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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凝嘖聲,關(guān)上衣柜門,左右看過視線里再無可以讓她穿著睡覺的衣服。
她來到客廳,李越澤恰好洗好澡從浴室里走出。
他正用毛巾擦著頭發(fā),水珠順勢從他頭發(fā)上墜落到肩膀,最后有幾滴流進他的鎖骨里。
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發(fā)型此刻全部順著濕潤垂下,顯得他整個人溫和不少。
看到舒曼凝,他問道:“你要洗澡嗎?”
舒曼凝點頭,反正都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什么好客氣的,如實道:“但是我沒有衣服。”
李越澤停下擦頭發(fā)的手,看向她身上的旗袍,似乎真的很認(rèn)真在思考。
該給她找什么衣服。
舒曼凝心里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電視劇里霸道總裁不都是一個電話全市奢派新品都會送上門嘛,為什么李越澤不試試呢。
“你等下。”李越澤說著便朝主臥里走。
舒曼凝心里咯噔聲,瞳孔放大,心想他不會真的去給自己訂衣服了吧。
那她到時候是婉拒比較好,還是直接收下。
等再看到他出來時,只見他手里拿著一件純白T恤。
“之前我秘書買的,我還沒穿過,給你吧。”
瑪麗蘇夢碎,舒曼凝回歸現(xiàn)實,有總比沒有好,笑著接過,“謝謝你。”
李越澤不咸不淡嗯聲,“我去睡覺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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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四舍五入兩人同房了。
關(guān)于文中對賭協(xié)議的設(shè)定,不完全準(zhǔn)確,但是大概是那個樣,具體主要是為了服務(wù)劇情。
第18章
“對了,茶幾上的禮盒,薛阿姨給你的。”
上一秒剛關(guān)上門,下一秒門又被打開。
李越澤回眸看了眼舒曼凝,伸手指了指茶幾上的小禮盒。
“是什么?”舒曼凝帶著疑惑走過去,禮盒包裝很精致。
“你愛吃的。”
舒曼凝手一頓,挑了挑眉頭,咕噥聲,“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
他不提還好,提了反而讓她更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居然能讓李越澤認(rèn)為她愛吃的東西。
生怕他對自己有什么錯誤的理解,舒曼凝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拆開了禮盒。
滿滿一盒的太妃糖。
舒曼凝微怔,余光瞧見李越澤在關(guān)門。
在最后一條門縫消失前,她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回應(yīng)她的只有關(guān)門聲。
舒曼凝抿唇垂眸看著面前的太妃糖,心中莫名洋溢起某味不知名的情愫。
她伸手剝開一顆太妃糖放進嘴里,細(xì)細(xì)想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從簽對賭協(xié)議到去辦公室見他,再到和他一同來參加晚宴。
看到他的白月光。
舒曼凝愣了下,白月光這三個字真是根刺,拔了痛,不拔礙眼。
好賴反正不是她的白月光,李越澤于她來說,也只能算個慷慨仁慈的甲方。
舒曼凝聳了聳肩,不再糾結(jié)這件事,收好禮盒拿著衣服去洗澡。
李越澤的T恤穿在她身上剛好蓋住大腿,舒曼凝對著浴室的鏡子前后左右地看,忽然想起電視劇里女主去男主家過夜,穿著男主的襯衫,很曖昧。
很上頭。
自己獨看不太滿意,舒曼凝還拿出手機拍照給陳薇看。
陳薇回她的時候,她剛好關(guān)上臥室的門。
陳薇:【酒店,男人的衣服,浴室?】
舒曼凝添了句:【還有美妙的夜晚】
陳薇:【臥槽姐妹,牛逼!李總現(xiàn)在不會躺你床上了吧?!】
舒曼凝:【…你把他想的有些隨便】
掐指一算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不過才一周多,何況李越澤又不是打開手機隨便點兵點將今晚挑哪個妹妹那種花花公子。
舒曼凝趴在床上,兩條小腿勾著前后擺動,手上鬼使神差翻到李越澤的微信,點開他的朋友圈。
全是關(guān)于朗悅資本的文章轉(zhuǎn)發(fā),和她預(yù)料中一樣。
百無聊賴她順著往下滑,也不知滑了多久,才看到某張畫風(fēng)不一樣的圖。
定位在明城機場,照片是一顆被放在手心的太妃糖,文案寫著。
遙遠(yuǎn)的她。
舒曼凝突然精神抖擻,點進照片里面看到這條朋友圈發(fā)布的時間。
八年前的11月份。
舒曼凝思忖片刻,瞥了眼床頭柜上的太妃糖盒子。
“白月光也愛吃太妃糖?”
陳薇恰好發(fā)來靈魂拷問:【你老實跟我說,怎么搞定李總的,我可聽說他情史一片空白。】
舒曼凝輕嘆口氣,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慢悠悠敲字回應(yīng)。
【全憑這張跟他白月光相似的臉】
即使是蒼白無力的文字,也能感受到屏幕對面那人的交瘁。
陳薇大約能理解舒曼凝的心情,只能默默安慰道反正你也不是圖他人。
是了,若是現(xiàn)實點想,她也沒什么虧的,至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投資。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也太隔應(yīng)人了。
萬般不甘,舒曼凝又跟陳薇老太太裹腳布樣將今天碰到蘇禾那事,事無巨細(xì)說了個清楚。
順帶提了下,她那日在李越澤辦公室口出狂言說要讓他忘了他的白月光。
最后的最后,還有今夜的白月光同款太妃糖。
他不是知道她愛吃什么,他只是記得白月光最愛這款。
舒曼凝:【累了,我突然明白菀菀類卿這四個字的含義】
舒曼凝:【他不是沒有情史,他只是沒等到想要等的人】
夜晚總是讓人思緒萬千,特別是下雨的夜晚。
舒曼凝最后也記不清自己是怎么睡去的。
有意識的時候,她在做夢。
夢里蘇禾是個向日葵成了精,全身上下都是向日葵,她嚇得到處跑,然后碰到了李越澤,李越澤攔住了她的去路,他說:“你不覺得你長的很像她嗎?”
像那向日葵精?
救命。
她怒斥李越澤:“你有毛病吧!魔鬼!”
男人不以為然,繼續(xù)笑著說“可你真的很像她啊,當(dāng)她的替身好不好。”。
聞言她瘋狂流淚,可是好像意識到這是做夢,她又莫名勇敢起來,猛然推開李越澤。
“好你個頭!臭向日葵!
“向日葵?”
夢中乍醒,房間的頂燈有些刺眼,舒曼凝瞇著一條縫,突然看到李越澤站在她的床邊。
剛才那句疑問句似乎也是他發(fā)出的。
夢里的景象還在回旋,舒曼凝余怒未消,抄起枕頭就想起身打李越澤。
“你走開走開,我不要當(dāng)她的替身!”
不過她低估了自己和他的距離,還有自己手臂的長度。
枕頭剛剛能挨到他的衣角,舒曼凝沒留神撲了個空。
在身體與地面親密接觸前,手臂被一股強力提起,再之后,她又回到床上。
這么一摔,舒曼凝才算有點清醒的意思。
看到李越澤臉色鐵青的嚇人,她眨了眨眼又咽了咽口水。
兩人相對無言,一躺一立。
舒曼凝羞愧的拉過被子蒙在頭上,躲在被窩里解釋道:“對不起,我做噩夢了。”
“我不是真的要打你,只是…夢里你實在有點可怕。”
李越澤聽到了,聽到她說你是魔鬼,又是什么向日葵精,還有不要做別人的替身。
男人蹙起了眉頭,彎腰伸手想拉開她緊攥的被子,可舒曼凝卻吃了秤砣心,非要和他玩這拔河游戲。
索性,他放手了。
稍稍嘆氣,他說:“我有事要回趟明城,現(xiàn)在就走。”
“現(xiàn)在?”
舒曼凝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外面在下大暴雨,你怎么走啊。”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