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沈子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嗯。你去忙,待會見。”
“待會見。”
等秦文琮和沈子菱他們都離開,四周的人才開始大口喘氣,大聲討論:
“你們扇我一巴掌,我不是做夢吧?秦教授的妻子,居然是我們大一新生?”
“唐婉清好像一個跳梁螞蚱,所以她一直在污蔑沈子菱?她圖什么呢?真夠丟人的。”
“這個沈子菱雖然是大一新生,可她遠比很多研究生都優秀。年紀輕輕,已經能提供疫癥治療方案和藥方,長得還這么漂亮,她和秦教授真般配!”
……
京市地方臺,正在播放新聞。
這新聞采用的是直播形式,誰都沒想到,這樣正式的新聞,居然會遇到唐婉清這樣的“意外”。
她一句“我爸是唐劍龍”,讓大家把這個名字給記了下來。
當天,各大報社開始爭先搶后地大肆報道唐婉清,報社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奪目。
——《我爸是唐劍龍》
——《官大一階壓死人,我爸唐劍龍!》
……
沈子菱在新聞會上接受采訪后,開始發表演講,在演講里簡單提了一下唐家的斑斑劣跡:
“雖然這次度過了杞縣之險,可回京之后的人心之惡,卻差點讓我和學姐鄧旻沒了命。我在此鄭重聲明,若我與學姐鄧旻有任何不測,都建議先從唐婉清唐同學身上查起。
我與鄧旻學姐不為玉碎,不為瓦全,絕不因為懼怕權貴而賣了自己的義診獎項。也絕不會為權貴折腰,為一點蠅頭小利出賣前程,最終淪為身居牛棚、精神癲狂,為人產子的器具!”
她這番話引起了現場媒體的轟動。
由于這段新聞會的錄播,會在晚七點鐘的新聞聯播里播放,最后在晚間新聞聯播里,只掐了沈子菱演講正能量的一小段。
至于控訴唐婉清的瑣碎,并未播出。
可現場的紙媒把沈子菱現場控訴事件大肆報道,再和《我爸是唐劍龍》事件一結合,這件事就變得無比微妙起來。
很快。
南方日報報道了沈子菱在蒼南鎮救人事件,多位兵哥哥出面接受采訪,公開感謝沈子菱。
不僅如此,校方還公布了杞縣那邊寄來的多封感謝信。
河貝市市醫院呼吸科主任黎星,也在報社上公開感謝沈子菱的救命之恩。
如果沒有沈子菱,她和同科室的同事,已經喪命在出疹后得劇痛之中。
……
沈子菱事件被全國各地紙媒、新聞大肆報道,相較之下,她是秦文琮妻子這件事,反倒沒什么熱度。
還有娛樂雜志報道了唐家權勢滔天、禍害姑娘的八卦,清清楚楚講述了當年唐家縱容兒子唐德友強J醫學院女孩李明澄事件。
李明澄的悲慘遭遇也被紙媒報道。
各大報刊亭圍滿了討論了這次事件的人,都義憤填膺:
“這個唐劍龍,到底是誰啊?怎么這樣仗勢欺人?現在已經是新華國解放了,早已不是幾百年前的封建社會。難道,他們還想在這京市當土皇帝不成?”
“不管是誰,都要把這只仗勢欺人的土老虎打掉!”
“若不是沈子菱有本事,說不定會變成第二個李明澄!這些人簡直是社會的毒瘤,臭蟲!簡直不拿人當人!必須嚴懲!”
“嚴懲?怎么嚴懲?他們能囂張這么久,那一定是官官相護的!”
“寫信、打電話檢舉!總之,一定不能讓這種舊時代的蛀蟲,活到新的時代!”
……
整個唐家此時是人人自危。
唐劍龍沒想到自己女兒蠢就算了,親妹妹唐碧婷也這么蠢,居然幫著女兒犯下這種彌天大錯!
唐劍龍氣得拿皮鞭把女兒抽得皮開肉綻,唐碧婷抱著侄女兒罵道:“你沖婉清發什么瘋?她犯的錯至少沒有犯罪,而你那個兒子呢,強奸犯!真要打,也應該打你那個寶貝兒子!”
唐婉清被姑姑抱在懷里,疼得幾近暈厥,已經哭不出聲。
唐劍龍指著唐碧婷怒道:“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有你幫忙,她會這么蠢?敢大庭廣眾之下干那種事兒,還上了新聞直播!”
唐婉清誓不認錯:“她有我撐腰,大不了被學校開除,大不了我送她出國留學,怎么了?倒是你啊,我的好哥哥,先管好你自己吧。想想怎么跟紀檢說,怎么和警方交代吧!”
唐劍龍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老趙不跟你離婚,你以為是你有魅力呢?還不是忌憚著我們唐家?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在外面和你恩恩愛愛的丈夫,早就在外面有了情人。那個情人,你也認識,她叫,顧眉!”
唐碧婷聽了這話,只覺得腦仁里發出轟隆一陣巨響。
怎么會?
她和丈夫一向恩愛,丈夫怎么會在外面有情人?
又怎么會是顧眉?
顧眉和秦臻離婚,公司破產,因為躲避債務銷聲匿跡,怎么會成為她丈夫的情人?
第160章
琮哥,我們生孩子吧!
清明節。
秦文琮終于得空,陪著沈子菱坐火車回川省為爺爺掃墳。
火車上,獨立的臥鋪間內。
沈子菱翻看著今日報紙。從報紙上,看見了唐家事件的后續。
李明澄被相關部門送去了醫院治療,病情開始好轉。
而唐家父子,一個貪污受賄,一個強J綁架買賣婦女,都被判了重罪。
唐碧婷、唐婉清也因教唆綁架未遂被刑拘。
這件事告一段落。
沈子菱的藥方賣給了藥企,同時也進了研究生的項目組,在宋教授的指導下開始參與研發一款可以防疫的中成藥。
旅途漫長。
沈子菱看報紙,秦文琮趴在桌上寫報告。
她看完報紙問秦文琮:“你說像唐家這樣的人,在京市多嗎?”
“不清楚。”秦文琮擱下手中的筆,低聲寬慰她:“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像你這樣正義的人,一定是大多數。否則,這個國家早就亂了,不是么?”
沈子菱沒有否認這一點,笑著說:“嗯。你說得對。做好人這件事是會傳染的,譬如,你曾經幫助過我,我受到了好人的恩惠,也會想盡己所能去幫助別人。”
“不。”秦文琮難得地否定她:“你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在秦臻失蹤那一年,你盡心盡力照顧他母親,若你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僅憑功利,可做不到這些。”
沈子菱也不謙虛了:“這倒是。我這叫,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門。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她想到什么,又問:“哦對了,那天的新聞直播,是意外還是你精心安排?”
“你想把事兒鬧大,靠你那場過于正規的采訪可不行。”
“喔~”沈子菱笑出聲:“也是。畢竟要保證全國新聞的基調性和正能量性。也只有地方臺,敢容忍這種負能量的沖突出現。這個事先我是真沒考慮到,琮哥,還是你厲害。”
秦文琮擱下手中的筆,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過來。”
她立刻擱下報紙坐去了秦文琮身側,把臉湊近,特地在男人嘴唇上親了一下。
秦文琮一本正經說:“我是想問你,爺爺喜歡什么東西?我總不能空手去看他老人家,我應該,帶點兒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帶,你只要帶上你這個人就行。我爺爺最想要的,是我開心幸福,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在你的幫助下,他想要的如今已經有了。”
秦文琮仔細思考了一番后,摸摸沈子菱的后腦勺:“那你先睡一會,到了站,我叫你。”
“嗯。”
晚上九點鐘,他們的火車抵達川省省城。
兩人入住車站附近的旅館,明兒一早還得轉車去孜縣。
從省城到孜縣一共十四個小時行程,大巴車一路翻山,路途顛簸且遙遠。
兩人凌晨三點就起床坐上了大巴,一直到下午四點才抵達縣城車站。
沈子菱帶著秦文琮往家里的藥鋪走。
到了家門口,發現大門緊閉,門口階梯上長了青苔。
有鄰居認出沈子菱:“子菱啊,是你嗎?我昨兒還在報紙上看見你了,那報紙上的是你吧?”
鄰居們圍過來,很快又被秦文琮吸引:“這不是新聞上那個秦教授嗎?子菱啊,你倆的新聞鄉親們都看了,還有記者特地來縣里采訪我們,給你寫文章嘞!你放心,我們都說的好話!”
也有鄰居疑惑道:“子菱,去年你叔叔嬸嬸說去京市瞧你,他們一去不回,是去哪兒發財了?”
沈子菱毫不掩飾說:“坐牢了。”
“坐牢?”
大家面面相覷,肚子里有轱轆話也不能當著沈子菱本人的面說。
沈子菱和鄰居們聊了會兒,便帶著秦文琮進了家里。
前面臨街的鋪面是藥鋪,穿過院子就是內宅。
因為久久無人居住,沈子菱秦文琮趁著下午還有太陽,把被子拿出來曬了曬,又取出了行李箱里嶄新的四件套。
秦文琮有點潔癖,這些床上用品,出門是一定要帶上的。現在家里衣柜都潮濕的發霉了,剛好把帶來的干爽床品用上。
里里外外打掃完,兩人出去下了個館子,正宗川菜辛辣,秦文琮接受度良好,和沈子菱口味完全一致,用餐過程非常愉快。
兩人吃飽喝足返回家中,沈子菱躺在床上休息,秦文琮開始整理行李箱里的衣物。
他把沈子菱和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取出來,抖開,掛在了衣柜里。
把行李箱整理好,他才意識到有什么東西沒裝。
他問沈子菱:“臨走之前,我放行李箱里的東西,你給取出來了嗎?”
沈子菱理直氣壯:“嗯啊,取出來了。”
秦文琮沉默了一陣,立刻起身,一臉關切問她:“你的身體,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若不是身體不舒服,又怎么會把那些東西取走?
沒帶這些東西,說明她并不想與自己親熱。
沈子菱順勢勾住他的脖頸,用額頭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我沒有不舒服,也沒有要拒絕和你親熱的意思。我只是想——”
她說到這里,雙腿盤緊了男人健壯的腰,嘿嘿笑道:“和你生個孩子。”
“嗯?”
秦文琮不理解她為何要選擇在這種時候提出要生孩子:“你有你的學業,若是生子,會對你有很大的影響——”
這一點沈子菱已經想得很清楚。
人生數十年,可她和秦文琮可能也就只剩幾年時間。
她還有大把時間去繼續學業,可卻沒有大把時間和秦文琮溫存,快樂。
沈子菱用嘴唇在男人耳垂上咬了一口,低聲說:
“這個月若能懷上,剛好到寒假可以生。寒假結束,我依舊可以繼續學業。本科的學業不是很重,研究任務也不繁重。至于私人看診,我不做就是了,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你知道的,我對給人治病沒什么興趣,我更喜歡搓藥。”
“你想清楚了嗎?”
“嗯。”沈子菱的聲音酥軟低柔:“我想得很清楚。這輩子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的你,我不要虛度時間。”
第161章
他太猛!雙腿發軟!
一場溫存之后,沈子菱赤著趴在男人身體上。
她側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對這種感覺無比貪戀。
秦文琮想放她躺回床上,她卻不樂意:“我喜歡聽你的心跳聲。”
“這有什么好聽的?”
沈子菱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這能證明,你是一個鮮活的人,不是一臺機器,也不是……”
她太困了,思維開始混沌,腦子昏沉。
“嗯?也不是什么?”
秦文琮總覺得沈子菱心里還裝著什么秘密:“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我……”沈子菱的臉頰在男人的胸膛輕輕蹭了蹭,低聲說:“我總是夢見,你會死掉。夢見1994年,你會評上院士,積勞成疾。也夢見顧眉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夢見我在嫁給秦臻后,在生孩子當天,被他氣得大出血死掉了……”
她絮絮叨叨說著,說話也沒什么邏輯性和連貫性。
聽起來,還真像是在說夢話。
她這番話里的其它信息秦文琮沒有認真記,唯獨那句“生孩子當天被氣得大出血”,如同烙印,燙在心頭上。
秦文琮抱緊沈子菱,下頜輕輕蹭了蹭女孩的發頂,感受到女孩的柔軟真實,這才睡過去。
兩人互擁而眠,一夜無夢。
*
京市,某處郊區別墅中。
顧眉和男人一場溫存后,取出了枕頭下的化驗單,遞給他說:“老趙,我懷孕了。”
趙啟剛最近煩心事兒多,老婆被刑拘,女兒在國外每天打電話煩自己,逼迫自己想辦法把唐碧婷給撈出來。
這是他能管的事兒嗎?
顧眉心說唐碧婷也是蠢,居然去招惹沈子菱。
她連著在沈子菱那里吃過幾次虧后,現在萬萬不敢掉以輕心。沈子菱八成是重生的,她八成也有預知的能力。
她現在要做的是蟄伏。
等秦文琮死了,沈子菱一個寡婦,她的萬貫家財和美貌,自然會遭人嫉妒。
等她羽翼豐滿,沈子菱形單影只,到時候再收拾她也不遲。
趙啟剛看見顧眉的懷孕報告,下意識就問:“兒子還是女兒?”
顧眉笑出聲:“現在哪兒能看是兒子還是女兒?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是唐碧婷,我這么喜歡你,連錢都可以不賺聽你的。你想要兒子,我就一直生就是了。”
趙啟剛聽見她這話,一顆心瞬間落地。
他和唐碧婷結婚多年,唐碧婷就只給他生了個閨女。
想讓她再生,可她又覺得生孩子幸苦。之前有唐家給唐碧婷誠撐腰,趙啟剛硬氣不起來,如今唐家倒了,他想生幾個兒子,都能隨心所欲。
他老趙家,總算不用絕后了。
顧眉見趙啟剛開心,見縫插針問:“老趙,唐家都這樣了,唐碧婷也有了污點,你若還和她存著婚姻,恐怕會對你的仕途不利。”
趙啟剛當然知道顧眉是什么意思。
只不過,他心里也跟明鏡似的。
就算和原配離了婚,也不可能再跟顧眉這種女人結婚。這女人是有點頭腦,可是沒有強大的后臺。
讓她做個自己發泄與生孩子的工具可以,娶她?這是沒可能的事。
他心里這么想,可嘴上卻說:“好,這件事我會放心上的。等我和她離了婚,我們就好好規劃一下,我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