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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此話夜楚緊攥拳頭,不會初選都過不了吧!許久郝夫子點頭道:“過關”。聽此話夜楚重重呼出一口氣,松開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雙手,過關就好。
“楚楚,彈的很好呢!”絲柔上前一步,笑容甜美,前來祝賀。
夜楚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真是多此一舉,假好心。
64。我的便是你的
來到人群密集的中心街,絲柔柔聲細語,深情款款的對著身旁的夜隨風道:“不知島主有沒有時間可否陪絲柔猜燈謎”。
絲柔滿面柔情,篤定夜隨風會答應她的請求,但不料夜楚隨言稱有事竟直接拒絕。
“島主,身務繁忙是絲柔逾越了”一抹失望之色一閃而逝,絲柔一如既往笑容淺淺很是善解人意。
夜楚走在前,拿下一個兔子形狀的燈籠仔細打量著,呵,還真是喜怒不形于色呀!明明心里很失落,還表現一副極不在乎的模樣,簡直是大度啊!
“‘一家十一口,一家二十口,兩家合一起,萬事都不愁’”夜楚輕念出聲,隨即笑容明朗揭下紙條準備下筆:“這么簡單,答案不就是喜字”。
“一個人也太慢了,若是有人幫忙猜,她只負責將答案寫下多好,事半功倍”看著一排排這么多的燈籠,夜楚有感而發,自言自語后再次隨手拿起一只老虎燈籠,繼而在紙條上寫下‘正月十五’幾個字。
說完這話,夜楚頓覺后悔,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的師父,不知她方才的話師父聽到沒?她才答應師父不能作弊的,這不是自己找嘴巴抽嗎?師父不會再次取消她的參賽資格吧!
“師父,這么多的燈籠,你也猜幾個,師父若是出馬,相信冠軍一定非師父莫屬”夜楚提著一只燈籠來到夜隨風跟前,拍馬笑著道。
“嬌女如花只自知”夜隨風接過夜楚手中的花燈,輕念出聲,隨即撕下紙條交予夜楚:“答案,其貌不揚”。
“我又不是老虎,用得著這樣怕我”夜隨風笑容明朗,原本冷硬的面孔此時異常柔和,根本不見一絲生氣之象。
接過紙條,夜楚驚訝的打量一遍夜隨風,她只是隨口一說師父竟然真的猜燈謎了,還有師父將紙條交給自己算怎么回事?
“快將答案寫下啊!抓緊時間,你不想得第一了?”夜隨風繼而摘下一只狐貍燈籠,快速瀏覽一遍而后撕下紙條一并交予夜楚:“這個答案是彩色的彩字”。
夜楚愣愣的接過紙條,顯然還不能接受師父忽然轉變的態度,下午還因自己作弊一事取消參賽資格?晚上竟然幫自己作弊,師父是不是人格分裂?怎么變化這樣快。
絲柔攥緊雙手,一抹肅殺之意瞬間易于心間,島主竟然幫絲柔完成比賽,島主怎么可以這樣,這是明顯的作弊,拒絕自己的請求卻偏偏在這陪夜楚猜燈謎!
絲柔從未有過的失落,自從絲語失蹤后她便一直是人們眼中的焦點,被人們所夸贊,何曾被如此忽略過,都是夜楚,她此時真恨不得殺了她泄憤。
但苦于她賢良淑德的好形象,只好暫時忍下,灰頭土臉,氣憤離開。
在師父的幫助不一會兒夜楚手中已經一沓紙條:“謝謝師父”夜楚嘴甜的笑,一千兩有著落了。
“夜島主對楚楚簡直愛護有加,寵溺到無微不至啊!”不知何時慕辰出現在兩人身后,語帶調侃笑容很是妖孽魅惑。
轉首果然看到妖孽男,以及久未蒙面的媚兒,他還真是癡情啊!走哪都帶著她,呵,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前一刻還要自己以身相許,下一刻又攜美人來賞花燈,夜楚抬高頭顱,嗤之以鼻:“我們這是師徒齊心,又沒有明確的規定不許兩人合作,幕公子若是愿意自然也可以和媚兒姑娘一起猜燈謎便是”。
“我怎么聽到一股醋意,小夜兒吃醋了”慕辰上前一步,笑容魅惑的盯著夜楚:“我不習慣被陌生人伺候,以往都是媚兒打理我的飲食起居,小夜兒若是不高興,我換個男人打理可好……”。
慕辰一點點將臉靠近夜楚,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給他本就妖孽的臉平添一抹痞子耍賴的韻味。
夜隨風雙眼微瞇,看著眼前的一幕竟極其刺眼。
“誰吃醋了……”撇了一眼,眼前妖孽到無懈可擊的臉,夜楚后退一步剛要反駁便被一個寬闊有力的臂膀緊緊攬在懷中,向后飄移而去。
抬眸便看到師父眉頭微皺,剛毅硬朗的臉龐。
“楚楚是我的徒兒,我自然該無微不至的照料”見著慕辰的手即將碰到夜楚,夜隨風忍無可忍,上前一步將夜楚攬入懷,遠遠的躲離慕辰。
“那就勞煩夜島主好好照顧我的小夜兒了”慕辰一臉壞笑,說罷拿起花燈也猜起燈謎。
夜楚狠狠白了慕辰一眼,沒好氣的道:“誰是你的!”。
“今日猜燈謎第一名,夜楚,一共二百一十題”高臺上一年過花甲老者激動無比的宣布著結果,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猜對那么多題!
聽此結果夜楚興奮不已,笑意滿滿,伸出手就要與師父擊掌慶祝,但看到師父疑問的表情,夜楚悻悻的收回手,她是不是高興過頭了。
今日第二名被慕辰所得,獎金也有八百兩,慕辰接過銀兩立即艷媚的將銀遞于夜楚面前。
“你干嘛?”夜楚一臉納悶。
“我說過,我的便是你的”。
夜楚雖然愛這白花花的銀子,但她亦有自己的原則:“我只要自己掙的這一千兩就好”男人送的東西是不可以亂收的。
“主子,你為何不告訴楚楚姑娘你的心意呢?”看著夜楚走遠的背影,媚兒眼神復雜的看向慕辰,她知道主子是喜歡楚楚姑娘的。
慕辰輕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道:“不告訴還好,只怕她知道了我的心意,會連面都見不到了”。
65。盤下一件店鋪
“這個什么意思?”夜隨風學著夜楚方才準備拍掌慶賀的動作,很是疑問的開口?
“這是我去東陵時王進教我的,也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夜楚笑的真誠,很是認真的說著。
“你確定明日的琴技大賽準備好了?”今日她所彈奏的鳥語花香雖聲聲入耳,但選曲實在不敢恭維!真不知道她那三天練的什么?那曲高山流水她不會準備在下一輪用吧!
看著師父一臉疑惑的表情,夜楚白了師父一眼,真想一巴掌拍飛他:“放心,不會讓你丟臉的,但你別忘了,進入前十,你必須保我第一”。
翌日夜楚仍是帶著面紗參加復賽,太平島的女子人人善琴,復賽簡直可以說是高手云集,一曲曲悅耳動聽的琴音或纏綿,或清新悠悠在上空盤旋,很是醉人。
今日的復賽似乎格外嚴格,即使琴音如此行云流水,柔和悅耳但依然有進一半以上的女子被淘汰,伴隨著一個黃衣女子梨花帶雨跑下臺夜楚信步上臺:“一曲《故鄉的原風景》送給大家”。
說罷指尖輕輕放于琴弦之上,拋開了心中所有,夜楚只專注于手下的動作,不覺間一曲已接近尾聲,一曲罷,夜楚抬眸望向臺下等候比賽以及已經落選的女子,她們這是什么表情,干嘛向自己欠了她們八百兩似的。
底下女子個個目露妒色,猛翻白眼,更有些已經入選的大戶家小姐嗤之以鼻,故意抬高頭顱望著夜楚:“彈的什么爛曲子從來都沒聽過,難聽死了,大白天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長什么鬼樣子”。
“就是,就是,大白天帶面紗肯定奇丑無比”小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不時傳入夜楚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