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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雍坐著,徐楸則在床邊半跪這樣一來兩個人的高度變差別明顯了,徐楸垂著頭,眼神平靜又銳利,像淬了細碎的冷光那樣,她一面享受著謝雍努力抬頭的舔吻,一面恩賜般用她那修長偏瘦的手愛撫著他的后腦和頭發。
“好乖。”她這樣說,眼里快速地閃過一絲笑意。
她沒有給他觸碰她臉頰嘴唇的機會,在謝雍試圖上移的前一秒捧住了他的臉,四目相對,徐楸一副哄寵物的語氣,閑適自在:“幫我舔到高潮,就給你射出來,好不好?”
謝雍看著她,僅僅遲疑兩秒,他就不太靈活地點了下頭這么久了,他還從來沒有看過她的私處,而且她說讓他舔,他并不反感的。雖然心里還沒過那個坎兒,但身體永遠更快一步,等到謝雍反應過來,他已經脫掉了徐楸的衣服,入目就能看見少女雙腿微張下,泛著淺淺一層水光的花戶。
干凈的肉粉色,被茂密的陰毛包裹住,隱隱約約露出來的肉縫和陰蒂很可愛,還有穴口一縷一縷流出來的半透明淫液。
她也濕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謝雍被情欲攪成一團漿糊的思緒突兀地摻入一些愉悅和幸福感她不是像她表現出來那么無欲無求的,她也會對著他的身體生出欲望。
謝大主席覺得隱隱之中他似乎扳回了一小局。
徐楸靠著床頭躺下,雙腿張開用手撐開陰戶,任由謝雍跪趴下去他看著那個對他來說有些陌生的性器官,臉上帶著初學者的好奇和微微澀然。
幾乎可以說徐楸是謝雍的性啟蒙導師,在此之前,他對兩性的意識還僅僅停留在理論知識中但那些能讓人動情舒爽的快感,都是徐楸帶給他的,她讓他那些對于女體虛幻的想象具象化了。
徐楸身體很漂亮,雖然只脫了褲子。渾身軟肉,謝雍雙手摁在她大腿根部,綿軟細膩地觸感令他心悸。
他摸了摸,手法從試探趨向大膽,他摸上徐楸的陰蒂,然后說著肥厚的花瓣往下,直到他摸到了最下面那個微微翕動的小口,像尚未開放的、緊閉的花苞,下流地往外滲著淫水兒。
謝雍看的眼暈,心尖忽然一股說不清的饞意,他一點點湊近,舌尖碰到香甜微腥的液體后,徐楸第一次輕皺了眉,鼻腔哼出一道淺淺的吟哦。
謝雍立刻像接收到什么鼓勵那樣,整個舌頭都覆蓋在女孩的陰戶上,張嘴含住凸起的花核,用舌尖和牙齒輕輕的舔咬拉扯。
那種酥麻地,仿佛有一絲絲過電的快感從陰蒂腳瞬間蔓延至全身。
徐楸以前不算重欲,偶爾才會自慰一下,還都是陰蒂高潮。也是第一次被口,敏感脆弱的陰蒂被人含在嘴里肆意蹂躪著,饒是平時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也稍稍潮紅了眼尾,呼吸急促起來。
手空出來以后,謝雍已經不知什么時候右手撫弄著脹大的肉棒擼動起來了,這種快感有些微妙,但謝雍又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
徐楸抓著謝雍的頭發,垂著眼瞼,眼里是情欲和愛憐:“舔一下穴口,用舌頭,插一插”
謝雍這個學生無疑是頗有造化的,他雖然容易被性欲控制,但又不會因為沒必要的糾結排斥性欲,他想舒服,知道自己要先討好徐楸。
她身上一定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驚喜和其它能讓他舒服的東西他對她懷著這樣莫名其妙的期待。
謝雍照做了,舌頭初初探入從未被人造訪過得穴內,立刻被蜂擁而至的緊致媚肉包裹住舌尖,
他模仿著性交的樣子戳刺幾下,徐楸立刻揪緊了他的發根輕顫起來。
那么緊,那么濕熱,謝雍不自禁地想著,如果是真正插入進去的話,大概會爽到要命吧。
他幾乎要因為那些幻想的畫面和下體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精神高潮了。
作者的話:這兩天咽炎發作,嚴重到只能喝水,所以就去醫院輸液了。不方便碼字沒辦法日更的話,大家諒解一下。另外也要注意身體,多喝水,別上火別感冒。
十五
別的玩法(微h)
有效真香(酌青梔)|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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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別的玩法(微h)
徐楸有點受不了謝雍那種舔吻她小穴的勁兒,又急又深,時不時還發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她能感覺得到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兒,但幾乎大部分都被謝雍吃進了嘴里,他那么下流、淫蕩地把臉埋在她私處,這場面本身就能帶給徐楸極大的精神刺激。
酥麻的快感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在身體各處亂竄,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壓不住,輕哼出口的時候,身體深處隱隱出現平時自慰時才會有的、熟悉的高潮前奏感。
仿佛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被那種即將到達巔峰的滅頂快感所俘虜,腦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身下的人能舔的更用力一點,舌頭插的更快一點。
謝雍也察覺到什么,放在身下性器上的手重新回到徐楸陰戶處,一面用舌頭抽插她的小穴,一面捏住她的陰蒂揉捏。
徐楸腰就開始顫,聲音也不平穩了:“謝雍”
話音還沒落,人就哆嗦著身子一縮,謝雍只覺從穴口突然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液,舌尖觸碰到的甬道軟肉也痙攣般劇烈收縮擠壓著徐楸被他舔到高潮了,泄得這樣多,這樣快。
謝雍再直起身子的時候,徐楸睜著微微朦朧的眼,腰腹及下體還在享受著剛剛高潮的余韻,他牽著她的手過去,握住他猙獰的粗大,然后大手再包住她的,似乎是要用她的手繼續剛才的自慰。
酒店明亮的頂燈下,謝雍那張端方的臉此刻紅的不像話,全是隱忍不住的情欲之色,喉結覆了一層薄汗,剛給徐楸口過的嘴唇也泛著淫靡的水光。
徐楸剛熄下去的星星之火突然以燎原之勢被點起來,莫名其妙的。
或許是因為謝雍長了一副實在漂亮有力的肉體,還有他那股和徐楸天生犯沖的正派氣質雖然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徐楸舔了下唇,修剪圓潤的指甲有意無意地扣挖了一下謝雍敏感的、滴水兒的冠狀鈴口,對方幾乎皺緊了眉,但并未阻止,只是眉眼之間閃過似痛苦似歡愉的神色。
“換個別的玩法,要不要?”她開口說,嘗過男人伺候的肉體因為一層淺薄的滿足感而帶了些愉悅。
而且說了他幫她舔出來,她就幫他射出來的,乖乖完成任務的孩子,當然要有獎勵。
謝雍抬著眼皮看她,素來寡言的性格讓他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好,但徐楸的話又太有誘惑性“別的玩法”或許帶著風險性,他循規蹈矩的人格讓他拒絕,天生淫賤的身體卻又躍躍欲試。
良久,他復又垂下了眼,“要。”他聲音微微帶著沙啞的說。
徐楸對性天生就有一種惡劣的好奇和探索欲雖然從她外表實在看不出來,但其實她會的這些大多都只是淺顯認知,沒有實踐過。所以謝雍對徐楸來說,與其講是炮友床伴,倒不如說他是她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