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汪青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青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么還有她舅媽的戲份!
青黛深吸氣,反而產生了好奇心,于是她微微一笑,“好的,溫青黛小姐。”
小女孩馬上高興了,她走到矮個子男生面前,勉為其難,“那你演裴恪吧。”
“好好好!”他激動地跳起來。
小男孩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草環戒指,他大聲,“我喜歡你!我……呃什么來著,后面我忘了。”
小辮兒女孩生氣地把戒指扔到地上,走到“舅媽”身邊,攬住青黛,“舅媽,我拒絕他。居然忘詞了,太笨了!”
青黛:“……”
她慢慢品出不對勁。
青黛摘掉太陽帽,扶住女孩的肩,“小妹妹,你認識我嗎?”
女孩莫名其妙,“我怎么會認識你?”
“你知道溫青黛是做什么的嗎?”
女孩的一甩小辮,理所當然,“不知道。”
旁邊年紀稍大的衛衣小帥哥從作業里抬頭,冷冷地,“姐姐,你認識溫青黛?”
青黛點頭。
衛衣小帥哥點點頭,嚴肅道,“那你不要跟她說這件事哦。”
青黛更加迷糊了,李銳難得耐心解釋了幾句,“那個叫裴恪的哥哥讓我們保密的。”
青黛心里有了個模糊的猜想。她拿出手機,將裴恪的照片調出來舉到幾人眼前,“是他?”
李銳點頭,認真道,“這位哥哥準備了三天,本來昨天應該跟溫青黛姐姐表白的,不知道為什么沒來。”
小辮兒女孩一跳一跳,“不是表白!我都看到了是求婚!”
矮個小男孩湊過來,“悄悄說,哥哥準備了好多,都在后溪那邊。”
青黛的表情慢慢凝住。
裴恪這三天……
走到后溪,原本一片空曠的草地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電影放映場。
一路橫七豎八地擺了漂亮的花束,隔一段路還有青黛從小到大參演過的電影劇照。
每一束花里還夾了一張小卡片。
昨天夜里下了一場小雨,卡片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青黛彎腰撿起,張揚的字跡躍然紙上,濕透的墨跡大片大片地暈開。
第一張“很老土,但不許嫌棄。因為這是我親手布置的。”
第二張“你怎么沒跟我說你老家經常下雨,兩天內這堆玩意兒我已經搬10次了!!!”后面跟了三個憤怒的感嘆號。
第三張恰好貼在了她18歲的軌跡上“恭喜!我的最佳女主角。”
第四張“我不該高傲自大,一副狗脾氣。看到此條還覺得生氣,可以回頭扇我一個巴掌,絕不還手。別生氣啦^_^”后面畫了一個笑臉。
……
最后一張的字跡顯然在抖,顯示出主人的忐忑“青黛,我愛你。如果你愿意做唯一的裴太太,請回頭。”
最后一筆被劃得很長,長到伸出了卡片之外。
青黛將卡片翻面,后面竟然印著一張連青黛都不知道的合照。
看穿著是裴恪殺青那天。原來是全劇組人的大合影,被他截到只剩他們兩人。
青黛沉默,為原世界線的兩人惋惜。
到最后,兩人也沒有一張正兒八經的合照。
溫青黛沒留下一絲痕跡。裴恪甚至沒有用來懷念她的機會,只能看她曾經的影片一遍又一遍。
他永遠失去了觸摸自已愛人的可能。
毛子看著自已宿主的臉色,浮過去:你要原諒裴恪了?
青黛小心地抹去卡片上的水漬:不。還沒夠。
青黛走回舅媽家,舅媽很熱情地過來挽住她,“黛黛,舅媽買了你愛吃的……”
“舅媽,”青黛表情落寞,手中捏著一疊濕漉漉的小卡片,“裴恪來過這里?”
曾瑤一愣,她不自在地笑了一聲,“哎呀。都過去了。”
昨天裴恪沒來,反而青黛獨自一人回了老家,還什么都沒說。曾瑤顯然是誤會兩人關系破裂。
她摸摸青黛的腦袋,“黛黛,別難過。裴先生他…唉。我看他那樣子,還以為他是認真的。沒想到……”
青黛抿唇笑,“不講他。我愛吃的呢?”
“哎哎哎!有的有的。”曾瑤又心疼又無奈,拉著人就往里走。
什么裴恪?管他是什么大總裁!
欺負她家黛黛,下次再敢來她一定拿棍子給人打出去。
晚上,青黛和毛子仰面躺在床上。
毛子:賭幾毛錢,裴恪會來找你。
青黛:賭你一整個積分商城,他不會。
毛子捂緊口袋,滾到青黛臉邊:為什么?他肯定后悔了,應該是急著找你才對吧。
青黛一巴掌拍在白毛團子上:你等著瞧吧。他不僅不會再大張旗鼓地追求,他還會更加隱忍克制。
毛子沒聽懂,青黛簡單直白:他不想把我嚇跑了。
毛子:哦~~換個戰術,走深情路線是吧。那你什么時候回去,好期待重逢后裴恪會變成什么樣!
青黛一看日期:等三個月后《涼夜》路演吧。
毛子偷看厭世值,目前已經到了89:噢麥噶!我都不敢想你晾著男主三個月,他會崩壞成什么樣。
青黛一聳肩:你馬上就能看到了。
昏暗的書房內,電腦桌面上是高乾剛剛發來的郵件:溫小姐目前的地址。
白亮的光折射在裴恪臉上,他面無表情,盯著郵件看了片刻,直接將沒點開的郵件拖入了回收站。
青黛走后的第一晚,裴恪想了很多。
在書房坐了一整天,他推翻了無數種挽回的方法。直到剛才,混亂的思緒終于摸到了一點希望。
既然他和青黛的過去讓青黛不開心,那么他們就從頭開始。
高乾發消息來問:“《涼夜》路演在三個月后,您作為劇中男二號,要參加嗎?”
裴恪死寂的心蕩起一圈圈漣漪,他回道:“參加。但不以男二號的身份。”
“那是……?”
“投資人。”
花心闊少他真香追妻14
三個月后,影院后臺休息室。
劇組路演的演員都在,化妝師依次給他們上妝,許久未見的幾人有說有笑。
唯獨沒了男二號裴恪的身影。
徐祈年一推眼鏡,局促又愧疚,“抱歉,青黛。是我沒處理好私生活才把你卷進來。幸好你還愿意回來。”
青黛穿著印有電影名字的白色t恤,扭過頭輕聲,“你和她……?”
才過去短短幾個月,曾經全身心投所熱愛的劇作而神采熠熠的天才導演面色疲憊,他苦笑,“我只把她當作姐姐。”
他的卷毛似乎都耷拉下來,“過去二十年,我的人生除了戲劇就是顏禾。”
顏禾就是他五年前去世的女朋友。
徐祈年神色哀傷,“我不可能愛上其他人了。”
三個人的感情,有人痛失所愛,有人求而不得。
恰好電影結束,輪到主演上臺。青黛站到中央,注意到影院的右后方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身灰色長款大衣,發型特意打理過,額前過長的劉海微分,貼在后頸的烏發柔順地垂落。
他戴著一副黑色口罩,胸前還掛了紅繩白底的工作證。
青黛視線一頓,若無其事地轉開眼。
看不見看不見。
到提問環節,裴恪的粉絲搶到了第一個提問機會。
她拿過話筒就問,“為什么裴恪不參與電影的路演?”
臺上幾人面面相覷,主持人朝某個角落遞去眼神,得到同意后主持人向右后方伸手,“這個問題,就由本人回答一下?”
現場一片嘩然,紛紛轉過頭往后看。
灰色大衣的男人舉起右手示意,接過話筒卻沒看旁邊的觀眾,目光直白地落到臺上的某一處,眼底閃過亮色,他輕聲笑,“好久不見。”
青黛轉著話筒,沒看他。
裴恪垂下眼,心頭掠過微弱的疼痛。
很快,他喉結滾動,捏住工作證的一角,舉至眼前,“從今往后,回歸生活。”
底下又是一陣討論,裴恪放下工作證,身側的手握緊,努力克制內心情緒洶涌,他哽了幾秒,出口的話還是像一個字一個字碾出來的,“我會做好本職工作。納星…永遠為旗下藝人保駕護航。”
聞言,青黛心口止不住地一揪,她眼睫輕顫,似乎想抬頭,但最終還是將視線撇到了另一邊。
意有所指的回答全都沒有回音。裴恪放下話筒,舌尖澀的發苦,但他不敢再沖動。
他不能再失去青黛一次。
她不喜歡輕浮又紈绔的裴恪,那他就斂去鋒芒,謹慎、克制,謙遜。
算了?
曾經只要想起就不間斷地噬咬心神的幾個簡單音節,此刻自虐般地在喉間滾過。
絕無可能。
觀眾提問的熱情一輪接一輪,直到一個年輕女生接過了話筒。
她臉上是要哭出來的表情,聲調也很抖,“青…青黛,你永遠是我們心里的最佳女主!我們會一直支持你的。”
現場安靜了幾秒,坐在角落的裴恪張開雙手再輕合手掌,動作往復幾次,鼓掌聲響徹影院。
接著全場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勢浩大地聲援這一部好作品,這一位好演員。
屬于溫青黛的感情酸脹得她心頭發顫。
溫青黛,你本該星途坦蕩。
喧嘩中,青黛在重逢之后第一次對上了裴恪的視線。
沉靜、深邃,隔絕人潮,專注地落在她身上,給足安定人心的力量。
路演后,青黛又單獨接受了一輪采訪。等一切工作都結束,她走回休息室時才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沉默地靠在門邊。
三個月的時間,裴恪好像變了許多。
見青黛走近,他輕聲一咳,向她單獨說出了那句,“好久不見。”
青黛腳尖調轉,要走的一瞬間又覺得不甘。
憑什么次次都是她落荒而逃?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直直地懟上裴恪的視線,毫不客氣,“怎么?來看看我還有沒有商業價值?看到了,裴總滿意了嗎?”
裴恪啞然,別過臉壓下刺痛,他眼中黯然,不做辯解,“是我的錯。”
站的距離近了,青黛才發現裴恪并沒有她所想的那么光鮮。他眼下有輕微的黑影,口罩沒遮掉的部分還能看到潮紅,似乎在生病。
趁他病,要他命。
毛子:………
從裴恪的角度能看到青黛咬著唇,怒氣浮現,語氣卻是悲涼的,“你錯在哪?不該對我一時興起?還是不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裴恪壓下一陣癢意,剛說幾個字,到底沒忍住別過臉猛咳。
裴恪臉上的潮紅映得更深,眼底都透出紅血絲,但他還是把語氣放得又輕又慢,“青黛,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青黛錯過眼,不看裴恪,只道,“我要走了。”
“青……”
“你要攔我?”青黛笑,在走廊白色日光燈的映照下顯得冰冷,“也是。你從前就會威脅我按你的話照做。這次呢?要威脅我什么?《涼夜》的上映?”
簡直句句往裴恪心窩上戳。
裴恪后退兩步,腳步雜亂,透露出他起伏不定的慌張情緒。
他伸手捂住口罩,悶悶地,“不……不會。從今往后,我不會逼你做不喜歡的事。”
青黛直視他,反而向前邁近一步,“如果我說我不喜歡的是你呢?”
毛子眼睜睜地看著厭世值突破紅線到了90。
裴恪猛然攥住青黛的手腕,潮紅的病色下,他居然露出了一個粲然的微笑,“你喜歡的。”
青黛咬牙,像被戳破了什么心事。她用力甩開男人,“不喜歡!”
望著青黛的背影漸行漸遠,裴恪的笑意一點一點斂去,他抬手看指尖,仍在止不住的輕顫。
其實他沒自信青黛會喜歡他。
但只有這件事,他不會放手。
久違的系統音:“叮——任務達成進度80%”
毛子左看看任務進度,右看看厭世值,暗暗祈禱青黛不要玩脫。
青黛思索了接下來劇情,神叨叨的:你不懂,富貴險中求!
毛子想了想往后的世界,呵呵一笑不說話。
現在遇到的男主們還是在正常社會價值觀下長大,有道德底線的男人,青黛就偷著樂吧!
花心闊少他真香追妻15
從影院回家的路上,冬棋坐在副駕駛,青黛倚靠車窗邊,拿出原先那張電話卡重新插回手機。
一開機滿屏的消息跟刷屏似的接連不斷。最上方的99+是裴恪發來的,最新一條日期就在今天,只有簡單四個字“好久不見”。
這是他說的第三遍。
好似只有這四個字,才能一遍一遍地強調,青黛終于回到了他的身邊。
從最早的消息滑到最新一條,裴恪的態度先是憤怒又無措,不斷追問她在哪,求青黛再見他一面。
持續了幾天,又變成了壓抑至極的感情傾訴,嘲笑自已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就搞成這般難看的模樣。
倒數第二條消息停留在昨晚九點十五分,“洛杉磯時間凌晨五點十五分,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