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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克夫的命,為了少禍害一條人命,所以終生不嫁”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所以靠男人還不如靠自己。夜楚越過慕辰往終點看去,人已經全部抵達終點,那她不是什么獎都沒了?
向前走了兩步就看到師父臉色不善,雖寒氣逼人卻異常惹人注目的臉:“師父”夜楚故意與夜隨風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知為何,看著師父那如星般寒意襲人的眼總感覺周身發寒。
“要錢不要命的瘋子,從現在開始取消所有參賽資格,回府”夜隨風狠狠剜了她一眼,轉身上馬揚長而去。
取消所有參賽資格,她可不要啊!她就指望這些銀兩當做生意的本錢呢!夜楚上馬緊跟夜隨風,不停請求。還有琴技大賽沒參加呢?她已經為琴技大賽準備那么長時間了,不能功虧一簣。
可無論她如何厚臉皮打磨,夜隨風仍舊不予理會,風一般的御馬前行。
在師傅的威逼利誘下,夜楚乖乖的跟隨師父一道回府,距離琴技大賽的初選還有一個多時辰,怎么辦?夜楚心急火燎來回在夜隨風面前晃悠,而夜隨風則愜意的作于書桌旁,悠閑的看著書。
為了討得師父原諒,夜楚端茶,按摩肩膀很是殷勤:“師父,手法還可以吧!”。
“不錯,有進步”這半天的軟磨硬泡總算沒白浪費,師父臉色終于有所緩和。
夜楚趁熱打鐵,低聲細語:“師父,我保證再也不作弊了,再說我今日穿男裝,不會有人認出,更不會丟您臉的!師父,您看琴技大賽的初選即將開始,我可以去參加嗎?”她都這樣低聲下氣裝可憐討同情了。師父不會扔不讓她去吧!
“去參加也可以”夜隨風剛說完夜楚面露喜色,連忙答謝:“謝謝師父,我一定不會讓您丟臉的”說罷拉開門就走。
可才剛踏出房門一步,師父冷硬的聲音再次傳來:“出去了就永遠別回來”。
靠,夜楚咬牙切齒,攥緊手臂,最終很沒用的退回屋內,為了學本領,學武功,她忍就是。
“師父,我只是出去幫你倒杯茶”夜楚回頭對夜隨風笑笑,繼而轉頭往茶社走去,不一會兒果然端了一盞茶前來。
眼看著天色一點點變黑,外面張燈結彩,燈火通明,甚至有叫賣鑼鼓透過層層墻壁傳入耳,夜楚立于窗角,心不在焉,來回踱步,不知道花燈會是怎么一副情形,一定熱鬧非凡吧!真想出去看看,初選現在應該還未結束呢吧?
“為什么那么拼命想要得到獎金”看著夜楚不停往外觀望,來回踱步,她一定很想參加琴技比賽吧!
夜楚剛要開口,夜隨風冷聲警告道:“說實話,否則,后果自負”。
是說實話還是胡亂編造,師父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夜楚琢磨再三最終決定實話實說:“我今年十三了,不能老依賴師父,師父您是五國首富,是商業奇才,作為您的徒兒總不能太差,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所以我想存些銀兩,自己經營一家小店鋪,我不求賺多少錢,只求溫飽不愁就行”。
“師父,您也不想被人家說養了個草包徒兒吧!所以師父,您可不可以教我做生意”夜楚很是誠懇,一邊拍馬的同時道出了自己的請求,不知師父師父會答應教她做生意呢?
“真是這樣想的?”夜隨風仔細打量著夜楚,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楚楚若真是這樣想,他會教她做生意,為人處世,教她一切,不知楚楚的失憶是不是上天的故意安排,她的命運本就不與養在深閨中的千金小姐所同,所以自然是會的越多越好。
夜楚點頭確認,夜隨風淺笑回應:“攪了海盜老巢后便教你做生意”。
“真的!”聽此夜楚興奮不已,不想竟然誤打誤撞,師父愿意教她做生意!真恨不得明日便攪了海盜的老巢。“千真萬確,走吧!猜燈謎獎金也有一千兩,別錯過了”夜隨風雙眼含笑,聲音柔和,說完朝外走去。
聽此話,夜楚看了看夜隨風一眼,她沒聽錯吧!師父答應讓她參加比賽了,正慶幸間,夜隨風一句話若如當頭棒喝,狠狠潑了一盆冷水:“別忘了你還欠我四千兩”。
靠,師父真真一個小氣鬼,不就是五千兩嗎?用得著提醒了一遍又一遍。
63。初選
“琉璃玉佩呢?”夜隨風將夜字玉佩交給夜楚,五千兩都替她出了,玉佩竟然還舍不得給他嗎?
夜楚鄙視看向夜隨風,師父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一塊玉佩也要要回去:“給你”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琉璃玉佩。
“算塊好玉,但卻不值五千兩,頂多四千兩”夜隨風只一眼便很是篤定。
被坑了,夜楚咬牙切齒將店主咒罵一頓,竟然吭了她一千兩。
“這塊玉佩,我暫時替你保管了,什么時候集齊五千兩,什么時候再給你”琉璃玉算不上好玉,但卻因為玉的主人而得名,此玉佩有一條鮮有人知的傳言,相傳此玉是前燕國克榮王爺的結發妻所送,克榮王爺與其發妻,感情深厚,雖不同天生但卻同天而終。
因此此玉佩被賦予夫妻感情深厚,白頭到老的寓意,夜隨風小心將玉佩放于里衣,笑容明朗很是養眼。
看著師父小心的動作,夜楚嗤之以鼻,師父真是個錢奴,不就是一塊價值四千兩的玉佩用得著這樣寶貝,他府上那樣多羊脂玉,隨便拿一塊出來也是此玉的數倍了。
不知不覺間來到燈火通明,到處張燈結彩的大街,街道上男男女女手拉手成雙成對,小孩頑童圍著花燈,圍著小吃,糖葫蘆上躥下跳,真是好不熱鬧。
由于要參加琴技大賽,因此夜楚今晚一身女裝,兩人一道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頻頻惹來眾人回首,看著一旁三三兩兩低頭小聲議論的,并不時看向他們的人,夜楚加快腳步,趕緊趕往比賽現場。
感覺到周邊女子寒意四射的眼神,夜楚撓頭哀怨,她今天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又穿女裝了。
正想找借口脫離師父,便聽到熟悉如黃鶯般悅耳動聽聲:“不想會在這兒遇見島主,好巧啊!”。
夜隨風負手而立,微微頷首算所答復。
“是啊!真巧,師父既然遇到柔姐姐,那不如你們去逛逛吧!我先去參加比賽”說罷大步朝賽場而去,真為未來的師母憂心,內心不強大的誰敢陪師父出來曹女子的各種白眼。
“我剛好去賽場有事,一起吧!”。
無奈只好一同前往,絲柔不邀而入隨夜隨風一道而行,不遠處燈火異常耀眼,不時有聲聲纏綿動聽的琴音傳入耳,眼見即將感到賽場,夜楚故意放緩動作與兩人拉開距離,從衣袖中拿出不知何時找來的面巾,敷于臉上,只露出一雙忽閃忽閃,水靈靈的大眼睛。
比賽現場這樣多的‘女人’,她可不想引起公憤。
還未到賽場便有人驚呼出聲:“看,是夜島主”此話讓現場瞬間炸開鍋,女子們趕忙整理儀容,補妝擦粉,紛紛伸長脖子想一探風采。
“真的是島主,島主真俊啊!”。
“是啊!真好看,他身邊那女的是王絲柔,她怎么會跟島主在一起?”。
“不過他們倒是挺般配的”。
“……”議論尖叫聲此起彼伏,就連正彈琴的女子也停下手中的動作,面紅心跳轉向夜隨風。
夜楚慶幸,還好她有先見之明,事先找來一條面紗。
一段琴音結束,一紫衣女子被宣布落選,聽此結果紫衣女子哭的梨花帶雨跑下臺,路經夜隨風身邊時稍加停頓,偷偷的瞄了一眼夜隨風,隨即面紅耳赤,掩面偷笑著離開,她終于見到島主一面,也就沒有遺憾了。
絲柔邁著小碎步上臺,笑容甜美,聲音柔和:“小女子王絲柔,今日要彈奏一曲萬物靈”說罷纖纖玉手輕輕搭于琴弦,片刻一曲清新自然中帶著點纏綿悱惻的曲子飄蕩上空。一曲罷郝夫子點頭認同說選取新穎,曲風流暢,更破格直接進入前十。
絲柔下臺,不少女子或嫉妒,或憎恨,也有人前來祝賀,順便偷瞄一旁夜隨風幾眼,夜楚鄙夷的看著來到喜的女子,不知道又有幾個是出自真心的祝愿。
夜楚統共就練了四五首曲子,今日所選曲子是鳥語花香,一曲行云流水,曲風順暢,郝夫子擼了幾下花白胡須:“嗯,不錯,猶如身臨其境,但就是選取太過普通,毫無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