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楸謝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還是那個酒店,還是徐楸熟悉的套房。
不同的是這次徐楸坐在床邊,而謝雍則在剛才被她一把推到了地上。他還沒來得及扶著地重新站起來,徐楸珠圓玉潤的右腳已經踩上了他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那處。
“今天季玥學姐跟我夸你了。”語氣輕飄飄的,她這么說。
謝雍沒能站起來,這樣帶有羞辱意味的動作由徐楸做出來,似乎弱化了它原本的含義,甚至謝雍都覺得的確是徐楸能做的出來的事。
事實上經過前幾次的相處,徐楸會做什么樣驚世駭俗的事,在謝雍這里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不過他自己也很意外,被她用腳踩,他沒有被侮辱的憤怒,短暫的不適過后,謝雍紅著臉,感受到褲襠里半沉睡的性器慢慢硬挺起來。
一大包,箍在褲子里,撐起一個下流的弧度。謝雍微微有些難耐,毫無性經驗的他也不懂徐楸這是想干嘛。
聽完她說的話,他張嘴想說什么,但徐楸腳下一個用力,疼痛伴隨著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傳往全身,謝雍挺了挺腰,無意識悶哼一聲:“嗯”
徐楸兩手撐在身體兩側,彎腰和謝雍達到一個大概平視的角度,腳下動作不停,胡亂地、重重地踩磨著他的性器。
她唇角帶著些微的笑意,一派閑適地自說自話:“外面的人要是知道她們敬愛的主席私底下是這么淫亂、虛偽的人,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啊?”
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兩面派,那些人愛的不過是他表現出來的清貴優異,若是知道他骨子里不過是一個輕易就被情欲折服的浪蕩貨,只怕也會避之不及。
她不一樣,她不愛他的清冷端方,只愛他咬著牙仰起脖子壓抑唇齒間呻吟的騷樣。
謝雍坐在地上,雙腿大開,眼睜睜看著徐楸用腳趾夾住褲子拉鏈下拉,露出里面被前精氤濕一小片的內褲。又熱又燙的一大根,形狀鮮明地被包在薄薄的內褲里,徐楸再踩下去,更加近距離的接觸使得謝雍快感比剛才更甚。
陰莖似乎脹得比剛才更大了些,徐楸平滑的腳底不太用力地踩著棒身摩擦,另一只腳去夾他根部沉甸甸的卵蛋謝雍閉了閉眼,爽得雙手都抓緊了身下厚實的地毯。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快感,還有積攢了好幾天、精液蠢蠢欲動的欲射感,以及面對著徐楸的玩弄時心底的滿足感。
帶著微微迷蒙的眼神,謝雍張著嘴喘息,忽然在這刻意識到或許他本就不正常,或許他本就像徐楸說的那樣,是個容易被情欲驅使的人。
“脫了。”徐楸收回腳,輕聲地說。
仿佛海妖的蠱惑,謝雍呼吸急促著,乖乖地照做了。褲子和內褲都褪到膝蓋處,肉棒彈跳出來,青筋虬髯,微微散發著熱氣。
徐楸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站起來,牽著謝雍的手腕兒,引他到床上去這個過程中,謝雍一直是極度順從的姿態,只有胯間的硬挺不知廉恥的翹著,隨著他走動的姿態搖晃。
謝雍躺著,徐楸跨坐在他身上,下體隔著一層布料壓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在他小腹處前后磨蹭起來。
她開始玩弄他的乳頭,謝雍撇開了臉,臉上隱忍的神色一閃而過。
他沒有說“不”的權利,就在今天上午,被徐楸再次抓到把柄以后,他又一次和對方達成了這個荒謬的約定。
謝雍被她玩弄著那兩點,原本以為不會有任何性快感的部位突兀地傳來帶刺痛的癢麻,然后帶出身體深處的空虛。
他有些渴望,期盼著她能更重地褻弄他。
十四舔(微h)
有效真香(酌青梔)|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743728articles
十四舔(微h)
徐楸喜歡謝雍滿面潮紅雙眼迷離的樣子,她抬著手撫摸他的臉頰,低聲地夸:“真可愛”
可愛,怎么能用來形容一個男人,但如果是熟知徐楸品性的梁子庚在這兒,就知道徐楸有多喜歡謝雍發情的樣子,才會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
大多數時候,徐楸厭惡人際交往,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漠視態度,能被她真心笑著夸獎的,只能說明她十分愉悅了。
謝雍被她玩弄地無措起來,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開口時聲音帶著別扭的顫:“雖然,我是答應了你,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能那么下流地玩一個男人的乳頭呢?
“覺得不好,你隨時可以叫停啊,我不是說過嗎。”徐楸并不以為然,依然我行我素地揉捏著謝雍胸前那兩點紅櫻。
謝雍胯下那一大根被磨得愈加發熱發燙,胸前敏感的兩點也被蹂躪著,他臉上抗拒的表情慢慢松泛開來,一點點變成沉溺的淫靡。他吞了吞口水,看徐楸低著頭專注地盯著他的腹肌,往日平淡的眉眼,似乎在這刻多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謝雍還沒意識到這種認知轉變意味著什么,他下面硬的生疼了,被徐楸的下體那樣擠壓摩擦著,比用手還要舒服很多。
雖然他不喜歡徐楸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每次面對著她的手段,他都沒有逃跑的本事她是個高明的獵人,總能不動聲色、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別人徹底玩弄于股掌之中。
謝雍感覺到體內的射意越來越多,他的呻吟急促起來,甚至無法連貫,快感節節攀升即將到達頂峰之際,徐楸抽身直起上半身,從謝雍的腰腹離開了。
“?”謝雍的粗喘瞬間停止了,眼神恢復幾分清醒,但表情還帶著不知所謂的茫然,沒有了徐楸的壓制,他下面的陰莖直挺挺的立著,顯得有幾分可憐可笑。
相較于姿態淫靡的謝雍,徐楸則顯得正經太多,她在謝雍疑惑的眼神中慢慢坐到床邊,面對著謝雍,臉不紅心不跳地:“有人幫你弄很爽吧,我也想有人幫我弄。”
她知道他快射了,這種時候男人最好說話,別說是伺候她,就是她說要天上的月亮,他摘不下來也要說摘的下來。
謝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看著徐楸又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說:“你那兒都擠出前精、濕了一片了,我也是。”
憑什么只有他爽呢,她又不是來伺候他的,要爽大家一起爽啊,否則誰都別想好。
謝雍這個時候根本考慮不了什么尊嚴什么清高,射精的渴望已經瞬間高出了所有他平時在意的東西,除了射,他什么都不想。
他當然也可以自己來,但是他舍不得徐楸的身體,他面對著她的身體射出來時,遠比他自己擼要爽快百倍。
這么一想,似乎為她做什么都已經無足輕重了。
謝雍喉頭滾動一下,半跪著爬過去,扯了扯徐楸的袖口,示意她湊過去。
徐楸就笑謝雍真的越來越像她養過的那只暹羅貓了,連扒著她的樣子也開始像起來。
他看起來甚至有些急切,但動作還算溫順,他抱住徐楸,埋入她馨香溫軟的脖頸間舔吻,從輕柔慢慢變得灼熱急躁,似乎極度渴望著徐楸的身體,他下面的脹大被擠在兩個人中間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