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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年輕力壯的老爺們兒,此刻被這幼兒身的大祭司支使的團團轉,卻沒人敢有意義,它既然不回答,我們也沒法多問,只得提高警惕,順著這條道一路走過去。
很快我就意識到大祭司所謂的感覺到是指什么了,順著道兒走了幾十米開外,前方的灌木、植被、苔蘚,
竟然都消失了。
植物就仿佛碰到了鹽堿地一樣,長到那一處,便集體停止了擴張,使得那一處寸草不生,和周圍形成了非常鮮明的界限。
“你們看這些石頭……和咱們昨天在雪山上看見的隕石,是不是特別像?”光頭嘶了一聲,盯著前面那片區域說道。
前面不僅植被沒有長過去,而且地面上堆積著很多黑鐵般的石頭,那些石頭一看就不是自然堆積的,明顯是被人為弄到這兒,然后堆積在此處的。
蟲奴在收集隕石?
我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二號便皺眉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咱們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彼@么一說,我還真感覺到一些問題,好像有些麻,就像是在遭受特別輕微的電擊似乎,但這種感覺又不是特別清晰,因此還真容易被忽略過去。
在體會這種感覺時,我下意識的走動了兩步,原本這種感覺是很輕微的,但沒想到,當我往前走動了兩步時,這種感覺竟然加重了!
原本可以忽略的電麻感,隨著我走動了兩步,竟然一下子變的清晰,甚至產生了輕微的疼痛感。
這讓我的身體本能的趕緊后退了兩步,而隨著這一退,那股清晰起來的疼痛感,立刻又跟著消失了。一邊的光頭見我神色快速變換,驚訝道:“許開陽,你丫干嘛呢?太空舞步?”
我一噎,沒搭理他,看了大祭司一眼,對大祭司道:“這里有電,而且很奇怪,往前走電流就會加大?!?
大祭司點了點頭,示意十九將它放下,緊接著,它將天石面具戴在了自己臉上,碩大的面具不和諧的戴在大祭司頭上,幾乎遮蓋了它的頭和半個身體,顯得十分古怪。
緊接著,它開始走向前方的隕石區,這里古怪的電流,似乎對它沒有影響。大祭司雖然復活,但它所用的這個幼兒身體,和普通的幼兒其實沒有任何差別,它能抵抗電流,行動間如同無物,估計應該是天石面具的原因。
第六章營救(9)
“它這是什么意思?”光頭站在大勛旁邊,小聲跟我倆嘀咕,一邊嘀咕,一邊試探著往前走。
走了三步左右,光頭的臉色就變了,但他不知是扯什么瘋,竟然不往后退,而是又跟著往前走了幾步,最后干脆一只腳往前跳。
跨步電壓?
這有用嗎?
跨步電壓不是應該往相反的方向跳嗎?他是想用這種方法來緩解觸電情況?
我對此表示嚴重懷疑,因為這里的電很奇怪,不像是從地面傳來的,倒像是在空氣中,無處不在似的。
很快,我的猜測被證實了,光頭這么做并沒有用處,跳了兩步就差點兒倒地,最后又改成雙腳,只不過每往前一步,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本來就顯得很兇惡的一臉橫肉,幾乎跟著抖了起來。
我剛才不過往前走了三四步左右,就已經產生疼痛感了,沒想到光頭這小子,竟然忍住沒有退回來。
不過他臉上的肌肉實在是抖的厲害,我盯著看了會兒,覺得不妥,正要開
口勸他后退時,光頭猛地開始往回跑,一口氣跑到了大勛旁邊。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頭臉上全是汗:“還真有電,越往前走越強,我量了,大概四米左右,就到達我的疼痛極限了。”
光頭一步的距離大約是半米,他剛才應該是走了八九步左右,所以這個測量還算靠譜。
心肝兄依舊是那副苦瓜臉,看著已經走出至少十米開外的大祭司,說道:“看樣子除了它以外,咱們都過不去。”
光頭心有余悸,說:“這樣更好,省的咱們吃苦受累。”
大勛低啐道:“好個屁,大祭司再怎么牛逼,身體也就一個小娃娃,咱們如果不能跟上去,靠它一個人,能成事嗎?它一個人要是成不了事兒,最終折騰的還是咱們?!?
光頭撓了撓腦袋,說這事兒確實挺難辦,見老頭兒的四個手下在一邊兒既不吭聲,又一臉不太關心的模樣,光頭心里不平衡,說:“你們四個也別傻愣著,到是想想辦法啊,不然回頭我得向你們老板投訴,讓他扣你們勞務費信不信?!?
四人壓根兒不買賬,只注意著大祭司的動靜。
說話間,大祭司的身影,已經完全走入了堆積的隕石之中,這些隕石堆積在一處,沒有什么具體的規律,就像是被人搬運到此處后,隨手暫時碼放起來的一樣。
因此,這條路的盡頭,便也被隔斷了,大祭司小小的身影往堆積著的黑色隕石堆一鉆,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我心里其實挺擔心大祭司的,不是感情上的擔心,而是利益上的擔心,在蟲奴印沒有解開之前,這只千年老王八,可千萬不能出事。
光頭是個憋不住的人,抹了抹頭上的汗,沒憋多久,便忍不住喊了一嗓子:“那個、那個……祭司大人,您老人家還好吧?情況怎么樣您到是支個聲兒??!”
大祭司沒有回話,只是吹了三聲哨子,節奏是安全哨,表示它那邊沒問題。
光頭舒了口氣,我們一行人便站在隕石帶的外圍繼續等著。
如此這般,我們時不時的詢問一聲,大祭司雖然不說話,但每次都會以安全哨回應,大約十多分鐘的時間,我突然覺得不對勁:“你們聽這哨子聲,距離好像沒怎么變,大祭司是不是在里面的某個地方停下了?”
大勛道:“好像是沒變?!?
光頭道:“猜不如問。”說完,便又扯著嗓子喊話,問大祭司是不是停下了,有沒有什么發現。這次大祭司沒有回安全哨,而是回了確定哨,表示我們的猜測準確。
光頭大喜,繼續追問:“是不是找到那什么寶圖了!”
大祭司這次沒有回安全哨,也沒有回確定哨,像是有些煩光頭沒玩沒了的
干嚎了。
就在我們一群老爺們兒,等的心焦火燥的時候,突然之間,從隕石堆里,傳來了集合哨的聲音。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