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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桎梏的力量漸漸松開了。
趙旻當沒聽到一般,站了起來,從大衣口袋里摸出個藥瓶,倒出一粒后就要來捏應聞雋的下巴,應聞雋躲開,趙旻就強勢地湊上來,幾乎是半強迫般,摸著他的喉嚨逼他把藥吃了下去。
應聞雋問道:“你喂我吃的什么”
趙旻只笑,不吭聲,直直地盯著應聞雋,在他不怎么友善的目光下,自己也倒出來一粒藥吃了。他把手銬翻了出來,結實的胳膊攬住應聞雋的腰,沒怎么費力就把人抱到了身上,將應聞雋一只手的手腕和床頭銬在一起。
趙旻的手掌,開始撫摸應聞雋冰涼的身體,停在應聞雋的心臟上,感受著皮膚下的躍動。
“其實我險些就要被你說動了你說你是一只鳥,是我圈住了你,沒有我你能飛的更高,我真的險些就要被你說動了。我真的差一點就要放你走了,”趙旻溫柔地笑著,緩緩道,“可是我這次回到四川,大仇得報的那一刻,宋千兆跪在我媽的牌位前,趙家的人對他怒目而視,唾罵他,要上來打他,那一刻我心里特別痛快,也特別孤獨,我特別的想你。”
“我想你站在我身邊,我想你跟我一起看著。”趙旻脫去應聞雋的衣服,叫他一絲不掛地平躺在床上,“你若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你偏偏什么都知道,你媽偏偏也姓‘趙’。一開始我覺得,你居然是我表哥,我居然在跟自己的表哥睡覺,真是讓人倒胃口。可我現在覺得,你是我表哥,真好,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小姑,居然還有人,從頭到尾知道這一切,跟我同宗同源真好。”
他炙熱、著迷的目光,上癮般地注視著應聞雋的身體。
上次做愛留下的痕跡已消失的七七八八,只有腰窩上留下兩個青紫的指痕,是他從后面干進去時應聞雋要逃,他沒有控制好力道而弄出來的。
趙旻的手指覆了上去,慢慢撫摸過應聞雋的胸口與平坦的小腹,看著他的皮膚因藥效上來而漸漸變粉,自言自語道:“你是對的,我們都自私自利,所以我不想放你走了。我要你留在我身邊,我要天天都看見你。折騰一輩子,恨一輩子,也是一輩子。”
應聞雋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下身一塌糊涂,陰莖筆挺地貼著小腹,頂端的小口滲出不少粘液,前面的肉穴更不用提,便是鬧到何種地步,應聞雋也無法否認他與趙旻在床上的契合,以及各自的身體對彼此的吸引力。
趙旻半跪在床上,單手脫了衣服,便俯下身去吻應聞雋。
他含著應聞雋的嘴巴,親吻的時候也在睜著眼睛看他,看應聞雋在情難自持和努力清醒忍耐之間掙扎的樣子。
應聞雋眼神清明,他就把舌頭推入他口中,勾著他再一次沉淪。等到應聞雋沉淪了,趙旻又退出,不給他個痛快,看著應聞雋欲求不滿地糾結。
如此反復幾次,應聞雋就察覺到趙旻的捉弄,眼中有了濕意與憤然,看得趙旻性欲更甚,嘴巴貼在應聞雋的脖子上吮吸起來。他一路向下,在應聞雋身上種出朵朵“紅梅”。
察覺到他的意圖,應聞雋想要并攏雙腿,卻被趙旻猛地分開。
他胯間那個畸形的地方被趙旻盯住了。
趙旻湊上去,把頭埋在那處嗅,用舌頭舔開了外頭蓋著的兩片肉,一噙住,動作便猛地狠厲粗魯地吞咽起來,舌頭勾了進去,用力地吸著。應聞雋被逼的崩潰大叫,理智被情欲折磨的搖搖欲墜,腦中繃緊地那根線,猛地斷了,空著的那只手下去抓住趙旻的頭發。
頭皮傳來陣陣痛意,趙旻抬手擋開,又強勢地同他十指緊扣。
他停在里面的舌頭,猛地被一圈不住痙攣的肉口給箍住,應聞雋再顧不得什么,用力抓著他的手,小腹往上一挺,繼而重重落回床上。
趙旻的頭又在他腿間動起來。
房間里持續響起詭異的吞咽聲。
半晌過后,動靜漸漸停下,趙旻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擦去鼻子上掛著的體液,盯著應聞雋潮紅的身體,繼而撫摸著他發燙的臉頰,說了句:“有時候在床上我特別想扇你一巴掌,再親你一下,也可以掐住你的脖子,或是玩些更臟的,不過你大概又要說什么羞辱不羞辱的話了。仔細想一想,我也委屈得很,不明白得很,我同你在一處時,究竟是誰被誰禁錮著。肉體上或許是我在折磨你,但你得承認,精神上是你在折磨我。”
這篇文寫的我真的有點腎虛,以前我都是開車章節手速狂飆,這次恰好相反
第82章
82
說完這句話,趙旻的手就摸到了應聞雋的下面,對著肉穴擠了兩下,就揩出一掌心的水來。他把那些液體聊勝于無地抹在自己的東西上,接著抵住應聞雋的穴口。
應聞雋吃的藥他也吃了,此時興頭高漲,胯下東西硬如烙鐵,跪坐在應聞雋兩腿之間就頂了進去。
趙旻把應聞雋兩條腿抬起并攏放在一邊的肩膀上,一下下前后挺進。應聞雋像被他的話刺激到,任憑趙旻如何動作,都不肯再叫出聲。
趙旻見狀,伸手去掰應聞雋的嘴,二指放了進去,學著下面的一根硬屌,在應聞雋口中進出起來,沒一會兒應聞雋的脖子就被他自己流出來的口水弄濕了。
他被趙旻舔逼舔到高潮沒覺得崩潰,被趙旻說想扇巴掌沒覺得崩潰。
可當被趙旻的手指抽插到口水橫流,應聞雋只覺得自己丑態畢露。
他猛地嗚嗚大叫,因為趙旻借著抽插的動作壓了上來吻去他脖子上的水痕,體位的變化猛地叫那根作孽的東西進得更深。這動情的叫喊讓趙旻頭皮發麻,兩腳抵住床,直上直下地插著應聞雋。那個地方早就被他干得食髓知味,一插進去,里頭的軟肉就會纏上來,往外退時又緊緊吸住。
應聞雋或許是因情欲帶來的羞愧而緊張,又或許是被趙旻喂了藥,表面努力不讓自己放縱沉淪,身體卻淫態畢露,直到趙旻射進他身體里時,才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頭頂手銬撞著鐵鑄的床頭發出刺耳聲響,應聞雋空著的手猛地推著趙旻肩膀,這抗拒的動作直接將趙旻激怒。
他利用體位優勢狠狠壓住應聞雋射精,用力把推他的那只手按在床上。
以往射精時只有那一瞬的舒爽,可這次不同,趙旻依然埋在應聞雋的身體里,他的陰莖被應聞雋的穴肉包圍著,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包圍著他終于得償所愿。
趙旻覺得,自己在應聞雋身體里“泡”著。
應聞雋趁著趙旻晃神的功夫,猛地將人掙開了。他像是忘記自己還被銬著一般,掙扎著要往盥洗室去。那刺耳的聲響讓趙旻清醒,他看著應聞雋故作鎮定的慌亂神情,突然笑出了聲。
趙旻親昵地抱了上去,按住應聞雋,低聲道:“你怕什么,出發去四川的前一天,我就找醫院結扎了。”
應聞雋猛地停住,不可置信地扭頭看著趙旻,問道:“你瘋了?”
趙旻點了點頭,無所謂道:“也許吧,不過我想著,瘋了的人總不會承認自己是瘋子的。高興嗎應聞雋?”
應聞雋怔怔地看著趙旻,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非但不覺得高興,還覺得毛骨悚然趙旻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了。
“你怕也來不及了。”趙旻笑著,又一次將他推到床上,“怎么這副表情看我,見鬼了?還是想說,若以后我們分開了,我也同別人生不了孩子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也早就說過了,以后的日子,我都要跟你一起過,生不生孩子,又有什么所謂呢。”
他剛出過一次精,硬得沒有那樣快,只把應聞雋翻了過去,疲軟的陰莖貼在他兩腿之間前后蹭動,沒一會兒就硬起來。
趙旻又重新插了進去,說道:“反正都已經沒關系了,那我今夜就要把這里射滿,滿到溢出來才好呢。”他雙臂撐在應聞雋兩側,低頭抽插時似乎是看見應聞雋的眼淚了,趙旻沒去深究,覺得也不重要,他說道:“什么愛一個人就要給他自由,統統放屁,這是只有沒辦法沒手段的懦夫才會給自己找的借口,愛一個人,就要天天看到他,不擇手段得到他,就要給他最好的,要把人養的離不開我。”
他再說什么,應聞雋就聽不清了,因為趙旻提起他的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討伐。
今夜趙旻說到做到,一次次射在應聞雋體內。
只有一次,剛一射進去就流了出來,趙旻不滿地看著,手指伸進去摳挖,摳挖半天,床上褥子濕了一大片。他又叫人送壺茶水進來。
一壺茶水,被趙旻喝進去大半,又被他噙在嘴里,給應聞雋喂下去了些。
接著他用自己的尿,將應聞雋那個被射滿的地方沖洗干凈。
趙旻想著,既滿了,清洗干凈,不就又空了?
二人在屋子里待了三天,期間只叫張媽把飯端到門口。應聞雋吃下去的藥,第一次藥效過了以后,趙旻竟然又喂了他一顆,連著喂了三天。三天時間里他只有片刻清醒,唯一清醒的時候,還看見有人將一個東西送到門口,被趙旻拎了進來,金光燦燦的,是個鳥籠。
應聞雋移開了視線。
他一絲不掛地被銬在床上,趙旻過來吻他的時候又往他手腕上套了什么東西。
冰涼涼,沉甸甸,墜的他手腕疼。
趙旻插了進去,這次用的是后面,一邊挺動一邊說道:“你摔斷的鐲子我找人修好了,在斷裂處融了層金接到一起,沒以前好看,不過也還可以。”
應聞雋面色潮紅,咬著下唇,隨著趙旻的頂弄喘息。
第四天傍晚,趙旻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隔著門吩咐,叫人去海關總署,把他離開這小半個月堆積的文件都拿過來。
第六日晚上,張媽來敲門,對趙旻說楊家的公子來了。
里頭依然沒有人回答。
半晌過后,趙旻一邊系衣扣一邊走出來,對張媽道:“叫他去書房等我,只他一個人?大爺來了嗎?”
張媽道:“潘老爺沒來,但楊先生還帶了別的朋友,模樣瞧著挺周正,就是看著怒氣沖沖的。”
趙旻皺眉,猜不出是誰,讓張媽先給楊賀沖杯咖啡,自己隨后就到。
趙旻進應聞雋房里時把兩個看守的打發走,此時又叫了回來,問道:“我回四川的這幾日,他都做什么了?”
其中一人答道:“頭兩日里,應先生變著法找借口出門,我們都不答應,后來發現沒希望,他就放棄了,其余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偶爾去打電話也都有管家受著,說的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哦,最后兩日的時候,他說既然不許他出去,那就叫我們替他去宋家收拾些衣裳。”
趙旻道:“收拾衣裳?”
那人點頭道:“對,他的衣裳我們都里里外外檢查過,沒什么異常的。”
趙旻沉吟片刻,又叫他們繼續在這里守著,自己則去書房,看楊賀突然來找他做什么。一進門,還未來得及同楊賀打招呼,倒是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先響起來了。
“這是誰啊,一進來就一股禽獸味兒。”
只見柏英不客氣地坐著他的真皮轉椅,兩腳翹著擱在桌子上,扇著鼻子,仿佛被什么東西熏到似的。一旁則是楊賀無奈至極的表情,解釋道:“在我家賴了好幾天了,非吵著要見你,我爹娘還以為是我惹的風流債,將我二人都給趕出來了。”
趙旻走過去,看了眼柏英,平靜道:“起來。”
柏英被他這面無表情的一眼看的心虛,忙跳了起來。從前他就知道趙旻脾氣不好,只不過那時兩人廝混在一處,趙旻對待情人頗有風度,只要還睡在一處,就給好臉色,因此沒真正對柏英展示過活祖宗一樣的臭脾氣。
趙旻心不在焉地坐下:“找我做什么。”
柏英仗著楊賀在,趙旻若是氣急了打他也有人拉著,直接拍桌子就鬧,指著趙旻的鼻子罵他:“你還有臉問,當然是找你來分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姓宋的那里弄走不少錢,你把我送他床上,自己跑去跟人家的姨太太偷情,讓我給你二人打掩護,現在你得了錢,就該分我!”
一旁的楊賀臉色一變,冷不丁聽到這樣的事情,頓感如坐針氈。
趙旻糾纏自己表哥的事情他知道,可柏英睡了趙旻他舅,他是真不知啊!
趙旻也不惱,氣定神閑地笑著“哦”了聲,反問道:“我把你送他床上?是我讓你跟宋千兆睡覺的?不是你自己覺得他有錢貼上去的嗎。”
柏英心虛了一瞬。
“行了,不就是想要錢嗎?你只要錢,那就最好打發了。”趙旻拉開個抽屜,拿出疊票子,隨手打發到柏英面前去,問了句:“夠不夠?我這人念舊情,從不虧待別人。你在英國陪過我幾年,散伙了給些錢也是應該的,若是不夠,就把你住址留下,我明日就派人送過去。”
對于已經再無利用價值的人,趙旻毫不留情展現出他刻薄寡情的一面。
那疊票子一張張散落在柏英腳下,柏英看著他最喜歡的錢,突然沒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潑皮樣。
此次前來,若說柏英本來就是只打著幌子幫應聞雋一把,心里對趙旻還有那么些不愿承認的懷念和埋怨,那么從這一刻起,他是真的恨上趙旻了。
“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你知道宋千兆是什么樣的人,不你不是了解宋千兆,你是了解我,你是了解我。”柏英怔怔地呵呵笑了兩聲,猛地想明白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帶我回宋家,你故意讓我覺得你舅很有錢。你想甩開我,又不樂意跟我撕破臉,怕我纏著你,還要利用我去給你舅舅傳話,所以眼睜睜看著我往火坑里跳。你若只冷眼旁觀也就罷了,你怕是還松了口氣吧!趙旻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趙旻無所謂地看著柏英發瘋,半晌過后,平靜反問:“那又怎么了。”
第83章
83
柏英當場就不干了,跟趙旻又哭又鬧,要上去扇他的臉,被楊賀給攔住。
柏英又把趙旻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趙旻對趙家的祖宗沒什么感情,對柏英還算客氣,最后只叫管家帶人把柏英給抬出了書房。楊賀早就看出趙旻神色不對,想提醒柏英收斂些,誰知這人一鬧上就不管不顧的。
現下總算安靜,楊賀才有心情問上一句。
“同他吵架了?”
當初在宋家鬧成那樣他都無所謂,如今被私下被楊賀這樣一問,趙旻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起來,不太想叫好友看出他搞不定應聞雋。
然而心中又實在煩悶,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抱怨道:“脾氣又臭又硬,倔驢一樣,說什么都不聽,說什么都不信,為著過去早發生八百年的事情,鐵了心非得跟我分開,不都過去了?我就不明白,明知道我不會答應的事情,為什么還要費勁兒去說呢,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末了又覺得說多了,欲蓋彌彰地補了句:“不是什么大事兒,就快哄好了。”
楊賀看著趙旻,神色微妙,總覺得趙旻句句在說應聞雋,又句句像在說他自己,再看他襯衣下露出的隱隱抓痕,不難猜出趙旻“哄”人的方式是什么,最后只嘆口氣,問道:“來一根?”
二人愁眉苦臉,站在趙旻的書房里吞云吐霧起來。
再說柏英,被管家抬出趙旻的書房后,就佯裝要走,又趁無人注意,在趙旻的房子里鬼鬼祟祟,見二樓一處房間外有人看守,便猜到里頭關著應聞雋。
他又擺出副沒事找事的嘴臉,瞪著眼睛就朝那間屋子怒氣沖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