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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對上傅寒沉的眼神時,陸序南臉色微變,下意識抿緊唇,同樣面色不悅的走上前:“傅隊長還沒走啊?怎么,是打算直接提前入住總部,當你的副首領嗎。”
傅寒沉頷首,“這筆賬,你要算在誰的頭上?”
聽到這話,陸序南絲毫不能忽略傅寒沉語氣里的冷意。
他目光從喬軟的身上掃了一眼,又重新看回來。
“傅隊長,哦不,馬上就是副首領了,怎么,你要公眾打人嗎?我這腦門就挨著你面前,我看你打不打?”
傅寒沉看著陸序南湊在眼前的頭顱,這一副欠揍的樣子,可惜并不會激起傅寒沉的波瀾與失控。
“既然是副首領,那自然要好好坐在這個位置上,陸序南,我們來日方長,著急什么?”
陸序南聞言,頓時咬牙,他抬眸氣勢洶洶的看著傅寒沉:“傅寒沉,你等著,我不可能會被你一直壓著一頭,別等到我踩在你頭上的時候。”
“現在處于上升期,還要談戀愛,傅隊長可要小心,別到時候兩手都沒抓穩。”
說完,陸序南特意掃了一眼喬軟,落在喬軟的眼神,令喬軟感到一陣惡寒。
第207章
敢碰一下喬軟試試?
喬軟掩去眸底的惡心,主動開口:“陸土長也要珍惜愛護自已的羽毛才行,不然若是哪一天失去了,恐怕陸土長的心里只會更不好受。”
“人活著,不能只靠一張嘴,言多必失。”
傅寒沉眉眼微動,似是也沒想到喬軟會突然開口說話,而陸序南在聽到喬軟的話后,神情立即變得緊繃,眸光死死的落在喬軟的身上。
不愧是和傅寒沉一起的女人,說話嘴巴就是毒。
但他陸序南會輸給傅寒沉嗎?絕不!
陸序南同樣冷笑回應道:“喬同志,你還年輕,小姑娘的心思別太明顯,跟著傅隊長,以后遲早有你好受的,我的忠告就放在這里,你們聽不聽的呢,也跟我沒有關系,我就怕到時候,走在路邊濕鞋的人是喬同志啊。”
傅寒沉冷眸掃過去,目光里浸滿寒意,他毫不留情的開口。
“陸序南,自求多福的人應該是你,你若是敢碰喬軟一下試試?”
陸序南頓時嘖嘖一聲,眼里閃爍著的情緒讓人看著都覺得惡寒。
“沒想到我們傅隊長有一天也會有軟肋啊,我自然不會碰不感興趣的女人,傅寒沉,你不要以為這次你升職成副首領,我陸序南就輸給了你,我們走著瞧!”
傅寒沉這次調到了總部也好,他也不用拐彎抹角,可以和傅寒沉好好的斗一斗!
他要讓傅寒沉體會一下身敗名裂的感覺是什么!
還有……
失去至親至愛的感覺。
陸序南冷哼一聲,立即抬手示意著手下:“咱們撤。”
他大搖大擺的從傅寒沉和喬軟的身旁走過,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陸序南還特意睨了一眼喬軟。
喬軟神色仍舊保持平靜,只眉心微凝。
陸序南走出醫務區的時候,身后的隊員就忍不住跟了上來,跟附在陸序南的旁邊。
“陸土長,這傅寒沉真的升職成副首領了?你跟溫首領的關系那么好,咱們所有人都以為副首領會是你,怎么會被傅寒沉給捷足先登了。”
“他肯定也是動用了手段才搶走了土長你的職位。”
陸序南扯了扯唇角,唇角蔓延出危險的弧度:“這傅寒沉既然想要跟我好好斗一斗,那我就跟他玩一玩,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看著就礙眼,今天我這筆賬可全記在他們頭上了!”
一個喬軟,他還能整不了嗎?
幾人前往宿舍樓走去,陸序南雙手插著兜,經過文工團的時候,陸蘭知此刻正好抱著文件走出來,準備去和郵遞員對接。
這會兒陸蘭知邁著小碎步,扎著雙麻花辮,穿著一身得體的格子工裝,抱著文件就跑出來。
陸序南停下了腳步,眉眼戲謔的掃過去,而隊員們順著陸序南的目光看過去,頓時起哄著:“這不是我們小嫂子嗎,小嫂子,看到我們南哥怎么還不過來?南哥,你說這小嫂子這么害羞,以后要是經歷點人事,那不得嚇死啊。”
大家都是男人,平時聚在私底下的時候,也是葷話連篇,嘴里都是沒把門的。
陸序南低頭叫罵了一聲:“老子都沒想到那方面。”
陸蘭知神情一緊,想要不動聲色的路過他們離開,可才剛剛走過去的時候,陸序南就毫不猶豫的伸腿。
“啊!”
隨著陸蘭知的一聲尖叫,手中的文件頓時散落在地。
陸蘭知本以為會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誰料,下一秒,腰間就被一雙大手扣住。
還不等陸蘭知反應過來,陸序南就已經抬手攬住了她,徑直將她摟抱在懷里。
陸蘭知面色一白,頓時想要掙扎著陸序南。
“陸,陸土長,您快放開我。”
陸序南看著陸蘭知害羞推搡的樣子,低頭湊近,另一只手捏起陸蘭知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將她的臉抬了起來,讓陸蘭知被迫看著自已。
“陸蘭知,老子追了你那么久,你欲擒故縱也該玩夠了吧?”
陸蘭知長睫輕顫,聲音更是哆嗦個不停:“我的身份卑微,自然不能和陸土長匹配的,陸土長別開這種沒有用意義的玩笑話了。”
陸序南輕哼一聲:“談個戀愛而已,你考慮那么多干什么?不過呢,若是談的好的情況下,我也不介意跟你去打個結婚報告,但你這么一直跟我欲拒還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隊員們立即上前起哄著,甚至推搡間,陸序南的身體一下子撞向陸蘭知。
陸蘭知瞪大眼睛,喉嚨發緊的厲害,眼看著陸序南的嘴唇就要落下來,她頓時緊抿著嘴唇,朝著一旁躲閃過去,避開陸序南的吻。
陸序南的嘴唇擦過她的耳朵,男人的手緊貼在她的后背上,隱約能摸到紐扣。
陸蘭知覺得羞辱至極,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掙脫開陸序南。
“陸土長別開這種玩笑了,我不會當真的,還請陸土長之后……注意下自已的言辭。”
話落,陸蘭知立即低頭撿著地上的文件,轉身準備朝著郵遞站跑過去。
而在轉身的時候,陸蘭知看到了不遠處的傅寒沉和喬軟。
兩人并肩站著,男人仍舊一身綠色制服,身高挺拔頎長,站在喬軟的身側。
兩人的身高差明顯,落在陸蘭知的眼里卻又十分的礙眼。
尤其是傅寒沉在和喬軟說話的時候,眼里幾乎都是她,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
陸蘭知的目光忍不住定睛在傅寒沉的身上,視線怎么都挪不開。
看著自已喜歡的人和別的人言笑晏晏,是一種什么感覺?心臟都仿佛被人扼住,扯得絲絲縷縷的痛。
她暗自咬唇,恍惚了一下后,才重新整理著情緒朝著郵遞站走過去。
陸序南盯著陸蘭知的背影看著,旁邊的隊員見氣氛有些尷尬后,忍不住訕訕開口,給自已找補著。
“這陸同志有點太無趣了吧,一點都不禁逗,陸土長,你喜歡陸同志什么啊?”
陸序南瞇了瞇眸,剛剛陸蘭知看向的方向,他同樣也睇眸看了過去。
在看到陸蘭知的眼神落在了傅寒沉和喬軟的身上時,他便思索著什么。
半晌,才不屑的開口:“就是想看看她不那么木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第208章
嫂子能喝酒嗎
陸序南這話歧義十足,隊員們轉了轉眸,頓時意會,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陸土長,我看啊,這陸同志就是跟您欲擒故縱呢,您說哪個女人不想嫁到陸家來,這陸同志的家庭情況又不好,肯定是想跟您多拉扯拉扯。”
陸序南卻意味不明的開口:“是么?”
這邊,林思明跟在傅寒沉和喬軟的旁邊,看著他們準備離開總部,林思明瞅了眼天色:“傅哥,你們現在走的話,應該也回不了京都了吧,不然就在總部住下呢,我去申請兩個空宿舍,大不了我把我和大鐘的被子拿給傅哥您和喬同志蓋。”
這話一落,傅寒沉黑眸如潑墨般看了過去:“都是男人,怎么合適把被子給女同志蓋?”
聞言,林思明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一個宿舍的,住著都是男人,平時訓練還那么累,雖然宿舍規矩管的也很嚴,被子定時清洗的,但肯定還是避免不了有男人的汗臭味。
林思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傅寒沉薄唇輕啟:“我們出去找個賓館,明天一早就出發回京都了,你回去繼續忙吧,別離崗太久,被抓住了小辮子,還得挨罰。”
林思明依依不舍的看著傅寒沉,不過心里也安慰著自已,面上嘿嘿笑道:“還好傅哥馬上就要來總部任職了,傅哥,我一定會在這里等您來的!”
傅寒沉扯了扯唇角,被林思明的“忠心耿耿”給逗笑,喬軟在旁也有些忍俊不禁,傅寒沉在隊里,還遇到這么一群誓死追隨他的隊員,也很難能可貴。
兩人出了總部后,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傅寒沉和喬軟并肩沿著路牙石邊走著。
這年代感氣息十足的建筑和昏黃的路燈,和京都的經濟發展是完全不同的景色。
喬軟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兩人來到街市上的時候,傅寒沉掃了眼不遠處的國營飯店,“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飯再去找個賓館休息?”
不知道為什么,傅寒沉明明只是平常的說出“賓館”兩個字,喬軟的面上卻有些害臊,她張了張唇,努力讓自已顯得平靜:“好,我請你。”
傅寒沉開口:“出門在外,哪有讓女孩子付錢的道理。”
他大步朝著國營飯店走去,喬軟看著傅寒沉的背影,眸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她沒在猶豫,抬步跟了上去。
今晚的飯店很熱鬧,一進門,喬軟就看到了戲臺子上有人在津津樂道的主持著。
而傅寒沉看著飯店里坐滿了“同行”,其中一個老隊員今天和他的妻子金婚紀念日,手下不少隊員都出來慶祝,還有不少隊里的人都帶著伴侶前來參加。
這傅寒沉帶著喬軟一進來,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們的身上。
那老隊員認出了傅寒沉,他立即起身朝著傅寒沉走過來:“小傅,你也來省城了?好久不見。”
“霍級。”傅寒沉伸手敬禮著,目光掃視了一眼,似是沒想到會撞破霍領導和妻子的金婚紀念日。
主持人在看到傅寒沉和喬軟的時候,頓時朝著話筒喊道:“原來這最后一對是壓軸出場,今天我們在場的正好有十位情侶,今晚共同見證霍級和妻子金梅的金婚紀念日。”
霍志剛看向傅寒沉身邊的喬軟,自然誤會成是傅寒沉的女朋友。
“小傅,你這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還沒打結婚報告吧?”
傅寒沉薄抿著唇,輕咳一聲,此刻卻又不好拂了霍級的面子:“還沒有。”
“那來這邊坐,今晚咱們遇見既是巧合,也是緣分,你們在這里吃好喝好,一切都由我來買單。”
“霍級,這不合適,我們兩個……”
“小傅,你還跟我客氣什么?之前你爸沒退役的時候,請我吃的還少嗎,你快帶著你對象過來坐,這今晚還有節目呢,你們也跟著放松放松。”
最后傅寒沉和喬軟“被迫”的坐在了人群中央的桌子前,喬軟看著周圍都是綠色短袖的隊員們,她眨了眨眼,倒是覺得自已和他們有些格格不入。
喬軟輕吟一聲,耳邊就傳來傅寒沉低緩的聲音:“沒辦法了,霍級的金婚紀念日,咱們掉頭走人也不好。”
喬軟連忙搖搖頭:“沒事的。”
“被誤會成情侶你不生氣?”
在聽到這話后,喬軟面色微怔,臉上涌現出一股熱意,她又不是那么小氣吧啦的人,被誤會了,也不方便解釋,那就先這么誤會吧。
“傅寒沉,你真當我這么小肚雞腸?”
傅寒沉輕笑:“我是怕你心里直接給我判入死刑,之后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傅寒沉解開了制服的扣子,看著旁邊的隊員熱情的給他們倒著酒,看向喬軟的時候,開口詢問著:“傅隊長,你對象應該能喝酒吧……”
“她不能。”
“可以喝。”
兩人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在聽到喬軟松口答應的時候,傅寒沉微微瞇眸,眸光掃射過來,而喬軟則面色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傅寒沉聲音低沉,喉結輕滾。
“上次喝酒不舒服,你忘記了?”
喬軟眼波一動,那是林染故意在她的酒里下藥。
她自認為自已的酒量還是很抗打的,一旁的隊員熱情的給喬軟的杯子上倒滿了酒:“傅隊長,反正有你在,嫂子也受不了啥傷害,嫂子,你就放心喝,喝多了也有傅隊長給你扛回去呢。”
喬軟抿了抿唇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而看著杯子里的酒,喬軟端起來喝了一口,誰料,這一口剛剛入喉,喬軟就被辣的嗆著不已,她頓時捂著嘴唇咳嗽著,小臉很快漲紅。
傅寒沉目睹著這一切,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一顆糖果,慢條斯理的揭開糖紙。
在喬軟還在感受著喉嚨的辛辣時,傅寒沉伸手將手中的糖果放到了她的唇邊。
喬軟張口,咬到了傅寒沉的手指,她面色唰的一下就變得滾燙,愣愣的看著傅寒沉。
“笨蛋,不是說可以喝酒?”
第209章
她平時都叫我哥哥
喬軟感受著嘴巴里的糖果,而傅寒沉的手指伸進來后,很快就退了出去,并沒有停留太久。
旁邊的隊員心照不宣的看著,今晚雖然是霍級的金婚紀念日,可還是這種年輕男女看著亮眼吸睛。
傅寒沉所坐的這個桌子,就有人開始調侃問著:“傅隊長,你這個女朋友長得真年輕,成年了嗎?別是童養媳啊,從小就當成自已媳婦養著的。”
喬軟在旁吃著糖果,聽到這話,咯噔一下,臉頰飛起一團紅暈。
傅寒沉面上喜怒不明,沒露出什么情緒:“不是,不過我們家的確收養了她,她平時喊我叫哥哥。”
這話解釋的,還不如不解釋!
大家瞬間熱情的起哄著:“哥哥?這情哥哥也是哥哥啊!大家伙說是不是!不過,你們坐在一起是真的般配養眼,這老天真不公平,都樣是待在隊伍里的,天天風吹日曬的,憑什么我們就曬得跟個黑煤球似的,怎么傅隊長你的皮膚還是那么白。”
雖然旁邊的喬軟更白,可傅寒沉在這一眾人的突出下,也是白的突出。
傅寒沉天生皮膚冷白,入了隊伍后,有時候也會曬出小麥色,可平時穿著衣服包裹著,很快又能捂白回來。
他似笑非笑著:“男人要白做什么?有力氣,能擔當,有責任就好了。”
“不愧是傅隊長,這一發言就是讓人醍醐灌頂,我們也想負責任啊,但沒有對象啊,傅隊長這是家里收養個姑娘成自已媳婦了,要不然回去,我也讓我爹娘他們打量打量有沒有什么童養媳養養,這樣我退役回去后,也能直接結婚生娃了。”
喬軟臉頰鮮紅欲滴,連握著酒杯都有些抖。
這些糙漢們聚在一起,說話也是這么的……不正經。
而此刻,霍級站起來,招呼著大家:“大家今天齊聚一堂,我呢,就簡單攜著我媳婦說幾句,我媳婦可是從早年打仗那會就跟著我了,那時候啊,她是負責傳遞情報的,我呢,當時被敵人給抓走了,命懸一線,她呢,平時都是坐在房間里發個電報的工作,誒,這發現我出事了后,就跑遍整個隊伍上下,還親自去找敵人對峙。”
“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媳婦暗戀我許久了。”
霍級捧著酒杯,樂呵呵笑著。
聽著這個故事,喬軟也不由得被吸引住,準備聚精會神的聽著。
誰知下一秒,霍級旁邊的媳婦直接給了霍級來了一巴掌:“你再跟你這些隊員謊報虛假情況呢,你老實告訴大家,不是你先給我眉目傳情,還讓我每次都安全乖乖的等你回來嗎。”
這話一落,大家熱情的起哄著,眉飛色舞,“霍級,你年輕的時候,這么會說情話呢。”
霍級妻子也臉紅道:“那時候,我們兩個都沒有表明心意,你就讓我等你,你每次出去打仗,我哪能知道你能不能平安回來,要是沒平安回來,你這是讓我守活寡呢,我都沒嫁給你。”
霍級言笑晏晏:“我怎么不能安全回來?那時候受傷,疼的要死的時候,我只要想到,要回來娶你,我就立馬不疼了,這不后面趕回來的第一刻,就是帶著你回老家辦婚禮嗎。”
“嘖嘖,霍級,你和嫂子這是金婚紀念日還要給我們塞一把狗糧啊!”
霍級目光掃視著飯店里其他幾個坐著的情侶,“這情情愛愛的,說出來,不害臊,誰不想一輩子遇到一個一心一意的人,那比跟中了獎還難,我今天就在這里淺言幾句,有對象的,咱也別害臊,今晚好好的放松放松,也鼓舞下其他沒找對象的。”
“我先敬大家一杯,待會啊,咱們就玩個小游戲,情侶自動組成一對,要是情侶輸了呢,那懲罰可得玩得起。”
霍級這話一落,有對象的倒是臉紅害臊一片,可這沒對象的嘛,那不得逮著這次機會使勁起哄?
“就聽霍級的,今晚誰要是玩不起,那就是不給霍級面子,可別怪明天霍級酒醒的時候開會兇人啊!”
有人高聲呼喊著。
傅寒沉的臉上倒是沒什么變化,藏在平靜的眼神表象下不知道蘊藏著什么情緒。
他目光落在身旁的喬軟身上,低聲開口:“有沒有后悔來?”
傅寒沉的聲音不大,僅兩個人能聽見。
喬軟剛剛將糖給咽下,頓了頓,緩緩看向傅寒沉,如實開口:“現在走,好像也來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