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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秦文謙、秦臻、林翠英和顧眉時,她故意護住瓜子盤,哼了一聲:“你們想吃嗎?自個兒買去!”
沈子菱期待今晚這群人和她撕破臉,和秦文琮撕破臉。
望著她和秦愛琴去書房的背影,秦臻冷呵了一聲:“幼稚。”
林翠英想說什么,到底還是憋了回去。
他們擔心沈子菱勾引秦文琮,嫁給秦文琮,所以才來鬧今天這一場。
她沒有阻止秦臻,是因為她想讓沈子菱重新給她當兒媳婦。
秦臻已經(jīng)知道了顧眉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等秦臻把他們之間的利益拉扯清楚,必然會將顧眉掃地出門。
到時候,秦臻一定會聽她的話,重新把沈子菱迎進門。
她才不管沈子菱是不是在外面有其它男人。
娶沈子菱她的病能有保障,她以后能有人照顧。
娶顧眉?她遲早得早死,被氣死!
想到這一層,林翠英并沒有阻止兒子與顧眉這場把沈子菱趕出秦家的戲碼。
她都想好了。等秦文琮把沈子菱趕出秦家,她就讓兒子去做個好人,把沈子菱接回家。
客廳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
沈子菱在書房里給秦愛琴講完數(shù)學題,小姑娘扯住沈子菱的衣服。
沈子菱看了她一眼:“怎么?”
秦愛琴從兜里掏出一卷已經(jīng)揉舊的錢,全都是一毛、兩毛的紙幣。
她把錢塞給沈子菱說:“這都是我攢下來的零花錢,給你。”
“做什么?”
沈子菱疑惑。
秦愛琴小聲說:“他們今晚要把你趕出去,我媽是很過分,但我不敢反抗她。所以這個錢,當我跟你的道歉吧。”
第101章
秦文琮揍男主
沈子菱把錢還給她,笑著說:“沒人能把我趕走。你媽是你媽,你是你,你不用跟我道歉,這錢你自己收著。”
秦愛琴一臉嚴肅說:“姐,你不懂你今晚會發(fā)生什么。你一定會被我小叔趕出去的!他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我和我爸,不敢反抗我媽。也是我爸讓我來以問題的名義,來小聲告訴你的,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要是現(xiàn)在能跑,好歹不用受他們的侮辱……”
“不用操心我,我心里有數(shù)。”
沈子菱起身往外走。
來到客廳,掃了一眼那幾個想趕走她的人,什么也沒說。
她轉(zhuǎn)頭看向院子里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六嬸兒,說:“嬸兒,家里你先照看著,我出去買點白糖。”
六嬸說:“這么晚了,你就別去了吧?我明天去買就好。”
“我沒事兒,我現(xiàn)在正好有空就去買了。明兒一早,我想煮湯圓呢。”
沈子菱出門了。
崔桂花小聲說:“那丫頭不會是跑了吧?”
她意識到什么,看向從書房里走出來的秦愛琴:“死丫頭,你是不是跟她透露了啥?”
秦愛琴不太會撒謊,一個眼神就暴露了自己。
崔桂花氣得伸手要來打她,卻被秦文軍一把抓住。
男人總算是硬氣了一回:“你打女兒做什么?她能知道些什么呀?”
顧眉也勸道:“嬸兒,無所謂。她逃避得了一時,逃避不了一世。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等小叔回來。”
“嗯。”
半個小時后,沈子菱回來了。
她不僅買了白糖,還買了四條男士皮帶。
沈子菱把皮帶和白糖,一起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而后兀自去倒茶水喝了。
崔桂花嗤了一聲:“呵。買這么多男人的皮帶做什么?她到底有幾個男人啊?不會是送給文琮的吧?不要臉的賤蹄子,我呸!”
秦臻看見那些男士皮帶,看沈子菱時的眼神,愈發(fā)輕蔑。
這是不裝了嗎?
都敢堂而皇之的當著他們的面兒,給其它男人買皮帶了么?
秦臻望著正在喝水的沈子菱。
她的下巴微微上抬,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側(cè)面線條精美流暢,是天生的美人。
尤其是那雪白的肌膚,讓人想入非非。
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犯賤,越想得到。
他也不例外。
秦臻只想在得到沈子菱后,狠狠地羞辱她、拋棄她。
如果她肯乖乖地給他母親治病,那他可以考慮和顧眉分手之后,給她一個名分。
……
“文琮回來了!”
院子里響起六嬸的聲音。
客廳里包括秦臻在內(nèi),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
沈子菱立馬放下杯子,興奮地沖了出去,主動從秦文琮手里取過小包裝袋,幫他提進房間。
她看了眼秦文琮帶回來的精美包裝袋,問他:“這是什么?”
“海港買的護膚品,化妝品,還有——”
秦文琮謹慎地看了眼門外,確認那群家人不在門口,這才從行李箱里取出一個包裝盒,遞給她說:
“我結(jié)婚沒什么經(jīng)驗,忘記給你買三金。在海港和同事一起逛街才知道,原來結(jié)婚是要買三金的。這個,給你。”
沈子菱一聽是金子,也謹慎地看了眼門外,確認外頭沒人,這才打開盒子。
里面有四只大金鐲子、一條設計夸張的金項鏈、兩枚鳳凰樣式的金發(fā)簪、還有一對兒大的金耳環(huán)、金耳釘,以及一枚金戒指。
怪不得包裝盒這么重,沉甸甸的。原來這里面裝了這么多金子?
沈子菱非常謹慎地把盒子塞進了衣柜,并且用冬天的衣服壓緊實,這才回身對他說:“他們都在客廳里坐著。你怎么打算?要告訴他們嗎?”
“我們瞞著,還有意義嗎?”
說的也是。
之前打算瞞著,是擔心他們知道后,針對她。
現(xiàn)在這樣,他們也沒什么必要繼續(xù)瞞著了。
瞞與不瞞,他們都會來針對她。
甚至想要逼死她。
“走吧。”
……
秦文琮和沈子菱一前一后走進客廳。
等秦文琮在沙發(fā)上坐下,崔桂花趕緊掏出他們找到的證據(jù),遞給他說:
“這是沈子菱酒店開房的證據(jù),那可是瀾庭溫泉酒店啊!這個是沈子菱經(jīng)常晚上九點、十點才回大院的進出記錄。還有,她去過藥鋪問給男人強陽的藥物。
文琮,你好好看看。這個沈子菱,不學好,出去勾引人,還干那種不要臉的買賣勾當,我們老秦家對她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緊跟著,又把自己的臉伸過去:“還有,文琮你看我的臉,她給打的!”
秦文琮看了眼他們遞過來的開房依據(jù)。
按理說這種開房依據(jù),酒店是不會提供給其它人的。能拿到這種東西,想必他們也花了不少錢。
那晚秦文琮因飛機延誤被迫留在外地,沈子菱被迫一個人住在酒店。
他怎么也沒想到,女孩獨住,成了他們造謠的工具。
秦文琮面無表情,抬眼問他們:“還有什么依據(jù)嗎?”
崔桂花反問:“還要啥依據(jù)啊?這不就夠了?她一個月就那點兒工資,咋可能住得起這種酒店?”
秦文琮看向秦臻:“那天你在電話里話挺多的,今天怎么說?”
秦臻說:“我想說的,二嬸已經(jīng)說了。小叔,我早就告訴過你,沈子菱這個女人不簡單。我當初也是這么被她欺騙的,我希望你能睜眼大眼睛,好好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人。”
秦文琮又看顧眉,她也說:“小叔,你——”
“等一下。”秦文琮打斷顧眉:“你還沒嫁給秦臻,我不是你小叔,不要亂攀關(guān)系。”
顧眉的臉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不過她很快又調(diào)整心態(tài)說:“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好幾次看見沈子菱被車接送。你不信,可以去醫(yī)院打聽一下。”
秦文琮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幾條皮帶。
沈子菱注意到他的視線,立刻說:“老公,這幾條皮帶,我給你買的,你試試合不合適。”
“老公?”
秦愛琴以為自己聽錯了,當場叫出聲。
客廳里其它人也瞪大了眼睛,紛紛望著沈子菱,又看向秦文琮。
男人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當著眾人的面接過沈子菱買的皮帶,拿在手中扯了扯,點頭:“嗯。合手。”
秦文琮拿著皮帶起身,朝著秦臻走過去。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揮著皮帶朝著秦臻抽了過去。
“啊——”
秦臻還未從震驚中抽離而出,小叔的一皮鞭就落在了他的肩背上。
火辣辣的疼痛在肩背后綻開。
第102章
沖冠一怒為老婆
誰也沒想到,沈子菱會管秦文琮叫“老公”,秦文琮還不為所動。
也沒想到秦文琮會拿著沈子菱剛買來的皮帶狠抽秦臻。
秦臻疼得從凳子上跳起來,往后退了一步,紅著眼睛道:“小叔!你是不是瘋了!你打我做什么?”
秦文琮揚起皮帶,再一次朝著秦臻揮了過去。
這次秦臻眼疾手快要去接了皮帶,最后演變成徒手接了一皮鞭,虎口被打得一陣火辣,疼得他再次叫出聲。
秦文琮手里的皮帶被秦臻給抓住,沈子菱連忙拿了第二條給秦文琮遞了過去:“還有,還有,我還有。這個你就給他吧。”
秦文琮松開被秦臻握住的皮帶,從沈子菱手里拿了第二條,再次朝著秦臻抽了過去。
眾人:“……”
崔桂花都看懵了。
這、這……這啥情況啊!
秦愛琴驚呼出聲:“我小叔是被什么附體了吧?”
而后看向給秦文琮遞皮帶的沈子菱:“姐,你真勇士啊!”
沈子菱敢上去遞皮帶,她小叔居然還真的接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偏愛和寵溺啊?
秦愛琴再看秦文琮和沈子菱時,莫名覺得他倆好般配,郎才女貌,簡直天生一對!
秦愛琴到底還是沒忍住,叫出聲來:“啊啊啊,小叔你和子菱姐在一起啦?天啊,這是現(xiàn)實里的《一簾幽夢》嗎?子菱姐和女主角的名字也很像!我小叔雖然不及男主角有錢,能給子菱姐買城堡,但是小叔是我們國家的驕傲啊!”
秦愛琴完全不顧家人的目光,捧著臉大叫著,眼睛里在發(fā)光,唇角在咧開大笑。
這副模樣,儼然和長輩們平時看見的她不同。
崔桂花看見平時乖巧聽話的女兒,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甚至忘記了如何反應。
直到秦文琮重新抽打秦臻,秦臻疼得滿屋子亂跑,崔桂花這才回過神,伸手扯住了秦愛琴的耳朵:“你個死丫頭,發(fā)什么癲?”
秦臻被揍得滿屋子跑。
秦愛琴揉著耳朵說:“好多年沒見過小叔揍臻哥了,真壯觀!”
別看秦臻當過兵,身強體壯,身手也好。
可是在秦文琮的手里,他依舊不過是個“小孩”。
譬如當下——
秦臻忍無可忍要還手,秦文琮一個過肩摔把人扔在地上,并且用利落的招式,給他摁在地上,再將他四肢鎖死。
這是沈子菱第一次見秦文琮揍人。
平時就只是覺得他身材好,肌肉緊實,沒想到會這么強。
居然能把一個當兵多年的人,給輕松撂翻在地,并且毫無反抗之力。
秦文謙和顧眉上去扶秦文琮,他這才松手。
坐在輪椅上的林翠英也被震撼到。
沈子菱趕緊上前查看,趁機摸摸他緊實的胸肌,又摸摸結(jié)實的腹肌,問:“老公,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她又接過秦文琮的手掌,拉過來吹了吹:“手疼不疼啊?我給你吹吹。心疼你,有這么個忤逆的侄兒,有這么個不省心的二哥,害得你這個做小叔的得親自動手。”
林翠英:“……”
崔桂花:“……”
秦文謙不敢對秦文琮發(fā)火,只能指著沈子菱罵:“你這個小姑娘,牙尖嘴利,搬弄是非!我三弟不可能娶你這種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沈子菱瞥向秦文謙:“你剛才不是還繃著一句話不說么?不是讓顧眉和崔桂花出頭么?怎么?現(xiàn)在不裝了?當初你趕我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置身事外。裝什么清高老好人呢,不過是極致自私!”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林翠英是什么樣的人,秦文謙也是什么樣的人。
沈子菱仗著有秦文琮在,把心里想說的話都說出了口,心里甭提多暢快!
顧眉把秦臻扶起來,擋在男人跟前,直視著秦文琮那雙銳利的眸子,滿載怒意道:“秦文琮,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知道你維護的是怎樣一個人女人嗎?”
崔桂花給自己順了一下思路,趕緊湊上前勸:“是啊文琮,你別糊涂啊!你不會真的和他結(jié)婚了吧?還是只跟他做了夫妻做的事?總之你別糊涂,你想啊,她咋可能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開房呢,一定是——”
“你說得對,她確實不可能一個人去。”
秦文琮從兜里掏出皮夾錢包,把里面卡著的一張照片給他們看:“那天在酒店的,不僅是她,還有我。”
崔桂花湊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