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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懵懂,以為次次都要那么疼。魏璽沒有辦法,只好耐心地教。
“這次不會那么疼,”他聲音輕柔誘哄,“讓你舒服。”
凌真卷著被子往一邊滾,哼哼唧唧:“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他搞起來根本聽不見人話!!
不如從一開始就拒絕!
魏璽抱著人哄了半天,這次小姑娘態度很堅決,哪怕在他懷里被揉成水了,也哼唧著不讓。
沒過一會兒,還讓他哄急了,小嘴一撇,掉了滴眼淚:“你就只想著這事!你和我結婚是不是也就為了這事,你這樣一點都不愛我嗚嗚嗚。”
假模假樣,哭得挺像。
魏璽嘆了口氣,胳膊撐起來一點,拉開床頭柜找紙巾:“別哭,我們不做——”
凌真心里一松,偷偷睜開一只朦朧的淚眼。
卻只見男人拉開抽屜之后,忽然頓住了。
他的側臉線條完美,盯著抽屜看了兩秒,然后直起身,手指勾出了一團白絨絨的東西。
凌真揉揉眼睛,看過去:“什么呀……”
魏璽頓了頓,然后忽然笑了。
他回過頭,把那個東西仔仔細細別在了凌真頭上。
凌真摸了摸,呀,是那對兔耳朵。
接著,魏璽的手指從抽屜里勾出了一小片布料,攤開。
然后他說:“差點就誤會你了。”
凌真眨巴下眼睛,覺得不妙,也顧不上假哭了:“我我我覺得你真的誤會了……”
魏璽輕笑著,陰影籠罩下來,低啞地說:“準備得這么充足……我差點就辜負了你。”
凌真瑟縮:我不是我沒有QA分鐘后。
“我不穿這個嗚嗚嗚……”
男人誘哄:“乖,胳膊抬一下。”
一只小兔子,耳朵耷拉著,委委屈屈地蜷縮在床上,全身細嫩的皮羞到粉白。
而野獸,慢慢直起腰,盯著自己的獵物。
然后開始了自己的正餐。
凌真哭得快暈了。
她不知道身上這幾塊布的意義是什么。
但她知道,這些東西讓魏璽更不像個人了!!
又是半夜。
小姑娘抽抽噎噎地勾著腿,眼尾一片紅:“我不是兔子精……”
男人俯身壓她:“嗯?”
凌真委屈嗚咽:“人家是小仙女,不是妖精……”
魏璽輕笑一聲。
他垂眼,掃過女孩柔軟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線。
再次俯身,咬住她哭哭啼啼的嘴唇:“怎么不是?”
明明是個小妖精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第100章番外二
知名舞蹈表演藝術家凌真,近期以個人身份,受邀前往俄羅斯參加演出。
這次演出陣仗不小,給凌真安排的連旅行參觀帶上臺表演,為期總共10天,頗有推進兩國藝術界進行友好交流的深意。
這是離家的第七天。
凌真有隨行的同伴,主辦方也非常照顧,她每天過得都很充實,其實并不太想家。
但魏璽的電話會在每天晚上9點準時打來。
今天去看了貝加爾湖,坐船在湖上游了一圈,碧綠的湖水和蒼翠的遠山叫人心曠神怡,但玩了一天到底很累。
凌真回到酒店,洗完澡出來,看了看時間,快到9點了。
這時候A市還是凌晨呢,她和魏璽說過幾次讓他好好睡覺,但他不聽,凌真也沒有辦法了。
她把頭發吹干,然后握著手機撲到軟軟的床上,小腿翹起來晃啊晃的,等電話。
9點一到,電話就響了。
凌真不自覺地露出一個笑容,等了三秒才接起來,故作不耐煩:“哎呀說了讓你別打電話,那么晚了怎么不好好睡覺呀……”
魏璽打的是視頻電話,男人正坐在家里客廳的沙發上,穿一件松散的居家服。
他笑了笑:“馬上睡了——今天累嗎?”
“累死啦!”小姑娘嘴上說著不要他打電話,可一接起來卻有數不盡的話要和他說,嘰嘰喳喳沒完沒了,“今天去貝加爾湖了,走了好多路,腿疼……后天就要去那邊演出啦,不知道到時候狀態是什么樣的……”
魏璽靜靜地聽她講,沒有絲毫不耐,偶爾回應。
凌真從她買的很難吃的巧克力講到所有遇見的俄羅斯人,最后感嘆了一句:“不過這里的人是真好看啊。”
魏璽平靜的面孔上出現一絲波瀾,挑眉:“怎么好看了?”
“他們鼻梁好高好高,眼睛也漂亮,都是藍藍綠綠的眼珠子,”凌真比劃了一下,一臉向往,“發色也很漂亮。”
“哦——”魏璽略拖長音,微微抬起下頜,“遇見好看的人了?”
凌真點頭:“嗯嗯嗯——他們俄羅斯舞團的一個領舞哥哥,真的好帥啊!金燦燦的頭發,高鼻梁,在這邊好像很有名氣的,有很多粉絲。”
魏璽盯著她,雖然沒有表情,但明顯不爽起來。
凌真偷偷笑了一下。
不管在一起多久,魏璽還是這個樣子。印象里她可是只吃過宋芷那一次醋哎,但魏璽對她身邊的任何異性敵意都向來很重。
真是幼稚呀哼哼。
男人的黑眸靜靜地盯了她一會兒,隔著微微模糊的手機畫質,隱約能看到小姑娘眼中的一丁點得意。
魏璽頓了頓,開口:“我今天也遇到了好看的人。”
凌真一愣,下意識問:“誰呀?”
魏璽隨口道:“新投資劇本的女一,好看。”
凌真臉頰繃緊,眨巴了一下眼睛。
而屏幕那頭,男人神色如常。
凌真眼中的小火苗一點一點地竄起來:“是不是那個周xx?”
魏璽哪里認識叫周什么的女演員,否認道:“不是。”
凌真瞪著他:“那就是柳xx!”
魏璽依然否認:“也不是。”
凌真蹭地從床上爬起來,撐著胳膊,一連聲兒地問:“那是誰?很好看嗎?比我好看?”
她一雙杏眼黑亮亮的,簡直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
魏璽這才勾唇笑出來,然后向手機屏靠近了些,輕聲問:“那你的俄羅斯小哥哥,比我好看嗎?”
凌真耳朵一癢,這才忽然反應過來。她頓時不好意思了,臉一皺,把自己的頭埋了起來。
剛還說她自己不怎么愛吃醋呢,打臉來得好快啊啊啊——
屏幕上,只能看到一顆聳動的腦袋,頭頂有可愛的發旋兒。
過了幾秒,凌真的聲音才悶悶地傳出來:“沒你好看。”
魏璽無聲地笑:“哦。”
“我也不喜歡他。”凌真接著說。
魏璽笑出了聲:“我知道。”
凌真好不容易耍個小心眼,一分鐘沒到就被反殺了。
她整個人郁郁寡歡,埋著腦袋說:“那我睡覺啦。”
魏璽叫住她:“凌真。”
小姑娘蔫巴巴地抬頭:“嗯?”
“大后天結束?”魏璽問。
凌真點點頭:“嗯啊,大后天結束,大大后天才能回家呢。”
魏璽沒說什么,“好。”
凌真抿抿唇:“喔。”
“。”
掛了電話,凌真的眼中才閃過一絲光亮,剛才被秒殺的郁悶瞬間一掃而空。
這次她一定要反殺回來!
……
這次演出進行得非常順利。
東方舞者柔韌的身軀和充滿神性的舞姿,讓西方觀眾近乎沉醉不醒。表演結束后過了幾秒,熱烈的掌聲才響徹禮堂。
凌真笑著斂袖下場。
等她下臺之后,主辦方帶著翻譯走過來,高興地對她表示祝賀。然后關切地問:“凌女士,之前聽說您想去附近的莊園,明天如果沒有行程安排的話,我親自帶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