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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不該動土不看日子的?!秉S偉光說完,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話聽下來還算說得通,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只是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便是沒有開口說話。
啪!
此時,忽然我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見的爺爺。
“不跟著秋道人學本事,跑這里來干嘛?”爺爺沉著臉,質問道。
我習慣了他這張撲克臉,不管他再怎么臉黑,自己是打心眼里的高興,直接一把抱住他說:“爺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還沒來及回家,我先去秋道人那里看你,他說你自己獨自出活了?!?
爺爺揉了揉我的頭發說:“你學的那點皮毛也敢拿出來臭顯擺,你是不打算給我養老送終了?”
我后退兩步,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爺爺離家出走有一段時間了,這一回來怎么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說話方面,不再是三爺爺和胖爺爺經常調侃的那個“悶油瓶”。
告別了黃偉光,我們便是跟著爺爺打車回家。
奶奶看到我,又見到爺爺,瞬間就哭了,先是給了爺爺兩拳,又是抱著我問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師父有沒有教真東西,有沒有欺負我之類的……
說實話,我感覺秋道人總體來說是不錯的,自然也沒什么好抱怨的,奶奶問了有一個小時,幾乎把我問煩了,她才帶著劉姨去買菜,準備給我們做一頓大餐。
我跟爺爺說起了王樹仁和劉先生的事情,畢竟那也太過于巧了,巧到我都感覺不正常。
爺爺瞄了一眼他立在一旁的黑色古刀,淡淡地說:“如果殺該死的人不犯法,否則我就親自動手了。”
“啊?”我沒聽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任靈萱也偷偷側目,東子從進入古墓就縮在墻角處,看得出她和它是打骨子里邊畏懼我爺爺。
“你和那男孩兒說的我都聽到了?!?
爺爺沉默半晌才開口,說:“王樹仁問的那個高人就是我,是我告訴他牧場廢了,挑起了他的怒火,也是他命里該有這一劫,是我推波助瀾了一把。”
“爺爺,你……”我有些畏懼地看著爺爺,一瞬間就感覺他就像是那些小說里邊最大的反派,幕后的黑手。
“他的女兒是女兒,他的外甥是外甥,我的孫子就不是孫子?”
爺爺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但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霸氣,我還想問他一些的時候,他便說:“好好跟著秋道人學道術,更要學做人,但有一點你記住,張家人不許外人欺負。”
我被那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嚇到了,不由地點了點頭說:“我,我知道了?!?
“給你!”
爺爺把一個東西遞了過去,我伸手去接,那是一顆宛如樹木年輪的三方晶細珠子,像是一盞“心靈之燈”。
“這是……”
“戰國紅之魂,也叫極品瑪瑙,成交價已經到七位數了?!?
聽到這個,我久久回不過神,甩了甩腦袋問他:“我沒聽錯吧?這就是六極寶石中的極品瑪瑙?”
爺爺點了點頭,指了指我左手腕的手串,道:“把它串上去,以你的氣去滋養,一周之后便會有效果,這樣你們兩個就不用形影不離了?!?
我看向任靈萱的時候,她也正在看我,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罕見的閃爍著。
如果眼睛會說話,她應該是看到了希望。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奶奶和劉姨買回來菜,做了一大桌子,連東子也上了桌,不過這次它吃的小心翼翼,像是個大家閨秀,我開始懷疑這小東西是個母的。
至于王樹仁的失手殺人,還有劉先生的死亡,這些已經跟我沒關系,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出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還能跟著你嗎?”睡覺的時候,任靈萱忽然開口問我。
我立即捏了捏她的臉說:“當然啊,你可是我的。”
任靈萱咬著嘴唇道:“在那個地道里邊,是爺爺把我帶到上面的?!?
我愣了片刻,立即將她擁入懷中,笑道:“不要提了,過去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