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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剛看慕凌歌口口聲聲不愿意再管慕家的事情,不由氣惱起來:“慕凌歌,你別忘了,當(dāng)初,如果不是我轉(zhuǎn)一筆錢給陸舟,現(xiàn)在陸舟會是什么樣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沖著這一點,你也還不清慕家的情。”所謂姜還是老的辣,說的就是這種。
慕林煌跟慕凌歌耍了半天的狠,但是每一句話,都被慕凌歌反駁回來,而慕剛只用這一句,就讓慕凌歌沉默了下來。
而門外,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兒的陸舟,愣了一下,難道當(dāng)年收到的那筆錢,是慕家打過來的?
他不是不認識慕剛,知道他不可能這么好心,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筆錢,是慕凌歌用什么東西換來的。
慕凌歌聞言,再次冷笑了一聲:“是,這筆錢,是我求您打的,但是你別忘了,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嫁給了顧南城,搭上了我三年的青春,這三年來,我為慕家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你這么說來,是真的不想再幫慕家了?”慕剛看著慕凌歌,眼中有一絲兇狠的光芒一閃而過。
慕凌歌點頭:“是,我不想了,我受夠了。”
她打定了主意,不想再插手慕家的事情,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她怎么都填不滿。
慕剛跟慕林煌對視了一眼,知道慕凌歌現(xiàn)在是鐵了心,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思,所以便都怒氣沖沖地先離開了。
而看到他們出來,陸舟靈巧地躲在了一邊,等他們都走了之后,這才走進了慕凌歌的辦公室。
慕凌歌本來好好的心情,就因為慕剛和慕林煌,而消失殆盡,聽到門口傳來動靜,還以為是慕家父子去而復(fù)返,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來就要罵人,但是看到來人竟然是陸舟,不由愣了一下。
“凌歌,當(dāng)初,你是為了我,才嫁給了顧南城的嗎?”陸舟走到了慕凌歌的面前,表情里面,夾雜著后悔,痛惜,卻又帶著掩飾不去的驚喜。
慕凌歌知道他是聽到了剛才自己跟父親的對話,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沒有,你聽錯了。”
“你別騙我了,我都聽到了,你都是因為我,才會嫁給顧南城的。”陸舟相信自己的耳朵,也相信慕凌歌會那么做。
她的善良,其實比任何人都多。
“我說了,不是,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慕凌歌不想討論這樣的問題,因為那對她來說,并不是個好的回憶。
而且事情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再來追求當(dāng)初的原因,還有什么意思?
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自己想要的東西。
“凌歌,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要帶你走,我們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不管這里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不要再管,我們?nèi)ズ苓h很遠的地方,那里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結(jié)婚生子,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陸舟暢想著美好的生活,連聲音里面,好像都充滿了陽光。
慕凌歌看著陸舟充滿希望和希冀地說這些話,竟然有點不忍心打斷,盡管她知道,根本不會有這個地方存在的。
而且她也不會跟他結(jié)婚,因為她喜歡的人,
是顧南城。
當(dāng)著陸舟的面,慕凌歌再次試圖解釋:“陸舟,其實我們之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門便被人大力地推開,走了一個人進來,冷笑著看著這兩人,說道:“還真是精彩啊,要不是我恰好路過這里,還真是不知道,原來有個人,一直想要誘拐我的妻子,他的舅媽走。”
顧南城的聲音很冷,表情也冷漠到讓人不敢直視。
慕凌歌不知道對方聽到了多少,但是也知道,自己跟他之間融洽和諧的氣氛,已經(jīng)到此為止。
“舅舅,你不要再折磨凌歌了,既然你不愛他,那你就放手吧,我求求你。”陸舟不是那種會求人的性格,但是現(xiàn)在當(dāng)著慕凌歌的面子,卻說了這個話,可見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顧南城想到這個男人,剛才竟然跟他的妻子會所要帶她遠走高分,走到一個沒有人能找的地方去,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陸舟,我看你是三番五次地弄錯了,慕凌歌是你的舅媽,我們之間的是事情,你沒有資格管,當(dāng)然,就算是你媽,也沒有資格管,所以如果你還想好好在南城待著的話,就老師一點,別讓我看你不爽。”顧南城冷笑起來的樣子,讓人有點膽戰(zhàn)心驚,有一種天生的貴族的壓迫感。
陸舟也不是那種會想讓的性格,也想要反駁,但是卻被慕凌歌里打岔打掉了。
“你們別說了!陸舟,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先走吧。”慕凌歌揉著額角,痛苦不堪地說。
第56章
她是你舅媽!
慕凌歌出來出的這句話,卻無法讓氣頭上的兩個人都冷靜下來。
“你別插話,你的賬,我們等會兒再慢慢算。”顧南城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慕凌歌一眼,眼神中,俱是冷意,像是要將她冷凍起來一般。
慕凌歌愣了一下,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一邊的陸舟為她出頭:“舅舅,你看我不爽沖著我來就是了,別對凌歌發(fā)火。”
“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一次,別讓我再聽到你叫慕凌歌的名字,她是你舅媽,我這個人,說出去的話,從來不會重復(fù)第二次,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給你一次優(yōu)待,但是我不想提醒你第三次。”顧南城絲毫沒有息事寧人的意思,陸舟的出現(xiàn),讓他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得惡劣起來。
“舅舅,你非得這么說話嗎?”陸舟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剛才他已經(jīng)聽到了,慕凌歌是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才嫁給顧南城的,那么就說明她根本不愛他。
只要慕凌歌愛的人不是顧南城,那么他就都還有機會。
對陸舟來說,這錯失的三年,是自己最遺憾的事情,如果當(dāng)初沒有一句話都不留地就離開,或許他跟慕凌歌之間,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陸舟,我怎么說話,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顧南城看得出來,也是真的動了氣,神色之間,已經(jīng)很不耐煩。
慕凌歌在一邊看著不大對勁,害怕事情再鬧下去,對三個人都不好,所以連忙再次站了出來,勸道:“陸舟,你先走吧,不要再說了。”
顧南城看到慕凌歌口口聲聲,維護的人還是陸舟,不由深深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女人,不僅當(dāng)著偷偷背著自己見陸舟,現(xiàn)在當(dāng)著自己的面,竟然還敢維護陸舟,枉費他這兩天,還一直在照顧她。
顧南城氣到了極點,將慕凌歌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低下頭,十分不悅地問道:“慕凌歌,是不是這兩天讓你有了什么錯覺,覺得自己可以違背我的意思了?”
“沒有,我沒有違背你的意思。”慕凌歌在他的視線之下,覺得渾身窘迫,只好避開眼睛,希望對方就此打住。
或者,最起碼,不要在陸舟面前,對她這樣。
只是事與愿違,她越是表現(xiàn)得別扭,顧南城就越是生氣,就越是想要在陸舟面前,給她一個教訓(xùn),所以冷笑了一聲,說道:“慕凌歌,既然你沒有違背我的意思,那么你跟我親愛的侄兒在這里做什么?別告訴我是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情,我分明聽到了他說要帶你走。”
慕凌歌沉默下來,因為她的手臂被顧南城攥在手里,幾乎要被捏斷,在這一刻,慕凌歌突然意識到,其實在跟這個男人的相處里,她根本從來沒有占據(jù)過有力的地位,和平共處,是他決定,現(xiàn)在又來這么“雷雨交加”,也是由他來決定。
看到慕凌歌默認了自己說的,顧南城冷哼了一聲,恨不得將眼前這兩個人撕碎才好,不過顧南城是什么人,是南城商界的翹楚,越是憤怒的時候,臉上越是平靜。
“慕凌歌,你大概是忘了,在沒有我的允許之下,你是不可能離開我的身邊的。”顧南城冷笑了一聲,眼中泛起一絲玩味的表情。
慕凌歌的身體因為對方陰冷的聲音,突然戰(zhàn)栗了一下,有點不置信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顧南城。
這個男人,竟然就當(dāng)著陸舟的面,毫無忌憚地說著這樣的話。
“舅舅,你不要為難凌歌了,不管你跟我之間有多少恩怨,凌歌都是無辜的,為什么跟這么折磨凌歌呢?”陸舟再也聽不下去。
曾經(jīng)何時,慕凌歌也是盛開在他心尖的一朵花,被他全身心地呵護著,但是誰能想到,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
“我為難她?呵呵,你就自己問問她,她是不是說了,要永遠都留在我身邊,除非是我厭煩了她,不然,她永遠只能是我顧南城的妻子。”顧南城的表情有點輕蔑而不可一世。
在南城,還沒有他顧南城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東西。
不管是慕凌歌也好,還是別的東西也好,只要她顧南城沒有放手,別的任何人,就別想有染指的機會。
慕凌歌知道顧南城的意思。
他在宣告他對她的主權(quán),宣告她是屬于他的,只要她顧南城還沒有玩夠這個游戲,那么誰也不想從這個游戲里面退出。
慕凌歌有點絕望地閉了閉眼睛,然后對著顧南城,輕聲說道:“別說了。”
“別說了?不說陸舟怎么會知道呢?來,你親口告訴陸舟,你到底會怎么選擇,是選擇我,還是他?”顧南城看了一眼慕凌歌有點慘白的臉色,心里涌起一股報復(fù)的快感來。
誰讓這個女人,
總是一副隨時隨地都會離開的樣子。
他不能忍受,也不會放手。
“凌歌,你說,別害怕,如果你真的不喜歡舅舅,我會帶你走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會帶你走的。”就在慕凌歌將目光轉(zhuǎn)到一邊,不準備回答顧南城的問題的時候,一邊的陸舟,卻已經(jīng)按耐不住。
他覺得慕凌歌都是被逼的,所以只要她點頭,說愿意他帶她走,那么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試一試。
慕凌歌的目光落在一個角落里,空洞而沒有靈性。
盡管她不愿意回答,但是顧南城卻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快說,別讓你的前男友,我親愛的侄兒久等了,你到底是什么選擇?”顧南城的語氣聽不出來是喜還是悲,但是語氣里面的嘲諷,卻一點掩飾都沒有。
不過,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其實對慕凌歌的回答,也有一種莫名地期待。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將慕凌歌的腦袋掰了過來,對著自己,似乎想要看穿一點什么來,只可惜,慕凌歌的目光里面空空洞洞,什么感情都沒有。
“快回答。”看到慕凌歌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顧南城越發(fā)生氣,烏沉沉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翳。
第57章
一生不舍
慕凌歌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痛,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終究還是轉(zhuǎn)過了頭來,對一邊的陸舟,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如果顧南城沒有厭倦我的話,我是不會離開他的,只要他一生不舍,我便會一世不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有點微微的發(fā)顫。
是的,雖然最近,她一直在提離婚的事情,但是顧南城也提出了條件,確實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如果顧南城沒有點頭同意離婚,那么她就永遠都會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誰也改變不了。
當(dāng)然,重點是,她一點都不想陸舟還陷在過去的那段歲月里面走不出來,既然當(dāng)初他選擇了一聲不吭地離開,那么就要學(xué)會承擔(dān)這相應(yīng)的后果。
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也沒有重新再來第二次的機會。
“這真的是你心里的想法嗎?你根本不喜歡舅舅,為什么要委屈自己留在他身邊?”陸舟沒有辦法相信慕凌歌的選擇。
在他看來,這都是慕凌歌迫于顧南城的威嚴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顧南城被陸舟話里的“委屈”兩個字微微刺痛,十分不滿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侄子,說道:“陸舟,難道你母親沒有教你適可而止嗎?今天我會容忍你在這里胡言亂語,不過是因為還看在曾經(jīng)是一家人的份上,如果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顧南城的語氣比之前還要下降了幾分溫度,將周邊的空氣溫度都帶得低了幾度。
慕凌歌聽到顧南城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再次說道:“陸舟,我沒有說違心的話,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會一直陪在顧南城的身邊。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我也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婚姻,所以以后,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她會這么說,一來是不想激怒顧南城,畢竟這對自己或者陸舟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
二來,她也卻還是想跟陸舟之間說清楚,她的人生已經(jīng)不綁在了顧南城的身上,就像是攀附在參天大樹上的藤蔓,充滿了身不由己,可是陸舟的人生不一樣,他還有很多種可能,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再跟她糾纏不清。
“你是真心的嗎?”陸舟沒想到說道最后,原來慕凌歌最不想見的人是自己。
“我當(dāng)然是真心的,陸舟,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關(guān)于以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都忘得差不多了。人都要往前走,再陷在過去的時光里面,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慕凌歌盡量讓自己顯得云淡風(fēng)輕,像是跟陸舟之間劃清界限,自己一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陸舟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慕凌歌一眼,見她表情堅決,不像是在用緩兵之計的樣子,顯然是真的不想跟自己再見面了,不由冷下了臉來:“凌歌,我再最后確認一次,你是不是說的真的?”
慕凌歌想也沒有想:“當(dāng)然是真的。”
陸舟聽完了這句話,看也沒有看顧南城一眼,轉(zhuǎn)身就跑走了。
“你贏了,放手吧。”等到陸舟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慕凌歌終于冷冰冰地開口,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眸落在顧南城的身上,沒有任何感情。
顧南城的情緒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底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這么三番五次地跟陸舟見面的?“顧南城,我只是嫁給你,不是賣給你,所以難道我跟誰見面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慕凌歌覺得自己的手臂大概都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暴戾的男人捏青了,所以語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當(dāng)然沒有,當(dāng)初你嫁給我,提了哪些要求你自己也清楚,所以你跟賣給我又有什么區(qū)別?”顧南城的語氣有點冷淡,但是跟慕凌歌一樣,一點善罷甘休的意思都沒有。
慕凌歌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說話,愣了一下,然后才說道:“顧南城,你為什么要一直這么折磨我呢?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你到底哪里做的好?一有時間,就跟人私會,你覺得作為我顧南城的妻子,你做得好嗎?”顧南城冷哼了一聲。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根本不會說這么多的話,畢竟在南城,他顧南城想來是說一不二,基本上下達下去的意思,沒有人敢違背的。
只可惜,偏偏出現(xiàn)了慕凌歌這個變數(shù)。
這個女人,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卻又隨時隨地將他氣得不行的本事。
“我不跟你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我只知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要是顧總這么不放心我的話,那還是趁早離婚好了,對我們雙反都是一個解脫,不要在再這么糾纏下去了。”慕凌歌再次提出離婚的事情,其實她也知道,這么提出來,顧南城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不過沒先關(guān),所謂熟能生巧,反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的,掩飾不掩飾,都沒有什么意義了。
“離婚讓你跟陸舟雙宿雙飛?慕凌歌,難道在你的眼睛里面,我就是這么愚蠢的存在嗎?”對于現(xiàn)在慕凌歌提出來的離婚的事情,顧南城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慕凌歌沒有再說話,反正跟顧南城吵架,自己就沒有吵贏的時候,還不如早點閉嘴,平息這場戰(zhàn)火。
昨天的溫柔和體貼,果然都還是騙人的,這個男人,怎么可能保持幾天新鮮感呢?
顧南城見對方不再搭理自己,只是打開了電腦,去忙自己的事情。
按照他的性格,對方竟然敢無視自己,他肯定是要氣瘋的,但是讓慕凌歌沒有想到的是,顧南城不知道又哪里不對勁,在慕凌歌不再說話之后,他只是在辦公室里面站了一會兒,變頭也不回得走了。
這一場爭吵,對慕凌歌來說,可以算得上是災(zāi)難,這兩個人,碰到一起都要吵架,甚至還有動手打架的節(jié)奏。
所以不管是顧南城也好,還是對陸舟或者是她都好,只要她跟陸舟不再見面。
第58章
鴻門宴
慕凌歌雖然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對他們都是最好的,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對陸舟有些虧欠。
這個男人,一次次地頂撞顧南城,甚至不惜言語上的攻擊,都是為了讓她好過一點,開心一點。
但是在南城,沒有人的勢力比顧南城還要大,也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思,不然總會有人告訴你,違背了他的意思是什么下場。
慕凌歌搖了搖頭,不再想下去,因為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巨大的愧疚感包圍,如果再繼續(xù)想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崩潰,所以現(xiàn)在,還是繼續(xù)工作比較重要。。
而另外一邊,顧南城走出了慕凌歌的辦公室,其實心情也有點微妙。
不僅僅只是因為慕凌歌剛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只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其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么有心機。
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去相信一個人,也不關(guān)注這個人是不是傷害過自己,只要愿意回來,就會無條件地接受。
顧南城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很精明,但是真的想要在這條路上繼續(xù)走下去的話,還要學(xué)習(xí)很多的東西。
他快步走到了電梯口,然后便直接回了辦公室。
晚上下班的時候,慕凌歌感剛剛看完了一份文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慕凌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點詫異,竟然是慕剛。
他跟慕林煌他們兩個人,早上本來是找慕凌歌的麻煩來的,但是沒想到慕凌歌這么不配合,反而將他們臭罵了一頓。
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么事情,畢竟他們是一年不見面都不會有任何想念的人,他突然打電話來,是為了什么?
慕凌歌猶豫了一下,這才接了起來,但是電話那頭,卻不是慕剛的聲音,而是慕林煌的聲音。
“姐,你今天會來吃飯吧,我們都在等你一起吃飯呢。”慕林煌的聲音電話里那頭傳了過來,他從來不會叫她姐姐。除非有事!讓慕凌歌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她慕凌歌在慕家是什么地位,她比誰都清楚,所以那里會有那么好心的事情,竟然會突然請她回去吃飯?恐怕是個鴻門宴。
“我沒有時間,你們自己吃吧。”慕凌歌下意識地就拒絕,跟慕家人一起吃飯,是自己想都不愿意想的事情。
而且今天跟顧南城再次吵架,她也沒有心情。
不過慕林煌卻十分堅持:“姐,你就回來了吧,家里也有點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慕凌歌聽到這里,轉(zhuǎn)念一想,也好,回去跟他們再次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讓他們以后別想再通過她,黏著榮禾了,既然已經(jīng)東山再起,就要靠著自己的能力,慢慢將公司扶持到正軌了。
“好,我知道了,不過我會回去得有點晚,你們不必等我。”慕凌歌終于答應(yīng)了下來,但是語氣里面,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她早就被慕家傷透了心,所以再也不會抱有希望,免得永遠都在失望。
掛斷了電話之后,慕凌歌在辦公室又發(fā)了一會兒的呆,想了很多事情,思維一直處于有點混亂的狀態(tài)。
直到快要七點,她才拿起包,走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同事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她走進電梯里面,按一樓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22樓的按鈕。
那是顧南城工作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平時沒有人敢上那層樓,包括她也一樣。
而她在七樓工作,可是她跟顧南城的距離,從來都不是隔著十幾層樓那么遠。
空間上的距離是很好跨越的,但是心理上的距離,只要一方不愿意,那么就永遠都跨越不了。
慕凌歌苦笑一聲,不再多想,磨磨蹭蹭地,終究還是到了慕家。
按響門鈴之后,來開門的,是家里的保姆,看到慕凌歌,微微有點詫異的樣子,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喊了一聲:“小姐。”
慕凌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回來過,家里的傭人自然會覺得詫異。
“哎呀,看看,這到底是誰回來了,是我們慕家的金鳳凰呢,現(xiàn)在見你一面,真的是比登天還難,要三番五次地去請。”一個盤著發(fā)髻,穿著一身紫色暗花旗袍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對著慕凌歌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這個人,不是慕凌歌的繼母林天華又是誰。
慕凌歌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反正這個繼母,從來都沒有拿正眼瞧過自己,自己又何必在這種人身上耗費時間,所以只是微微點頭,打了個照顧:“林阿姨。”
她從來都沒有叫過林天華一聲媽,就算當(dāng)時林天華為此哭鬧過幾次,慕剛還甩了慕凌歌一個巴掌,她也都沒有妥協(xié)過。
有些人,就是能叫阿姨而已。
“姐,你回來了了。”慕林煌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走了過來。
慕凌歌再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畢竟慕林煌的態(tài)度,太過讓人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