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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清上面的照片畫面,人都傻了。
照片上,秦文琮和沈子菱站在黑天鵝湖前,沈子菱瞪大眼一臉嬌羞,秦文琮主動俯身下去,吻在了女孩額頭。
兩人身后是光暈和黑天鵝,照片畫面溫柔美好。
如果不是有照片作證,打死崔桂花她也不敢相信,秦文琮會親人???
秦愛琴趕緊湊過來看熱鬧。
這一看,激動地捧著臉在原地跺腳:“啊啊啊這真的是《一簾幽夢》啊!冷心冷情的國家機器,愛上了偏遠地區的農村女孩!一塊冰,它遇上了一簇火,融化了!啊、多么美好,多么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啊啊——”
她還在“啊”的時候,崔桂花撿起地上的皮帶朝著她抽了過來:“死丫頭,我讓你?。 ?
秦愛琴趕緊跑回父親身后躲著。
這一次,秦文軍再也沒有隱忍。
他一把抓住了崔桂花揮過來的皮帶,順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崔桂花捂著臉罵道:“秦文軍!你打我!你敢打我!”
秦文軍黑著臉道:“我不僅打你,我還要跟你離婚!”
“你、你說什么!”
秦文軍讓女兒先回書房,這才走到秦文琮跟前,嘆氣一聲氣說:“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懦弱,你家里的事,你自己處理。如果老二有包庇兒子的行為,我這個大哥,也不會再懦弱了!”
秦文謙一臉震驚地看向秦文軍:“大哥,你怎么——”
秦文軍冷著臉問他:“這是他們年輕一輩的事,你若還想插一腳,以后別叫我大哥。”
軟弱病老虎突然雄風大振,秦文謙也不敢再管,推著林翠英去了客房。
顧眉見能為自己撐腰的長輩們都散了,憤怒地看了一眼沈子菱。
她依舊不死心,指著沈子菱對秦文琮道:
“她的手段多著你。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還有她用的香水,可都是奢侈品,并不便宜。難道這些也是你給她買的嗎?秦臻和愛琴都是你的親人,你怎么沒給他們買這些東西?小叔,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你發癔癥么?”秦文琮目光冷漠,語氣冷漠:“我不用偏心。我的錢財,我的人,我的心,都屬于她?!?
他用那張嚴肅的臉,一本正經說著這些話。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對旁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書房里聽墻角的秦愛琴,發出了一陣克制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小叔你是費云帆!今夜你就是最帥的費云帆!您這是沖冠一怒為老婆??!”
沈子菱:“……”
第103章
叫老公
秦愛琴被父親秦文軍扯回了書房,小聲說:“你別去添油加醋的,小心你媽揍你?!?
秦愛琴眨巴著眼睛問他:“爸爸,你要離婚了我就跟你,我不怕她揍我?!?
秦文軍沉默了。
秦愛琴反問:“爸爸,你怎么了?你剛才說的離婚,不會是嚇唬媽媽的吧?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硬氣一點???”
“我這不是考慮到你們么……”秦文軍思想老舊,當年他就是因為被崔桂花算計,有了孩子,所以才迫不得已結婚。
一晃眼都三個孩子了。他要是離婚了,旁人怎么看孩子們?
秦愛琴說:“爸爸,當年就是因為你的懦弱,我二姐才沒能呆在這個家。爸,你還要懦弱到什么時候啊?”
小女兒說的話,他哪兒能不清楚呢?可是——
就在他猶豫時,崔桂花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沖了過來,揚言要砍死秦文軍:“你這個負心漢!我砍死你!當年要不是我,你都死在牛棚里了知道不?當年除了我誰肯嫁給你啊!”
以前他們也有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崔桂花也是這樣拿著菜刀過來。
從前這個時候,秦文軍都會認錯。可是現在,他對著妻子的刀,迎面而上:“那就砍死我吧。如果砍死我,能讓你離開這個家,我也認了?!?
“你——”崔桂花都愣了??粗约簯T用的招式已經失去了作用,突然就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秦文軍見崔桂花猶如被定住,這才招呼身后的女兒:“愛琴,走吧,回家?!?
“好。爸爸。”
等上了車,秦愛琴問他:“爸爸,不等媽媽嗎?”
“讓她自己想清楚,想明白了再回家?!?
秦文軍把車開走,崔桂花提著刀在后面追。要是從前,他可能心軟就停下了。
可是今天,他沒有停車。
他若是心軟,以后崔桂花就不會改過自新,最小的女兒也會被帶歪。
既然崔桂花一直覺得兒子好,秦臻好,那就讓她好好去體驗一下別人的兒子什么樣吧。反正他是瞧不上秦臻,他甚至覺得,秦臻還不如自己像個東西。
秦文軍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秦愛琴,想說什么,到底是沒說出口。
秦愛琴注意到他的目光,主動問他:“爸爸,您真打算和媽媽離婚啊?”
秦文軍反問:“你會同意嗎?”
秦愛琴說:“這是你們大人的事。你要是覺得不開心,想離就離吧。我們做孩子的,想法不是那么重要。即便你們離婚了,不是夫妻了,你們還是我的父母,血緣不可分割。所以,你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
秦文軍明白了。
他沒想到自己活了一輩子,居然還不如女兒通透。
他說:“等你畢業吧,等你畢業我們就離婚?!?
“我說了,你不用考慮我。你們一旦考慮我,這個婚就離不成了。而且離婚算什么,我好幾個同學爸媽都離婚了,還找了老外給他們當后爹后媽,人家可時髦了呢。”
秦文軍有些震驚。
沒想到現在的孩子,居然想得比他們這些做父母的都開闊。
他離婚最害怕的是影響孩子,可是秦愛琴這么說,他就徹底沒了包袱。
崔桂花追不上車,氣得把手里的刀一丟,路邊攔了車打車回家。
……
另一邊。
秦文琮和沈子菱,也送走了秦臻一家。
秦臻被秦文琮用皮帶抽得皮開肉綻,秦文謙最后只能匆匆把人領回去。
回家路上。顧眉要去查看秦臻的傷勢,卻被他一把甩開:“別碰我?!?
顧眉有點委屈:“你沖我發什么火啊?是你小叔揍的你,你有火怎么不沖你小叔撒?”
秦臻怒道:“如果不是你胸有成竹,我會挨揍嗎?結果你看怎么樣?人家結婚了!人家偏袒老婆!呵,我就像個笑話!”
顧眉雖然很討厭秦臻這么說話,但她卻不得不壓制一下自己的脾氣,理智分析說:“只能說我們行動得太晚了,也高估了你小叔的自制力。我們都想到,你小叔可能會頂不住,但沒想到,這才多久?。俊?
事已至此,秦文謙也不想一家人鬧得太難看。他沉吟片刻后說:“算了。隨他們嗎。老爺子想報恩,現在子菱嫁給了文琮,也不算是一件壞事情。既然人家是一家人了,隨他們吧,他們過他們的日子,我們過我們的。”
顧眉聽見這話,真想懟死秦文謙,不過還是溫聲細語道:“爸爸,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吧。我和秦臻,私下會處理好的?!?
秦文謙嘆了聲氣,不再說話。
*
今夜的鬧劇讓顧眉秦臻、崔桂花都大大吃癟受挫。家里剛剛經過一場大鬧,客廳里亂糟糟的。
沈子菱和秦文琮一起把客廳收拾了,又先后去洗了澡,回房,又一起整理行李箱。
沈子菱把金子重新拿出來,放進了房間里的木箱子里,上鎖,這才藏回了衣柜里,用厚實的衣服沒給蓋住。
秦文琮的行李箱里衣服被清空了,男人還在往衣柜里塞折疊好的衣服。沈子菱幫他合行李箱時,發現內層里還有東西。
她把東西取出來,看出是什么,臉唰一下就紅了。
大號,黑色。整整兩大盒!
目測一天用三個的話,起碼能用兩個月……
沈子菱臉燒得滾燙,蹲在行李箱旁,腦子都失去了反應能力。
直到男人俯身下來,抱住她:“發什么呆?心情受到他們影響了嗎?”
“沒有,”沈子菱把東西取出來帶給他,“你去放這個,我去幫你放行李箱?!?
“不用?!鼻匚溺龔乃掷锶∵^行李箱,把盒裝的東西遞給她:“行李箱要放高處,還得是我去。你去放這個?!?
“也行……”
她慌忙把計生用品放進床頭柜,剛把柜門合上,聽見男人囑咐她:“拿三個出來,放枕頭下。”
“???”
三個?
這三個的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等她去拆包裝盒,男人又仿似經過了理智的思考和計算,一本正經說:“好像不太夠。六個吧?!?
“……”
雖然覺得腿軟,但還是照做了。
等躺回被窩里,關上燈,男人一把將她撈進懷里。后背緊貼著她,手指攥著她的衣服,一點點往上卷。
男人的手掌溫熱,一會就把她撩得思維不清了。分開了幾天,秦文琮也憋壞了。
沒一會。沈子菱思維混沌,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音,叫他:“琮哥……”
秦文琮咬住她的耳朵:“現在叫什么琮哥。剛才當著他們的面兒,你喊我什么來著?”
這種時候,沈子菱反倒覺得難以啟齒了。
她喉嚨悶哼一聲:“老公……”
秦文琮被她這一聲撩的防線全無,直接把她撈在了自己身上,讓她跨坐在他的腰間。
最后,將計生用品遞給她:“你來吧?!?
第104章
去醫院發喜糖!
夜色如水,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
兩人在昏暗中相擁,窗外的云與月融合,遮住了所有月光。
沈子菱熱汗淋漓趴在了秦文琮結實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累得連做夢的精力都沒有。
不知瞇了多久,她在睡夢中被男人翻了個身,他的腿壓了上來。
厚重的云壓住了皎月……
沈子菱以為這夜可以好好休息,迷迷瞪瞪睡了沒多久,又被細密的吻給弄醒。
……
一夜時間。六個計生用品,居然全部用光。
翌日一早。
迎接沈子菱的不僅是頭腦脹痛,還有腰酸腿軟。秦文琮拍拍她的肩背,叫她起床,她嚇得一個瑟縮,裹緊了被子。
秦文琮提醒她說:“我們得出去一趟。”
“今天周六,我不上班的。”
秦文琮說:“出去采買一些東西,周一等你上班的時候用?!?
沈子菱想補覺。
經過一晚的折騰,她看見秦文琮就害怕。同時內心又有一個疑惑,自己按照爺爺留下的診療手段和藥房給秦文琮治病,是不是會……過猶不及?
那藥丸雖是安眠的,可里面確實有提升男子腎氣的作用。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藥丸,才導致他一夜用六個計生用品?
他如何早死的問題,依舊是個謎。
本以為昨晚那種情況,能看見顧眉頭頂的劇透字幕。可是昨晚,顧眉頭頂居然什么也沒有。
不過她現在心態還算平和,現在她和秦文琮的關系已經公開,后續顧眉一定會持續、堅持不懈地來找她麻煩,她不怕沒有機會見到顧眉。
秦文琮去廚房給沈子菱和老爺子搓了一碗湯圓。
六嬸給老爺子喂湯圓的時候,老爺子盯著碗里的湯圓,突然就說:“團團圓圓,團團圓圓,好啊,好啊。文琮啊,團團圓圓,團團圓圓!”
沈子菱吃著秦文琮搓得圓潤湯圓,軟糯可口,甜度適中。
沈子菱夸贊秦文琮說:“琮哥。你不愧是天才,干什么都能越干越好,比上次做得更好呢!”
剛好六嬸轉身去廚房,秦文琮面不改色,低聲問她:“是嗎?那我昨晚,有進步嗎?”
沈子菱差點被一口湯圓給嗆住。
可她抬頭看男人時,見他沒有半分調情的意思,是很正經,求知若渴的那種疑惑。
本來她以為,他能問出這話,已經很離譜了。
沒想到他接著又說:“如果不好,你可以提。提出問題,咱們解決問題。一次比一次更好,在這種事情上,你不要羞于啟齒,什么感受,什么意見,都可以如實告知,我才能改正?!?
沈子菱:“……”
這男人單身至今,絕對是有理由的。這她怎么好意思說啊?
她也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聽得懂,只是放低了聲音,湊到他耳畔說:“琮哥,這件事,我們下來之后私下說,這樣公眾的場合,不太好……”
“沒什么,這是人類在繁衍過程中,必須經歷的事。當然,我們做這件事,并不是只是為了繁衍,而是為了快樂。既然是快樂,那么便是我們兩人的快樂,我不希望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只有我快樂?!?
沈子菱:“……”
她趕忙捂住自己丈夫的嘴。
她知道天才的腦子很前衛,可是這番話未免前衛過頭了?。≌撜l聽了不覺得他有病???
沈子菱甚至開始認真懷疑,秦文琮早死,是不是因為,腦子太聰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干了什么讓常人不能理解又作死的事兒。
至于那件事具體是什么,她猜不到。她若是能猜到,那她就是天才了。
沈子菱嘆了聲氣,低聲湊到他耳邊吸了口氣,小聲說:“我希望以后能少點兒,多了我腰酸背痛,至于快樂……”
那她確實很快樂,可她說不出口,難以啟齒。
秦文琮從她的表情里,察覺出了她深層次的情緒。點頭說:“我明白了,你快樂,但你體質不太好。這樣吧,以后,我經常幫助你鍛煉?!?
“???”沈子菱一時之間,竟不知是夸他理解能力好,還是不好!
這個天才的思維,真的,太逆天了。
得虧她圖的不是他這個人,是錢,否則誰能受得了這種交流方式啊?
別人家丈夫如果思維正常,若妻子受不了一夜六次,那大概率會是體諒,減少次數,少讓媳婦兒腰酸腿軟。
可她的丈夫過于與眾不同。他認為,只要次次是快樂的,那就不應該減少次數,而是幫她增強體質,鍛煉身體?
這么逆天的思維,即便沈子菱看過劇透,她也有點接受不能。
秦文琮見她神色不太對勁,反問:“怎么?是不想鍛煉?”
沈子菱直接老實交代:“是的。不太喜歡?!?
她以為自己老老實實說不喜歡,對方就能放過他??蓪Ψ綁焊鶝]那個體恤思維,科學怪人的直男思維,奇怪得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