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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時間過的飛快,不知幾時,云苓從外面走了進來,安靜的走到她身旁開始研墨。
“殿下,那老仆被送出宮了,外面?zhèn)鱽淼南ⅲ呀浰懒耍w扔到亂葬崗了。”
梁崇月輕聲應了一聲:
“多研些墨,天兒熱沒胃口,一會兒那個小吊子去里間里給本公主煮些甜水來。”
聽聞殿下此言,云苓沒有遲疑的點頭遵命,雖然平日里這些東西只要去小廚房說一聲,不出兩刻鐘就會收到小廚房派人送來的涼水,但殿下這么做定然有自已的道理。
云苓手中一下一下的研著墨,等到確保這些墨夠殿下用上一上午的,才行禮出去。
殿中無人,梁崇月也習慣了這份安靜,學習起來更加專心,一上午的時間,終于看完了先前剩下的那本冊子。
一旁記錄用的冊子已經被她寫滿了,全是精華匯聚之所在。
“殿下,春香姑姑來傳話了,說是皇后娘娘請殿下前去用膳。”
平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平日里來傳話的都是春禪姑姑,正巧今日春香姑姑來了。
“請姑姑進來,本公主有事情請教。”
梁崇月話音落下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平安帶著春香姑姑進來的聲音,平安將人送到后就退了出去,梁崇月把筆放下,抬眼就見春香姑姑畢恭畢敬的站在殿中。
“姑姑快來,幫本公主瞧瞧這藥方可有不妥。”
春香姑姑出自神醫(yī)谷,這種事情找她來再合適不過了。
梁崇月已經提前讓系統(tǒng)將這里面所涉及的藥材全部換成了這個時代的名字,梁崇月將手邊的藥方盡數遞給春香姑姑。
其中一些藥方復雜,運用了兩相對沖之術,沒有精通的醫(yī)者看過,蓉嬸嬸的身體太差了,她到底還是不放心的。
春香姑姑在一旁看的時候,梁崇月仔細將那些冊子和她用來做筆記的本子收好,全都鎖進了柜子里。
春香姑姑到底不愧是神醫(yī)谷里出來的,她將那些東西收好不過才花了片刻時間,春香姑姑已經將那十來張藥方都看完了。
“殿下用藥出神入化,奴婢學醫(y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精簡卻有效的藥方,一味多余的藥都不曾有。”
春香將這十來張藥方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看向殿下的眼神都帶著快要溢出來的驚喜。
這個時代通訊不發(fā)達,醫(yī)者用藥大多有自已的衡量標準,宮中這些老太醫(yī)們用藥一向小心謹慎,不敢下重藥,以防傷了貴人身體,一場病拖著拖著就嚴重了。
“殿下,這便是那治療肺癆的神藥?”
梁崇月已經將系統(tǒng)給她買下的特效藥取出,在春香姑姑看不到的角度,塞進了荷包里。
“不是,這些藥只能治療犯病初期的肺癆,像蓉嬸嬸這樣的病,還需一些更特殊難找的藥物才能根治,這些是給蓉嬸嬸平日里喝來調養(yǎng)身體的。”
不然以蓉嬸嬸現在的身體狀態(tài),梁崇月都怕她吃不完一個療程的藥,身體就因為扛不住這強勁的藥效仙去了。
梁崇月看著春香姑姑對著那十張藥方愛不釋手的樣子,肺癆一病在這個時代如同瘟疫一般,窮苦人家治不起,富貴人家有錢有權也不見得能治得好。
梁崇月的目光順著春香姑姑在紙張上不斷摩挲的手看向她手里拿著的藥方。
“姑姑喜歡一會兒叫云苓抄一份給姑姑送去,只是這藥方只能治療輕癥,稍微嚴重些便沒辦法了。”
聽到殿下此言,春香激動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奴婢多謝殿下。”
梁崇月從小就是母后身邊的姑姑照顧大的,還是第一次見春香姑姑在她面前落淚,急忙從袖口取出帕子為春香姑姑拭淚,不過春香姑姑落淚的原因,她并未開口詢問,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小秘密,她不愛聽別人的秘密。
等到春香姑姑止住了淚,梁崇月才再次開口道:
“春香姑姑我們出去吧,別叫母后等急了。”
梁崇月帶著春香姑姑到了飯廳的時候,母后、蓉嬸嬸和赫言庭已經坐好等著她了,見她出現,三人的眼睛瞬間迸發(fā)出期待的光芒。
只片刻,蓉嬸嬸像是覺得不太好,在桌子底下的手扯了扯赫言庭收斂了面上的急切之態(tài),但眼中的期待還是掩蓋不住。
“那藥要在飯后半個時辰才能服用,母后、嬸嬸,我們先用膳吧。”
梁崇月在母后身邊的位置坐下,除了在外祖父家,七歲后,她便不再與男子同席了,梁崇月接收到赫言庭看過來時略帶深意的目光,面上仍是那副端莊有禮的樣子,朝著赫言庭禮貌的笑了笑。
“好,那就先用膳。”
有外人在時,梁崇月便謹遵食不言的規(guī)矩,安安靜靜的吃飯,唯獨坐在對面的赫言庭不安分,眼神像是帶了鉤子,時不時的往她臉上看。
她夾哪道菜,他也跟著夾,還貼著她夾過的地方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用過的更香些。
赫言庭的動作太過明顯,吃到最后,就連母后和蓉嬸嬸也看出來了,蓉嬸嬸身體不適,用膳也是云苓在旁邊布菜才吃了兩口,之后不論母后再怎么勸,也不再動筷子。
梁崇月看著蓉嬸嬸在桌子下面的手朝赫言庭身邊靠了靠,赫言庭才收斂了剛才的癡漢舉動。
一頓飯用完,梁崇月端起茶盞漱口后,跟著母后和蓉嬸嬸到了主殿,春香姑姑此時將那十張藥方呈了上來。
第258章
不像是會說真話的
在此之前,春禪姑姑已經帶著殿中侍奉的宮人離開,春香姑姑將那十張寫得滿滿當當的藥方遞到母后手上,母后只粗略的看了兩眼,這十張藥方很快就傳到了蓉嬸嬸和赫言庭手上。
“這十張方子上,本公主已經標明次序,按照這方子抓藥,一張方子連著喝十天,每天早晚兩頓,不出半個月這咳嗽就能好上不少。”
說罷,梁崇月從身上帶著的小荷包里取出熟悉的白玉小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必她動手,云苓已經將這白玉小瓶拿起,遞到了母后面前。
“那十張方子皆是滋補調理的藥,這白玉小瓶里的才是真正的救命藥,不過此藥的藥材難尋,一次所成不過一顆而已。”
聽到崇月此言,向華月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白玉小瓶,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眾人光是聞著都覺得沁人心脾,尤其是赫阮蓉,光是聞著這藥香,她都覺得喉間的刺痛緩解了不少。
向華月看出她面上不適緩解了不少,將手中小瓶遞了過去。
這白玉小瓶打開之后,藥香味經久不散,赫阮蓉極其小心的將瓶子拿到面前,打開上面的瓶塞聞了起來。
梁崇月坐在椅子上,瞧著蓉嬸嬸像是上癮了一樣,手里拿著那白玉小瓶聞得三魂迷了七魄的樣子,若不是相信系統(tǒng),知曉蓉嬸嬸這是難受極了,好不容易有了緩解的辦法,她都要以為系統(tǒng)給她拿錯藥了。
梁崇月對蓉嬸嬸只有幼時的一點記憶,但瞧著母后看著蓉嬸嬸面色好轉,欣喜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也跟著高興。
赫阮蓉捧著那白玉小瓶聞著藥香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頭抬了起來,身體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舒服過了,身上的痛楚也短暫的消失。
感受著身體里的明顯變化,赫阮蓉都不敢想,若是服下這藥丸,她的身體能好上多少。
“崇月,好孩子,嬸嬸謝謝你。”
赫阮蓉話音未落,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從椅子上滑落,跪在了梁崇月面前,眼中晶瑩閃爍的淚水緩緩落下,打濕了臉上帶著的面紗。
梁崇月眼疾手快,在蓉嬸嬸想要朝她磕頭的時候,將人扶起,同時間感受到了一個更加溫熱的手掌托在她的手掌下面。
梁崇月抬眼正好與赫言庭對視,蓉嬸嬸還在小聲抽泣,梁崇月本也不是那等拘束于繁文禮節(jié)之人,對此只當做是沒感覺到,連忙扶著蓉嬸嬸坐回了椅子上。
“嬸嬸哪里的話,崇月房里如今還擺著嬸嬸從云州為崇月送來的賀歲禮,嬸嬸待崇月好,這些都是崇月該做的。”
梁崇月聲音輕柔,細心寬慰著蓉嬸嬸,這些年蓉嬸嬸被夫君捧在手心上呵護著,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頭便是這場病了。
“崇月你不知,你不知嬸嬸心里有多怕死,從前你皇叔為嬸嬸尋遍名醫(yī)都無藥可醫(yī)的時候,嬸嬸不敢說自已怕,嬸嬸舍不得死,舍不得你皇叔,也舍不得言庭......”
梁崇月原本只是將人扶起,沒想到會被蓉嬸嬸順勢抱著,哭聲漸漸從壓抑轉為悲號,只是不久便是渣爹壽誕,梁崇月還能聽得出蓉嬸嬸的哭聲里除了因為喉間難受的沙啞外,還有些許克制。
生在皇家便是如此,想哭不能大聲哭,想笑也不能大聲笑。
“嬸嬸別怕,如今這都是會好起來的,只要嬸嬸按照崇月的安排吃藥,三個月就能基本痊愈了。”
梁崇月將人攬在懷里輕聲安撫著,聲音輕柔還帶著幾分哄孩子的意味在里面,等赫阮蓉調整好情緒,從梁崇月懷里出來的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幸好還留了云苓和春香姑姑在此,梁崇月看著蓉嬸嬸旁邊的桌子上已經堆了七八張被哭濕了的帕子,好在今日將心里的情緒都發(fā)泄了出來,不然這對養(yǎng)病也是個麻煩事。
等哭完,赫阮蓉腦子也清醒了,想起陛下壽誕在即,她竟然在皇后娘娘的翊坤宮里哭了一場,立馬起身朝著皇后娘娘認錯:
“臣妾失禮了,還請皇后娘娘責罰。”
赫阮蓉剛說完,還沒等跪下,身邊的赫言庭就先跪下朝著皇后娘娘磕頭請罪了:
“臣自小便聽聞母妃同皇后娘娘是關系極好的手帕交,母妃身體抱恙,想必皇后娘娘是不忍責罰母妃的,臣替母妃受罰,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赫言庭說罷就開始對著母后磕起頭來,那聲音響的,梁崇月都擔心母后這純金的地板會不會被他磕出坑來。
“還不坐回去,真要本宮讓言庭替你受罰不成?”
母后聲音里帶著責備,但面上卻實掩飾不住的擔憂之情,梁崇月順著母后的話,將蓉嬸嬸扶回了椅子上,與蓉嬸嬸坐回椅子上幾乎是同時春香姑姑將赫言庭扶了起來。
梁崇月剛抬頭就撞見他磕到通紅的額頭,母后若是再晚點說,怕是這人就要把頭給磕破了。
“云苓去拿本公主的藥箱來為世子處理一下。”
吩咐完云苓,梁崇月也不想再將話題停留在蓉嬸嬸各種感謝上了,正好赫言庭眼神時不時的往她身上飄,就拿他當幌子,將話題扯開。
“不知世子今日入宮見過父皇了沒有?”
“并未。”
梁崇月坐回了自已的位置,小口品了口茶才繼續(xù)道:
“那世子記得一會兒可得好好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不然今日父皇召見看見你額頭上的傷,肯定是要問的。”
以梁崇月對這樣傷口的了解,一般太醫(yī)院里開的藥一天內是消不下去的,現在她瞧著還有些許紅腫的跡象,想必今日渣爹召見的時候,用過藥了會更加夸張一些。
“臣多謝殿下好意,若是陛下問起,臣便照實說,殿下放心,臣定然不將殿下吩咐之事說出去,想來陛下不會過于責怪臣的。”
梁崇月的目光順著他的話落在他的臉上,總覺得赫言庭雖然長得不凡,但不像是會說真話的樣子。
第259章
權利的游戲正式開始
至于渣爹信不信他的話就與梁崇月無關了,想起殿中還有不少沒學完的冊子,梁崇月起身朝著母后告退。
“母后,兒臣還有事情未完,先行告退了,蓉嬸嬸放心,只要在半個時辰后將此藥服下,從明日開始每隔十日,崇月會派人給嬸嬸送藥,在此期間一定要堅持服用藥方的藥,固本養(yǎng)元,三個月崇月保證嬸嬸的身體能基本恢復。”
梁崇月沒將話給說死,給自已留有退路,也給蓉嬸嬸的身體多一些恢復的空間。
畢竟一副已經快要不行的軀體治好之后能活幾時,誰也不知道,少一點期望也能少一點傷害。
“好孩子,你放心,嬸嬸記著了,你快些去忙吧。”
梁崇月朝著蓉嬸嬸行禮告退,剛出翊坤宮主殿的大門,李瑾就帶著平安迎了上來。
“殿下。”
李瑾聲音不大,像是有話要說,但殿中還有外人在此,到底不方便。
“隨本公主先進去吧。”
梁崇月走在前面,對于李瑾要說的話,大底猜到了,無非就是蓮妃宮里那點事。
梁崇月走進殿內,云苓之前熬好的甜水一頓午膳的工夫,已經涼透用冰給冰好了。
梁崇月接過云苓遞來的甜水淺嘗了一口,入口微甜,是她喜歡的味道。
“說吧,可是蓮妃宮里有什么進展了?”
“回殿下的話,蓮妃死了,她身邊一直侍奉的宮女葉兒也追隨蓮妃而去了,不過蓮妃死后手里一直攥著一幅畫,那畫送到陛下手中時,陛下大怒,將已經寫好的追封圣旨燒了,如今齊公公帶著陛下口諭,正在搜查景陽宮。”
一切都在梁崇月的預料之中,她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喜悅之情,反而眉頭微皺。
她殺葉兒的時候,手法可是拙劣的很,渣爹這都沒查,梁崇月心中的猜想更重了幾分。
“不必再看著了,把我們的人撤出去吧,免得被父皇怒火波及。”
梁崇月已經能確定此事一定會按照她原本計劃的來了,渣爹就算是查到什么也不會多說什么,說不準她所做的一切也是渣爹計劃里的一環(huán),她是女兒,也是他的棋子。
這滿皇宮都是棋局,誰贏誰輸,他心里都有數的很。
“殿下,若是現在將人都撤出來,景陽宮里的后續(xù)消息就不全面了。”
李瑾唯恐此事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變故,再牽連了殿下和娘娘,還是出聲提醒道。
“無礙,此事不會再生變故了。”
不等李瑾再說什么,梁崇月已經揮手讓他們退下了,她此時只想一個人靜靜。
“是,奴才告退。”
李瑾帶著平安退下后,云苓也跟著出去了,碩大的殿中只剩梁崇月一人。
梁崇月忽然脫力般得向后靠去,任憑椅背支撐著自已,頹廢的望向殿宇上那些渣爹派人為她特意描繪的各色圖案,不知過了多久,梁崇月才緩緩開口:
“系統(tǒng),你如今還能探查的到渣爹最近所做的事情嗎?”
系統(tǒng)早在宿主頹廢之際就已經貼了過來,現在碩大的狗頭靠在宿主手上,眉頭高高皺起,第一次不想自已懂得這么快,它已經感受到了宿主這樣頹廢的原因是什么了。
難怪它出廠的時候,二叔和廠長都說這世間人心最為復雜,什么都可能只是假象,都是對方想讓你看見,想讓你以為的。
系統(tǒng)第一次痛恨自已無用,這些日子,主神那里沒了動靜,它的權限也在一點點消失。
這些日子它都不敢和宿主呆在一個空間內,害怕宿主有什么需要的時候,它卻什么都做不了,明明從前不是這樣的,都怪那些心思歹毒的人類。
“算了,就算知道了就能怎么樣,他算計我,我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這場權利的游戲里,有且僅有一個贏家,不是我就是他。”
梁崇月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弧度,看向殿宇的眼神也變得比從前更加堅定了:
“許久沒有玩過這樣有意思的游戲了,以身作局,本公主要拿到這棋局上的執(zhí)棋權。”
想明白后,梁崇月在系統(tǒng)頭頂上狠狠擼了兩把,擼下一手毛的時候,才發(fā)覺系統(tǒng)最近好像有些太過沉默了。
“小狗是在擔心嗎?”
梁崇月坐直了身體,彎腰看向系統(tǒng),企圖從系統(tǒng)眼中看到什么。
可惜系統(tǒng)這副身體是定制的,除非它想將情緒外露,不然誰也感覺不到它的真實情緒。
“不必過于擔心這些,這不是你一個小狗該想的,你每天吃好喝好就夠了,沒有那些強大的外力幫助,本公主也能得到自已想要的。”
系統(tǒng)第一次說主神被制裁,它的能力也會收到影響的時候,她還有過一絲緊張,依賴系統(tǒng)太久了,她一時間還接受不了沒有系統(tǒng)加持的日子。
但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能在這變化莫測的時代立足,打鐵還需自身硬。
梁崇月的目光從始至終一直看著系統(tǒng),系統(tǒng)就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不等她多勸解兩句,小嘴一撅,眼睛已經霧蒙蒙的了。
“呵呵,傻狗,本公主無法幫你完成你的偉大理想,也無需你為本公主思慮這么多,若是沒有你,本公主怕是已經轉世投胎重新做人了,豈會有如今這樣的威風日子。”
梁崇月一把抱起系統(tǒng)的狗頭,一通使勁磋磨,恨不得能將它腦子里的腦漿搓勻了,好給它重新洗洗腦子。
梁崇月不是個感性的人,
也就是面對系統(tǒng)這個小傻子才會更加關愛一下。
等系統(tǒng)腦子里的漿糊都被甩出去了,梁崇月才松開系統(tǒng)的狗頭,起身去凈手。
“宿主你放心,我肯定會早日振作起來的,等到本系統(tǒng)權力回來的那天,一定帶著宿主重回巔峰。”
系統(tǒng)跟在她身后,亢奮的很,不知它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對此梁崇月也只能無奈一笑,系統(tǒng)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好,本公主等著你。”
凈手后,再次坐回椅子上,面對那些還未學完的冊子,梁崇月的心境已然大不相同,不得不說,皇家就是磨煉人,多虧了渣爹,她這一世才十五歲,自已能感覺的到比起前世要長進的多。
第260章
火玉
坐在養(yǎng)心殿的龍椅上,梁湛正在給崇月挑選接下來的學習卷宗,忽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手中明黃色的卷宗一晃,最上面那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陛下,可要將殿中的冰缸移遠些。”
師父帶著人前去搜查景陽宮了,小李子站在了師父原先站著的位置。
“不必了,等你師父回來,叫他將太醫(yī)令帶來見朕。”
梁湛揉了揉鼻尖,緩緩俯身拿起掉落在地的卷宗,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將方才選好的卷宗盡數收到柜子里,用一把小巧精致的鎖給鎖上了。
“行了,你退下吧,沒有朕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
小李子將手中墨塊放下,行禮告退。
他一出去,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房梁上一躍而下:
“陛下,獨孤氏的尸體被找到了,搶走獨孤氏尸體的兩撥人里,公主殿下的人已經死了大半,只有一個武功最好的趁亂逃走了;另一撥人已經全部控制住了,這是嚴刑之下,他們供出的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