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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在追求幸福快樂的道路上,我們前進的路始終不會一帆風順且平坦。通常情況下,我們得先克服了艱難險阻,才能獲得相對輕松的快樂。”
沈子菱的表情充滿了對疑難雜癥的疑惑:“?”
偏偏男人并沒有停止自己的「科學怪人」式發言,繼續說:“所以鍛煉這件事,先堅持一段時間,等你的身體習慣,你會愛上運動。”
沈子菱欲哭無淚,轉頭把碗里的醪糟甜湯喝得一干二凈。
如果說,做大佬的妻子,是一種職業,那么她為了賺那些遺產,也真是蠻不容易的。
此時的沈子菱甚至沒有閑工夫去心疼這位始終會早死的大佬了。
她更心疼她自己的腰。
不過她很快又自我安慰,這位很少回家,大多時間都住在單位里,估計也管不著她是否鍛煉,更不會夜夜讓自己腰酸腿軟。
想到這里,她竟然放心了許多。
吃了早餐出門。
沈子菱上了車才問他:“我們出去買什么東西?”
“喜糖。”秦文琮解釋說:“周一,去你單位,挨著給你們醫院的醫護人員發喜糖。”
第105章
醫院里,發喜糖!
春天的北京城,太陽出來時便十分溫暖,道路兩旁的柳樹已經抽出嫩芽兒。
秦文琮把車停在了街上,下車后,帶著沈子菱往老胡同里走。
胡同里擺攤、來回拉貨的絡繹不絕。沈子菱差點兒被騎三輪拉貨的給擦碰到,還好秦文琮及時拉了一把。
“小心點。”
沈子菱點頭:“嗯,沒事兒。”
秦文琮順勢牽住了她的手,說:“抓緊了。”
兩人五指緊扣,就這么牽著往里走。
來到一家位于胡同的雜貨鋪,秦文琮輕車熟路往里走,跟里面的老人打了聲招呼。
老人看見秦文琮,立刻邀請他往里走:“文琮,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備好了,我還專門挑了最近新上的喜糖盒子,保準兒讓你們有面兒。”
秦文琮跟沈子菱解釋少:“福伯。我父親曾經的下屬,寫字不錯。”
沈子菱對老人頷首:“福伯好。”
福伯把喜糖盒子遞給秦文琮,他看了一眼,轉而交給沈子菱:“你看看。”
沈子菱接過糖果盒。
紅色的包裝盒上用鋼筆寫著她和秦文琮的名字。
「沈子菱&秦文琮
新婚志喜,珠聯璧合。」
福伯遞給秦文琮兩個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裝滿了喜糖小包裝袋。
沈子菱翻了翻,發現每一個小包裝袋上,都用筆寫了這些文字。
這漂亮的字體,精心準備的糖盒,沈子菱都舍不得送人,甚至想自己留著。
精美的她都舍不得拆。
秦文琮錢付給福伯,和沈子菱拎著大袋小袋往回走。等把東西帶上車,兩人又去購買了一些香煙。
都是好煙,秦文琮買了十幾條,看得沈子菱肉疼。
“就為了破一個顧眉的謠言,咱花這么多錢,合適嗎?不如就讓謠言爛著吧,反正我高考之后,如果考上了,就不會在那里上班了,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去。”
沈子菱就是肉疼這些錢。
可秦文琮卻說:“這是禮節,也是傳統。給他們發煙發喜糖,以后我們結婚,邀他們都來,你反能賺錢。所以,不必心疼這些。”
他這么一說,沈子菱瞬間就開闊不少。
晚上他們回家把所有東西清點好,一盒喜糖配一支煙。
周一沈子菱回醫院上班,剛進護士站,就聽見有人八卦說:
“我剛進醫院的時候,看見沈子菱又從那輛桑塔納上下來了!傳言不虛啊,她這是真的傍上大款了?”
“桑塔納可不便宜啊。所以你看見那車主長什么摸樣了嗎?”
“能開得起桑塔納的有幾個年輕人啊,肯定是什么七老八十的老頭子。沈子菱接觸的患者大多都是上了年齡的,一股子半截身體入土的老人味兒。她找的那個大款,肯定也是這樣的。”
有人為沈子菱鳴不平:
“你們的嘴能不能別這么碎?擱這兒造什么謠言呢?忘記筱筱是怎么被打的了?人家的私事,你們討論個什么勁兒?”
沈子菱推門進來,大家立刻閉嘴,各自轉身去衣柜里取衣服,換衣服,趕緊去各忙各的了。
秦文琮要回單位停車,也要處理點事兒,說是開完早會就過來一起發喜糖。
沈子菱在給患者齊阿姨做理療的時候,就連阿姨也問她:“子菱啊,聽說你找了個老年人啊?你這么年輕,有那么漂亮,何苦呢……不如,你考慮考慮阿姨的兒子?阿姨在京市有套四合院兒,還有幾套新樓,家里是開糕點鋪子的。我那兒子,除了雙腿殘疾,別的沒什么大毛病,人好著呢。你要是能給我們家添個一兒半女,以后家里的存款財產啊,就都是你們小兩口的!”
沈子菱沒忍住刺了回去:“阿姨,殘廢可不是小毛病啊,這是大毛病。要不您哪天把他帶過來我瞧瞧?能治咱別拖著!”
這話阿姨可不愛聽了,她臉色微變:“子菱啊,我都不嫌棄你傍老頭了,你嫌棄我兒子做什么?我告訴你,只要你肯,車子你要幾輛我買幾輛!我們家那是——”
沈子菱還沒開口,一道男音率先打斷。
“抱歉,她有丈夫了。阿姨,您覺得,我很老么?”
秦文琮的聲音在理療室乍然響起,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男人身高腿長,模樣英俊,又穿著軍裝。
擱那兒一站,就跟電影里的大明星似的。軍綠的服裝將他人襯得精神十足,有一種少見的脫俗感。
齊阿姨愣了一聲:“你誰啊?”
秦文琮重復說:“秦文琮,沈子菱的丈夫。”
他沒有跟這位阿姨廢話,跟沈子菱說:“子菱,走吧,我已經幫你請了三個小時的假。”
“好。”
沈子菱起身對后面排隊治療的患者說:“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臨時有點事,請了三個小時的假。你們下午再來吧!”
大家怨聲載道。
可是很快,秦文琮往每個排隊等候的患者手里都發了喜糖和香煙。
這樣精美的包裝,大家拿在手里賞心悅目,立刻開始紛紛恭喜,說一些百年好合的話。
等兩人離開了理療室,齊阿姨反應過來:“你們還沒給我發喜糖呢!”
然而沒人搭理她。
沈子菱和秦文琮拎著喜糖開始掃樓,每個科室,每個護士站,都掃蕩了一遍。
來到沈子菱的護士站時,她大大方方站在門口,把人都喊出來,分發喜糖。
唐翠拿著沈子菱和秦文琮的喜糖,激動得都說不出話:“我真沒想到,你倆真的在處對象啊。哦不,真的結婚了啊!”
她話一出口,連忙跟沈子菱道歉:“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就是覺得太科幻故事了!你倆太般配了。我見多了美女嫁給丑男人的,頭次見美女嫁給帥哥的,像看似的。”
唐翠平時就很喜歡沈子菱,她是顏控,特別喜歡好看的姑娘和帥哥。
如今看見這對兒金童玉女真的在一起,她的激動,無以言表。
這時候,葉筱筱剛從手術室回來,看見秦文琮,立刻陰陽怪氣道:“秦同志,您來得正好啊。您可能都不知道,您出差的這段日子,都成了沈子菱的對象了呢。有些人人,傍大款亂搞男女關系,卻拿自己的恩人吹牛——”
“不好意思。”秦文琮打斷她說:“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子菱,不僅處過對象,我倆現在還是夫妻。”
他客客氣氣取出一盒喜糖,遞給她:“喜糖。”
葉筱筱這才看見兩人手里拎著一個紅色的袋子,里面鼓囊囊的,裝滿了東西。
她一臉不可置信望著秦文琮,腦子有點宕機,也很尷尬。
手剛抬起來準備接喜糖,沈子菱卻一把奪過,放回塑料袋子里:“老公,她不會想吃我們喜糖的,走吧。”
葉筱筱:“……”
第106章
用那事兒威脅他!
從醫院出來,他們的喜糖只剩了十幾個。
秦文琮看了一眼,對她說:“剩下的我帶回單位,分給同科室的同事。你還有想要贈予的朋友嗎?”
沈子菱想了想,從里面拿出三個:“明天要去學校,給愛琴拿一個,給我另一個同學拿一個。”
“嗯。”
秦文琮說:“中午了,一起吃飯?我們單位食堂今天有回鍋肉,川省的廚子,去試試?”
“好。”
沈子菱和秦文琮朝隔壁軍研所走,在門口做了登記,走到食堂門口時,秦文琮叫住沈子菱:“等一下。”
沈子菱疑惑:“怎么?”
秦文琮的手伸過去:“牽手。”
“啊?”沈子菱愣了一下才點頭:“哦,好好。”
她牽住秦文琮的手,堂而皇之走進食堂。
宋副院正和向承一起吃飯,正在討論一個學術相關的問題,抬頭的瞬間突然看見秦文琮牽著沈子菱迎面走來,嚇得被一口飯給嗆住。
“咳咳咳咳……”宋副院拿筷子指著門口方向:“向承啊,我這大白天的事做什么白日夢了?那是文琮嗎?”
向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頭:“嗯,是他。他牽著的那個,是他老婆沈子菱,你見過的。人家結婚報告、買婚車的報告還都是您給打的呢,忘記了?”
“……”
是他打的報告沒錯。
可他也沒想到,這樣一個人,會牽著對象,堂而皇之來單位食堂啊。
單位里女同志少,單身的男同志也多,他這樣牽著人姑娘進來,這不炫耀么?
向承說出了領導的猜疑:“領導你猜得不錯,他是在炫耀。天才,就這德行,您別跟他投過去羨慕的眼神。”
秦文琮牽著沈子菱一路往里走,引起不少人注意。
大家的注意力不在秦文琮身上,而是在沈子菱身上。
她這樣的女孩,即便她身旁站的不是秦文琮,哪怕是她一個人,那也是惹眼的存在。
她不是瘦削的瓜子兒臉,杏仁眼清亮靈動,小臉圓潤,看著水嫩有福氣。
她身上還穿著醫院的護士服,領口扣子拉得緊,反倒襯出修長的脖頸。
脖子上方那一段兒肌膚是雪一樣的白,明艷得晃眼睛。
女孩與秦文琮這樣英俊高冷氣質的天才并排走一起,外在條件絲毫不遜色,氣質上也非常和諧。
金童玉女,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的一對兒。
總之,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兩人坐在一起吃飯,剛坐下時,四周還是空的。
可是一坐下,四周全都圍滿了。
四周的人假裝吃飯,實際上都豎著耳朵聽八卦呢。
秦文琮把自己餐盤里的肉挑給沈子菱,低聲說:“吃吧,不用搭理他們。”
“嗯……”沈子菱看著周圍全是男人,如坐針氈。
恨不得趕緊把飯刨干凈,趕緊走。
這種打量對她而言很不舒服,自己就像是被關在動物園里的動物供人觀賞。
秦文琮也不喜歡旁的人這樣打量沈子菱,飯后帶她回了宿舍。
沈子菱坐在他的單人小床上,松了一口氣。
男人給她倒了杯水,緊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存折帶給她:“這是我去年的獎金和上個月的工資。”
沈子菱沒反應過來:“這是?”
秦文琮解釋說:“上交工資。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你了。”
沈子菱看了眼上面的金額,嚇得手一抖:“這么多啊?你的獎金這么多?”
“嗯,有個專利拿了國際獎,單位發了些,國家發了些,國際上的獎金也有一些,湊一起,就有這么多了。”
一共二十萬。
這二十萬是什么概念呢?是沈子菱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假如她在醫院一個月賺百來塊,年工資是一千多。她要不間斷地干一百多年,才能賺二十萬。
這錢,沈子菱拿著手抖,不敢接。
她覺得燙手,趕忙把存折塞回去:“太多了,我害怕,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
哪怕他們去買四合院她也沒見過這么余額,畢竟全程都是秦文琮和賣方去銀行處理了。
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位數的存款余額,還交到了她的手上,說實話,她害怕,很害怕。
秦文琮卻說:“這些錢你拿去試試手,想怎樣處理都行。”
“??試試手?”
她怎么有一種,秦文琮要拿這二十萬給她玩兒票的錯覺?
秦文琮非常冷靜地解釋說:“這錢于我,意義不大。我不能做生意,平時太忙,也沒時間去炒股。股票一扔,基本不會再看。可你不一樣,你能接觸與我不一樣的社會面。
這些錢你拿手上,想怎么花,便怎么花。只要不是賭博,不去放貸,想怎么安排,隨你。當然,我更希望,這錢花光的時候,你對這個世界有一個更高的認知。”
天才的思維太高階了,沈子菱聽得半知半解。
她試圖跟上他的思維和節奏:“你的意思是,你想讓我拿著二十萬,去增長見識?”
“嗯。”秦文琮再次強調:“只要不賭,不拿它去放貸,做違法的事,都隨你安排。”
沈子菱知道秦文琮有錢,但沒想到他會視金錢如糞土。
怪不得顧眉處心積慮想讓秦臻繼承他的遺產呢,這么一看,他的遺產是真的很香……
沈子菱雖然覺得存折燙手,可他既然這么說了,那她也不客氣了。
畢竟她確實需要錢做些事情。
譬如,顧眉頭頂的劇透說的那些股票,她想多買一些。
還有劇透說以后房價會漲。
一百萬的四合院都能長到幾個億,普通的商品樓漲幅,必然也會不俗。
畢竟都是一個種類的“商品”,沒道理大哥地位高了,二哥分毫不漲。
接下來秦文琮會忙一陣,需要去國外出差,也需要在單位里加班加點工作,沒辦法回家。
沈子菱臨走之前往他抽屜里塞了一個月的藥丸,囑咐他一定要吃。
秦文琮本想拒絕,可話沒出口,沈子菱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一定要吃,不然整夜我只準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