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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帶娃問題!
沈子菱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很有信心,自然不會懷疑自己的魅力。
她剛認識祁永朝的時候,發現少年對自己有那種心思,便直接告訴他自己有對象。
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都結婚了,并且生了孩子,祁永朝還對她存著喜歡的心思?
他不太能理解這種喜歡,但也沒有批評他這種喜歡。
對于一向利己的沈子菱來說,她贊同任何人有自己的心思,只要不傷害其它人,她都能接受。
她反問:“我已經結婚有孩子,你這種喜歡,有意義嗎?”
“我曾經以為有意義,但是現在發現,沒有意義了。”
沈子菱還要趕公交車,提議祁永朝邊走邊說。
兩人重新走了幾步,祁永朝才又說:
“之前你和秦教授離婚,給了我很大希望。你懷孕,我還抱著一絲期待。直到你出了月子,酸不拉唧的我才反應過來,是真的沒希望了。
我今天和你坦誠這個,也是知道,如果再不坦誠,以你的聰明勁兒,很快能察覺到我的心思。這輩子沒機會做你的對象,但還是想和你做朋友的。”
此時天已經黑了。
校園里已經沒什么人,路燈昏暗。
沈子菱有話直說:“可你應該知道,在你說出這些的時候,我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把你當成推心置腹的朋友了。我會為了丈夫,孩子,跟你保持距離。”
“嗯,我知道。”祁永朝扭過頭看她,笑著說:“但是起碼,我們還能做同學,和拍檔,不是嗎?”
“這倒是。那么以后,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沈子菱已經走到校門口,公交車剛好開過來,她和祁永朝說了拜拜,利落地上了車。
她不知道祁永朝還在不在原地,是什么樣的表情和心情,她不關心。
她現在比較關心自己的家人。
*
沈子菱到家時,秦文琮剛給孩子們喂了奶,這會兒孩子們在客廳里跟保姆們玩兒。
客廳鋪了厚厚一層地毯,孩子們正趴在地毯上練習抬頭。
小老三聽見媽媽回來了,立刻“嗷嗷”哭起來。
沈子菱趕緊去客廳把孩子從地毯上抱起來,一臉好笑調侃:“三兄妹里,屬你要求最多。好了,媽媽抱抱~”
老大和老二仿佛聽懂了媽媽的話,立刻抬起頭,沖著媽媽“咿呀咿呀”,倒是沒有哭鬧,像是在反駁什么。
保姆柳阿姨說:“兩個哥哥這是讓著妹妹,所以不哭鬧呢。媽媽好不容易回來,得先讓妹妹享受媽媽的懷抱!”
沈子菱低頭,臉頰在孩子頭頂蹭了蹭,問柳阿姨:“文琮呢?”
“在書房工作呢,下午宋副院來看孩子,順便給他帶了點工作。”
柳阿姨是宋副院幫忙找到的保姆,踏實靠譜,帶孩子有一手。
但來年柳阿姨就要去幫兒子帶孩子,這邊就得辭職。
家里兩個保姆帶三個孩子自然忙不過來,可找人頂替,他和秦文琮已經找了兩個月,都沒找到合適的。
要么經驗不足,要么家庭背景經不住推敲。
家里目前柳、湯、李三個阿姨,好歹都是軍研所的家屬,家底子干凈。
沈子菱也怕再度發生六嬸那種情況。
她被出賣被背叛,尚能有方法周旋,可孩子們不同。
年后秦文琮假期休完,家里沒有靠譜大人盯著,放任孩子們和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在一起,沈子菱不放心。
加上從顧眉頭頂看到的文字,她更擔心兩個兒子出事。
沈子菱現在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去找秦文琮聊這件事。
秦文琮見沈子菱抱著孩子進來,神色沉重跟他商量這件事,他擱下筆說:“我已經在努力找了。若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我想,只能麻煩向承。”
“啊?他一個大男人,哪里會帶孩子啊。”
沈子菱覺得向承這個人靠譜,可是讓他幫忙帶孩子,這事兒她覺得不靠譜。
秦文琮解釋說:“向承的母親,已經退休好幾年。最近盯著向承催婚催生。若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就先拜托向承母親幫忙帶個把月。等孩子滿了四月齡,我就帶去單位。單位里戒備森嚴,也有專門的機構托育孩子,合適。”
沈子菱點頭:“那先這么著吧。要實在不成,我再請一個月假。”
她這個提議被秦文琮否決:“你的團隊臨時少了幾個人,開學后還得花精力在招人上,就不要想孩子的事。我這么多年沒怎么休假,若實在不成,還能再申請一個月假期。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你懷胎十月生下孩子,已經足夠辛苦。后續的事,交給我,你放心去科研,學習。”
沈子菱聽他這么說,感動得緊,抱著孩子湊過去,親了一下男人的額頭。
懷里的小老三居然“咯咯”笑起來。
沈子菱詫異道:“老公!你看見了嗎!女兒笑了!”
“嗯。看見了。”
夫妻倆正在抱著小老三溫馨,柳阿姨突然抱著孩子來敲門:“文琮啊,你侄女兒愛琴來了電話,說要找你。”
秦文琮和沈子菱對視一眼。
秦愛琴怎么會這個時候給他們來電話?
夫妻倆直覺有事。
難道崔桂花賊心不死,又卷土重來?
兩人回到客廳去接電話。
秦愛琴在電話里哭著說:“小叔,你們趕緊來一趟我家,爸爸被出事了,鬧著要跳樓,攔都攔不住!”
秦文琮問:“怎么回事?”
秦愛琴簡單解釋說:“我爸想給紅紅多賺點嫁妝錢,被鄰居忽悠把養老金全部砸進了股市!現在三十萬存款,虧得一分不剩!他接受不了,這會兒哭著鬧跳樓呢,我讓紅紅和鄰居們拽著他的,你們快來一趟。”
沈子菱和秦文琮對視一眼。
那邊需要人,但家里也需要一個人留守看著孩子們。
沈子菱看向秦文琮,問:“你去還是我去?”
這種情況,按理說不該沈子菱去,可這事兒,涉及錢。
秦文軍虧了所有錢,很有可能連未來生活都有問題。
這種時候,他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筆錢。
家里管錢的不是秦文琮,就算他去了,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秦文琮:“我在家看孩子比較順手,再者,家里管錢的是你,不是我。這種需要用錢解決的事,我做不了主。”
沈子菱點頭:“他畢竟是你大哥,這時候為了錢鬧自殺,必然需要一筆錢填補窟窿。但如果你要讓我去處理,我可不會白白幫人,你能放手讓我去做?”
“既然交給你,自然全權放手。”
“那行。”沈子菱嘿嘿笑道:“我想,我大概找到帶孩子的人了。”
哪兒有比秦文軍更適合帶孩子的保姆呢?
一來,秦文軍獨自帶大了外孫女紅紅,有經驗。
二來,秦文軍雖然懦弱,但心善,又是孩子們的大伯父。遠親不如近鄰,這個近親,自然也比朋友的母親更愛孩子!
高質量且知根知底的帶娃保姆,這不就來了嗎!
第175章
靠譜的月嫂,拿捏!
“那就我去?你在家看著孩子?”
沈子菱再次征求秦文琮的意見。
秦文琮抱著孩子拍了拍,點頭:“去吧,一切你做決定。”
沈子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跨包里裝好常備的針灸包以及防身物品。
她戴好帽子,一邊裹圍巾,一邊囑咐秦文琮:“那我先去了,你不用等我,帶著孩子早點睡哈。我回來了就悄悄地自己鉆被窩!”
“好。”
秦文琮嘴上說著全權放手給沈子菱,可實際上并不放心。
沈子菱剛到秦愛琴家小區,就看見向承的大吉普停在門口。
向承挺拔的身子靠在車身上,正在抽煙。
昏黃的路燈給街邊那輛大吉鍍上了一層暖黃的光。
向承正慵懶地靠在車旁,單手抄在褲兜里,另手夾著根香煙,煙霧緩緩升騰,棱角分明的側臉被煙霧和暗沉的光線模糊。
修身的黑色夾克襯出他寬闊的肩背,不羈氣息撲面而來。
向承離開軍研所后,身上的匪氣越來越深。像是在沸騰的油鍋里滾過,已經變成了老油條。
向承抬眸間看見沈子菱下了出租車,胳膊肘頂了一下車身,立刻直起身,修長手指利落地將香煙掐滅。
他隨手將香煙給拋了出去,唇角勾起一抹略痞氣笑,大步流星迎著她走去,帶起的風裹挾著熱情。
“嫂子!”向承滿臉堆笑看她:“走,我陪你一起進去!”
向承現在開口不再是喊名字,而是“嫂子”。
沈子菱疑惑:“你怎么在這里?等了很久嗎?”
向承嘿嘿笑道:“那倒沒有,一支煙還沒抽完你就來了,沒等多久,我剛到。琮哥給我打電話了,我剛好在這附近就過來了。”
沈子菱小聲嘟囔:“怪不得呢。怪不得他那么輕易就讓我過來,原來已經做好了安排。他可真是一個思慮周全的人。”
向承解釋說:“他怕你一個小姑娘拉不住人,請我來拉人呢。”
沈子菱點頭:“好了,走!跟我進去拉人!”
夜里冷風凜冽,寒風呼嘯。
老舊的居民樓底下聚了一群人。
沈子菱和向承來到人最多的那棟樓下,仰頭望著四樓陽臺那道搖搖欲墜、不斷試圖往圍欄之外臺所的身體。
兩人趕緊上樓。
秦文軍家里也聚集了不少人。
人群最前方,是戴著紅袖章的居委代表上前勸說:“秦叔叔,您先別沖動!”
聲音帶著焦急的顫抖,勸的人看見這一幕,也沒什么信心。
萬一跳下去了,血肉模糊的樣子可以給人一輩子心理陰影!
秦文軍頭發花白凌亂,眼神滿是絕望。
聽見勸說生,淚簌簌滾落,嘴唇哆嗦:
“我攢了一輩子的錢,本想給紅紅做嫁妝,送紅紅出國念書,卻被那黑心的股市全騙光了!!一夜之間啊,我的錢就全沒了!全沒了!
我對不起紅紅,對不起三個女兒!誰都對不起,我該死!我就該被崔桂花給亂刀砍死!
我算什么男人啊?年輕時懦弱護不住女兒,老了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好不容易覺得生活日子有了盼頭,養老本還沒了!這以后的日子,可咋過啊!”
不到兩歲的小女孩緊緊地抱著外公的小腿,一臉堅定地喊:“外公!不要!外公!不要!紅紅要抱抱,要糖糖,不要錢錢!”
秦文軍聽著孫女軟糯的稚音,何嘗不心軟?
可他想到自己欠下了高利貸,又不想連累家里人,想一了百了,帶著債務離開。
秦愛琴和男鄰居扯著秦文軍的胳膊。
她勸了倆小時,口干舌燥,只能憑借殘存的毅力,死死拽著父親。
秦文軍還在使勁兒試圖往圍欄之外翻,身體因為絕望抖得愈發厲害,似隨時都會翻出去,墜下高樓。
沈子菱和向承一路撥開人群,來到陽臺外。沈子菱喘著粗氣,柔聲道:“大哥,你這死了算什么?萬一你今天死,股市明天就又漲回來了呢?那你豈不是便宜了股市?”
秦文軍眼眶發紅:“沒用的,沒用的,我的錢都沒了、都沒了……”
沈子菱帶著向承一邊勸說,同時朝著對方靠近。
“大哥,如果只是虧了養老金,你應該不會這樣對吧?你每個月退休工資也不低,活著,國家給你發的錢也不少,你還可以慢慢給紅紅攢錢。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說出來?”
沈子菱一句話點破。
秦文軍瞬間崩潰,再次哭出聲:“是我蠢,是我蠢……我聽人說股市里投得多賺得多,還另外借了十五萬高利貸……”
向承趁他說話,立刻沖過去,一邊扯住他的胳膊,用力將他琮陽臺抓回了客廳。
并且一把將他摁倒在地,將秦文軍死死地鎖在地上。
秦文軍的臉被重重壓在了地上,嚇壞了,緩了一會才罵道:“向承!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向承諷刺說:“怎么了?敢自殺,害怕被我揍啊?想死是吧?我偏不讓你如愿。這么想死,那就死得其所一點,別擱這兒發瘋,給親人鄰居留下心理陰影。”
沈子菱在秦文軍跟前蹲下,居高臨下看著他。
“向承說得對,你想死呢,那就死得其所一點,別死得這么草率。我給你一個死法選擇吧,如果你選擇這個死法,我給你三十萬。
其中十五萬幫你還高利貸,剩下的十五萬我分月,或者分年付給你。如何?”
秦文軍覺得她在開玩笑。
圍觀的人也愣住了。
紅袖章:“你這姐姐怎么回事啊?怎么說這種話呢。人家都是勸生,你居然來勸死!你誰啊你!”
“這不是文琮媳婦兒嗎?文琮咋沒來,她咋來了?她咋還勸人去死呢,真是可惡!”
“這是沈子菱吧?你在干啥呢?丫頭,這可是你對象的大哥啊,你咋能這樣勸人去死呢?人命是無價的,你居然要花錢讓人去死!”
面對四周的嘈雜聲,向承厲聲斥責道:“你們都閉嘴!吵吵什么?你們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就別瞎攪和!”
等室內安靜下來。
秦文軍才問:“什么死法?我如果真的死了,你真能給我錢啊?”
“大哥,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什么關系呀!我可是您的弟媳婦啊。我是代表文琮來的,他在家帶孩子走不開,我就代替他來了。”
沈子菱從包里取出筆記本,翻開中間一頁,拿給秦文軍看:
“大哥您看看,這是我寫的協議。我給你選擇的死法呢,叫「累死」。
從今天開始,你負責給我帶孩子。在你幫我帶孩子期間,孩子不能離開的視線。你必須盡心盡力,日以夜繼不抱怨。大哥,如果你真的看重錢,就簽吧,合約三年。
等孩子上了幼兒園,你就可以另外得到十五萬!來吧!不要猶豫,猶豫一秒鐘,都是對你想輕生的不尊重!”
秦文軍一看協議,愣在當場。
這哪兒是“選死協議”,而是“保姆協議”!
第176章
她仨娃,會早死!
這是一份高價值、高需求的保姆協議!
工資高,要求也很高。
如果是別人家的孩子,秦文軍可能帶不動,但如果是弟弟家的孩子,那即便不給他這個錢,他也必須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