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他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卿鳶皺起眉,努力催動小水珠助力她,可還是不行。
一直沒有打擾她的迦涅突然出聲:“卿鳶向導,你最好別再摸他了,他不能再影了。”看著抬頭看他的向導小姐,他一字一頓,“金屬太影,是會壞掉的。”
卿鳶被他說得心頭一跳,把手拿開,站起身:“還有別的隊員嗎?”
“只剩下我了。”迦涅白金眼瞳望著卿鳶,“我的情況可能會比較復雜,可以請向導進到帳篷里幫我看看嗎?”
卿鳶本來是不想同意的,但她轉頭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氣,又看了看看起來并不像是受了什么重傷的迦涅,思考后點頭:“可以。”
迦涅帶她走向帳篷,瞥了眼還凝固著的隊員,淡淡開口:“卿鳶向導不覺得我們是天生給人玩放置游戲的好苗子嗎?被玩到差一點就可以……的時候,就會因為太過興奮被金屬束縛,動彈不得,還可以接受刺激,但就是沒辦法……連眼淚都流不出來。而且這個時候我們最脆弱的時候,一旦太過度,就會迸裂碎掉,是生是死都在向導的一念之間。”他低下眼睫,“想想就覺得可憐呢。”
他躍躍欲試的語氣可不像是在說“可憐”。
卿鳶沒回應他,他也沒繼續糾纏,掃開帳篷的門禁,請卿鳶先進。
卿鳶走進去,卻沒發現可以坐的地方,轉身看迦涅,他抬起手,比德芙還絲滑的金屬緞帶流淌出來,迅速構建出一把華麗得有些浮夸的黃金王座,它的椅面稍微有些高,卻沒有臺階。
或者說暫時沒有,當迦涅單膝跪在它前面的時候,他的身軀就是供她踩踏的臺階。
還是那副慵懶高貴的樣子,只是齒輪轉動的眼里泄出了他壓抑已久的病態妄想:“請踩著我坐上去吧,我的向導殿下。”
演話劇呢?卿鳶不想獎勵他,但她確實需要個地方坐著休息。
像腳凳般承托她坐好,迦涅無聲地喘息了一下,卿鳶直奔主題:“給我看看你的傷。”
迦涅抬起雙手,把它們平行于肩打開,卿鳶看不到那些金屬是從哪里涌出來的,只看到它們迅速凝結成了一個十字架,并抽出金色的鎖鏈,繞過迦涅的手腕,脖頸,肋下……把她面前高大的哨兵緊緊地綁在上面,交錯的鎖鏈把哨兵健美修長的身體劃出不同區域。
十字架和王座的高度很合適,王座高于十字架上半部分,剛好把以任人魚肉的姿勢被束縛固定的哨兵送到她面前,非常方便她居高臨下地折磨他。
“過于心軟的向導小姐,請原諒我擅作主張。”迦涅聲音很輕,他全身上下的筋骨,肌肉,乃至神經都因為過度興奮而緊繃,他稍微多用一點力,都會把自己扯壞,但他卻不怕外力的破壞,抬起腕部被纏繞的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鎖鏈發出細響,變成金屬荊棘,彈出密密麻麻的利刺。
它們毫不猶豫地勒緊,把哨兵的肌肉輪廓加深,讓區域劃分得更為清楚的同時刺破作戰服,扎進快要擠爆的血肉,擠出飽滿的血珠。
迦涅沒顯出痛苦的神情,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被金屬荊棘纏繞折磨,反而像穿上了一件加冕他成為歡淫國王的王袍,期待地看著卿鳶,一把金屬剪刀出現在她手邊。
“向導小姐想檢查哪里,就用它剪開哪里吧。”
卿鳶看完了迦涅的這套超級變態連招,覺得無語,他在外面還像個人似的,進來就變成這樣了?
這是打開什么奇怪的開關了嗎?
但按照正常的方式和他溝通恐怕沒什么用,卿鳶看著迦涅,抬起手,輕輕按在他纏著荊棘的脖頸上。
她還沒用力,荊棘下的喉結便在滑動,更多的血珠滴下來,連成一線。
卿鳶把指尖抬起來一點,剛好和他碰不到,迦涅的眉眼依舊冷淡,肌肉卻在發力,想要在荊棘束縛的范圍內,把那一點距離消磨掉。
偏偏做不到,剛被他“夸獎”過于心軟的向導只要他靠近就會后退,就這么引誘得他把自己搞得鮮血淋漓。
可是真的好爽,這荊棘剛纏上來的時候,只有無聊的痛感,只有看著她,有她加入進來,痛才有了意義。
但好景不長,向導很快就對這個游戲失去了興趣,并找到了關鍵,靠回椅背,和他徹底拉開距離:“把你的眼睛閉上。”
迦涅沒有那么做,他想看著她。
果然是裝的,把自己搞得一副隨便她處置的樣子,但其實他從來沒把掌控權交出來,只是閉眼睛而已,都不能做到。
卿鳶有些不高興。
“看來迦涅隊長還是不懂,放置游戲的精髓不在于知道自己在忍耐后一定能得到什么,而是在于未知。”卿鳶開始胡說八道,故意用這種聽起來高深莫測,其實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的話迷惑對方,再次抬起手,輕輕覆在迦涅那雙詭異的眼睛上,“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才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快樂。”
她感覺迦涅長長的眼睫掃過她的手心。
很好,瘸了,卿鳶把手拿開,果然看到迦涅這個為了所謂的快樂,什么都能做的瘋子乖乖閉上了眼睛,不只這樣,金屬荊棘生長,取代她的手,蓋在他的眼睛上,把她的指令變成痛苦的禁制。
卿鳶皺眉,看著好疼啊,但還是捏起迦涅的下頜:“做得很好,但是。”她頓了一下,“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制定規則,你要做的,只有服從。”
聽懂扣1:“聽懂了就點頭。”
體型差膚色都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哨兵在她的掌心微微顫抖,她的提議,讓他無比興奮。
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可立刻得到了一巴掌。
“我說你可以動了嗎?”這一巴掌充滿個人恩怨,沒有一點道理。
迦涅深吸了口氣,本能地想要抽開身上本來就是聽他控制的荊棘鎖鏈,給面前給他矛盾指令,只為了羞辱他的向導一點教訓。
可他沒動,反而仔細感受著臉頰的灼痛。
她的力氣怎么這么小,打得這么輕。
不過,他明白了,她的規則是什么。
她的規則就是她,她要他點頭他就得點頭,說他動了不對就是不對。規則總是提前擺出來給人看得明明白白,可她的想法不是。
他甚至看不到她的表情眼神,完全判斷不出,她會在什么時候給予他獎勵或者懲罰。
一切都是未知的,是他想象不到的,最關鍵的……都是她賜予他的。
想著這些,迦涅被荊棘勒得突出的肌肉你控制不住地緊縮痙攣,與此同時,他感覺向導掀開了他的作戰服,輕觸著他故意讓異種留在他身上的傷口。
第27章
升什么破級
卿鳶想到迦涅身上的傷會嚴重,
但看到他的身體時還是有些心驚,她的指尖輕描著讓哨兵體無完膚的裂痕,引出絲絲縷縷的毒霧,
它們是從他身體里牽出的線,讓他下意識地跟著抬起身,流淌著血液的傷口痛得收縮,
再慢慢舒張,
流出更多鮮紅。
他的汗水里似乎也帶著少量的金元素,
流到哪里,
哪里就一片金閃閃,再隨緩沉的氣息起伏,比與夕陽相融的海面還要好看。
有一滴水珠落下來,
掉到左側的金屬顆粒上,
把它的表面沖刷得干干凈凈,卻讓卿鳶抬眼看迦涅,
厭惡地皺眉,
避著他嘴巴,
捏起他的臉頰:“迦涅隊長,我還沒有正式開始,你的樣子就已經惡心到我了。”
“那怎么辦呢?”迦涅輕聲問,
“是您讓我情難自已的。或許。”他抬起頭,用被金屬荊棘覆蓋的眼睛“看”她,
“您把手都放下去,狠狠地懲罰我,
我就能學會該怎么做了。”
他的聲音很有蠱惑力,但卿鳶不吃這套,從中聽出他在甩鍋+跟她討價還價。
卿鳶稍微用力,
把哨兵深色的臉頰捏得陷進去,她的力氣那么小,對哨兵來說微不足道,可他愿意配合她,就著她的力度,張開嘴巴,把探出來。
“向導小姐,你覺不覺得這里看起來很空?”
他小心地開口發音,怕不小心用力過猛,弄疼捏著他臉頰的向導。
“我沒有在這里打釘,是因為不知道您覺得什么形狀能夠更好地服侍你。”
“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一起挑選。”
卿鳶在迦涅說話的時候,抬起手腕,讓他把臉抬高,可就算這樣也沒中斷他的表達欲,不得不說,他的膚色真的很顯白,卿鳶自己都覺得她落在他腮邊的手指白得發光。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把金閃閃的汗水流到了她的指尖上。
卿鳶放開手:“解開吧。”
迦涅一頓,沒懂她的意思:“解開什么?”
“所有。”卿鳶拿起旁邊迦涅提前準備好的紙巾,想到他可能早就想好她會用到這個,感覺又惡心又貼心的,看向微微抬著頭顯出迷茫的迦涅,“你讓我失去了興趣。”
迦涅張開唇,停頓片刻才緩緩重復:“我,讓你,失去興趣。”
他的眼睛蒙著,嘴部的變化再細微也很明顯,卿鳶看到他在重復后嘴角稍微揚起,形成一個難以置信且輕蔑的弧度。
但他的問話卻很謙卑:“那么,請問向導小姐,我應該怎么更正呢?”
卿鳶看得越清楚,就越不怕他,就算看出他周身的氣場在慢慢發生改變,變得越來越危險,她仍然沒有改變決定:“解開。”
迦涅也不裝了,唇角勾起,舌尖在齒邊稍微劃了一下,輕笑了一聲:“可是卿鳶向導,我還沒玩夠呢。”
那又怎么樣,卿鳶踩著他跪在地上的腿下了王座,在他的悶哼中,走向帳篷出口。
她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思考要不要追上她,強行留住她。
卿鳶稍微有點慌,但腳步堅定,她抬手按門禁開關的時候,金屬藤蔓貼在她的手背,像是一只大手,卻沒有收攏手指,桎梏她。
迦涅的聲音響起:“如果向導看到我的臉會感到惡心,那這樣呢?”
卿鳶低下眼,從門口能夠反光的鏡面看到,纏繞迦涅的金屬荊棘豎起一簇,把他的作戰服下擺掀起來,罩到了他的頭上,把他的臉蒙了起來。
哨兵像是徹底臣服,連最后的尊嚴都不要了的猛獸,遮住自己傲慢的頭顱,把脆弱的腹部暴露,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物件,歡迎別人對他為所欲為,以乞求對方留下,哪怕留下只是為了把他的血肉和驕傲一塊塊從他身上剝離。
卿鳶頓了一下,卻還是刷了門禁出去。是迦涅自己教會她的,如果決定訓狗,那就要足夠嚴厲,懲罰就是懲罰,絕對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有機會占據上風。
但,她在走出帳篷后,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輕輕緩緩地轉了一圈。
該給的獎勵她也會及時給,獎勵也是警告,讓狗狗知道要一直好好表現,才能重新獲得被調叫的機會。
卿鳶做完這些,感覺自己變態得可怕,捂著發熱的臉,為自己腳趾抓地。
而且她還沒吃飽,卿鳶有點遺憾地看著自己的手,為了不讓迦涅太爽,她“嘗了一口”就走了。
有什么聲音從上面傳來,卿鳶抬起眼,大緬因在樹枝上走著貓步,看樹枝顫動的幅度,卿鳶有些替大緬因擔心它會不會掉下來。
大緬因好像看懂了她的憂慮,專門跳到又細又高的樹枝上,卿鳶跟在它后面:“咪咪,小心點,別再往高跳了……那個不行,太細了……”
大緬因不小心玩脫手了,差點從樹梢下掉下來,幸而手腳并用抱住了樹枝,雖然犧牲了形象,但穩住了自己。
形象這東西,對貓貓來說,還不是說挽回就挽回的,大緬因縱身一躍,從相隔一定距離的樹間飛過,輕盈落下。
“帥的。”卿鳶在樹下給它點贊,大緬因嬌俏地叫了一聲,優雅地接連跳下幾個長樹枝,最后抬起爪爪,踩在了閉目養神的主人胸口上。
卿鳶看到寂吾,才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被大緬因吸引回到了正統貓貓區,她的目光放在寂吾身上。
躺在樹枝上的哨兵身體也隨著植物自然生長的趨勢舒展開,長腿搭在高一點的樹杈上,一如貓科動物柔韌修長,松弛而又乖張,毫不在意這樣展示自己誘人的身材會不會引來別人的注目。
卿鳶正看著,突然感覺到什么,視線偏移,對上覆面上方冰藍色的眼睛。
卿鳶有種掉到冰水里,被刺激得呼吸不上來的感覺,但耳朵還是因為被他發現自己在偷看而有些熱:“寂吾隊長,你好,你們小隊需要我的幫助嗎?”
哨兵隊長冷冷地看著她,但卿鳶感覺身上暖和多了,剩下的涼意反而讓她感到很舒服。
寂吾沖她搖了搖頭,并收回目光又要繼續休息。
卿鳶剛要離開,聽到緬因叫了一聲,她下意識抬頭,看到緬因抬起的爪爪探出泛著冷光的指甲,然后。
欻欻。
在卿鳶驚訝的目光里,在寂吾平靜的注視下,把哨兵隊長裹得嚴嚴實實的作戰服被水靈靈地撕開了。
帶有冰屬性的哨兵隊長的身體實在漂亮,肌肉薄厚恰好,胸腰比完美,可這些都不是最具美感的存在,最美的是,他的身上覆著如同碎鉆般的冰晶,那些冰晶很小,肉眼幾乎看不到,但只要有一點光線打上去,就像璀璨星河在順著他的肌理流淌,可惜中途被幾乎貫穿腰腹的爪痕中斷。
寂吾低下眼,看向樹下一臉震驚的向導。
卿鳶察覺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沒說出來。
寂吾收回目光,抬起手,把撕毀的作戰服攏起,毛茸茸的爪爪立刻伸過來,把它扒拉開,寂吾很淡定地又攏了一遍,再被貓爪扒拉開后,他在腰側隨意地打了個結,把撕壞的作戰服臨時固定住。
這下緬因刨都刨不開了,沖卿鳶喵喵叫。
卿鳶輕咳了一下:“寂吾隊長,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可以嗎?”
寂吾沒再冷淡地拒絕她,從樹上下來,沒什么花里胡哨的行為,可就是叫人感覺他漫不經心地完成了一套華麗優雅的動作,站定后,后背挺直,卿鳶看了一眼,立刻轉開頭。
被緬因斜著撕開的作戰服僅靠哨兵隊長打在腰側的結固定,但這種固定方式,仍然會叫人從側面看到他胸膛到腰腹的肌肉,因為他皮膚特別白,還閃著冰晶,其上鮮嫩的顏色就非常明顯,而且這種打結的方式,還把本來就吸睛的腰線突顯出來,誘人指數比不穿還要高出一截。
寂吾從她面前走過:“卿鳶向導,請跟我來。”
卿鳶嗯了一聲,跟在他后面,盡量不往他的腰上看。
走到貓貓隊帳篷那里的時候,卿鳶看到訣隱看過來,看了她一眼,把陰冷的目光定在寂吾身上。
看口型,他應該罵了一句:“騷貓。”
卿鳶沒管他,從寂吾幫她開好的帳篷入口走進去,寂吾把門鎖好,走過來:“請坐。”
卿鳶坐在了鋪著軟墊的椅子上,往旁邊看,看到角落里放著一些材質不同的箱子,上面還放了幾根馬術鞭樣式的逗貓棒。應該是給大緬因玩的吧?貓貓都喜歡把自己關在這種小小的空間里。
她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她對面的哨兵隊長,見他沒有要把傷口露給她的意思,她開口:“可以把衣服掀起來嗎?我有點看不到。”
寂吾還是沒有動:“我想先請卿鳶向導和我一起確認一件事情。”
卿鳶感覺有點奇怪:“什么事情?”
寂吾很隨意地盤腿坐在簡易桌上,微微低著身看她:“向導的耐寒能力。”
卿鳶還是一頭問號,寂吾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把覆面延展到脖頸的部分挑起來,側頭給她看。
卿鳶看到他的頸側有一塊閃著藍光的皮膚,皮膚下面好像安裝著什么裝置。
確認她看到以后,寂吾把手放下來:“我們和烏曜隊長他們一樣都接受過基因改造,不過,我們在胚胎時期就開始接受手術,監控裝置在我們的身體里,脖子上的這只是給技術人員預留的接口位置。當然,沒有特定的密鑰,沒人能夠操作它。”
看卿鳶接受得很好,寂吾頓了一下:“我們比烏曜隊長他們更不穩定,也更加危險,從出生起就被告知,不會有向導分配給我們,因為我們在連接中,體內的冰元素一定會失控。”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難過,“冰元素會傳向和我們相連的向導,一點點冰凍住她身體里的全部水分,從體表開始,你的汗水。”他的目光落在卿鳶的額頭,卿鳶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細汗,逃不過他的影響,在結出細小的冰晶,冰藍色的眼睛向下看,“淚水。”
卿鳶沒有哭,但為了保持眼球濕潤的淚膜,那薄薄一點的水分也被他捕捉到,她感覺眼睛里冰冰的,好像掉了一滴融化的雪糕在里面。
“還有……”寂吾不帶感情的視線繼續向下。
還有?卿鳶耳朵一下熱炸了,一邊閉眼紓解眼里的冰涼,一邊抬起手叫停:“我明白寂吾隊長的意思了。”
“器官里的水分被凍住,會更難過。”寂吾聽到她的話,收回了逸散的冰元素,遞給卿鳶紙巾。
卿鳶把被冰出來的眼淚擦掉,抬起微紅的眼看他:“可是,你的傷很嚴重。”
“我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卿鳶向導不是。”寂吾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難過,“而且。”
他把作戰服打開一點,給她看里面的傷口:“我們知道怎么能讓這些損傷不影響我們的性能。”
卿鳶為貓貓隊隊長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的用詞皺了皺眉,探頭看他展示給她的傷口。
他用一層薄薄的冰元素把傷口封住了,有些被毒素侵蝕得太嚴重的位置,還插了冰晶凝結成的小冰刃,以非常暴力的方式,把毒素壓制在深處。
卿鳶看著都覺得肚子疼,抬頭看寂吾:“那你們感覺不到疼嗎?”
寂吾看起來冷冰冰的,不愛理人,但回答卿鳶的問題時很有耐心,包括之前給她示范自己的危險性,也是把她叫到帳篷里,點到為止,沒在外面嚇唬她。
他看著卿鳶,如實說:“足夠冷的話,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那不是被凍傻了嗎?卿鳶看了寂吾一會兒,抬起手:“要不還是讓我試一下,不連接,就這樣,把手直接放上去。”
寂吾沒有問這種特別的治療方式是怎么做到的,也沒有質疑她是不是在胡說:“卿鳶向導真的要為我冒險嗎?其他哨兵可能也用‘失控’提醒過你,可他們還是留有自制力的,我和他們不一樣。”他低下頭,“我們從胚胎開始就接受改造,我們和冰元素早已經融為一體,如果它們失控,我們也會失控,連本能的自控能力都不會有。”
卿鳶其實也害怕,剛剛寂吾給她展示了他的冰元素有多么無孔不入,比她想象中的更具殺傷力,且剛剛那還是在寂吾控制下進行的。
一旦失控……卿鳶讓自己不要想那些還沒發生的事情。
卿鳶認真考慮后,點頭:“我想試一下。”
寂吾沒再說什么,低頭從口袋里拿出什么,卿鳶看過去,是一盒煙和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