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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菱善意提醒說:“大哥。你的棍子要避開太陽穴、后頸部頭骨下的風池穴,還有頸部兩側的頸動脈竇,以及上腹部的鳩尾穴、腹中部的神闕穴。除了這幾個穴位,你都可以打!”
她不僅說了穴位,還把位置也清晰說出來。
秦文軍這次打崔桂花是下了狠手,但又按照沈子菱的提醒,沒下死手。
打傷了那是家庭瑣碎糾紛,打死了就得負刑事責任,這點他還是得有數。
崔桂花蜷縮在地上慘叫著,幾個兄弟都是紙老虎,看見秦文軍下這么狠的手,也不都不敢上前。
秦愛琴一點都不心疼崔桂花。
這種連親女兒都能害的人,哪里有什么親情可言。
若父親不給她來一頓狠的,以后說不定還會打她的主意!
崔桂花吼道:“哎呦~哎呦~你們幾個都死了嗎?還不來幫忙!”
他們想要上去幫忙,沈子菱卻大聲說:“你們聽見了!秦愛琴已經殘廢了!不僅毀容了還癱瘓要截肢!”
她指著那幾個幫兇道:“崔桂花是愛琴的親媽,不會被判刑。可你們不一樣,你、你們全都是傷人致殘的幫兇!最近幾年正是打黑的時候,你們等著坐牢被槍斃吧!”
這個嚇唬管用。
幾人面面相覷,被嚇得連連后退。
看見有警察往這邊來,心虛,拔腿就跑!
遠處的警察看見他們要跑,以為他們是什么犯罪分子,趕緊上來追,把幾個大老爺們摁在了地上,干脆利落地拷了起來!
崔桂花的表兄弟哀嚎道:“那個死女人也沒告訴我們干這個犯法啊!”
……
等警方把局面穩定下來,簡單問了一下情況,這才把人帶回去審訊。
至于崔桂花和秦文軍,被定性為家庭糾紛。
女警把崔桂花送進醫院,秦文軍繼續去陪女兒治療。
秦文軍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哭道:“愛琴,是爸懦弱,對不起你。爸對不起你!”
秦愛琴坐起身:“爸,別哭了。”
沈子菱也拍拍他的肩膀說:“大哥,別哭了。愛琴好著呢,醫生誤診。我跟著爺爺行醫這么多年,這點兒情況還是能看的。你在這里看著愛琴,我去打個電話,讓向承安排車來接我們。”
秦文軍擦了一把眼淚問:“真的嗎?那你剛才……”
“當然是真的。”沈子菱笑著說:“我和愛琴如果不演這出戲,你會舍得下手?你若不給她點教訓,她以后還敢再來騷擾你!依我說,要打,就給她打痛了,省得她再來找你的茬,打愛琴的主意!”
這種人沈子菱可沒少見,崔桂花心里頭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無非是想把女兒賣個好價錢的同時,以后還能在她老家給她養老。
這算盤,打得可太精了。
這是要把女兒拆骨吸髓,吃干抹凈。
野外的猛獸都沒這么狠,而崔桂花的算計,簡直是步步狠毒。
沈子菱去打完電話沒一會,向承安排的車就來了。
后柳鎮附近有個軍事科研基地,正好他有同事在那邊出差,今天也剛好要趕回來。
沈子菱用一針療法,往秦愛琴腿上扎了幾針,為她止住了疼,讓她可以下地行走一會。
她和秦文軍合力把小姑娘送上車,凌晨一點左右返回了京市醫院。
秦愛琴被推進急癥室做了個小手術,縫了針,離癱瘓的病程還遠得很。
等秦愛琴睡著了,沈子菱才返回家里。
她回家已經凌晨兩點,這會兒向承還在外面談事沒回來。
六嬸聽見院子里有動靜,披上衣服出來叫她說:“子菱,文琮和你同學祁永朝讓我給你說,你要是回來了,就給他們回個電話。”
這會國內已經是凌晨了,可秦文琮在國外開學術會議,那邊有時差,這會給他打電話過去更合適。
電話接通。
男人沒有問侄女如何,開口便說:“子菱,我想你。”
嗓音悶沉,帶著一種過電般的嘶啞。
大洋彼岸的電話聲音進入她的耳朵,深情得像蠶絲縷縷,栓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還好嗎?”
聽他的語氣,大概并不知道他們今天發生了什么事,六嬸應該沒告訴他。
沈子菱聽見丈夫的聲音,疲憊一掃而空。
今日發生了許多復雜事,此時都不想再講。生怕講了掃興,讓對方的思念和深情化為焦慮。
為了掩蓋自己一天的驚心動魄,她笑著說:“好著呢。”
“你在沉默。家里有事?”
男人的眉頭已經皺起。
為了打消男人的疑惑,沈子菱大膽調戲說:“沒。就是這樣的夜,沒有你的擁抱和深入溫……柔,我有些,不太習慣……我也想——”
“你”字還沒出口,她的聲音被打斷:“我待會還要工作。”
顯然,對方的自制力,已經被沈子菱一段未說話的話,給撩空了!
他脹得難受,嗓音是克制的嘶啞:“我需要……掛斷電話……”
沈子菱聽他聲音變得奇怪,柔柔地,叫了一聲:“老公?你還好嗎?”
電話里的男人不受克制地悶哼一聲。
第121章
買情趣……內衣?
等沈子菱掛完電話,秦文琮立刻從臨時工作間,返回宿舍,隔了大哥半個小時才返回繼續工作。
有眼尖的同事發現他換了衣服,頭發還濕漉著。
他這是打完電話,回去洗了個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是不是太詭異了?
單身的同志們不懂秦文琮的思維,已婚的同志更加體會不了秦文琮的浴火。
晚上。
單位組織去吃法餐,領導又放任他們去大商場買東西。
秦文琮跟幾名已婚男同事走在一起,他們一起去買了些香煙巧克力糖果給家人,隨后又一起去了日用品和化妝品區域。
秦文琮糖果買得很少,購物車里衛生巾占據一半,而另一半空間則被女人護膚品和……計生用品占滿了!
單位的老同志問秦文琮:“文琮,你買這么多這些東西做什么?”
“幫人帶。”秦文琮面不改色道。
老同志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是給向承那家伙帶的吧?這家伙,從單位離開后,據說天天跟人鬼混,還做了生意。我看他的生活,簡直不檢點的很。文琮,你可要好好跟人向承學習一下。年輕人,要血氣方剛一點,不要每天醉心工作,生活還是要有的!”
秦文琮:“……嗯。”
秦文琮路過超市的睡衣區,又買了兩套性感的女士睡衣。
國外的女子睡衣設計得大膽開放。
他看著這件衣服,腦子里,忽然出現沈子菱穿上它的模樣。
睡衣如黑夜霧靄覆在女孩白皙的身軀上,細膩的蕾絲邊勾勒著她的曲線,恰到好處勾著她性感的鎖骨。繁復的神秘花紋緊貼她的腿根,性感誘人沉淪……
秦文琮讓導購取睡衣付款時,老同志恰好給女兒買完衣服路過,咂舌道:“又是向承那小子讓你買的吧?這小子,成日不正經!文琮,這個你可不興學他啊……”
秦文琮點頭:“嗯。”
遠在大洋彼岸的向承,正在餐廳包間里應酬,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娘的。喝個酒還感冒了?一定是我喝得不夠多,兄弟們!繼續干!”
*
沈子菱在家里休息了兩天,這才去醫院上班,同時,遞交了醫院的辭呈。
現在高考分數已經出來了,以她的分數,上大學是沒有問題了。
眼下就看是被哪個學校錄取了。
下班后去了一趟彭莉家。
沈子菱先為王全義看診,男人已經能下床走路。她收針的同時,對祁永朝說:“你父親的治療可以提前結束了。以后每天早晨、晚上帶他去散散步,堅持藥水泡腳就行。”
“嗯。謝謝你。”祁永朝把準備好的工資交給她:“這錢你拿著。”
她也沒客氣,把錢收下揣好。
祁永朝問她:“對了,你……還好嗎?”
“沒事兒,圓滿解決。”
崔桂花被秦文軍打得可不輕,聽說女兒殘廢了,毀容了,她擔心秦文軍會沖動到殺了她,連夜坐火車回老家避風頭了。
沈子菱和祁永朝聊了兩句,轉身去了隔壁彭莉的書房。
彭莉正趴在書桌上繪圖。
看見她進來,擱下筆,起身過來迎接,握住她的手,將她往沙發上拽。
彭莉滿面紅光道:“子菱,我要跟你分享一個好消息。”
沈子菱的手指掐著她的脈搏:“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盤走珠。你懷孕啦?”
“神醫!你真是神醫!”彭莉掩飾不住自己的激動,繼續說:“你放心,日后少不了你的客戶,我給你做擔保!”
“行。”沈子菱囑咐她:“我收費可不便宜。”
彭莉笑著說:“放心,我也不會給你推一些低質量客戶,浪費你的時間!你的診金,打算怎么收?”
沈子菱想了片刻說:“看是什么病,通常情況下,兩千一個療程,一個月內做完。需要吃什么藥,材料費用和制作費用,另算。”
“這價格合理。”
沈子菱算了一筆賬,加上彭莉王全義的診金,以及給秦臻成蘭提供的穴位治療法,她一個月就能賺四千塊。
后續如果還能穩定接兩三個治療,讓收入穩定在四千左右,那么她不僅可以自己負擔學費,還能存不少錢。
存下來的錢就去買房,或者炒股!
彭莉的圈子不小,說了會幫她介紹,就一定會把這事兒放心上。
……
翌日一早,沈子菱去銀行存了錢,又騎著二八大杠去了一趟他們在后海買的四合院。
崔桂花這人沒死透,不排除還有卷土重來的可能。
秦文軍白天要上班,顧不了秦愛琴,最好是能搬過來跟他們一起住。
他們宅子里人多,也好照應。
如果要讓秦愛琴搬過來,那他們就得搬去更寬敞的房子。
沈子菱左右一合計,給遠在大洋彼岸的秦文琮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一下準備搬家的事兒。
秦文琮很敏感,問她:“是發生了什么事兒?”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她不可能無緣無故搬家。
沈子菱找了個借口搪塞說:“大哥和崔桂花離婚了,她那性格,你是知道的。萬一因為離婚受到刺激,成天怨天尤人,來騷擾愛琴,對她也不好。干脆就讓愛琴跟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再者,那邊院子大,后海附近環境也好。他們想再來找麻煩,也不知道我們住哪兒。”
“我沒意見。”秦文琮頓了一下才又說:“那邊還差些家具。這樣,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置辦一些結婚用的家具。”
“好。”
兩人就這么說好了。
周末,沈子菱就開始去張羅搬家事宜。她趁著有空,自己先去那邊打掃衛生。中午搞完四合院的衛生,往回走時,在巷子口的位置,碰見了顧眉和上次賣她房子的中介大哥覃勇。
她停下車,躲去電線桿后。
上次見覃勇,一身打扮還非常樸素。
如今人家打扮得像個大老板,梳起了大背頭、穿上了襯衣西褲皮鞋,腋下夾著一只真皮的包,手指上戴了兩個大金戒指。
覃勇把顧眉送上轎車,目送人離開巷子,轉身看見不遠處的沈子菱,老遠跟她打招呼:“姐!好巧啊!”
沈子菱走過來,看了眼開車離去的顧眉,疑惑:“那人,你認識?”
“談不上認識,一個客戶。”
沈子菱打量著他,感慨說:“這才多久不見,你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覃勇笑著說:“嘿嘿。上次我靠您的慷慨大方,賺了筆錢,自己開了公司,時下也在做賣房的生意呢。那女的來看四合院,不過咱們這疙瘩,肯賣四合院的人不多。住這片兒的人,要么不缺錢,要么守舊,要么就兩樣全占了。”
沈子菱若有所思,覺得既然是顧眉來看,那一定值錢!
她立刻問:“她是看中哪套了?買了嗎?”
“最近就出來一套,還沒定下來。不過她跟我再三說,半個月后,一定來付款簽合同。”
沈子菱又問:“多少錢啊?”
覃勇說:“那套位置一般吧,面積也不大,只賣八十萬。”
“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覃勇帶著沈子菱去看了那套八十萬的四合院,比起他們那套一百萬的,位置陳設都差得太遠了。
但它在京市的位置確實不錯。
沈子菱看了一眼,說:“買!我買!我去籌錢。如果一周內我能籌到款,你就賣給我。對方給你多少傭金,我給你雙倍。怎么樣?”
“啊?”
覃勇望著沈子菱,宛如看到了什么金光閃閃的財神婆:“那當然沒問題啊!”
殊不知。沈子菱看覃勇更像是在看財神爺。
兩眼都快冒金光了!
她要是能再買一套,等以后漲到幾個億,那她就發財了!一輩子、哦不,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第122章
堵住她的聲音!
“姐,你是認真的?”
覃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心想這是哪兒來的富婆。前不久才在他手上買了房,這會還要買四合院?
要知道,這四合院可不比商品房便宜啊!
沈子菱點頭:“對。我認真的,也確定要買。就是我需要一個星期時間籌錢,可以嗎?”
“當然可以!”覃勇立刻就說:“您是老主顧了,有房源有資源,我肯定優先給您!”
這四合院售價可不便宜。在當下時代,屬于有價無市。
價格高,但買的人卻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