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蘇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此話一出,姜擎勃然大怒,他猛地拍桌,“你們好大的膽子!這些年要不是我養(yǎng)著許家,你們早就破產(chǎn)了,沒想到還惦記著我老婆的東西,我姜家的產(chǎn)業(yè)!”
“不是,妹夫,你別聽這小賤人胡說。”
“我胡說,爸,你睜開你那卡姿蘭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些護膚品是不是你買給媽媽的?大舅媽身上這條高定旗袍吊牌都還沒拆,還有她手里拎著的限量版愛馬仕你不覺得眼熟嗎?”
男人本來沒有注意的,被我一一點到,所有謊言不攻自破。
他怒不可遏,“脫下來!誰讓你穿我老婆的衣服?”
大舅媽一臉委屈,“妹夫,不過一件衣服,我過來的著急也沒帶行李。”
“爸,這些年來她仗著我媽媽好欺負,什么都從我媽媽這里拿,我媽性格好不和人計較,可她好歹也是姜太太啊,在許家不被人尊重,到了姜家還被人欺負,連現(xiàn)在懷著身孕,本來就孕反嚴重,最虛弱的時候還被人欺負成這樣,實在太可憐了。”
我這一賣慘,姜擎也聯(lián)想到了他們對媽媽的態(tài)度,當即怒不可遏,“你立馬脫下來!然后放下東西給我滾出去。”
第222章
寶寶別停,繼續(xù)……
從前姜擎和許家人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才會見一次面,姜擎對他們的印象除了貪婪之外,并不太熟悉。
他這些年對妻子疏于照顧,更不知道許嵐一直被人欺負。
今天被我撕下了這層所謂的親情假面,還踩到姜擎的痛點上,他怎么會善罷甘休。
見他動怒,大舅也趕緊示弱,瞪了大舅媽一眼,“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還不快去脫了。”
等大舅媽換了衣服出來,姜擎直接下了逐客令。
大舅媽不情愿離開,姜擎則是看向另外幾人,“你們在這很影響我老婆休息,都走吧。”
姜擎原本就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才一直養(yǎng)著蛀蟲,對于只會伸手要錢的眾人,他本就瞧不起,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
許家人也沒想到姜擎在我的三兩句的挑撥下對他們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了變化。
他為難看著我媽,“女兒,還是你說句話吧,我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我媽孕反這兩天人很不舒服,也許是多年來她對家人早就失望透頂。
所以從頭到尾她只是蜷縮在沙發(fā)上,沒有說一個字。
被老頭子叫到的時候,她這才冷冷開口:“你們走吧,灣灣可以照顧我。”
“好,好,你們才是一家人是吧,我們走。”
老頭子每次都是拿這一招來綁架媽媽,恐怕下一招就是拿外婆來要挾她乖乖聽話了。
二十年來,他的手段一直這么簡單粗暴。
偏偏這一招對于媽媽十分好用。
只不過這一次他要失望了,我知道媽媽在意的點是什么。
趁著老爺子一家走了,陸衍琛的人在私下接觸外婆,只要將外婆從那個牢籠解救出來,媽媽離婚就不會再有后顧之憂。
老頭子還不知道等他回去,家都被偷了。
等許家的人離開,姜擎這才注意到媽媽臉色很不好看,眼底也多了一些關切。
“很難受嗎?”
媽媽懨懨蜷縮著,不愿意說話,胃里翻江倒海難受得不行。
姜擎不是不愛我媽,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愛。
在林慧那里習慣了被女人討好,年輕的時候就和媽媽撕破臉,因此他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從不知道怎么去討好關心女人。3731
他伸手摸了摸我媽的額頭,“懷灣灣的時候也是這么難受嗎?”
媽媽仍舊沒搭理他,那時候媽媽發(fā)現(xiàn)懷孕了,她其實想過要認命以后好好和姜擎過日子的。
放過自已,也放過容叔叔。
誰知道她在下定了決心,就得知林慧懷孕的消息,媽媽徹底絕望。
她對姜擎冷眼相向,將姜擎推到林慧那邊。
姜擎又怎么會知道她在孕期的難受,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已過往二十年,只知道和媽媽斗氣,卻忽略了媽媽本來是個女人,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一旁的傭人開口道:“這女人懷孕哪有輕松的,前三月反應大的連血都能吐出來,更別說后期更是折騰得難以入睡,太太也好不到哪去,吃什么吐什么,連喝清水都吐,原本我一個外人也不便多說,這個時候孕婦需要安靜,太太的娘家人沒有一點關心,還一直打擾太太休息。”
姜擎滿臉愧疚和自責,“老婆,對不起,我抱你回房休息。”
說著他俯身將媽媽抱起來,媽媽伸手拍著他的胸口,“你放手,這是干什么!孩子還在。”
“別動,一會兒又吐了。”
他抱著媽媽上了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
如果他早點幡然醒悟,媽媽也不會和他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惜人生沒有后悔藥,是對是錯無法回頭,只能一直往前走下去。
回房,陸衍琛已經(jīng)洗漱完坐在床上看書。
我也洗干凈換上睡衣,他合上書籍,拉開被子一角,暗示意味明顯。
昨晚我們的親昵是我在酒后,這樣清醒狀態(tài)下還是頭一次。
我羞澀地挪動著腳步坐在床邊,脫下鞋子慢慢爬到了他的身邊。
他見我還是不太好意思,便開口問道:“要關燈嗎?”
我心知肚明這一句關燈是什么意思,也低低迎合他:“嗯。”
雖然這一世和陸衍琛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們認識時間已經(jīng)有很多年,一路走來,明白了他的心思,我對他的好感在與日俱增。
那種事,我只是有些害羞,并不排斥。
陸衍琛是個體貼的丈夫,在任何方面都尊重我。
關了燈,我靜靜躺著,心臟在黑夜中跳得飛快。
既緊張,又隱約透著絲絲縷縷的期待。
“寶寶。”他嗓音低低的,格外撩人。
我心尖兒好似都跟著這一句寶寶顫了起來。
“你想不想?”他沒有動我,而是耐心詢問。
好在是在黑暗中,他看不到我羞紅的臉。
我聲如蚊蚋:“……那你呢?”
他倒是沒有我這么害羞,說得很直白:“想要。”
我也猜出了他的心思,陸衍琛想要我主動。
我從床沿邊一點點朝著那具熱源移動而去。
“寶寶,抱抱我。”他一步步發(fā)著指令。
我環(huán)著他精壯的腰身,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隔著一層純棉睡衣,我聽到了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好似要震破我的耳膜,連帶著我的心臟也跟著起舞。
而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耳后,帶著蠱惑的誘惑:“你就不想摸摸我?嗯?”
“我……”
“菀菀,我是你的老公,別害羞。”
我顫著指尖順著他衣服下擺的空隙一點點探了進去。
他的皮膚光滑,掌心并不平坦,而是凹凸有致的肌肉輪廓,肌理清晰,彈性十足。
說實話,手感挺好,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我像個好奇的孩子,雖然生理課上就知道男女的構造。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手觸碰又是另外一回事。
“是不是,其實沒有那么可怕?”他輕聲問道,“我不是老虎,我不會吃人。”
我的臉頰燙得更厲害了,從前他在我心里的地位確實和老虎差不多。
又敬畏,又害怕。
“嗯。”我低低回了一句。
手指往上,當,男人突然曖昧“嗯”了一聲。
我忙停了手,“阿衍哥哥,我弄痛你了嗎?”
他壓抑著低喘:“寶寶,別停,繼續(xù)……”
第223章
貼上來
我從未聽過陸衍琛發(fā)出這樣磁性勾人的聲音,叫得我耳膜都酥酥麻麻的,連帶著指尖都跟著滾燙起來。
而他似乎不滿足,聲音又酥又軟:“寶寶,解開我的衣服。”
黑夜中,我能大致看到紐扣的輪廓和方位,我像個聽話的學生,將光滑的紐扣一顆顆揭開。
我咬著唇,小心翼翼問道:“下一步呢……”
“坐到我身上來。”
我紅著臉跨坐到他的腰間,然后聽著他的指令。
陸衍琛并沒有開口,而是抬手落到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撥弄著我的吊帶,帶著幾分戲弄的心思,我咬著唇,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有些許酥酥麻麻的癢。
“阿衍哥哥。”
他不再戲弄我,指尖帶著吊帶滑落。
我的身子暴露在黑暗中,明知道他只能看到一點輪廓,仍舊害羞極了。
“寶寶,貼上來。”
我緩慢俯身,直到身體毫無保留相貼的瞬間,酥麻的感覺從尾椎一直竄到了我天靈蓋。
陸衍琛環(huán)住我,用力吻了上來。
“阿,阿衍哥哥……”
“菀菀,我的寶貝。”3900
……
這一次,是我在清醒的情況下經(jīng)歷的。
早上醒來時,一想到昨晚,我就忍不住紅了臉。
陸衍琛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了,我裹著被子,下面未著寸縷。
分明沒有做到最后,但那樣的體驗,是我生平第一次,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臉紅心跳的地步。
我起身洗漱,看到身上那斑駁的吻痕,再一次紅了臉。
我終于明白了那一個詞語的意思,什么叫新婚燕爾。
陸衍琛名下的公司太多,臨近過年他忙碌很正常。
但姜擎這么晚了還在家挺讓我意外,按理來說,他不會比陸衍琛要輕松多少。
可他破天荒沒有出門,而是乖乖坐在一旁笨手笨腳剝雞蛋。
他打從娘胎起就是豪門公子哥,被人伺候了一輩子,這還是頭一次伺候別人。
小學生都會的,雞蛋愣是被他剝得坑坑洼洼。
等到了我媽面前,只能用千瘡百孔來形容。
“老婆,你不想吃多少也要吃點,就算為了我們的孩子。”
媽媽擰著眉頭,“我吃不下。”
我將燕窩銀耳推到媽媽面前,“忍一忍,再過一個月就好多了,媽媽,你聽話。”
姜擎舀起來一勺在嘴邊吹了吹,然后溫柔遞到了她的嘴邊,“喝一點吧,等你氣色好一點,明晚出席晚宴。”
“什么晚宴?”我不解問道。
“未來五年我的重心會轉移到雪城,所以有必要辦個晚宴邀請這個圈子里的名流,打通人脈關系。”
我媽并不在意,而是眸光帶著些疑惑看向他,“以前這種場合你不是都帶林慧母女出席?”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媽媽很強烈表達出要打掉孩子,以及離婚的訊息,以至于姜擎沒有過去的狂妄自大。
他開始以柔克剛,尤其是在媽媽懷孕之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老婆,我知道過去自已做了很多錯事,其實這些年來我愛的人只有你,當年我只是想氣氣你,沒想到被人下藥,才有了姜梔。我對她們母女好,其實是為了刺激你,我想看到你對我的在意,我嫉妒你心里只有容淮序。”
“直到今時今日我才想明白,我對你一開始就用錯了方式,對不起,老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從今往后你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姜太太。”
姜擎的一番真情流露表白讓我和媽媽都沉默了,感情這回事,誰說了都不算。
他一勺一勺給媽媽喂完了燕窩,又哄著媽媽吃了一些小米粥。
順手將她臉頰上的發(fā)絲捋到了耳后,“老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不會再讓許家的人來煩你,明天晚上你就打扮漂亮一些,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最好的姜太太,禮服我都給你訂好了,是你最喜歡的設計師親手縫制的。”
說完他又看向我,“灣灣,爸爸知道這些年薄待了你,如今你已經(jīng)嫁人,爸爸能彌補你的地方不多,我打算把姜氏集團的百分之十股份,分別給你和你母親,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愣住。
姜擎就是一個一心搞事業(yè)的人,雖然表面上林慧混得風生水起,在國外別人都以為她才是姜太太。
但我前段時間私底下查過她的底子,姜擎也不傻,除了每個月的支出外,就連她住的房子都是姜梔的戶主。
更別說公司的股份,除了當年我媽剛嫁過來的時候,那時候他跟媽媽好過一段時間,就是那個時候給了媽媽百分之五。
林慧跟了他這么多年,除了一些奢侈品外,別說是股份了,她甚至連一套房產(chǎn)都沒有撈到!
說明姜擎心里跟明鏡似的,他可一點都不傻!
玩歸玩,鬧歸鬧,他可不會拿股份開玩笑。
這也是為什么他寧愿每年花幾千萬去養(yǎng)一個許家,也不肯和媽媽離婚的原因。
如今他直接拿出百分之十,這可是天價股份了!
按照現(xiàn)在姜氏的市值,這百分之十也是百億起步的。
看到我一臉震驚的模樣,姜擎嘆了口氣,“灣灣,爸爸出身在一個單親家庭,自小就沒有得到過什么愛,所以我不會愛人,只會摧毀,這些年我拿你去刺激你媽媽,都是我的錯,我知道只是給你股份,你不可能原諒我,就當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一點心意吧。”
他撫著媽媽的小腹溫柔道:“是這個孩子的到來,讓我有了做父親的期待,也讓我明白了名為父親的責任,我想盡可能彌補你們,去做一個好爸爸,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那她們母女呢?”
姜擎也做好了準備,“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也有許多牽扯,我會盡快切斷,除了姜梔是我女兒無法改變,我會給林慧一筆錢,以及安排好姜梔的前程,你們放心,我不會讓她進入姜氏。”
說完姜擎便起身上班去了。
他糊涂了這么多年,總算是清醒了一回。
只可惜,他清醒的不是時候。
其實我還挺希望他一直錯下去,這樣離婚的時候我才不會有半點后悔。
面對姜擎的示好,我不知道媽媽是否會改變主意,“媽媽,這個婚你還要離嗎?”
第2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