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哈士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一號不在嗎?】
【一:可以?!?
所有人都表態后,五號傳書說道:【蠱族七部的族人齊心協力,經歷了重重困難,險死還生的探索后,終于抵達極淵....】
【二:廢話不要多,直接點題?!?
【五:....我們在極淵里發現了儒家圣人的雕像,他在凝視著深淵。】
儒家圣人?天地會成員先是驚訝,隨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三號,身為云鹿書院的杰出學子,他或許會知道些什么。
但大概不會告訴他們....而且,欠他的債還沒還....莫名其妙就負債累累了....
【五:三號,你是云鹿書院的學子,你知道些什么的,對吧。】
天地會的成員們都很開心,五號問的好。
我怎么知道,我也很驚訝啊...許七安沒有正面回答,輸入信息:【極淵里除了圣人雕塑,還有什么?另外,你詳細描述一下圣人雕塑的模樣?!?
這都是沒什么營養的廢話,純粹在套取更多信息。
【五:極淵里除了蠱神和各種蠱蟲,只有圣人雕塑,啊,我想起來,圣人雕塑的眉心裂開了,族里的長輩似乎很憂心?!?
圣人雕塑的眉心裂開....蠱族的長輩很憂心.....二號心里一動:【你們說,圣人雕塑會不會是在鎮壓蠱神?否則,好端端的極淵里為什么會出現圣人雕塑?!?
【四:不排除這個可能,以雕像、銅塑、銅器等媒介作為封印陣法,是極為常見的。遠古時代,人皇鑄九鼎,鎮壓九州山河,凝練人族氣運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那圣人雕塑的眉心開裂,是不是意味著封印不穩?所以蠱神初步復蘇?!?
【四:有這個可能?!?
這個話題很快過去,畢竟蠱神的段位、以及南疆都距離大家太過遙遠。
許七安輸入信息:【一號,你最近都沒問我桑泊案的情況,你查閱古籍有什么線索嗎?】
【一:沒有線索?!?
說完,一號默默潛水去了。
一號的情況有些反常啊,之前明明很關注桑泊案....可這么多天過去,他(她)都沒問我案情的進展....許七安輸入信息:【二號,周赤雄的行蹤有線索了嗎?!?
【二:沒有,我會替你留意的?!?
人海茫茫,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許七安既失望,又覺得理所應當。
又討論了片刻,四號等人表達了對六號下落的關切,呼喚九號金蓮道長,但道長沒有回應。
....今天陽光這么好,金蓮道長怕不是在屋頂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吧。
許七安心里腹誹,忽然看見金蓮道長冒泡了:【九:三號,出來見我。】
“嗯?”許七安愣了一下,繼而領會,收好玉石小鏡,離開茅廁,快步走向衙門門口。
他在門口一陣張望,看見對街站著一只橘貓,尾巴高高豎起,安靜的望著打更人衙門的門口。
許七安自然而然的走過去,走到橘貓身邊,但沒有看它,而是眺望四處。
橘貓沉聲道:“我找到六號了。”
PS:橘貓沉聲道:我斷章了。
PY...啊不,推薦一本書《紅塵籬落》,作者纖陌梅開,是個大姐姐。有興趣看女頻的,可以去看看,女頻文文筆細膩,撕逼很爽。
第149章
故事(一)為盟主“Neil_LY”加更
“找到了?”許七安脫口而出,再也忍不住,興奮的扭頭,盯著橘貓。
橘貓警惕的盯著打更人衙門,說道:“就在不久前,我感應到了六號的地書碎片....但在我趕過來找你的途中,地書碎片之間的聯系斷開了?!?
“那六號....”許七安臉色微變。
橘貓搖了搖頭:“不知道具體情況,之前的猜測是對的,他的確被封印了,剛才應該是某些原因,封印解開了?!?
說到這里,橘貓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講。
為什么突然被解除封印?不外乎兩種可能:一,六號被轉移了。二,六號沒了。
“快去通知魏淵?!遍儇埓叽俚?。
貓的面無表情很難窺探,但許七安從語氣里聽出了道長暗藏的焦慮。
道長雖然是個老銀幣,但對天地會內部成員還是很上心的....對我來說,這是好事,將來遇到麻煩可以向他求助....許七安點頭,道:“我馬上就去?!?
他撒腿跑進衙門。
等他背影消失不見,橘貓輕輕打了個響鼻,心里思索著:
洛玉衡到底在想什么,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以她的修為和年紀,劫數應該還沒來,沒道理不出手。
既要當國師,又不愿意和皇帝雙修,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哎,先救六號,如果他還沒死的話。
正想著,金蓮道長聽見了貓叫聲,歪頭看去,一只大灰貓走了過來,圍著他轉圈,不停的嗅來嗅去。
金蓮道長不理它,繼續想著心事,突然,大灰貓繞到了他的身后,然后趴了上去....
嗯?金蓮道長先是一愣,立刻反應過來,勃然大怒,回頭給了大灰貓一套王八拳。
.....
許七安是用跑的,狂奔著沖入浩氣樓,沒有浪費時間等待通傳,奔跑中掏出金牌,呵斥侍衛:“十萬火急,滾開?!?
來到七樓,看見魏淵負手站在瞭望廳,主動開口:“什么事?!?
“魏公,可能有恒慧的消息。”許七安開門見山,沒有多余的廢話。
“你怎么找到的?”魏淵轉過身來。
“天地會的金蓮道長通過地書碎片之間的感應,終于在不久前鎖定了六號的方位。”許七安道:
“天地會六號是恒慧的師兄,青龍寺的和尚,法號恒遠。他在調查師弟恒慧的行蹤時,無故消失。我懷疑他是被恒慧或者妖族封印起來了。”
也就是說,六號所在的地方,要么有妖族要么有恒慧。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重視。
魏淵頷首,返回茶室,在案上提筆疾書,蓋上玉石印章:“你拿著我的令書去找楊硯,讓他調集所有金鑼,一刻鐘內在衙門前院集結。其他的你不用管?!?
“金蓮道長就在衙門外,需要他領路....”許七安低聲道。
“我知道?!蔽簻Y頷首。
“還有一個問題,”許七安猶豫一下:“恒慧在內城,若是發生戰斗,普通百姓難免出現死傷?!?
大面積的驅散周圍的百姓,肯定會被對方察覺。司天監的陣法雖然玄奧,但無法提前布置,等于沒用。
“這是不可避免的?!蔽簻Y凝視著他,提點道:“這也是我一直想跟你說的,我同樣憎惡蔑視人命的存在,但有的時候我們要懂得取舍。
“恒慧關乎著桑泊案,關乎著封印物,關乎著妖族的陰謀。只要有機會,就不惜代價的抓捕,或擊殺。
“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道德觀念,取小舍大。那樣只會釀成更嚴重的后果。
“我過平遠伯滅門案的卷宗,封印物喜好吞噬血氣來壯大自身,恒慧現在沒有造成殺孽,但不能保證他會一直安靜蟄伏。以封印物的強大,一旦肆無忌憚的吞噬普通人的氣血,那會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魏淵是在告誡我不要犯上一回的錯誤.....刀斬朱銀鑼的事情,他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并不認同我的做法....他是個謀者,但我只是個武夫,熱衷于安撫教坊司的大姐姐們的武夫....嗯,這不是渣,是想給她們一個家。
念頭閃爍間,他抱拳道:“是。”
許七安領著令書退去。
他即刻去找了楊硯,在神槍堂里見到了這位面癱的金鑼,迎著對方質詢的目光,將魏淵的手書遞交上去。
楊硯看完,雕刻般僵硬的臉露出了些許凝重:“發生了什么事,義父為何召集所有金鑼?”
“發現疑似恒慧和尚的藏身點了?!痹S七安道。
楊硯目光頓時銳利起來,他起身,伸出手,擺在木架上的銀色長槍“咻”的飛入手中。
“楊金鑼....”許七安喊了一聲,好奇問道:“沒有金鑼坐鎮衙門,魏公的安全會不會受到威脅?”
“不知道?!睏畛帗u頭。
不知道?許七安茫然的看著他,聽他解釋道:“沒有人知道義父身邊的保衛力量有多少,有多強大?!?
安保力量保密?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魏淵真是個玩心機的老陰謀家啊。
很快,坐堂的金鑼被召集起來,于衙門前院會合。
同時被召集的還有三十名銀鑼,沒有銅鑼。一旦發生沖突,銅鑼去多少都是送菜。
許七安跑出打更人衙門口,左顧右盼,在不遠處賣餛飩的攤位邊,看見了橘貓。
“金蓮道長,過來,過來...”許七安招手。
橘貓絲毫不搭理他,眼巴巴的看著大鍋,嗅著里面飄蕩出的香味。
道長怎么回事,餓了?許七安茫然中,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在這里?!?
回頭看去,一只大灰貓站在身后,靜靜的看著他。
“你怎么換了只貓?”許七安詫異道。
“那是只母貓....”大灰貓解釋了一句,似乎不愿再說,岔開話題:“我與你們一起,魏淵那里是什么態度?”
“魏公愿意與你合作。”許七安道。
大灰貓點點頭,輕盈的跳到許七安肩膀,在他耳邊輕笑道:“魏公...你對魏青衣的敬重,遠比元景帝要深刻。”
“就目前來說,我沒看到他身上令人厭棄的缺陷和品格。”許七安邊走,邊低聲說:
“六號暫居外城城東的養生堂,那里破爛不堪,朝廷拖欠銀子,院里的老人和孩子快揭不開鍋了。我把六號的信息透露給魏公,他沒動六號,而是補交了善款。但養生堂不是打更人管轄的領域。”
“呵,你果然有在向他泄露天地會內部消息?!苯鹕彽篱L似笑非笑的語氣。
這...許七安表情一滯,有種當二五仔被老大當場抓住的羞愧,但他很快恢復,聳聳肩:
“我取信魏公,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豐富我們天地會的情報系統。出發點是好的....道長怎么不說話?”
“過于無恥,不想說話?!贝蠡邑堗托Φ溃骸澳阃m合走仕途?!?
“可是魏淵說我混不了官場?!?
“雖然無恥,但底線還在,容易吃虧?!苯鹕彽篱L點評。
“突然想起一事,國師見我時,也察覺到了我的特殊,問了我生辰八字,但沒有算出來。”許七安無奈道。
橘貓斟酌片刻,問道:“你自己覺得呢?”
許七安斟酌片刻:“我的特殊....看右邊(此處請看本章說)?!?
橘貓:“....”
....
許七安騎上小母馬,噠噠噠的走在前頭,身后跟著一群金鑼、銀鑼。
大灰貓蹲在他肩膀,指引方向。
走了兩炷香時間,它忽然說道:“停下來,面前就是....那座小院了嗎,地書碎片的氣息就在那里?!?
許七安勒住馬韁,身后的金鑼、銀鑼,同步做出勒馬韁的動作,大部隊停了下來。
他朝著身后打了個手勢,指了指前方的小院。
十位金鑼無聲的相視一眼,默契的消失在馬背上,身影各自出現在小院的不同方位,堵死可能逃離的方向。
銀鑼們則包圍在更外圈。
許七安靜等了片刻,發現金鑼們沒有動手,反而皺眉望著院子。
怎么回事?逃走了?
他跳上隔壁一棟房子的屋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小院內的景象。
一座不大的院子,種著兩棵柳樹,院子里,盤坐著兩個和尚,一人雙手合十,低聲念誦。
一人身披黑袍,低垂著頭,無聲無息。
正是恒慧和恒遠師兄弟。
發生了什么?許七安看了眼肩膀上的大灰貓,發現它眼里也有同樣的疑惑。
“過去看看?!贝蠡邑埿⌒〉哪X袋,大大的疑惑,出聲催促許七安。
這時,他看見楊硯提著槍,靠了過去。
“你們來晚了一步,他已經去了極樂。”恒遠的聲音空洞,無喜無悲。卻又大悲大慟。
死了?這個結果讓許七安措手不及,下意識的覺得是陰謀,是假象,是在拖延時間。
楊硯用槍尖挑開了恒慧的兜帽,那是一張灰敗的臉,閉著眼睛,沒有了生息。
楊硯朝著眾金鑼微微點頭,確認恒慧已經死亡。
“在我和死亡之間,他選擇了后者,被魔手攫取了生機?!焙氵h低聲念誦了一句法號。
“楊硯,看一看他的右臂?!苯芍谐谅暤?。
楊硯抖了抖槍尖,氣機絞碎黑袍,恒慧的右臂空空蕩蕩,那魔手不知所蹤。
沒了....許七安瞳孔一縮,警惕的環顧,感覺周圍不再安全,蘊藏著重重危機。
目睹這一幕的銀鑼,同樣如此,瞬間抽出刀,警惕著周圍的行人。
“它已經走了....”恒遠和尚沉聲道:“我留在這里等待諸位。”
六號很篤定我們會來?對,金蓮道長能感應到地書碎片,所以他在等....許七安恍然。
“和尚,你想說什么?”南宮倩柔單手按刀,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他并沒有放棄復仇,只是把擔子交給了我?!焙氵h低聲說:
“我想給諸位講一個故事,發生在一年前的故事。”
PS:求月票呀!好久沒求月票了,大老爺們。
第150章
故事(二)
一年前的故事....許七安的情緒從失落轉為振奮,毫無疑問,恒遠所謂的故事,多半是恒慧與平陽郡主的故事。
兩人身上發生的事,是解開桑泊案的關鍵。至今為止,妖族沒有現身,只有一個恒慧憑借封印物興風作浪,這不得不讓人沉思,萬妖國余孽到底想做什么?
搞破壞?目前為止,只有一樁平遠伯府滅門案,影響很大,但實質性的傷害卻不大。而恒慧完全可以做到不顧一切的大殺四方,給京城帶來重大傷亡??伤麤]有這么做。
封印物?如果目標只是封印物,那恒慧早就該離開京城了。
“恒慧和尚與平陽郡主的案子,到此刻,已經喧賓奪主,壓過了桑泊案....總感覺背后的人在故意讓恒慧暴露在陽光下....”
楊硯槍尖輕點,氣機絞碎恒遠和尚的袖管,一雙肌肉虬結的手臂,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但絕非妖物。這下就排除斷手在他身上的可能性。
“恒慧確實已經死了,一年前就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行尸走肉,他已經解脫。這并非是什么陰謀。”恒遠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弟,他的眼中仿佛有烏云凝聚。
俄頃,恒遠眼中的云團坍塌了,往事如暴雨,傾注而下。
.....
恒慧六歲被父母送進青龍寺,他是個眼睛里透著靈氣的孩子,一眼便被方丈盤樹僧人相中,收為徒弟。
恒慧的啟蒙是在師兄恒遠座下完成的,這個魁梧的、外表苦大仇深的師兄,教他讀書識字,教導打坐念經,同時也教他做人的道理。
他對這個師兄,有著如父親般的敬愛。
轉眼多年過去,聰慧的小和尚長成了眉清目秀的俊和尚。他原以為自己將和師父、師兄一樣,古佛青燈度流年。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姑娘....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春天,他在溪水里洗衣,看見一塊手帕沿著溪水而下,他下意識的撈起,于是耳邊傳來清脆如黃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