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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聞雋道:“你走吧,我沒什么想問,也沒什么想聽的了。”
“聞雋我有苦衷”
眼見馮義沖著自己就來了,應聞雋下意識躲在趙旻身后,低聲道:“我不想見到他,這是你家,你將他趕走。”這話一出,直叫馮義愣在原地。叫他傷心的不是應聞雋說出的話,而是他對趙旻下意識的依賴與信任,他對自己這樣避之不及,難道自己是什么洪水猛獸,還會再害他一次?
趙旻對著馮義,露出一個勝利者獨有的挑釁笑容,柔情蜜意道:“我便是人家嘴里的畜生,說話做事也是有家教的,他是客人,哪有把客人趕走的道理?反正床都被弄臟了,我背你去我房間睡。”
他當著馮義的面,在應聞雋身前彎下腰,單膝跪地,作勢要他跳上來。
應聞雋魂不守舍,眼神下意識跟著趙旻走,正要趴在他身上,卻聽馮義猛地爆喝一聲:“應聞雋!”
趙旻“嘖”了聲,面色不善地回頭。
馮義繃著臉,指著趙旻,一改方才懦弱模樣,咄咄逼人道:“你說話也不用夾槍帶棒的,我與應聞雋不光彩,你同他就光明正大了?”他又對應聞雋道:“你若不是宋千兆的男妾,若跟宋千兆沒有一點關系,這姓趙的能冒著這樣的風險對你獻殷勤?我對不起你不假,他也不是真心實意的就對了!”
趙旻背起應聞雋,只扔下一句話來:“這話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是什么善類。不過我這表哥好好的,一表人才,前途無量,究竟是被誰害的去給人當男妾啊,真是奇怪。”繼而不顧對方神色,揚長而去,背著人往自己臥房走了。
應聞雋一路上都未曾說話。
趙旻不爽地將他往上顛動,一副尋釁滋事的模樣,警告道:“你可別趴在我背上,為那畜生掉眼淚啊。”
應聞雋無奈道:“你罵他,他罵你,都是一句畜生了事,就沒別的話可說了?”
趙旻又嘟囔道:“人渣、偽君子、懦夫”罵到最后,冒出幾句英文,英文過后,又冒出幾句法文。被他這樣一鬧,應聞雋心中的失落惘然淡去不少,問道:“你還會法語呢?”
“之前交過一個法國男朋友,跟他學了幾句,只會罵人和調情,再多就不會了,哎呀,比不上人家教你跳華爾茲啦”
轉眼已走到自己臥房,門一推開,大抵是趙旻許久未曾回來的緣故,應聞雋只覺得冷,他抱緊趙旻,下一秒便被人扔在床榻之上,一個炙熱身體壓了上來,牢牢壓在人身上時給足了安全感。
應聞雋下意識把頭偏到一旁去,不肯同湊近的趙旻對視,只聽那人低低笑了一聲,質問道:“我今天給不給你面子?是不是讓你在他面前出氣了?”
應聞雋裝作聽不懂他在講什么,糊弄道:“什么有面子沒面子的,少說這些。”
“我長得比他好,比他有前途,家世也高出他一節,最重要的是”趙旻拖長了嗓子,甜膩膩地點破,“我比他年輕啊,還對你逆來順受,任打任罵。若你身邊站著的是我舅那樣的糟老頭子,你看他今日會不會在意你?你過得沒他好,他就不在意你,你過得比他好,他就在意你,我說的可對?”
“你別總是糟老頭子糟老頭子的叫你舅也只是歲數大了些。”實際上宋千兆保養的相當好,雖從前不太在意,但娶了六姨太進門以后對這方面就格外關照。
趙旻想到那日同應聞雋情急之下,一起藏在柜中時看到的一切,忍笑道:“是,我舅只是床上功夫不行,伺候不好你,也伺候不好他的姨太太們。”
見應聞雋不吭聲了,一副有心事的模樣,趙旻又開始齜牙咧嘴地威脅他:“喂,那個姓馮的說有苦衷,你可別聽進去啊。”
應聞雋斜睨他一眼:“你不是不在意嗎?你趙大少爺那日在火車上親口說的,說只要在四川這段時日我不給你搗亂,從四川一離開,你壓根不稀罕我同誰再續前緣。”
這話還真是他說過的,可他哪有那樣態度惡劣,應聞雋現在簡直是在陰陽怪氣,挖苦譏諷!
趙旻被將了一軍,神情五彩繽紛,憋了半天,只逞強道:“那也不是同這樣的人渣再續前緣,便是找,也得找個強過我的。喂,你別又得理不饒人,我就在你眼前站著,你同你老情人調情是怎么回事,還問那一夜究竟是誰,那一夜究竟怎么了,你們當我死的是不是,以后不許當面說我聽不懂的話,背地里也不許”
應聞雋好笑道:“說到底,你與我也并無正當名分,你管我過去同誰怎么樣過。”
“這就對了!”趙旻啊呀一聲,“這樣才對,就看不得你平時在宋家裝孫子的樣子,更聽不得你講那些混賬話,什么將你玩夠了哼,你也整天就會對我耍橫欺負我。你得補償我,得讓我高興,我還偏就要聽,你快說,那夜怎么了。”
趙旻不住鬧他,去抓應聞雋的癢,二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應聞雋被折騰得精疲力竭,聽到趙旻說了句:“既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總得交代些什么,我才心甘情愿當你的跳板不是?”
應聞雋眼中有錯愕一閃而過,抬眼間對上趙旻意味深長的表情。
趙旻又笑著補了句:“應聞雋,可千萬別把旁人都當傻子。”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又叫二人之間氣氛不一樣了,方才還因一時的同仇敵愾而濃情蜜意,更別提趙旻還將人摟著,眨眼間便提防微妙起來。應聞雋躺在趙旻懷里,仰著臉看向他,沉默許久后,才緩緩道:“你知道,我母親是嫁去貴州的,后來有了我,可我也不算是一直長在貴州,十歲那年,我跟著母親回四川住了兩年,二十歲以后,又跟母親在四川住了五年。”
趙旻眉頭一挑:“哦,你與他,就是這幾年里在四川勾搭上的?”
“你也少來這套。”應聞雋學著趙旻在火車上時的語氣,回敬道:“說的好像你真的吃馮義的醋一樣。”不等趙旻借題發揮,他便繼續道:“趙家是賣茶葉發家的,上下產業鏈全都給打通了,規模如何,你比我清楚。當時有這樣一條規矩,各個分行管理茶園的人,須得是趙家自己人,按道理說我母親早已嫁人,又是表親,理應輪不到我們才是,可當時”
應聞雋意識到什么,停住不說了。
他猶豫著看向趙旻當時趙旻的父親趙巖與妻子宋千芊離婚,據說是在外有了私生子,為防著離婚時被宋千芊分走趙家產業,便把趙巖名下的茶園與當口分成數十份,依次劃分給表親們,這樣既可維護趙家權益防著宋千芊,又可防止表親們一家獨大。
據說這主意還是趙旻他小姑趙蕓提出來的。
想起先前看見過的趙蕓與宋千芊學生時的親密合照,應聞雋就不好再開口,否則倒像是他在搬弄是非,暗示趙蕓防備宋千芊一樣。
趙旻笑著道:“我知道,你繼續說,不用在意。”
應聞雋想了想,跳過自己與馮義的自由戀愛階段,直接講述結果:“當時我妹妹生病了,要吃藥,我們為了給她看病欠了很多錢。馮義便想辦法幫我們找路子多賺些錢,說茶葉要往外賣,賣給洋人,才能賣上好價錢,說他在天津做工時認識一位老板有這方面的路子,還說這位老板十分可靠,他父親也是跟著這位老板賺的錢便是你舅了。他帶著你舅來四川茶園住了一個月。”
“這三十來天里,一直是我在接待你舅舅,他確實給我們提供了很多種販售茶葉的路子,比趙家給的要賺錢。不止可以讓我們還債,賺來的錢還能供我去香港”
應聞雋意識到什么,有點回味似的,又不說了。
趙旻磨了磨牙,接話道:“我真是開始討厭香港這地方了。”
“趙少爺,你懂什么,你一生下來,就什么都有了,你可以不拘小節,不在意別人眼光,我們不行,你不知道,對于我和馮義來說,當時最重要的就是給父母留一大筆錢,再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
情誼雖被斬斷,可提起當初那段美好的時光,應聞雋卻依舊為年少時的悸動而動容。
趙旻吱哇亂叫:“哇,你都想著跟他私奔了!那后來怎么又留在四川了啊。”
“你舅要回天津的前一天,我們為他踐行,趙家很多人都來了,大家都想把手下各行的東西外銷,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很晚才散。我與馮義一直發乎情止乎禮,那夜是他第一次留宿在我房里,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我清清楚楚,絕不可能記錯,絕不可能認錯人。第二日一早,你舅的車子來接他,他卻遲遲不出現,我父母和趙家的人都在找他”
趙旻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
正因發乎情止乎禮,所以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便格外刻骨銘心。
應聞雋笑了笑,眼中的光熄滅了:“你舅舅在我房里,躺在我床上,我們兩個都沒穿衣服。馮義躲在人群后面看著我們,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第26章
26
直至今日,應聞雋依舊能回憶起那日馮義站在人群背后,看向自己的眼神。
帶著愧疚,心虛,慚愧,卻也決絕得很,痛苦得很。叫他每每回憶起,都捫心自問是否記憶出現了錯亂,明明是馮義對不起他在先,怎么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倒像是他應聞雋做了什么錯事,辜負了他。
馮義只是一個再正直不過的君子,是他應聞雋做錯了,否則這一狠心的劊子手,這個將應聞雋推向深淵的人,為何能這樣理直氣壯地用愧疚眼神盯著他?
應聞雋想不通自己做錯了什么,馮義要這樣對待他。他帶著這個疑問進了宋家,牢牢地記著趙家眾人看他的鄙夷眼神,記著這群人對他父母高高在上罔顧事實的指責,陳年舊疤因時間的流逝而淡去,被背叛的痛苦卻如影隨形。
直至五年后,往事重現,他被大太太帶人堵在小白樓的床上,新傷舊痕加在一處,叫應聞雋如夢初醒,猛地回憶起心中最不愿提起的隱痛。
“在那之后,我就被你舅接到了宋家,趙家的人都以為我父母為了攀上宋千兆,教唆我將他灌醉做出這樣有辱門風的事情。他們老兩口在四川再待不下去,搬回了貴州,再沒臉回去。沒過幾個月,馮義也去了香港。我也是進了宋家之后,才發現宋千兆是你爹的大舅子。”
趙旻聽罷,久久不曾說話,半晌過后,突然低頭親了親應聞雋的頭發:“真傻。”
應聞雋一怔,從這莫名其妙的舉動中感到了些許憐惜,他條件反射性地看向趙旻,二人對視著,那是一種極為復雜的眼神,既有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還有恨不逢時的懊惱,最終和趙旻那句呢喃繾綣的“傻啊”遙相呼應,直叫應聞雋覺得大事不妙。
應聞雋下意識想把他推開,卻又覺得這樣做有些明顯,顯得他很在意似的。他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那不是憐惜,而是旁的什么,總之趙旻這人不可信任,不可為之動容,就算他愿意施舍憐惜,也只是因為在自己身上有利可圖。
“哼,這樣看來,我剛才只給他兩句難聽話,還真是便宜他了。不過你也是,干嘛這么容易就放過他?”趙旻不滿地瞪著應聞雋,“我要是你,我就當眾跟他鬧,把他從人群里揪出來,問他昨夜跟我光屁股上床的到底是誰。”
“我沒你那么豁得出去”應聞雋淡淡道,“而且我承認,我當時自暴自棄之后,也有了私心。我家欠著很多錢,宋千兆可以幫助我解決眼下的難處,與其說是馮義將我賣到了宋家,不如說我后來自己也想清楚了。跟誰睡覺不是睡,況且我同你,不也是這樣攪合到一處的宋千兆同馮義固然可惡,可你趙旻就是什么好東西了?”
趙旻心中頗不服氣,心道他趙旻怎么能同宋千兆相提并論。
然而轉念一想,在某一方面,他們舅甥倆如出一轍,都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威脅了應聞雋。只不過宋千兆顧忌著同趙巖的關系與自己的臉面,下手玩黑的,他趙旻更勝一籌,黑的白的一起上,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趙旻有些心虛,面上卻不肯露怯,摟著應聞雋,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反正當時你若是我的人,真心待我,與我情投意合,我才不會把你往別人床上推,誰這樣蓄意當眾羞辱你,叫你難堪,或是給我戴綠帽,我定要誰倒霉。”說罷,又對著應聞雋,鬼使神差地補了句,“現在也一樣。”
二人同時沉默了。
趙旻終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竟因聽到應聞雋受屈受辱而滿腔憤恨,從而起了保護欲,又因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而做了承諾,更想不管不顧地將馮義給綁了沉到湖里去。
趙旻低聲道:“我當然是在說笑。”
應聞雋慢吞吞地回應:“我也沒往別處想,況且我也不是你的人,我是你舅的人。”
趙旻想不通,應聞雋好像專門跟自己過不去,非得時不時提醒一句二人這是在通奸,在做奸夫淫婦,怎么自輕自賤對他來說很習以為常嗎?
他有些生氣了,更因方才一時的情難自控而羞惱,欲蓋彌彰,張牙舞爪,將應聞雋按在床上。
“哼,反正我生氣了,我嫉妒了。”
趙旻隨口一說,應聞雋也不曾在意,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倒是趙旻脫他褲子的動作叫他想起些什么來,氣急敗壞地把人一推,斥責道:“說起這個,你方才又發什么瘋!干什么突然讓他進來,你不怕他將看到的事情跑去亂說?”
“你放心吧,他才不會,他聰明的很,從前他一無所有時都不敢把你二人的關系公之于眾,更別提現在了,現在他有家有”趙旻意識到什么,猛然收聲,片刻后,若無其事道,“現在他更不敢叫人知道你二人藕斷絲連,還深夜摸到你房里,你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往外說。估計只會暗搓搓使絆子,便是這樣,我也不怕。”
趙旻嬉皮笑臉,假裝看不見應聞雋瞪他,從立柜中拎出個手提箱里,攤在床上,掏出一大堆不堪入目的東西。
應聞雋盯著趙旻手中的大號真絲蕾花邊的睡裙,突然道:“你故意的,你把這些齷齪東西提早放進來,擺明了知道今夜我在那間屋里睡不成,你知道馮義定會來找我。”
趙旻正色道:“我哪里就故意了,分明是做好兩手準備,我明明打算著在你房里玩你一次,等床折騰的不能睡了,再將你抱到我房里來,再玩你一次,是那個姓馮的不識趣,我叫他知難而退罷了。”
說話間,已把應聞雋按在床上,親手剝去他的衣服。見趙旻要自己穿女人的衣服,應聞雋自然百般不愿,掙扎推搡起來,趙旻強勢地抓住應聞雋的手腕箍在自己懷中,那力道猶如銅墻鐵壁,絲毫撼動不了。
“行啦,我的親表哥,怎么每次跟你上床都得先打一架,什么都沒做就出一身汗。我看你這人啊,就愛端著,就愛拿腔拿調的,明明跟我在一起做這種事情舒服的不行,還非得記著什么表哥表弟的,裝模作樣地掙扎一下,嘴里罵我幾句,手上打我兩下,良心上就過得去了是不是?可真是自欺欺人。”
他一手順著應聞雋的小腹,輕車熟路地往下摸,停在一片泥濘不堪的地方。
應聞雋撇過頭去,他這里被趙旻疼愛伺候過,已變得食髓知味欲壑難填,方才只是用嘴,當然滿足不了胃口漸大的應聞雋。即使他嘴上再不承認,身體卻誠實地反饋出他日漸深重的性欲。
同宋千兆睡了三年,都不及跟趙旻睡上兩次。
跟宋千兆睡上三年,叫應聞雋對這種事情愈發抵觸疲乏,次次應付了事,逐漸清心寡欲起來;而同趙旻那僅有的兩次,卻叫應聞雋感到害怕,只因每一次都叫他欲罷不能,一次比一次激烈,令他難以忘記,趙旻在床事上的直白,帶給他的刺激與熱情,猶如團烈火,將他這堆枯草燒著了。
等反應過來時,那條格格不入的粉色真絲蕾花邊的睡裙已穿在他身上,襯得應聞雋本就白皙勻稱的皮膚更加細膩。
趙旻又拿來一個木頭雕成的假陰莖,分開應聞雋的雙腿,乖巧著,笑嘻嘻道:“你喜歡我粗暴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是想讓我先玩前面,還是先玩后面?之前沒有機會,你也放不開,真是好沒意思,今夜我一定豁出去,好好陪你玩。”
第27章
27
不等應聞雋真的回答,趙旻已擅自替他下了決定,一巴掌扇在應聞雋被他舔舐得微腫的逼上。
響亮的一聲充斥房間,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明顯。應聞雋不感覺疼,只感覺羞,他的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一手握住趙旻的手腕,力道卻軟綿綿的,欲蓋彌彰地推拒著。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你好緊張,一直在夾我的舌頭,你是不是很害怕看到他掀開床帳看到我在給你舔,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應聞雋面色潮紅,雙眼緊閉,只低聲罵趙旻不要臉。
于是趙旻揚手又在他的逼上打了一下,應聞雋隨著他巴掌落下的節奏一抖,繼而雙腿蹬直繃緊,好像很難耐似的,只因趙旻那混蛋惡劣的厲害,二指夾著最敏感的陰蒂輕揉慢捻,有時又似彈琵琶,動作又重又急。應聞雋背對著躺在他懷里,脖子枕在趙旻肩膀上,不自覺地往后倒,從而露出脆弱的喉結。
趙旻如聞見血肉的狼,死死盯著應聞雋,手下動作不停,語氣卻溫柔得厲害,問應聞雋在小白樓那一夜以后,有沒有想過他。
應聞雋咬死了不吭聲,他越是堅持抵抗,趙旻玩他下面的動作就越壞,巴掌伴著甜棗,一下下打在應聞雋泥濘的身下,巴掌落在肉上,像雨天里穿著膠鞋跳進水坑中,“啪”的一聲,雨花四濺,激蕩起滿地潮濕,把哪里都弄臟了。
再來幾下,應聞雋就要妥協了,可趙旻此時偏偏停了手。
他松開應聞雋,任由他倒在床上平復。
前兩次時機不好,第一次在小白樓,趙旻只想痛快,第二次在宋千兆臥房,趙旻顧著刺激,哪怕后來輾轉到應聞雋那里,趙旻被激怒了,也只想著給應聞雋些教訓,因此兩次都沒有撫慰照顧過他前面的陰莖。
應聞雋雖多了個東西,該少的卻一樣不少,他的陰莖形狀筆挺飽滿,色澤也干凈健康,但趙旻沒有為他口交的欲望,比起讓什么東西進入自己,與生俱來的征服欲與逆反則讓他更喜歡進入侵犯別人。
趙旻又側身,拿來一物,撩開應聞雋的裙底,套在他的陰莖上。
應聞雋看去,那東西怪里怪氣,像是橡膠皮圈發霉長毛了,便問道:“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