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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幫她說好話。”徐璟沒有接著宋韞的話往下說,“你幫我個忙。”
宋韞:“什么忙?”
“我給你發個定位,是輕歌家的地址,”徐璟說,“你找個借口,不管什么都好,有個合理理由叫她媽知道她今晚不回去了。”
宋韞:“……”
這可讓他難為死了。
他現在找什么借口去搪塞人家小姑娘媽媽啊!
徐璟打完電話,心緒靜了下來,便轉身重新進去。
床上的呂輕歌蜷縮了身體。
她蜷縮的側躺著,抱著自己的雙臂,好似蝦子一樣弓著背。
原本白皙如玉的脊背上,那些痕跡交縱。
徐璟走過來,正面把她抱了過來。
呂輕歌的哼聲似是小貓,循著熱源朝著他靠了過來。
……
宿醉的后遺癥,就是頭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呂輕歌的腦袋跟要劈開成兩半似的。
她去了一趟洗手間。
腿上,尤其是小腹到大腿根的痕跡尤其多,青紫的指痕和吻痕,看的觸目驚心。
她坐在馬桶上,用力去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絲毫無果。
她完全斷片了。
可是,隱隱也記起來一些,但后面徐璟又為什么會出現,她又是如何來到別墅的,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身體上的痕跡,又在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多么激烈。
她洗漱過后出去,徐璟又給她準備了一套衣服。
這次又是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衣服。
荷葉邊的上衣,再加上一條黑色的鉛筆褲,襯的她的小腿筆直腿型好看。
她覺得她的衣柜都要被徐璟給填滿了。
她忽然想起來昨晚徹夜未歸,母親怕是要急壞了!
上一次未歸,結果鬧到警局里去,還讓院的學生都知道了,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后怕。
這一次,她第一時間就去看手機。
可是,手機上并沒有無數個未接來電。
她有些訝異,想著應該是昭昭幫她圓了謊,給昭昭撥了個電話。
昭昭那邊也喝了不少酒,接到呂輕歌的電話的時候,還困頓的打哈欠。
“輕歌,早啊。”
“昭昭,昨晚我沒回家是你給我媽打的電話嗎?”
昭昭管這種行為叫做串供。
避免翻舊賬的時候兩兩“口供”不一致,導致打臉。
昭昭:“沒有啊,我沒有給你媽打電話,”話說到一半,她才忽然反應過來,“你昨天晚上沒回家嗎?!那你去哪里了?”
呂輕歌:“我在徐璟家里。”
昭昭:“……”
比起呂輕歌沒回家,現在讓昭昭更難消化的是那個渣男徐教授又把她的小姐妹給拐上床了。
昭昭心里很掙扎,經過這幾天的課程,她其實是很崇拜徐璟的,簡直是她的新任偶像。
但是……
她永遠站在自己的好友這一邊。
雖然但是……
“昨天不是許柯送你回家的嗎?許柯人呢?”
昭昭雖然也喝了酒,但是有一些是記得的。
經過昭昭這么一提醒,呂輕歌忽然一頓。
她腦子里回想起來了這一幕。
是方芷童給她叫了一輛車,許柯上車送她回家的。
可是后面她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尤其是為什么會出現在徐璟的別墅里。
昭昭:“你給我發個地址,我現在就去接你。”
掛斷電話,呂輕歌的心里是暖暖的。
不管何時,都有好朋友站在她的這邊。
呂輕歌出來找徐璟。
別墅內空蕩蕩的。
找了一圈,呂輕歌在健身房找到了徐璟。
徐璟在跑步機上跑步。
汗水從額頭上一路蜿蜒下,滑過脖頸,浸到速干衣內。
徐璟聽見健身房門響,轉過來看了她一眼,繼續跑步,沒有說話。
呂輕歌走過來,“徐……教授,昨天晚上謝謝你跟我母親圓謊。”
徐璟沒說話。
呂輕歌低著頭,在對方沒有回應的情況下,整個空間都安靜到近乎尷尬。
她抿了抿唇:“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呂輕歌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后的徐璟道:“有事。”
徐璟暫停了跑步機。
他走下跑步機,擦了擦額上的汗,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
他剛剛跑步,渾身熱氣發燙像是一個行走的火爐,靠近呂輕歌的時候,她都覺得身體似是要被燙著了。
“什么事?”
徐璟:“你不想問問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發……生了什么?”
呂輕歌是想知道的。
第25章
心慈手軟
徐璟朝著她走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住。
“為什么不等我?”
呂輕歌:“啊?”
話題跳躍的太快,導致呂輕歌根本就沒有跟得上。
男人的距離太近,她退了一步。
他再向前,她再向后退。
這就是一個躲閃和退讓的游戲,可最終會有死角。
她的背抵在了跑步機上,退無可退。
徐璟:“我走的時候說過,叫你等我回去接你。”
他的話在陳述事實。
很平靜。
可呂輕歌這一瞬竟然覺得自己在理虧的被質問。
“我……我……”
她忘了。
呂輕歌昨晚喝到斷片,根本就完全忘了徐璟的那話。
就算記得,她恐怕也不會乖乖聽他的話等他。
她現在也根本沒什么理由去等他。
可現在她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我忘了。”
她的背抵在跑步機的按鍵面板上,已經退無可退了。
徐璟:“全忘了?”
呂輕歌皺著眉去回想,然后搖頭。
徐璟的手貼著她纖細的腰線:“那我幫你想起來?”
呂輕歌立馬就知道徐璟指的是什么了。
她不是完全忘了。
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記憶閘道會打開。
就比如說痛。
呂輕歌和徐璟的每一次都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痛,他總是溫柔以待,帶給她的是被呵護的感覺。
這一次卻是不一樣的。
那種痛,會讓現在她身體本能性的有些恐懼感。
徐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必是已經想起來了。
“這是懲罰,小輕歌。”他貼著她的耳廓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后。
她的耳邊有一處齒痕,很淺,不仔細看辨別不出,她自己恐怕都不曾注意到。
碎發揚下來,能遮擋住一些痕跡。
“我沒有錯,”呂輕歌強迫自己去迎上他的視線,“錯的是你。”
徐璟挑眉,“哦?”
他倒是很新奇。
呂輕歌這是在和他懟么。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錯。”徐璟順著她的話道。
呂輕歌:“你……你劈腿。”
“我劈腿誰?”
“方芷童。”
徐璟被呂輕歌這樣強硬的語氣給氣笑了。
他搖了搖頭。
“所以,你為了報復我,你才承認了許柯是你男朋友,才去跟他開房?”
“我沒有和他……”
“別否認。”
許柯手指比在她的唇上,從手機里調取出來一個短視頻。
這是昨晚他從調取的監控里剪切了幾秒鐘,恰恰就是許柯半扶半抱著呂輕歌進快捷酒店的畫面。
呂輕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徐璟把手機收了起來。
“現在還否認?”
呂輕歌不說話了。
徐璟手里的視頻,不可能是假的。
現在換她理虧了。
“對你的懲罰還輕了,”徐璟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脖頸,“我很心慈手軟了。”
呂輕歌的手機響了起來。
“真的是輕了,”接通手機的同一秒,徐璟在她的耳邊道:“方芷童不是我女朋友。”
……
呂輕歌坐在出租車的后車座上,腦袋里還一直回想著徐璟最后的這句話。
昭昭在她身邊吐槽:“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吐了幾次,室友都嫌棄我了,以后喝了酒還是在外面住好了,絕對不能回去,幸好你昨晚沒回家,要不然你媽要是見你喝的醉醺醺的模樣,那不是完犢子了,比你三次不回家都要糟。”
呂輕歌的眼神都沒有焦距,昭昭叫了她幾次,她才回過神來。
“啊?”
昭昭:“真沒事了?”
“沒有,”呂輕歌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昭昭揚了揚手機,“剛才我打車出來的時候,遇見許柯了,許柯在法學院教學樓前等你。”
彼時,許柯在等。
等到昭昭和呂輕歌回到法學院的時候,許柯依舊等在那里。
“輕歌。”
許柯朝著她走過來,“抱歉今天早上沒有去接你來學校。”
呂輕歌看著他。
明明還是一樣的面容,一樣的眉清目秀,但是她卻好似是從未見過他一樣。
“不用你接送了,我的腳好了。”
現在基本已經好全了,走路雖然還是會有些疼,大體上并不影響。
許柯:“沒關系,我反正也順路。”
呂輕歌:“去酒店也順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