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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四個女生一起出門,在外頭來了一場大采購,原本打算一起出去搓一頓,回來把床鋪好就累癱在床了。
唐英提議:“要不還是去食堂吧,我好累啊。”
大家表示沒問題。
夜里,四個女生即將步入新生活,都挺激動,躺在床上睡不著。
文大花提議說:“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吧,不止是介紹名字,家庭情況,也可以介紹一下。以后咱們要在一起住幾年的,知根知底,有個幫襯!
我先來!我叫文大花兒,文南人。我父母都是農民,家里就我一個,我爸重男輕女,我媽砸鍋賣鐵送我讀書。所以,我一定要好好讀書!”
曹瑩感慨說:“大花兒,文南可落后了呢。我叔叔去那邊扶貧好幾年,落下一身病根兒。我叔叔說,那大山里頭能走出一個大學生都挺不容易了,你一個女孩,居然能考上這里!”
文大花沒有謙虛:“那可不,我是我們省的女狀元,也是我們村兒千百年來的第一個文狀元!曹瑩,下一個你來介紹吧。”
曹瑩自我介紹說:“我就是京市人。其實我不愛學習的,可是我爸我媽說了,我要是不好好學習,以后就會嫁人。如果要嫁人,就再也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東西了!
我的理想是吃到老,活到老。所以為了不嫁人,為了吃更多美食,我努力考來了這里!”
大家伙都沒忍住,笑出聲,沈子菱也不例外。
本來今早出門時,覃勇提起秦文琮,她心里頭都還悶悶的。
現(xiàn)在,那種陰霾感都一消而散。
她的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她的青春美好生活也才開始!
一段感情,一個男人而已,既然他選擇和自己離婚,分開,介意自己騙他利用他,那就這樣吧。
未來她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也沒什么不好。
和這群可愛的同學一起學習,也挺快樂的!
唐英話不多,沈子菱總覺得她氣弱氣虛。她大多時候,都在聽她們說話,很少發(fā)表意見。
輪到她自我介紹,她簡單介紹說:
“我是浙省人。家里有幾個哥哥,他們都很優(yōu)秀,在國外讀書。我畢竟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我也舍不得爸爸媽媽,所以,我選擇留在了國內。”
聽唐英的意思,原來她是可以去國外念更好的學校?
輪到沈子菱,她簡單說:
“其實我沒想考大學的,是我丈……前夫,鼓勵我念書。我在學習上,確實有些天賦。我是學中醫(yī)的,對搓藥丸挺感興趣,所以第一志愿就填了這里。沒想到,是真能考上。”
大家一聽這,驚訝道:
“沈子菱啊,你居然結過婚?”
“真沒看出來……你老公舍得放你出來上學?”
“曹瑩,你聽清楚了,是前夫了。不過子菱,我好佩服你,在國內,是很少有女性敢離婚的!”
沈子菱笑得有些苦澀:“其實我也不想離的,是我丈夫非要離。”
文大花一聽這話,炸毛了:“什么?你這么漂亮優(yōu)秀的女孩子,居然會有人非要跟你離婚?他是不是眼瞎了?”
沈子菱不愿意再提這件事,大家也就沒追問。
唐英看著話少,其實很愛聽八卦,她說:“你們喜歡聽閑話嗎?我聽說,咱們樓上宿舍,住了一個大小姐!她爸爸是京市的高官,男朋友是隔壁臨床醫(yī)學的,門當戶對。”
曹瑩立刻就說:“我也聽說了。樓上那個大小姐跟你一個姓對吧?叫唐什么來著。”
文大花接茬:“叫唐婉清!”
沈子菱疑惑:“你們怎么都知道?”
文大花說:“因為今天被攝影社學長親自接待的,就兩人。一個是你,一個就是唐婉清。樓上宿舍,還特地派人下來打聽了你,我們沒告訴你罷了。
完了之后,我就跑去樓上,反向打聽了一下,沒你漂亮,嘿嘿。”
沈子菱笑出聲,愈發(fā)覺得這些女孩好有意思。
曹瑩又說:“對了,我還聽說,咱們班有一個男同學,長得很帥。姓祁,還是個文章多次發(fā)表在人民日報的才子呢……”
沈子菱只知道祁永朝也考入了協(xié)合,但他沒想到,祁永朝居然和她同專業(yè),甚至同班?
女孩們在八卦中睡去。
這一晚,沈子菱的夢里,總算不再有秦文琮,心里缺漏的那一塊,突然被校園生活填滿。
而另一邊的秦文琮,卻沒這么舒服了。
秦文琮白天受邀來醫(yī)學院做學術訪談,驅車離開校園時,送他離開的汽車在新生接待處停了一下。
就是這么巧,恰好看見沈子菱拎著行李上階梯。
也恰好看見,兩位男同學朝著她涌了上去。
斑駁的陽光落在女孩低敞的胸骨上,那片兒白得晃人眼。
她那被裙子掐緊的曲線,腰身,出現(xiàn)在了他的夢里……
幾乎又是,一夜消磨。
一大早,科研室內。
秦文琮帶的研究生敲門進來問他:“秦老師,協(xié)合醫(yī)學院那邊,不久之后會有一個比賽,想邀請一位咱們軍研所的老師過去當評委。”
秦文琮沒說話,低頭做事。
學生見他沒說話,才又說:“老師如果沒興趣,我就問問其它老師。”
秦文琮的理智想要回絕,嘴上卻:“可以。”
第134章
離婚申請,壓著!
校園生活比沈子菱想象中的有趣,一晃,就快到期末。
沈子菱和祁永朝雖然比同班同學年齡大,可他倆長得好看,從樣貌上與小幾歲的同學無二。
這天下課,攝影社的同學又來找沈子菱,并且跟她保證:
“同學,你放心,只要你肯加入我們攝影社,我們一定讓你成為我們社的頂級模特!我們社長是在外面有資源的,可以讓你上時尚雜志,會給你稿費,你考慮下?”
文大花挽著沈子菱,拆他們的老底:“你們真是好過分啊。其它同學給你們當模特,是一分錢沒有。見我們子菱長得好看,就想邀請她去。她若真的加入了,又是你們社唯一一個拿稿費的女孩,你們這不是給她樹敵么?”
文大花一眼看穿本質。
能從最底層掙扎到這里,早就被社會磨礪過一遍。甚至不用動她聰穎的腦子,只需要動動腳指頭,就知道之后,沈子菱可能會面臨什么樣的排擠污蔑。
她的稿費能拿一時,卻拿不了一輩子。
沈子菱對這種社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對方卻說:“沈同學!你可要想清楚啊,加入我們社,你是有可能成為校花的!”
沈子菱在商言商:“我的時間很貴的,如果給你們當模特,一張照片沒有500塊稿費,我不考慮。”
對方大喊:“五百塊?你瘋了吧?”
“那就免談!”
她這話本質是為了讓他們放棄,就算真的能給到五百她也不會去。
可這拒絕的話,很快傳回了攝影社。
社里用的照相機設備,都是進口的相機。五百塊,都能買兩臺國產的相機了!
社里有女孩聽說了這件事,忍不住調侃:
“什么人啊,還五百塊!她值么?”
“她的是美成什么樣啊,值得五百塊?要我說,還是我們婉清好,長得漂亮,進社里還捐贈照相機。”
唐婉清也好奇沈子菱長什么模樣。
有男同學偷拍了照片,這會已經洗出來了,正在傳閱呢。
沈子菱的照片很快傳到了唐婉清的手上。
她覺得沈子菱長得是挺好看,甚至比她好看些,可她覺得沈子菱很討厭。
恰好這時候,姑姑唐碧婷來看望她:“清清,姑母剛好來你們學校辦點事,來看看你。怎么樣?學校生活,還習慣嗎?”
“嗯,還行。”
唐碧婷往她手里塞了點錢,同時看見了她手里攥著的照片,幾乎喊出聲:“沈子菱?”
唐婉清疑惑:“姑姑,你認識她?”
唐碧婷點頭:“何止認識啊,有些緣分呢。秦家的事,你聽說了吧?”
“當然……”
唐婉清之所以選擇考這所學校,就是因為崇拜秦文琮。
從她初一開始,她就聽說了他們學校的傳說,秦文琮的事跡。
高中實驗樓的走廊里,掛著秦文琮這個優(yōu)秀學子的履歷和照片。
他是那么的年輕,也是那么的熠熠生輝,像一顆耀眼的恒星。
唐碧婷沒有出國,是因為將秦文琮當做自己努力前進的標桿,這才進入了國內最好的醫(yī)學院。
唐婉清雖然沒能去臨床醫(yī)學專業(yè),可運氣還不錯,調劑到了制藥專業(yè),也進了協(xié)合。
聽說秦文琮結婚了,她還對他的另一半抱有濾鏡,認為對方也是個閃閃發(fā)光的女性,應該不會像外界謠傳那樣,大概是有自己的閃光點。
沒想到,竟是沈子菱……
她還在發(fā)怔,聽見姑姑唐碧婷又說:“她就是那個,被秦老首長孫子退了婚,轉頭嫁給秦文琮的姑娘。”
唐婉清已經不知道怎么用語言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她甚至覺得秦文琮那顆潔白無瑕的玉石,突然就被沈子菱給玷污了!
唐婉清送走姑姑,回到攝影社時,有些思緒不寧。
女同學問她:“清清,你怎么了?”
唐婉清看著沈子菱的照片,冷不丁譏諷:“她算什么,她也配?”
女同學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唐婉清搖頭:“沒什么。”
*
沈子菱帶著舍友們離開,到食堂時,祁永朝已經幫她打好了飯。
吃飯的時候,祁永朝遞給沈子菱一張宣傳單,說:“子菱,這個月底,學校會舉行義診比賽。需要選出一批學生,去杞縣義診,比賽制。不限制專業(yè)和年級,都可以去。”
文大花看了眼:“這個我知道,聽說評委里有很多大佬!其中還有一個軍研所的天才……”
曹穎美滋滋吃了一口紅燒肉,疑惑:“可這和我們大一的學生有什么關系啊?”
祁永朝沒有正面回答曹穎,只是對沈子菱說:“他們需要招幾個懂中藥的,我報名了,并且已經通過了考核。子菱,你醫(yī)術厲害,要不要去試試?據說,拿到名次的大學生,可以提前進入博導的項目……”
唐英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
本來就覺得祁永朝是個寶藏了,長得帥,大才子,還懂中藥。
現(xiàn)在居然覺得,沈子菱似乎也是個大寶藏?
沈子菱想了想,還挺有興趣:“好,那我報個名。”
她迅速吃完飯,跟著祁永朝報名去了。
等他倆離開。
問大花小聲說:“他倆不僅就是舊識,好像還有故事啊!”
唐英嗤了一聲:“你才發(fā)現(xiàn)啊?昨天去上課的時候,我聽見祁永朝跟子菱說,感謝子菱救了他爸爸。我聽章麟龍說,祁永朝以前家里是開中藥鋪的。”
曹瑩不是個八卦的人,只是很疑惑:“那子菱和祁永朝,能有什么故事啊?我總覺得,子菱是個深藏不漏的!你們還記不得那天,我們回宿舍路上有個女同學暈倒了,子菱掐了一下她的穴位,人立馬就清醒了,我還以為是什么偏方治療法呢……”
“對對對我也記得。”文大花也說:“子菱的挎包里,常年放著一個針灸包,她說是爺爺留下的東西。我以為是信物之類的,以為她說從小跟著爺爺學中醫(yī),也只是會把把脈,認藥材,沒想到她是真的會治療手段啊?”
三人討論著。
立刻腦補了一出世外仙女和京城才子的曠世情緣!
*
軍研所里。
宋副院把秦文琮叫去辦公室,問他:
“協(xié)合醫(yī)學院義診評委的事,你都知道了吧?這次讓你去外地呢,也就是想讓你放松一下。你家里的事,我都聽說了,但我相信,你選擇對象,也不是腦子一熱就選的。
你和沈子菱的事,我從向承那里也聽了一嘴。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啊,腦子一根筋。你自己就不是個完美的人,你怎么能要求另一半也完美呢?只要她是真心愛你的,那你管她是不是把你騙到手的?”
秦文琮只覺向承多事。
宋副院又說:“我年輕的時候,和你一樣心高氣傲,不懂人情世故。過度自負,覺得你師娘是蠢歸蠢,但勝在善良單純。結婚后才發(fā)現(xiàn),哎呦喂,人家可不蠢嘞。她為了跟我結婚,那叫個步步為營,就是一只把我吃干抹凈的母狼!”
秦文琮不太明白:“……她騙了您。您,不氣?”
“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若不是看上我這個人,如何會花費心思騙我?我這種說話能噎死人的臭男人,也就她懂得欣賞我的長處,能包容我……”
宋副院說著和妻子的曾經,眼里都是愛意,嘆氣道:
“你這樣的人啊,適配這樣的女孩,怎樣不好呢?她對你沒有壞心思,欺騙和利用也都是為了自保。你想想,她不是利用你,你能有機會撿到這么漂亮個媳婦兒?
文琮啊,你好好想一想。你這離婚申請書,我先給你壓著。這個季度后,你如果還想離婚,我再給你批!”
秦文琮從領導辦公室走出來,一言不發(fā)。
剛回到辦公室,接到向承的電話:“琮哥,三次法醫(yī)鑒定結果出來了。小珍在死之前,顱內受到過重創(chuàng)。
張曉軍雖然沒有離開深港的記錄,可他的確回過京市!就在小珍出事的當晚……”
第135章
顧眉消失?子菱恃美行兇!
秦文琮掛斷和向承的電話,思考片刻后,決定去請個假,去一趟深港城。
而同時,另一邊。
覃勇也給沈子菱bb機上呼了消息,她趕忙去校通訊室給覃勇回了電話:“怎么了勇哥?”
“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你說的那個張曉軍啊,那天晚上還真回來過,坐私家黑車回來的。拉他進出城的,是我一個兄弟。”
沈子菱收到消息,點頭:“好,我知道了。”
掛斷和覃勇的電話,沈子菱基本可以確定。秦小珍的死,一定和張曉軍有關。
不過覃勇能查到的事,向承應該也能查到,這會兒秦文琮八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沈子菱想給向承打個電話,想問問他秦文琮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可電話撥通,又瞬間收回了想法,把電話掛斷。
又過了一周。
沈子菱和秦愛琴通電話,互聊近況。
秦愛琴在浙省那邊念大學,生活還算不錯。
秦小珍離世后,秦文軍就承擔起了帶孩子的重任。剛好因為秦愛琴差點被母親賣掉的事,秦文軍也提前辦理了退休,目前在家全職帶孩子。
考慮到沈子菱和小叔的情況,她也不太想聊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