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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沈子菱的丈夫!?
鄧旻腿一軟就要跌倒,及時扶住了墻:“啊啊啊啊啊……”
秦文琮:“?”
沈子菱也疑惑:“鄧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鄧旻尖叫:“啊不。我是沒想到自己崇拜仰望的天才居然會是我崇拜的同學的對象!我是做夢嗎?不然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般配的神仙居眷侶呢?啊啊啊,對不起,我失態了!”
沈子菱表示沒關系:“我不太懂你此時的失態。但我們倒也見怪不怪了,沒關系的,把這里當自己家,放松。”
鄧旻疑惑:“見怪不怪?”
秦文琮一臉正經嚴肅地解釋說:“嗯。我侄女,也總是如此。所以我們夫妻,早已習慣。”
鄧旻看著秦文琮熟稔地摟住沈子菱的肩膀,努力壓制著內心的尖叫。
打翻了的蜜罐子也沒這么膩歪。
第155章
沈子菱?你等死吧!
夜深了。鄧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到凌晨兩點都沒睡著。
她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不,做夢都沒有這樣大膽!她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同學,會是教學樓里掛著的知名科學家!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不過等她冷靜下來,又覺得沈子菱和秦文琮般配。
沈子菱長得好看大像大明星,她自己也很厲害。學的是制藥,可中醫術卻卓絕超凡。
這次疫癥的中醫藥方和治療方案,都是她出的。如果沒有她的中醫治療方案的輔助,這場疫癥可能這沒這么快結束。
第二天祁永朝幫鄧旻去學校宿舍搬東西。
回來路上,他們在校門口報刊亭等車時,鄧旻順手買了份兒報紙。
人民日報上頭條上就是秦文琮的照片,已經連續一周大肆報道他在杞縣的英勇事跡。
鄧旻把報紙抖開,一字一句看相關報道,感慨說:“我做夢都想不到啊,他倆居然是夫妻。配,般配!沒有比這更般配的對象了!”
祁永朝卻不以為意地嗤了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子菱,他早就死在了蒼南鎮,哪還有命活到現在?”
鄧旻斜睨他一眼:“你是不是暗戀子菱啊?”
祁永朝沒有否認,繼續說:“我講的是事實。你不要神話一個男人,他能有今天,那是享受了大部分的好資源。而子菱不同,她從農村一步步走到這一步,優秀程度,早已超越秦文琮。”
鄧旻換了個問題問他:“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沈子菱嗎?”
“……”這話讓祁永朝沉默。
他認真思考了片刻,才說:“我會努力。”
鄧旻直白道:“你努力才能配得上她,可她不要你配得上啊。她是沈子菱,她現在有自己幸福,有喜歡的人。以她和秦文琮的恩愛程度,她不會喜歡你。”
祁永朝怒道:“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鄧旻警告他:“喜歡一個人是私密的事,但也請你收斂你的喜歡,不要傷害到其它人就好。”
車來了。
祁永朝帶著一腔怒意把行李搬上車,一言不發幫她把東西搬去了沈子菱家中。
大年十五當天,秦文琮總算有了半天假,趕回來給沈子菱做了湯圓,和他們一起吃了團年飯。
秦愛琴端著碗湊到鄧旻跟前,用胳膊肘搗了她一下,小聲問:“怎么樣鄧姐姐,我小叔和子菱是不是超級般配?”
“何止啊,”鄧旻吃了口秦文琮親手包的湯圓,感慨道:“神仙眷侶啊。”
她想到什么,一臉嚴肅地問秦愛琴:“他們這樣優秀,一定會有人嫉妒吧?”
秦愛琴點頭:“那當然。你放心,我家那些阻礙,都被清除了。學校里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鄧姐姐,你可以幫忙盯著嗎?”
鄧旻拍拍胸脯,緊著眉頭一臉嚴肅道:“學校,包在我身上。你家里,就包在你身上了。”
秦愛琴和鄧旻幾乎同時擱下碗,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人激動地握住彼此的手:
“志同道合啊!”
“你說我們這是怎么了?居然喜歡看人談戀愛?”
“可你不覺得看神仙眷侶談戀愛很充實,很甜,心臟會怦怦跳嗎?”
“對對對……古有梁山伯祝英臺,今有琮菱。這比看話本,有意思多了。”
“琮菱?這個名字好啊!這是代表他們愛情的名字!太有意境了!”
……
兩個姑娘抱在一起感動得眼淚汪汪。
秦文軍在旁邊哄外孫女,騰不出嘴來罵她。
她實在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看起來就跟有病似的。
沈子菱和秦文琮也不理解。
她問:“她們干什么呢?”
秦文琮搖頭,同時剝了個雞蛋放進沈子菱碗中:“大概是看了什么同樣的,正討論吧。”
兩夫妻正說話,卻見鄧旻和秦愛琴突然抱在一起,大聲歡呼:“嗚嗚!!琮菱萬歲!”
沈子菱嚇一跳,剛舀起來的湯圓重新掉回了碗中:“……她們?”
秦文琮從她手里取過碗勺,喂她吃:“年輕人,壓力大,有點臆想癥都算正常。”
沈子菱張嘴吃了秦文琮遞來的湯圓,等把食物吞下去才反問:“啊?這正常嗎?是我老了嗎?”
秦文琮蹙眉柔聲道:“胡說。你永遠年輕漂亮。”
沈子菱笑著親了他一下:“你的嘴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甜?”
她話音剛落,聽見鄧旻和秦愛琴又抱在一起歡呼:“啊啊啊啊啊!琮菱萬歲!”
沈子菱:“……”
秦文琮:“……”
秦文軍抱著外孫女過來,忍無可忍:“你要真沒事兒干,就過來陪你外甥女玩兒一會。”
秦愛琴拉著鄧旻就往書房走:“爸,我還有事,先走了!紅紅交給你了!”
秦文軍:“……”
*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京市的柳條抽出了青嫩的芽兒。
醫學院如期開學。
學校操場上正在搭建舞臺,據說要舉辦一場新聞會。
這場新聞會是為參與義診的校友舉辦的,據說,新聞會當天,會有央媒來進行采訪,并且會在新聞聯播上報道。
眼看著新聞會即將逼近,唐婉清心里卻愈發沒底。
為了盡快解決沈子菱,她找到了姑姑唐碧婷。
唐婉清急得在教室宿舍里摔東西:
“你怎么辦事的?現在人家手里拿著協議,萬一她真的在新聞會上說我購買她和鄧旻的名額,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她敢說,就一定會有人相信!現在怎么辦?怎么辦!”
鄭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說:“我也沒想到,她膽子居然那么大。我本來想私下再找鄧旻聊聊,可誰知道,她搬去和沈子菱同住了。現在,她是堅決和沈子菱一條線。
我后來又找過沈子菱,我都加價到一百萬了,她還是不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唐碧婷沒忍住,直接罵出聲。
她冷靜了一下,才又說:“行了,一百萬都收買不了她,看來她是不缺錢。我聽顧眉說,之前秦文琮給她買了套四合院兒,離婚后,那套四合院應該是歸她了。”
唐婉清抓住唐碧婷的胳膊,一臉焦灼:“那怎么辦?錢收買不了她,現在爸爸也不肯幫我。我該怎么辦啊……”
唐碧婷好奇問道:“你爸為什么不幫你?按理說,這么好的機會,你爸不可能放過。”
唐婉清沒說實話,擔心說了實話,連姑姑也不幫她。
那個叫李明澄的女孩失蹤了,他爸擔心李明澄是被有心人接走,擔心牽扯出哥哥的事,再牽扯到整個唐家。
唐婉清都覺得自己父親是瘋了。
若這個節骨眼,她不解決掉沈子菱,那么后期她就會名譽掃地,甚至被學校開除!
她必須自救,必須想辦法解決掉沈子菱。
唐婉清思來想去,找到了姑姑。
姑姑最疼她,一定會給她出頭。
果然,唐碧婷聽說自己哥哥不管唐婉清,心疼得緊,立刻罵道:“你爸又在發什么瘋?什么年代了,還興重男輕女?你哥那點兒破事兒他都大費周折管了,你這點小事,他居然不管?”
唐碧婷最討厭家族里重男輕女那套,因為共情侄女兒,義憤填膺,勢必要為侄女出頭到底!
沈子菱?你等死吧!
第156章
子菱,你白切黑啊!
旅館內。
已經過去這么多天,唐婉清卻沒有一點動靜,這讓鄧旻懷疑唐家是否發現了什么,所以及時收手了。
沈子菱卻說:“再等等。唐家可能會發現什么,但唐婉清畢竟年齡小,被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刺激,質疑,未必能按捺得住。”
沈子菱和文組長早猜到唐家可能會有所收斂,這才讓沈子菱在團年宴那天肆無忌憚羞辱唐婉清。
為的就是讓唐婉清生氣,讓她因為憤怒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讓她瞞著唐家人,做唐家的拖油瓶。
可這么久過去了,新聞會在即,唐婉清好像也沒什么動靜。
很快,文組長帶來了好消息:
“有動靜了。今天下午,唐婉清的姑姑唐碧婷去了學校,進了鄭老師的辦公室。唐劍華謹慎,李明澄失蹤,又是這個節骨眼,他應該不敢為了女兒有所動作。
這個唐碧婷的丈夫是開發局的局長,因為丈夫和唐家在某方面割席,只有一些親緣往來。唐婉清年輕氣盛,要給自己找個靠山出頭的話,她是最好的人選。這個唐碧婷,應該就是唐婉清給自己找的靠山了。我們且再等等,說不定,這兩人會是我們對唐家的突破口。”
只要這兩人能上鉤,作為突破冰面的一條裂縫、一個豁口,整治整個唐家,把這根爛地瓜連根拔起,就有希望。
沈子菱現在不怕唐婉清鬧翻天,就怕對方不鬧。
*
新聞會定在周一。
因為采訪會在新聞聯播里播放,茲事體大,周天沈子菱、鄧旻、祁永朝三人去了在學校進行彩排,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鐘。
沈子菱鄧旻和祁永朝在校門口分別,兩個女孩一起坐公交車回家。
公交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后座坐著幾個戴口罩的男人。
沈子菱牽著鄧旻的手不動聲色坐在了前排。
鄧旻緊張的掌心出汗,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沈子菱低聲安撫說:“沒事。”
唐婉清終于出手了,她和鄧旻得給對方一個機會。
還未到站,沈子菱突然站起身,沖著鄧旻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怒道:
“鄧旻!你以為你誰啊!我能收留你,那是因為可憐你!我告訴你,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被唐婉清那個賤女人給禍害了!”
鄧旻捂著腦袋,一臉懵,反應了一下也跟著飆戲。
她一巴掌扇回去,哭著說:
“沈子菱,你以為你有個秦文琮那樣的老公就了不起嗎?這種優秀的男人,能看得上你?他也只是貪圖你身上那點兒可以利用的價值,圖你能給他爸爸治病,照顧她爸爸罷了!”
沈子菱罵道:“你滾。今晚你別去我家。”
鄧旻哭著道:“要滾也是你滾!這是公交車,不是你家!”
“司機”也演起來不耐煩:“你們倆要打下去打,別在我車上打。”
一到站,沈子菱氣呼呼丟下一句“你等著流落街頭等死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下了車。
鄧旻吼道:“要你管!三八婆,仗著長得美有身段兒有能力了不起嗎?我才不稀罕你來管我!”
“……”沈子菱心說您這是罵我還是夸我呢?姐妹你演戲得罵狠點兒啊!
不過好在獵物成功入套,見她下車后也就跟著下車。
鄧旻被公交車“司機”送回家。
這司機是文組長安排的人,她下站臺時一臉擔憂:
“子菱不會有事吧?”
男人寬慰說:“放心吧,我們安排人了保護。”
今晚是唐婉清唯一好下手的機會,錯過今晚的好時機,想再下手也就沒那么容易了。
面對這種以身作餌的情況,沈子菱自然不會把希望都寄托在文組長的人身上,她得給自己做個三重保障。
畢竟她的命可是很珍貴的。
沈子菱被幾個戴口罩的壯漢堵在了巷子里。
沈子菱攥著包:“各位大哥,你們從公交車上一路跟我到這里,應該不是圖色,圖錢吧?要多少,我給你們。”
四人面面相覷。
為首的男人冷哼了一聲:“你能給多少錢?有人花大錢讓我們搞你,你別想跑。”
沈子菱還算冷靜:“哦?是誰?”
“你以為我們會那么傻,把雇主的名字告訴你?”
沈子菱點頭:“這個時候,你們人也多。我知道我反抗,掙扎,也沒用。你們想怎么著都行,我跟你們走。”
“你別想耍花樣。”
男人走過來抓住沈子菱的肩膀,她掌心里藏著銀針,在對方走過來時,她眼疾手快,扎進了對方的脖頸。
就這一針,對方的四肢突然僵硬,直直的超厚倒去,砸在了地面上。
其它三人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
向承帶著覃勇從暗處跳出來,兩人分別撩翻一個,又一起把剩下那個的手腳踩斷。嘎嘣一陣脆響,聽得沈子菱直縮脖子。
沈子菱一臉同情看他們:
“你們不告訴我雇主是誰也沒關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去跟警察說吧。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
向承和覃勇出手太快,文組長的人都沒來得及出手,他們將四名匪徒從地上撈起來,準備丟上車。
沈子菱卻說:“等一下!”
她走到那名匪首跟前,彎下腰打量了一下,才說:
“這樣吧,這人就不要送警局了,丟去唐婉清住宅門口吧!她得再干點什么事兒,否則,這簍子,還不夠大!”
向承嘖了一聲:“子菱,你這要是切開,心都是黑的吧?怎么這么多壞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