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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方士a在游歷之時,從下了一只額頭中間長出白毛的山狼,那山狼為了報恩,銜著方士a的褲腿,將他帶到了一處深谷。
在那深谷之中,赫然有一個碩大渾圓,非金、非玉、非石、非鐵的東西,呈圓碟形,光鑒可人,難以言表。方士a大驚,難以想象世間竟有此物,他圍繞著那深谷之中的龐然大物細細觀察。
他以劍擊之,安然無恙;以火灼之,不改其形;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那龐然大物,忽然放出豪光,只見豪光之中,赫然有數位羽化的仙人在列。
那些仙人不言不語,只扔給他一樣東西,緊接著,龐然大物拔地而起,升上天空,天空之中又憑空現出一道天門,龐然大物連同仙人,同時進入了門中,消失不見。
方士a狂喜,知自己遇上了仙緣,隨帶著仙人‘賞賜’之物出了山谷潛心研究,住在周圍的人都知道,有個癡迷修仙的方士整日里瘋瘋癲癲,研究些別人弄不懂的玩意兒。
直到有一天。天空在豪光再現,天門再現,那瘋瘋癲癲的方士a,便直入天門而去。
由于目睹者眾多,人們便將之與‘王母天宮’的傳說結合在了一起,自此之后,這個原本不怎么為人知的傳說,才漸漸傳了開來。
對于大祭司來說,這個傳說,可能并沒有什么稀奇之處,但對于我們這幫現代人來說,大祭司所講述的內容,就讓人震驚了。
光頭結結巴巴道:“碟形?還會飛?里面還有人?”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是瞠目結舌,這形容的,怎么那么像是ufo?
心肝兄那對八字眉都倒豎了,瞪大眼,道:“那個方士a,遇見的難不成是外星人?羽化的仙人……難道是指長了羽毛的人?”
一號出聲道:“這和西方神話中的天使有些像。”
二號道:“兩千多年前,方士a在深谷里,遇到了降落的ufo飛船,飛船里的人給了他一樣東西,他潛心研究后,再一次聯系上了那艘飛船,然后他被飛船接走了?”
我抹了把臉,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對眾人說道:“打住,都打住,不要瞎想,你們往ufo上想,比往王母娘娘身上想更不靠譜。”
光頭這時神秘兮兮道:“我覺得挺靠譜!在賀蘭山、陰山,不都發現過刻著宇航員形象的史前巖畫嗎?沒準兒原始人或者古人,真的見過外星人,然后他們把那些外星人當成了神仙。”
他說的史前巖畫我知道,說起來卻是相當讓人震驚,目前在全球多個地方
的古遺跡中,都發現過相似的巖畫,有史前的,也有三四千年前的,巖畫中刻了很多古怪的圖像和人像。
那些人像在百十年前剛發現時,沒人弄的清是什么意思,直到近代航天業發展,人們才驚訝的發現,那些史前巖畫的內容,竟然和航天宇航員的設備極其相似,甚至有些巖畫,還出現了形似宇宙飛船的圖案,圖案中的進氣口、排氣管、操縱桿、操縱臺、軟管等各種儀表清晰可見。
不管這些發現有多驚人,但至今為止,人類還沒有找出外星人確切存在的證明,因此這一切都只能屬于一種似是而非的東西,并不能作為準確證據。
我們這些人,知道這些東西,也大多因為周圍有從事科研工作的人,再加上這些東西,考古類書籍上都有記載,但凡多看兩本書的都知道。
可看書歸看書,畢竟沒有真實感,而此刻,一個真正的千年老王八,講起它們那個時代的古怪傳說,并且和現今人類的疑惑發生重疊時,那種震驚和詭異的感覺就別提了。
我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第七章畫地為牢(6)
“ufo。”大祭司幽深的目光在我們一群人中間巡視了一圈,嘴里咀嚼著這個詞兒,突然嘆了口氣,也不說話了,原地盤腿坐下。
雖說是個千年老王八,但頂著一個幼兒身,做出這個動作,還是挺有違和感的。倘若是別人這么長長的嘆息一聲,周圍的人再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慰問,詢問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會兒嘆氣的是大祭司,就沒人多話了,千年老王八心如鐵石,壓根兒用不著跟它來這一套。
不過它這一番動作,到是將眾人從越來越開的腦洞中給拉了回來,什么ufo,什么外星人,一瞬間也就從腦子里遠去了。
甭管思想上多么天馬行空,這會兒都得收回來,先考慮考慮眼前的事情。
我們此刻算是被困在這案臺只上了,能對抗外間電流的,似乎只有大祭司的天石面具,但天石面具只有一個,也不夠分啊?
再說了,天石面具的原材料是什么,我可沒有忘記,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大祭司一樣,掌握了這種力量的使用秘密,否則當初蟲族那么多人,也不會只有它成為了大祭司。
于是我道:“這周圍都是隕石堆,也沒見有別的東西,更不見什么寶圖,
我看咱們不僅是白來一趟,現在還被徹底困住了,還是先想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再說。”
大祭司看了我一眼,目光又一次看向多出來的區域,緩緩道:“我們沒有白來,東西已經找到了。”眾人一愣,頓時齊刷刷的盯著那一塊的區域。
它不說這話我們還沒發現,這會兒仔細一看,立刻看出了端倪。
這圓形案臺,看起來是由一整塊大石頭打磨而成的,按理說應該是一整塊兒,但此刻,我們仔細一看,卻發現多出來的兩塊中,其中一塊扇形的白描區,竟然是單獨一塊兒鑲嵌進去的。
按理說鑲嵌的痕跡應該很明顯,只不過案臺上涂了十分艷麗的涂料,將鑲嵌時留下的痕跡給遮蓋的非常嚴實,如果不是大祭司,我們還真發現不了。
大祭司盯著那處,道:“寶圖就是這塊石板,它的材質和天石是一樣的,這個案臺之所以是安全區,就是因為它的緣故。”頓了頓,它又道:“這是一個完整的陣法,這塊寶圖相當于陣眼,拿起它,陣眼消失,陣法混亂,我們立刻會遭到攻擊。”
光頭接話道:“要就不把它摳出來?寶圖、寶圖,重要的應該是上面的圖,要不咱們把圖給拓下來?”
大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傻不傻,這外面的涂層,明顯不是主要內容,寶圖真正的內容,應該在涂層下面。”
大祭司微微點頭,贊賞的看了大勛一眼,道:“不錯,真正的內容,在寶圖里面,拓印是沒有用的,如果拓印有用,我早就清清楚楚的記在腦子里了。”
心肝兄苦著臉說:“兩難局面,要么放棄拿寶圖,即便如此,也只有一個人能出去。”他哀怨的看了大祭司一眼,道:“可要想拿寶圖,這個‘電路板’馬上就會出問題,我說,誰有電工資格證,幫忙解決解決,否則咱們都得玩完。”
我們現在只能慶幸大祭司這幼兒的小體格,無法單獨在這地方生存,否則按照大祭司做事兒的尿性,肯定就挖了寶圖,帶著天石面具自己跑路了。
它做到這一點沒問題,可現在它的身體不允許,一但我們這幫給它辦事兒的人都死了,它就只是一個兩歲左右,流落在原始森林中的普通幼兒,別說離開,這個天坑它都爬不出去。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此刻才能在這兒心平氣和的談接下來的問題。
第七章畫地為牢(7)
“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地方,寶圖就在咱們眼前,卻不能動,我認為這不符合常理。”我讓眾人安靜下來,開始分析目前的情況。
“當初,蟲奴背叛后,一共偷走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天石,一樣是寶圖,但很奇怪的是,天石后來出現在西域古國,而寶圖還在此處,這說明,在此期間,可能有人將天石帶了出去,導致它流落到西域國家。”眾人聽著我分析,光頭邊聽邊點頭,插話道:“你繼續,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