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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伙,一般都是對她直呼其名,今天卻接二連三地叫了幾聲姐,又怎么能不讓她覺得汗毛倒立呢。
不過這些都是放在心里的想法,終究還是要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所以笑了笑:“你這么熱情地邀請我過來,就算是鴻門宴,我也得赴?!?
慕凌歌當然是話里有話,慕林煌也不傻,有點尷尬地笑了一聲,便將她領進了客廳。
慕剛正坐在沙發上看球賽,聽到有人走過來,也轉過頭來,看到是慕凌歌,笑了一聲:“凌歌,你回來啦?”
如果不是慕凌歌太了解自己這親生父親,還有同父異母的弟弟到底是什么德行,幾乎要被他們的熱情給蒙蔽過去。
但是現在,她比誰都清楚,這兩個人早上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對自己威脅了一番,現在就換了這樣一副嘴臉,肯定是有事找到她。
她既然回來了,就不怕他們會不提到底是什么事,所以她現在才應該是按兵不動的那個人,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有想要耍什么花招。
第59章
是我,顧南城
開飯之后,慕剛破天荒地給慕凌歌夾了一塊排骨,笑道:“你好久都沒有回來吃飯了,想家里的飯菜了吧?!?
慕凌歌沒有說話,也沒有去吃那塊排骨,畢竟她害怕自己吃下去之后,會變得消化不良。
倒是一邊的林天華,冷笑了一聲,說道:“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人家顧夫人可是顧家的夫人,什么山珍海味沒有吃過,難道還看得上我們這小門小戶的飯菜?”
慕凌歌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這個林天華,一直都看她不順眼,當時自己還沒有嫁人的時候,就整天被她刁難,現在自己走了,恐怕她也少了很多“樂趣”吧。
面上,她還是不動聲色,想要看看慕剛怎么處理。
只是讓她微微失望的是,慕剛似乎并沒有管教妻子的意思,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便又轉過身來跟慕凌歌說話:“凌歌啊,你看爸爸每天為了處理公司的事情,也很忙,從來都沒有問過你,你在顧家過得好不好?”
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
慕凌歌覺得這是自己最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她家這個父親,她是最了解不過了,每天除了看球,賭球,還會什么?
這些年來,公司都是爺爺打理的,要不是爺爺,哪里有慕家的今天。
但是現在看來,
慕家的一切,遲早都要斷送在慕剛和慕林煌的手上。
“過得好不好,也是對比來看,如果是跟在慕家比起來,那確實是好多了?!蹦搅韪枵f道,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讓人猜不到她的真實想法。
其實對慕凌歌來說,不管是慕家也好,還是在顧家也好,都過得不好。
在慕家,現在坐在自己對面的這一家三口,又什么時候將自己當過人看了。
而在顧家,顧南城也沒有給過自己一天好日子過。
但是不管是為了面子也好,還是為了別的也好,她都不能在林天華面前顯露任何一點自己在顧家的處境。
“知道你過得好,我們便也放心了。其實當初你跟顧南城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過得好的,你看你們現在,都已經一起上下班了,他一定對你很是呵護吧。哎,你過得日子就像是神仙一樣,不像你爸你弟弟,現在過得,根本不是人過得日子?!蹦絼傇掞L一轉,突然說道。
慕凌歌就知道,慕剛開始慢慢地撒網了,只可惜,她已經不是乖乖受控的魚,就算是他將親情牌打得再好,她也不會搭理的。
看到慕凌歌只是聽著,也不搭話,慕林煌也有點坐不住了:“姐,你看,其實我跟爸都一直很努力,可是就是苦于沒有機會,你現在是顧家的少夫人,你看,能不能跟姐夫說說,分點羹給我們嘗嘗?”
慕凌歌終于開口:“現在慕家跟榮禾不是有在合作嗎?你們還是把手上這個項目做好,再來說其他的?!?
“哎呀,你都不知道,現在這個項目,我們根本沒有多少錢可以賺,要維持慕氏企業正常運轉下去,僅憑這一個,哪里能呢?”慕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像是上次罵慕凌歌過河拆橋的人不是他。
“我覺得你爸花在足球上的時間,慕林煌花在賭博和女人身上的時間,都放在公司運營上的話,公司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慕氏企業不可能依附著榮禾一輩子,你們遲早都要有自己的發展規劃,難道想要一輩子都做一根藤蔓嗎?”慕凌歌終究還是微微動了氣,毫不留情地對這父子二人說道。
很顯然,慕剛和慕林煌都沒有想到慕凌歌會一點面子都不給,不由有點尷尬起來。
但是林天華看到丈夫和兒子都對這個女人唯唯諾諾的樣子,早就不爽了,現在看到她說話這么不留情面,立刻說道:“慕凌歌,你怎么這么跟你爸說話,難道你媽都沒有教過你尊重長輩嗎?你也是慕家的人,為慕氏企業做一點貢獻怎么了?又不是讓你把顧家的產業弄回來,就是想讓你在中間說點好話,給點合作的項目而已?!?
慕凌歌冷笑了一聲,銳利的神眼掃過眾人,然后才說道:“你沒有資格提我媽。還有,我早就打過招呼了,我在榮禾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幫不了你們這么多。”
看到慕凌歌這么油鹽不進,堅持不肯幫忙,慕剛也有點惱火了:“慕凌歌,你既然是慕家人,那么就要為慕家著想,再說了,當初要不是我給了那筆錢,陸舟現在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拿到這份情,你就不管了?”
慕剛不止一次提到陸舟的事情,大概是覺得這個是壓制慕凌歌的法寶吧。
只可惜同一份威脅說得多了,也就慢慢失去了效用。
“現在知道我是慕家人了?在此之前,你們誰把我當過慕家人了?在你們眼里,我連草芥都不如,只不過是你們的一顆棋子罷了,現在又來扮演什么慈父賢弟?”
慕凌歌一般不會說得這么直白,畢竟之前還需要維持表面上的東西,但是現在,她不需要了,因為她知道,已經沒有必要了,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對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
慕剛雖然是一個庸碌無為之輩,但是卻在慕家有著絕對的權威,哪里有人敢這么挑釁他,尤其還是他一直都看不上的女兒。
所以臉色立刻就變了:“慕凌歌,你就這么跟你爸說話嗎?”
“不然怎么說?你已經把我逼到了死角,難道我還要用對你感恩戴德嗎?”慕凌歌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她知道,如果這次退讓了,那么以后,就會無休無止地出現類似的情況。
她已經累了,再也不想為他們做善后的事情。
就在慕剛想要大發雷霆的時候,家里的傭人突然走了過來,說道:“顧先生來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包括慕凌歌都愣了一下。
“顧先生,哪個顧先生?”慕剛又問道。
“是我,顧南城?!币粋€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慕凌歌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戰栗起來。
第60章
我也不好一錘定音
這個男人,明明跟自己剛吵過架,怎么會跟到這里來?
她不敢過多的猜測,連忙站起來,迎面向顧南城那邊走去:“你怎么來了?”
顧南城像是沒有跟她發生過之前那樣的爭吵矛盾一樣,低下頭來看了她一眼,說道:“聽說你要回來吃飯,本來是想跟你一起回來的,但是下班的時候有點事情耽誤了,所以沒來得及跟你說?!?
在外人聽來,顧南城可能現在是在向她解釋自己為什么來,透著一股夫妻間的甜蜜。
但是在慕凌歌聽來,卻立刻起了一身的冷汗。
慕家叫自己回來吃飯的事情,除了她自己,也沒有告訴過別人,所以顧南城是從哪里知道的?
她能不能猜測,其實自己的一舉一動,慕家的一舉一動,都在顧南城的掌控之中?
她的臉色微變,看向了顧南城。
但是對方卻也不再看她,只是向飯桌這邊走了過來,說道:“我不請自來,你們不會介意吧?!薄澳睦锏脑挘緛砭褪窍胱屃韪鑾ь櫩傄黄疬^來的,但是又害怕顧總事情態度,所以也沒有敢打擾?!蹦絼傔B忙站起來,滿臉堆笑。
饒是林天華,也知道顧南城是得罪不得的人,所以帶著笑容,親自去添了一副碗筷:“我們剛坐下來,一直忙著說話,還沒有來得及吃,顧總你要是不介意,就一起吃點吧。”
慕凌歌跟在顧南城身后,看著顧南城,插嘴道:“那個,你是來找我回去的嗎?那就走吧?!?
她不想讓顧南城跟慕剛他們多接觸,因為接觸得越多,就暴露得越多,慕家對顧家貪婪的嘴臉,遲早會暴露得一干二凈。
“別啊,這不是剛來么,就走坐什么,一起坐下來吃點東西再說吧?!鳖櫮铣寝D頭看了慕凌歌一眼,面無表情,卻帶著深深地壓迫感。
慕凌歌在他的目光下,只覺得自己無處遁形,所以只好別過了眼睛,然后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看到顧南城竟然坐下來吃飯了,慕氏一家三口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喜上眉梢。
雖然慕凌歌跟顧南城結婚三年了,但是顧南城跟他們慕家接觸的次數用一個手指頭就能數得出來。
慕剛有點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去拿了一瓶白酒過來,對顧南城說道:“難得我們一起吃個飯,來點酒助助興吧?!?
顧南城雖然坐了下來,但是顯然沒有要給對方面子的意思,看也不看慕剛,便說道:“我開了車,不喝酒?!?
“沒關系的,我們這里找代駕也很方便,要是找不到,也可以住在我們這邊,凌歌的房間,都還保持著原樣呢?!蹦絼傆譄崆榈卣f道。
慕凌歌冷笑了一聲,自己的房間?
如果不是當初爺爺堅持,自己的房間哪里還有,早就被當做儲物間了吧。
她坐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不用了?!鳖櫮铣沁€是堅持拒絕。
在南城,沒有人敢忤逆顧南城的意思。
慕剛雖然是名義上的岳丈,但是也不敢做任何不順顧南城心的事情,所以只好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招呼顧南城吃飯。
顧南城倒也沒有客氣,竟然真的吃了起來,到時讓一邊的慕凌歌看得一愣一愣的。
“一直盯著我做什么?難道我就這么好看?”在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顧南城突然低下頭來,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道。
慕凌歌十分窘迫,這個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記逗她。
所以她有點氣呼呼地將目光轉到了一邊,沒有搭理他,臉頰處,卻慢慢飛起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顧南城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在心里笑了一聲,然后又不動聲色地繼續吃東西,甚至還用公筷給慕凌歌夾了一點菜。
看到顧南城對慕凌歌這么關心,那三個人又再次交換了眼神,然后由林天華說道:“顧總還真的對我們凌歌好,凌歌能嫁給你,真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一邊說,一邊慈愛地看向慕凌歌,要不是知情的人,恐怕還真的會被這副“母女情深”的表情給打動。
只可惜,慕凌歌不是那種給一點甜頭,就會撲上去的傻瓜。
顧南城知道慕凌歌家里的情況,自然也不會在意,但是對于慕凌歌嫁給自己真是三生有幸這個觀點,他倒還是十分認同的。
只不過,表面上,什么都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也沒有說話。
但是就是這個微笑,讓慕家三口立刻信心大增,覺得顧南城現在沒有拿自己當外人,那么他們提出什么要求來,也不算是過分。
慕剛喝了一口酒,然后笑道:“看著你們這么好的樣子,我真的是高興啊。顧總,聽說你們最近在投資一個商場,我們慕氏也有這方面的意向,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參與這個項目?”
投資商場的事情,其實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想要參與進來,不過就是明擺著要分一杯美羹,也虧得慕剛能有臉提出來。
慕凌歌覺得自己都沒有臉看顧南城了,便想要出言來制止自己父親的恬不知恥。
在她開口之前,顧南城卻已經開了口:“你說的是市中心商場的事情?”
“是的,就是那里,其實我們一早就有這個合作意向了,但是又害怕給顧總您添麻煩,所以一直拖到現在,覺得自己確實還是對這個項目很敢興趣,所以才斗膽跟你提出來。”
慕剛的話很委婉,一點面對慕凌歌時候的氣勢都沒有。
但是慕凌歌也知道,這不過是慕剛對顧南城的欲擒故眾罷了。
畢竟這里是在慕家,如果顧南城一點情面都不給地拒絕掉,一旦傳出去,對顧南城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慕凌歌再次準備開口,但是卻還是被打斷了:“那個項目,也不是我在負責的,所以現在加投資商的事情,我也不好一錘定音。”
慕凌歌輕輕松了一口氣,就知道顧南城不會那么傻,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逼迫得了他。
第61章
真的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顧南城雖然這么說了,但是慕剛卻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畢竟顧南城都已經送到了門上來了,哪有這么輕易繞過的可能。
只見慕剛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白酒,再次說道:“顧總,在南城誰不知道,您顧總說一句話,也沒有人敢違背不從。再說了,如果真的要加投資商,憑著我們的關系,也沒有人會嚼舌根?!?
此言一出,慕凌歌都不由看了慕剛一眼。
他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有膽量,竟然這么跟顧南城說話。
首先,她跟顧南城之間雖然有一紙婚姻,但是在明眼人看來,誰都知道,這場婚姻在顧南城心中,并沒有任何約束力。
其次,在南城,也沒有誰,可以用所謂的關系來壓迫顧南城。
顧南城不是那種會因為親戚或者朋友關系就網開一面的人,他的冷漠,準確來說,也不針對任何人,對所有的人,都一樣。
當然,對慕凌歌這種有所謂過節的人,會更冷漠一點。
慕剛竟然現在用他岳丈的身份來壓顧南城,在慕凌歌看來,這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顧南城并沒有她想象中生氣,只是聞言,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看了慕剛一眼,然后又突然看了一眼一邊的慕凌歌,笑了一聲,說道:“雖然我是榮禾的董事長,但是這件事情,我出面影響肯定不好,與其求我,你們不如問問凌歌的意見?”
他這句話雖然聽上去沒什么的,但是實際上卻說得十分有技巧,既不當面拒絕慕剛,也并不答應,只是將這個燙手山芋,成功地轉嫁給了慕凌歌。
慕凌歌原本準備坐山觀虎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繞來繞去,還是繞在了自己的頭上。
當一桌子的人的目光都投過來的時候,慕凌歌輕笑了一聲,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南城:“哎呀,你說什么呢,這件事情,我怎么會有決定權呢,你就別逗他們了。”
她四兩撥千斤,用撒嬌的語氣說這個話,像是真的沒有決定權,一切權利都是在對方的手里,又何必在逗弄大家。
顧南城眼眸一深,沒想到這個女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愚蠢,知道不攬下這個燙手山芋。
只是今天,他偏要讓她在慕家人的面前答應下這件事情,然后等到完不成的那一天,被整個慕家唾棄。
顧南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他只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不希望慕凌歌跟慕家走得太近。
再往以前說,是慕家伙同慕凌歌一起算計了自己,所以這個仇,不能不報。
他想看這出好戲,又怎么可能會輕易讓慕凌歌將燙手山芋又遞回來,所以故意低下頭來,狀似親昵地靠近了慕凌歌,輕聲說道:“在你父母還有弟弟面前,你怎么會說我是在逗你們呢?難道我在你眼里,是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雖說是輕輕的,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到。
慕凌歌有點惱恨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不愧是商場上的翹楚人物,就這三兩句言語之間,竟然將慕凌歌堵得死死的。
他也不肯定說可以跟慕家合作,也沒有說不可以,只是打著太極,說著曖昧不明的話,不過是想讓她當擋箭牌。
慕家那邊才不管到底是誰點頭應允這件事情,他們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參與進來這個項目。
按照慕凌歌對顧南城的了解,他又怎么可能會做這種平白帶人分一杯羹的美事?
“顧總,我在公司就是個小職員,你還是不要為難我的好,免得到時候慕家將這個事情當真,我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蹦搅韪柚?,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松口,一旦松了口,最后死無葬身之地的人便是自己。
顧南城的眼睛瞇了瞇,嘴角染上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來,正待再說什么,慕凌歌卻突然打翻了面前的飲料,不僅灑了自己一身,更是灑了顧南城一身。
一時之間,桌子上一片慌亂,慕剛他們都忙不迭地給顧南城遞來紙巾擦衣服,倒是對一邊的慕凌歌不聞不問。
慕凌歌也習慣了這對夫妻還有這個弟弟的丑惡嘴臉,也不說話,反正這個氣氛已經被自己給打斷了,目的達成了便行了,這頓飯,也沒有必要再吃下去了。
“真是麻煩,吃個飯也弄得一身臟,我不想吃了,我要回去了,顧總跟我一起走嗎?”慕凌歌故意擺出很不耐煩的樣子,也不去管身上的臟污,轉過頭來對顧南城說道。
顧南城已經擦干凈了身上的污漬,心頭也已經有火在隱隱約約地冒出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拿飲料潑他?
看著真的是寵壞她了。
顧南城陰著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也不管慕剛的挽留,皺著眉頭率先往外走去。
慕凌歌也拿上了自己的包,但是在離開之前,卻又突然站住了腳步,轉過頭來對慕剛和慕林煌說道:“我在榮禾,什么都做不了,以后這種鴻門宴,也不必再安排,我不會再回來吃飯了。”
“你這個白眼狼,如果不是你,現在顧總已經答應下來了。”慕剛從剛才的手忙腳亂里面恢復過來,對著慕凌歌就是一頓臭罵,但是又要壓低聲音,免得被還沒有出門的顧南城聽到。
慕凌歌終于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道:“慕剛,看來我以前真的是高估你了。你到底是覺得你聰明,還是覺得顧南城傻?但是,不管你怎么想,以后都不要搭上我了,我為慕家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以后的事情,恕我沒有辦法了?!?
她說完了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先走了。
她覺得自己可笑之極,這種家庭,這種家人,竟然讓自己,在三年前付出了這種代價。
“你這個白眼狼,真的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也不想想自己的命是從哪里來的,也不想想,如果沒有了我們慕家,你在顧家到底還算是個什么東西?!绷痔烊A看到兒子憋氣的樣子,立刻站出來罵道。
第62章
顧南城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每一個字,慕凌歌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從這個家里面出來了,以后只會更加疏遠,沒有必要再去做這種無謂地爭論。
快步走到了門口,慕凌歌發現顧南城并沒有走。
他的車停在不遠處,車燈打開著,似乎在提醒慕凌歌過去。
慕凌歌站在原地想了一下,知道就算是現在躲過了,等會兒回到家里,也終究是躲不過,不如現在早點面度,早點讓對方發過火了,自己還能早點休息呢。
她抱著要迎接一場“腥風血雨”的心情上了車,看見顧南城已經將媳婦外套脫了扔在了一邊,只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定制襯衫,坐在車里面,不聲不吭。
而司機等到慕凌歌上來之后,也發動了車子。
慕凌歌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為剛才的事情道個歉,免得到時候對方追問起來,自己還有一個理虧。
所以她真心誠意地說道:“那個,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弄翻了飲料,弄臟了你的衣服,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