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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嘗到血液的味道,興奮得直咽口水,訣隱輕柔地摸著它的大腦袋,允許它咬合,加深他的傷口,在黑狼開心地搖尾巴的時候,又把它一腳踹開。
鮮血順著他手背如同鋼琴琴弦似的掌骨流下來,有種血腥又暴力的美感,非常帶感。
他就用這只血線淋漓,隱隱都能看到白骨的手松松握住武器,掃了她一眼:“但我說的話,仍然有效。”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和那些低賤的犬類擁有同一位向導。
選擇他們的向導也應該是低……訣隱止住心聲,接著慢慢握緊生生把被污染的爛肉扯掉,仍在汩汩流血的手,命令疼痛懲罰自己。
他好像真的被那群狗傳染上了賤病。
一個小小的向導而已,他竟然連在心里都不肯貶低她。
卿鳶聽到狼族進了帳篷,立刻起身,走向自己的帳篷,她看到戎予好像換了個姿勢,有條毯子從他腿上掉下來了,她撿起來,給他蓋好,走進帳篷。
帳篷門禁在她身后自動開啟,發出輕輕的滴聲,帳篷外閉目沉睡的哨兵隊長眼睫微微動了一下。
卿鳶躺在床上睡不著,打算刷會兒光腦等天亮。
打開光腦發現狼王給她回復了,說他們現在一切安好,她不需要擔心他們。
卿鳶還是不太放心,問訣君方不方便視頻。
對方回了她一個問題:【向導還沒休息嗎?】
正統狼族克制守矩,非常好,但有時候也不好。
比如現在,她都回復他了,不就已經說明她沒有休息嗎?
卿鳶沒回,直接點了視頻通話。
過了一會兒,視頻被接通,訣君出現在屏幕上,他那邊的光線和她這邊只開了個小燈的帳篷差不多,他本人看起來除了有些疲倦,風塵仆仆,和平時沒太大區別。作戰服外加了皮質束帶,導致入鏡的胸膛和上臂肌肉更為明顯,有種理性,沉穩但掌控力十足的感覺。
“卿鳶向導,上次…抱歉。”他低聲道完歉,便不說話了,他那邊光線太暗,旁邊還有什么東西閃著紅燈,所以卿鳶也叫不準他頸側的紅暈是他自己的緣故,還是燈光晃的。
上次……卿鳶眼前閃過,訣君在她眼中從人形變成獸形的畫面,根本來不及為撕裂作戰服,果露在外的哨兵軀體赧然,猛獸極具視覺沖擊的特征便叫她正視自己極度危險的處境,本能地為之發抖。
卿鳶努力不去回想,問:“訣君隊長,你們有需要我的地方嗎?”
訣君看了她一會兒,收起眼底的情緒:“沒有。”
卿鳶看著屏幕里的哨兵:“訣君隊長,你不會不知道做了標記的哨兵對向導來說沒有秘密的吧?”
狼王挺直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靜了片刻,緩緩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傷,我可以忍受。”
卿鳶看著下意識繃緊肌肉的訣君,也沉默了一會兒:“訣君隊長,現在的你在我的眼里,是完全赤果的,我能看到,甚至。”她頓了頓,精神鏈探出,落在哨兵精神巢的臨時投影上。
標記過后,哨兵的精神巢精神體上會留下向導的印記。而向導這邊同樣也會多出一個可以和哨兵遠程連接的投影。
隨著她的精神鏈深入投影,屏幕上,遠隔千里的狼王一點點低下了眼睫,遮擋住靜水中被攪弄起的旋渦。
卿鳶把剩下的話說完:“可以觸碰到,我想的一切。”
她的精神鏈找到了幾處新鮮的傷口,它們深深地落在精神巢中的巨大銀狼身上,為了“懲罰”對她說謊的狼王,精神鏈在傷口上輕輕點了點。
銀狼蜷縮起利爪,想用尾巴把精神鏈勾到一邊,但又想到這是它應該承受的,毛茸茸的尾巴無力地落了回去。
狼王是用手抬高光腦的,他那邊的鏡頭晃動了兩下才穩定住,他把鏡頭往下壓了壓,沒拍自己的臉。
可他滑動的喉結,和被束帶勒得更緊的胸肌比神情更能說明他的狀態。
“訣君隊長,請抬高一點。”卿鳶還是想看他的臉,他把鏡頭懟在肌肉僨張的胸前,給她一種看擦邊視頻的感覺,卿鳶盡力保持嚴肅,“我要你看著我。”
她好像聽到訣君輕輕喘息了兩聲,然后屏幕他的臉龐在重新出現,一貫梳向腦后的銀發,落下一撮,顯得有點狼狽,但那縷發掃著深邃冷厲的眉眼,又有另一種魅力。
他覺得自己平復得差不多,用回復工作事宜的語氣平靜地說:“我在看著你,卿鳶向導,接下來,你想讓我做什么?”
卿鳶放出小水珠,小水珠邊吃邊檢查,反饋給她一個結果——訣君的傷口很深,身體上應該也有同步的傷害。
卿鳶之前說,訣君在她眼里是赤果的,不是在撒謊。
如果她想,是可以看到的,但她看到的是精神體再次投映出的狼王軀體,和真實的存在一定誤差,需要校正。
校正之后,她才可以更好地同步治療訣君精神體與身體的傷處。
當然,如果他在她身邊,她也可以試一試晚上跟烏曜嘗試的,徒手治療。
條件不允許,只能選擇第一種,進行校正,而校正的方法……
卿鳶放在腿上沒入鏡的手指握起來:“請把作戰服脫掉。”
接受治療的銀狼已經難耐到了極點,它的主人亦是如此,可他在鏡頭里,在她的注視中。
只能將已經到達極限的弦一而再再而三地擰緊。
可向導偏偏還在這時,用這樣的要求,在脆弱痛苦的弦上狠狠地壓了一下。
他知道她只是在完成作為向導的任務,同樣,作為保護平民的武器,他也有義務配合她,將破損的刀刃仔細檢查,修補完整。
訣君靜止在那里,卿鳶都要懷疑是不是卡了,終于聽到他開口:“請等一下,我找一個方便的地方。”
第25章
升什么破級
濃密的眼睫,
高挺的眉弓與鼻梁,顏色淡淡的薄唇,哨兵的睡顏好像一副畫,
安靜養眼,只是他胸膛的起伏從平緩漸漸加深加重,終似忍不住什么一樣,
慢慢睜開眼。
墨綠的獸瞳頓時將他闔眼時給人沉靜乖順的錯覺狠狠打破,
危險陰狠的氣息仿佛濃稠濕冷的泥沼,
能將每個靠近他的生物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個賤骨頭到底在做什么?
訣隱看著帳篷頂,
他的身上穿著整齊的作戰服,還蓋著一條薄被,卻感覺這些布料在一件件脫離,
他的鎖骨,
胸膛……像是宴會上,被侍者端上來的,
擺盤精致的餐點,
任人隨意點評品鑒。
這還不算,
他好像還聽到一道模糊遙遠的聲音在指揮:“請把鏡頭向下面一點。”
她以為她在跟誰說話……訣隱從未受到過這樣的羞辱,恨不得把她從虛無中拽出來,用利齒咬碎,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訣君那個賤人。
所以他阻止不了,常年隱蔽在作戰服里,
從未被人看到的位置被對焦,特寫,
放大。
還是同一盤餐點,被該死的侍者恭敬而嚴謹地用刀叉切開,向客人展示里面有什么餡料,
介紹哪里是最柔軟多汁,入口即化的部分,應該佐以什么料汁進行享用。
他要殺了訣君那個家伙,訣隱慢慢攥起手,受傷的那只手本來就沒有愈合,被他毫無顧忌地牽扯筋骨,鮮血的流速更快,馬上就將手背上的紗布染紅。
“訣君隊長,你怎么了,還能堅持嗎?”
訣隱一怔,狼耳轉了轉,仔細去聽那個根本不存在于他身邊的聲音。
“訣君隊長,請按照我說的姿勢站好。”
狼耳松懈下來,不加任何警戒地陷進柔軟潔白的枕頭里,綠寶石耳墜反射出的冷光都顯得柔和了許多。
是她,深綠色獸眼怔愣地看著上面,所以,一開始,帶著她的氣息,輕輕擁住他,撫過他的傷口,在他最沉迷放松的時候,又按進他的傷口,擠壓出甜美的血液和痛感的,不是他的夢,是真實發生,但是發生在訣君身上的事情?
突然不一樣了。
仍然是那盤任人打開展示的餐點。
可被凝視的羞恥中多了種隱秘又狂熱的愉悅,叫他恨不得搶過死板保守的侍者手中的刀叉,自己來。
給她看他和他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是瘋癲粗鄙,但這樣的點心也有他的好處。
他可以讓她玩那些有道德,有風骨的家伙無法接受的,唾棄厭惡的一切。他可以陪著她在沼澤里狂歡,他比粘稠濕滑的泥水更臟,更不堪,所以她也不必對他有任何拘束保留,安心地把最殘忍,最骯臟的想象施加在他身上。
不必像對那個家伙一樣,提出要求時還要加個“請”。
那么客氣干什么?訣隱的小臂沒入被子,他用的是沒受傷的手,沒有任何血跡,可手上的濕意是哪來的呢?
她應該能看到吧?看到那個偽君子真賤人平靜的外表下到底有多興奮。
是一滴一滴,還是一股一股,或者更糟糕?
訣隱勾起唇,取笑著可憐的家伙,目光卻一頓,他去檢查訣君情況的手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向傳遞著訣君所感的位置,指尖慢慢地下壓,企圖加深那不屬于他的虛無感覺。
意識猛地清醒過來,他在干什么?偷訣君那個賤骨頭的快感嗎?而訣君的快感還是因為那個連狗都愿意收留的向導而有的。
又想到剛剛他想為她做的那些事情,訣隱獸眼冷下來,面無表情地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翻身,閉上眼。
眼前陷入黑暗,可意識卻沒有。
它附著在與他流著一樣血液的親生手足身上,以旁觀者的視角看他看到的,聽他聽到的,感受他感受的,它和他貼得越來越緊,可再緊,它也無法和他相融,無法切身感受。
他的意識好像掉進了一片翻涌的海里,得拼命掙扎,才能從水里露頭,得到對訣君來說清晰無比的畫面,聲音,氣味和觸感,然后再沉溺在海水里,繼續掙扎。
更可憐的是,他偷到的那一點短暫而又模糊的東西,就足夠他的身體給出比訣君更下賤的反應。
訣隱睜開眼,隨手扯過外套,大步走出帳篷,來到密林的湖水邊,低頭看了眼湖面自己的影子,狼耳享受地往后倒著,耳尖顫抖,怎么支棱都立不起來,和另一個地方正好相反。
校正工作結束,卿鳶感覺自己都要熱炸了,不敢回想剛剛她都叫狼王做出了什么姿勢,低下眼沒看訣君穿衣服,默默叫小水珠可以開始治療了。
晶瑩的小水珠早就開始了,在銀狼胸口處的傷口慢慢流過,穿衣服的狼王手指捏緊,卻還是拿不住皮質的腰帶,被鏡頭捕捉,投放在屏幕上的后背,深淺的肌肉線條都在緩緩起伏,當他深吸氣,想要平復這些不應該顯露出來的反應,卻得到了適得其反的結果,微陷的中脊線和腰窩都更明顯地向內收縮了一下,在他把控不住自己的氣息,輕喘出來的時候,顫抖地放開。
訣君沒有繼續穿衣服,也沒有轉過身,低低地問:“卿鳶向導,可以讓我背對你嗎?”
反正是遠程治療,姿勢無所謂,卿鳶嗯了一聲,感覺狼王狀態好像不太好,又問:“需要我停下來,讓你休息一下嗎?”
“不要讓他休息呀,向導小姐,對,就像這樣。”輕聲嘆息的訣隱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掀起衣擺,用狼牙叼住,眉眼平靜地看著刀尖壓在他的胸口。
訣君休息了,那他還怎么教訓他這具下賤的身體。
訣君的感覺指引著他,讓他的刀尖知道該去往什么地方,又該走得多深多重,訣隱手腕下沉,嘴角勾起,釋放出更多的痛感,壓住他從訣君那里分享來的痛癢。
他的身體只能因為他得到的感覺爽或者痛。
那感覺必須屬于他,且只屬于他。
“啊……”坐在湖邊的訣隱仰起頭發出喟嘆,身體也向后拉開,月光和他身上流動的鮮血融在一起,讓妖冶的殷紅描著清冷的銀邊,他低眼看了看自己,單手抽開腰帶。
差點忘了,賤骨頭最快樂的那個地方。
卿鳶勉強把訣君最嚴重的傷口處理完了,感覺自己都要枯萎了,放松精神鏈:“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訣君站了片刻,把腰帶整理好,轉過身:“今天辛苦你了,卿鳶向導。”
是好辛苦,遠程連接真不是人干的,卿鳶甚至連舉光腦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趴在枕頭上:“明天晚上再把剩下的傷口處理了,哦,對了,我今晚還要檢查一下其他隊員有沒有受傷,你等我緩緩……”
訣君看著光腦,筋疲力盡的向導側臉陷進枕頭,閉著眼,長睫垂下來,柔亮的長發自然地滑落,柔軟的唇好像就在鏡頭前,可是有一小縷發梢遮擋住了鏡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
訣君看了她片刻,開口:“卿鳶向導,你可以使用我,讓我幫你恢復體力。”
卿鳶抬起眼睫,看向光腦:“嗯?”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仍然帶著潤潤的光澤,訣君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下去:“被標記的哨兵可以成為向導提升的養分,用自己的精神力或者……滋養向導。”
“這個做法對向導來說,太過污穢,所以只有哨兵的基因里才有相關知識的傳承。”訣君神情還很嚴肅,耳朵卻紅了起來,“如果卿鳶向導不嫌棄,我可以教你怎么做。”
卿鳶恍惚的意識凝聚起來,她知道狼王在說什么了。
向導雖然沒有具體的相關課程,但上課時,也聽老師反復提到過這個知識點,她第一次聽的時候,還覺得哨兵的這個設定,和她前世看的修仙文里的爐鼎差不多,都是通過那種方法,用自己幫助向導升級變強。
甚至還有種特殊的哨兵,戰力一般,但在幫助向導的方面特別在行,這樣的哨兵被集中在一起,組建成專門的小隊,負責給高等向導提供營養。
卿鳶發現每個老師都在講這種不太正經的內容時特別開心,這個世界也是一樣,老師講到這里的時候,手舞足蹈,神秘兮兮,打著暗語,為單純天真的向導新手們隱晦地揭開了一點點內幕。
卿鳶不才,都聽懂了,而且聽狼王這么一說,她都想起來了,腦袋里好像在翻小黃書,搖頭:“不用了,我已經休息好了,可以……”她說著想撐起身體坐起來,但很快就又趴了回來,“再給我五分鐘,我就真的可以了。”
“卿鳶向導,在被你打上標記的時候,我和我擁有的一切就已經屬于你了。”狼王低下頭,懇請她,“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做好的。”
這不是你能不能做好的問題啊,卿鳶抱住了枕頭,把臉遮住大半,只露出眼尾微微泛紅的眼睛,還是搖頭。
訣君思考了一下,以嚴肅的神情和實在太容易害羞的向導商討:“那么,你不把意識灌滿我的精神巢,只用精神鏈纏住我的精神巢,單方面接受我的服侍,這樣可以嗎?雖然意識沒有直接接觸,效率會比較低,但也能通過精神鏈汲取到我的精神力,而且。”他頓了頓,“卿鳶向導還可以考察一下我的技術。”
卿鳶閉上眼睛,她確實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矯情。
還有整個狼群等著她呢。
萬一在她扭扭捏捏的時候,他們受了更重的傷怎么辦?
她睜開眼,有點緊張地看著屏幕上的狼王:“先做一點點,試一下。”
訣君頷首:“好。”他下頜線微緊,沒有告訴向導的是,雖然他對自己該怎么做了然于胸,但第一次實踐的他同樣也免不了緊張。
“不會疼吧?”卿鳶還是有點怕怕的。
“不會疼。而且,被標記的哨兵如果讓向導感到不適,是極其失職的。”訣君看著她,“哪里沒有做好,向導直接懲罰就是了。”
懲罰就算了,別讓她疼就行,卿鳶閉上眼,把光腦放到一邊:“開始吧。”
……
在天光漸亮的時候,卿鳶叫停了哨兵向她獻祭的儀式,她把熱得快熟了的臉埋在枕頭里,但很快就把自己憋到了,抬起頭,背對著光腦那邊,張開唇小口呼吸。
被她趴了一下的枕頭上暈染開一點水澤,等她平復完,轉頭看光腦時,眼睛還有點濕:“你……”
等待她回復的狼王立刻低下頭:“我哪里做錯了嗎?”
不,卿鳶咬牙,是做得,太,對了。
卿鳶感覺她有必要再換一套衣褲,不過,確實有種充滿電,可以再工作個一天一夜的感覺。
“不許看。”卿鳶從被子里爬起來前,小聲叫狼王轉頭。
“好。”訣君很聽話地把光腦背過去。
卿鳶把自己整理好,叫訣君把光腦拿好,在叫他把群狼挨個叫過來前,她看了看看起來除了耳朵有些紅并無異樣的狼王:“你沒事吧?”
訣君看向她:“沒事。”他說完,把光腦放到一邊,自己轉身,要出去叫成員進來,突然想到什么,又拿起光腦,“卿鳶向導,你現在不僅可以隨時查閱我的身體,而且也可以時刻知曉我的想法,我對你來說,真的沒有秘密了。”
卿鳶微微睜大眼睛,老師可沒說這個,她下意識想到“那么訣君現在在想什么呢?”,這個念頭剛一出,她的腦海里就涌進了一些畫面。
狼王看她的眼神依舊平靜只泄出幾分懇切:“請不要為了我有些齷齪卑鄙的想法影響到心情,我會盡我所能克制住它們,如果我真的做不到,向導你再放棄我,可以嗎?”
卿鳶把那些畫面關掉,有些茫然。
她看到的就是他在考場時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的一些畫面,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想到那時候,但這也不齷齪卑鄙啊。
卿鳶沖狼王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會隨便看你的想法的。”尊重,她懂。
訣君靜靜看著她的笑臉,眉心并沒有放開:“謝謝你,卿鳶向導。”
“沒事沒事。”卿鳶現在干勁滿滿,把袖子挽上去,“快叫他們進來吧,一個一個來哈。”
訣君點頭,步伐如常,穩重端肅,卻在關門以后,低下頭,發間露出一雙狼耳。
狼王牌充電寶非常管用,給群狼治療完,卿鳶還有余力,本來想問問訣君要不要把剩下的傷也處理了,但她看他好像在忙著跟其他小隊隊長開會,就叫他的副隊把視頻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