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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撩了一塊毛巾,放在床邊,想給魏思初擦擦臉,結果魏思初接過來就朝著他招招手,讓他坐在床邊上。
見狀,盛放也沒反抗,按照魏思初的意思做了。
他坐在床邊邊,魏思初便從床上爬起來,舉著毛巾蓋在了他的腦袋上給他擦濕漉漉的頭發,她輕聲詢問:“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盛放受寵若驚,這一刻身體都有些僵硬,任由媳婦兒給他擦頭發,他緩沖了幾秒,才說:“好朋友也不能管太多。”
這是媳婦兒第一次這么照顧他!
盛放覺得腦袋上全是魏思初的手掌,高興壞了。
魏思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覺得擦頭發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從前他們做完愛之后盛放總是先給她清理完把她安頓好之后才去洗澡。
她只是幫他擦個頭發而已,低聲說:“那你怎么知道他們成不了了?”
盛放說:“你知道黃姍姍今年多大歲數了?”
“不知道啊,”魏思初歪著頭猜測,隨口說了一個數字,“應該有27,28了吧。”
盛放笑了笑,搖頭:“比我還大半歲呢。”
魏思初驚訝極了:“那她怎么叫你二哥?”
盛放這次是笑出聲了:“那知道我名號的還叫一聲‘爺’呢,那現在誰混的好可不看年紀,看咖位。”
魏思初被他這句話給說樂了,也捂著嘴笑,說:“瞧把你給美的。”
“那黃姍姍這么大了,裴家怎么不表示?他們不是早就訂的娃娃親嗎?”魏思初蹙眉,漫不經心的。
盛放說:“所以我才說估摸著是成不了了。”
“一般來說正兒八經的戀愛談個幾個月就該著急結婚了,真的喜歡是藏不住的,急不可耐,”盛放補充,“從小到大一直到快要三十了還不結婚,就沒打算結。”
他仰起頭去看魏思初,嘴角上揚:“咱兩個是例外,我這不是要等你再長大一些嗎?要不然現在咱們就能扯證。”
盛放說:“我還生怕我下手再晚一點你就要跟別人跑了,可把我急死了。”
魏思初:“……”
她也是沒想到,怎么聊天呢,聊著聊著竟然還被盛放抽空調戲了。
魏思初胡亂的給他擦了擦頭發,然后低聲說:“說別人的事兒了,怎么還扯自己身上去了。”
盛放講:“所以說,咱們是例外。”
更何況,盛放跟魏思初還不是娃娃親。
盛放這是早就心懷鬼胎,不安好心,一邊嘴上說“憎恨”魏思初,一邊又悄悄跟魏思初曖昧拉扯,這是感情也培養了,戀情也發展了,最后還把人拐到床上去了,這是連吃帶拿,還外加一個先下手為強。
要知道。
他要是那次不醉酒,不酒后失態,不在喝醉之后壓著她親吻,魏思初怎么會覺得兩人有機會,她又怎么會主動朝著他撲過來。
男人七分醉,又不是不省人事。
他承認,最開始的那一次醉酒,他……有八分的因素是故意的,他那會兒就想短暫的拋棄所有“憎恨”的因素,忘記她的臉,忘記他們之間的聯系,只是單純的想占有她,想……黏著她。
但他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
而他也終究藏不住半點兒,直面現實,他早就喜歡上魏思初了。
只是魏思初還是一個小孩兒,他這樣做……太禽獸。
但他不想告訴魏思初這些,他一味的裝傻:“雙向奔赴才好,幸好你也喜歡我,要不然我真成混賬了,我可不想落得一個變態的名聲,到時候明明是甜味的,給我整成了虐戀了,我12年豈不是成了我變態的歷程經歷了。”
魏思初氣笑了簡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變態。”
有誰喜歡壓著在玻璃鏡子面前做的?
這不變態?
關鍵這就算了,他還喜歡捏著她下巴,強迫她去看鏡子里的自己。
這不變態?
魏思初又瞪他一眼:“煩人。”
盛放笑出聲,道:“我就是想表達一下,雙向喜歡才好,咱倆這就是典型的例子,你看,你喜歡我,我更喜歡你,這樣咱們在一起很快連孩子都要有了,他們呢?他們那別說十幾年了,就算二十幾年,估摸著都還是在娃娃親的起點上。”
魏思初:“……”
盛放搖搖頭:“都怪裴錚不努力。”
魏思初:“……”
這一下怪零一不中用纏不住阮棉棉,這一下又怪裴錚不努力沒能拿下黃姍姍的。
魏思初都要被盛放給樂死了,她無情的戳穿:“前幾天還說了別捧一踩一,你夸你自己你就夸,你怎么還拉踩別人呢?”
盛放歪著頭,裝傻:“我哪有?”
這還沒有?
盛放就差把“我超級厲害,就我追到老婆了”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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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趕時間上傳錯了,幸好我檢查了一下嘿嘿,寶子們不好意思~
第220章
就想喊你一聲
“別嘚瑟了,”魏思初認認真真給他擦干頭發,把毛巾放在一側,低眸說,“看你尾巴都翹上天了。”
盛放還真的配合似的往后看了一眼自己并不存在的“尾巴”。
“有媳婦兒這么好的事兒還不能得意得意?”
盛放理所當然,認為這就是一件十分讓人驕傲的事情。
魏思初:“……”
“裴錚他想驕傲還沒這個機會。”盛放說。
魏思初再次無情的拆穿:“那是他不想驕傲嗎?他那是分明沒想跟黃姍姍好。”
這么多年了,要是能結婚的話早就能夠結了,黃姍姍的年紀也早就到了,裴錚也是,在年紀上是不相上下的。
可是呢?
這么久都沒結婚,說明了什么?
裴錚不想結。
而且,每次基本上全是黃姍姍出去抓人,抓到人回家之后這些事情又都會告一段落。
像是一顆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漣漪,卻只是有一瞬間的水花,除了這點水花,就再沒任何動靜了。
“要我說呢,結婚這種事情,還得看男人的態度。”魏思初挑眉,“他要是真的想結,黃姍姍早就是他老婆了。”
盛放轉過身摟著魏思初的腰身,纖細,窈窕,他基本上是盈盈一握,給人掐住了,他笑著說:“人家的事情,我們管不著。”
魏思初點點頭。
而且盛放說的斬釘截鐵:“這兩人結不了,裴錚沒收心,黃姍姍年紀大了,裴家有意見,最重要的一點是黃姍姍太強勢了,裴錚被壓著這么多年,沒有一個人愿意接受這樣的女人進門,裴家那邊長輩早就有意見,這不是兩個人的事兒。”
魏思初皺眉,內心為黃姍姍覺得不值。
“那這么多年的青春付出算什么?”魏思初低聲開口。
盛放有些不敢搭話,但是不回答又不好,他到底還是小心翼翼的:“其實是兩家長輩的事兒,他們早就該做主敲定這門婚事,但是兩家都沒人吭聲。”
裴家不吭聲,那是看中了黃姍姍的業務能力,黃姍姍這個女總裁在事業上幫襯了裴家太多太多,這么多的利益牽扯,裴家是舍不得黃姍姍。
要說直白點,那就是——
既看不上黃姍姍的強勢脾氣,又想依賴黃姍姍強勢給帶來的利益價值。
既要又要的。
魏思初冷哼了一聲:“沒有一個好東西。”
盛放一聽,樂壞了,他點點頭,十分的附和:“對,我早就跟你說了,裴錚不是個東西。”
“那你還跟他一塊玩兒?”魏思初瞥他一眼,眼神幽幽的。
盛放嘴角的笑意微微僵硬,低聲解釋:“認識而已,不算一塊玩兒。”
這倒是撇的挺干凈!
魏思初也不放過他,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
盛放:“……”
盛放笑著,再次給裴錚降了一個等級,說:“都是生意上的伙伴。”
魏思初沒忍住,到底是笑出聲來:“能屈能伸,算你過關吧。”
盛放這下子才算是松懈了一口氣,繼續摟著她,把她摟到懷中后,手掌淡淡的在她的肚皮上摸了一會兒。
他道:“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都給你,你要是沒有安全感,我能給你滿上,你要是哪里不爽,你直接和我說,我肯定先顧著你。”
魏思初挑眉,仰起頭看著他:“我知道了。”
“你要是再長大一些就好了。”他繼續。
“嗯?”魏思初扭過頭,趴在他身上。
盛放笑著,伸出手淡定從容的刮了刮她的鼻梁,又慢慢的滑到了她的嘴唇上,動作輕柔,像是在調戲,他這才輕聲回答說:“就你之前說的,想給我生一個孩子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內心是怎樣的感想。”
魏思初笑出聲:“什么感想?”
盛放:“想當場給你磕一個,激動得我一整天都吃不下飯,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回過神之后全是一個縮小版的你,就像你小時候一樣,個子矮矮的,穿著可愛的小裙子,在我屁股后邊追著喊爸。”
魏思初聽到這些形容,伸出手就掐他肉肉。
“什么就我追著你喊爸了?”魏思初瞪他一眼。
盛放被掐了也高興,道:“我說咱們生的女兒,我覺得你生的孩子一定長的跟你一樣好看。”
魏思初臉色微紅,回復:“為什么一定是女兒?萬一是個兒子呢?”
“兒子也行,”盛放笑著說,“又多一個能保護你的人,等他長大讓他去公司搬磚,咱們兩個世界旅游去。”
魏思初被他說樂了,低聲說:“想這么長遠呢?”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再說了,魏思初現在可沒想著生。
盛放也覺得遺憾,道:“未雨綢繆,我們兩個的未來,我一直都有規劃,我想給你最好的,又怕你受委屈,更怕你受苦。”
魏思初怪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悶聲了一句:“干嘛忽然這么煽情?我都不習慣了。”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半張臉埋在了他的肌肉上,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很好聞,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喜歡就是想給這個人生小孩,愛情的結晶是相愛過的證明,我愿意生,是因為我也想給我們留下一個痕跡。”
“以后咱們的兒子要是聽到你竟然把他形容成一個痕跡,他肯定要找你哭。”盛放笑著說。
魏思初:“……”
“哼。”
魏思初翻過身,躺進了被窩里面,抬起手就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盛放一轉頭,就看見了旁邊的被子凸起一小坨,怪可愛的。
他也不介意,伸出手拉開了被子,鉆入了魏思初的被窩里,伸出手又給人摟住了,湊過去低聲說:“老婆。”
“嗯?”魏思初仰起頭。
“老婆。”
“嗯?”
“老婆。”
魏思初見他光喊人也不說事兒,她樂了,開始不回應了,伸出手在他光溜溜的胸口上畫圈圈。
“老婆。”
盛放又喊:“媳婦兒。”
魏思初笑出聲,沒忍住:“干什么呢?”
盛放摟著她親一口,低聲:“就想喊你一聲。”
第221章
非常驕傲
時間一晃過去。
很快就到開學的日子了。
上次說的裴錚和黃姍姍的事情,果然和盛放說的一樣——
兩個人成不了。
裴錚沒想結婚,還沒收心,尤其是他當面說不喜歡黃姍姍這款的,太強勢了,沒有女人味,一點都比不上他在外邊遇到的妹妹,一個個溫柔又水靈,知心又善解人意。
這話說出口,黃姍姍一時間都沒開口。
兩人在走廊上對峙。
裴錚大概是有些理虧,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道:“這么多年,在海城鬧了,吵了,讓所有人都看了不少笑話,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只母老虎,我是一個被壓榨的窩囊廢,這種日子真是過夠了,我自認為我長得也不差,我有錢有勢,我就不能找個我自己喜歡的?”
黃姍姍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盯著他看。
安靜的氛圍,讓裴錚有些慌張。
他其實也說不上來哪里慌張,但是他就是不想繼續了,他只覺得是時候該寫個句號了,所以他繼續開口:“咱們是有娃娃親,但是這都什么年代了?這種糟粕就應該早早拋棄,娃娃親這種東西不適合我們,誰也不想包辦婚姻。”
“我的意思是,你看你長得也不差,你也可以找個更好的,更聽話的。”
他一直在說話:“而且,我們并不合適。”
全是他在說。
黃姍姍一個字都沒有回應。
裴錚說到最后,竟然覺得有些氣憤。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丑,在不斷的發泄自己的情緒,在訴說這些年的忍耐,還有他不為人知的委屈。
可是他這么努力的控訴,但黃姍姍永遠都是這么冷靜的樣子,她像個局外人一樣在冷冷的看著他表演。
沒錯,就是表演。
她仿佛是在看一場表演秀,冷靜的不像話。
裴錚覺得自己的尊嚴再次受到重創,這一次他到底是忍不住了,低聲說:“黃姍姍,我們完了,訂婚的事情我回去說,盡早取消。”
“對你,對我,對所有人都好。”他說。
黃姍姍到底是抬起眼,目光從他的身上掠過去,最后只語氣疏離的說了一句:“裴錚,你認真的嗎?”
一剎那。
裴錚心臟都在顫動。
他死死的握緊手,最后抬起眼,和黃姍姍四目相對,他才低聲開口繼續:“認真的。”
“行。”
黃姍姍轉頭就走,走的干脆利索,甚至沒有半點猶豫。
裴錚還以為自己或許還要再和她拉扯一番,畢竟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黃姍姍追著他屁股后邊跑,總是跟個妒婦一樣把他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