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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雍自作主張,在徐楸上車以后,徑直往他的公寓去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一言不發。謝雍倒是想開口,說點什么緩和氣氛都好,只是徐楸用胳膊支在車窗上,閉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怎么。
等紅燈時,謝雍正看著外面路兩邊商鋪的圣誕樹出神,冷不丁地,身旁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剛才那女生,是跟我一個宿舍的。”
謝雍看過去,徐楸還閉著眼,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他“嗯”一聲,“她跟我說了,我是聽她提你,我才停下聽她說話的。”
如果不是她提“徐楸”兩個字,他們的談話大概只截止到要微信那時。
“你們說了什么?”徐楸這時終于舍得睜眼,只是也沒看謝雍,視線被不遠處廣場的巨型圣誕樹給勾走了。
謝雍看著她,直到綠燈亮了,他沒走,而是開著車到那棵觀景圣誕樹下面。
“她說,你在她面前提起我時,說你根本不在乎我,是我纏著你。”謝雍心平氣和,清雋俊逸的臉上倒映出圣誕樹彩燈的顏色。
外面的天已經有些昏暗,圣誕樹下圍了很多人在拍照。
徐楸笑了,那笑聲很輕,輕的幾乎聽不見,“她說的實話。那你呢,你怎么回的?”
是在這時,謝雍聽到了徐楸那聲笑,他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一點一點落到了地上。
“我說,我知道。因為徐楸不僅在你們面前那樣說,她在我面前,也是這樣說的。”
甚至,在他面前,她說的還要更難聽一些。她根本不在乎,誰能用語言和承諾禁錮她呢,誰能用她說過的話當把柄呢。
謝雍還是有那個自知之明的,在這段感情里,他一直是輸者,是被馴化了的,心甘情愿的輸者。
徐楸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謝雍半晌,突然又笑了,這次笑意大一些。
“謝雍,”徐楸喟嘆一聲,“回家吧。答應了你的,陪你一起過圣誕節。”
四十五
舔穴獎勵(高h)
徐楸對謝雍的喜歡,偶爾會摻雜著一些憐愛。
他做的事,說的話,常常會讓她有種,他是在雨里淋得濕透,卻還要倔強地咬著她褲腿的小狗。但其實謝雍是個心性異于常人強大的男人,所以這種反差感更要命。
她可憐他,可憐他傻,愛上她這樣的人,撞了南墻也不舍得回頭。
她有什么好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人在被愛著的時候,的確是會愉悅的,這些情緒支撐著她跟謝雍走到今天,這場荒唐開始的無愛的性,早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慢慢變味兒了。
徐楸被謝雍摁在門上親,像是要找補這兩天的隔閡似的,謝雍吻得很用力,舌尖勾著徐楸的糾纏舔咬,雙臂不可撼動地緊緊摟著她。
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說不清誰身上更熱一些。室內恒溫的空調開的很足,玄關壁燈溫黃一片。謝雍的唇齒已經開始往下攻陷,他吻向徐楸溫熱白皙的脖頸,對方仰起頭顱,氣息愈加不穩。
徐楸把手伸向謝雍胯下,剛才親那么久,他那兒已然硬了,把褲子頂起一個大包。隔著褲子,徐楸用手輕撫謝雍的性器,指腹在頂端打圈握緊,直弄得謝雍呼吸粗重起來,悶哼著把下體往徐楸手里送。
徐楸擅長這個,打一巴掌就給一顆甜棗。
謝雍喘的很好聽,是那種性感的低啞,含著難耐撩人的情欲,再配上他急切癡迷的親吻,簡直是上等的春藥。
謝雍的膝蓋抵在徐楸兩腿之間,似有若無地摩擦沒幾下,她已經感覺到穴里濕膩膩的,微弱的快感不僅沒有緩解欲望,反而勾得她穴里更加空虛。
“嗯徐楸,你摸得我好舒服”男人喘著,埋進女人頸窩里。
徐楸正濕的厲害,聽見謝雍這么說,又去咬他耳朵,呼吸灼熱:“今天那個女生,我跟她關系不好,下次她再找你,你不要理她。”
她壓低了聲音:“男人不自愛,不如爛葉菜。”
謝雍卻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以為徐楸吃醋,偶爾的呻吟里夾雜著輕笑:“我今天離她很遠,她說了你壞話,我跟她就不會有下次說話的時候了。”
徐楸當然滿意,嘴角上揚著,親了親謝雍的眼角,“好乖,有獎勵的。”
謝雍昏昏沉沉的,被徐楸帶到臥室,衣服早在剛才的親吻糾纏中脫得七零八落。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徐楸戴上了眼罩,還用黑色絨面的緞帶把他雙手反綁在背后。
“做什么?”謝雍喉結吞咽一下,有一點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微弱恐懼,但更多是期待。
他已經很久沒這樣和徐楸玩兒過了,光裸的皮肉只是被她不經意的碰一下,酥麻的癢意就瞬間傳到了全身。
徐楸在謝雍身后,他坐著,她則雙膝跪在床上,像她第一次玩弄他那樣,她從后面抱住謝雍,胸乳曲線貼的緊緊的,然后一手握住那根硬的滴水兒的性器。
“啊!”謝雍一下子沒能忍住,雙腿無意識哆嗦一下,最敏感最脆弱的陰莖就被摩挲擼動起來,快感如過電般,弄得他腰眼發麻。偏偏徐楸還在他身后有一下沒一下的用乳房腰腹輕蹭他,他渾身都好像要燒起來,血液和欲望一同翻騰叫囂著,被折磨、被褻弄,他發著顫拼命往身后的徐楸懷里靠。
謝雍后頸靠在徐楸肩上,白皙骨感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瀕死的白天鵝,喘息低啞,每一聲都仿佛在騷動著徐楸的心,叫得她心癢難耐。
謝雍的陰莖在徐楸手里,就像什么色情的玩具一樣,腫脹到極點,龜頭泛著下流的水紅色,還在往外一點點流著半透明的前精。
徐楸空出來的手去摸謝雍下巴,摸到男人冷硬的頷骨,她輕輕掰過來,順著下頜一路吻到嘴唇,“才摸這么幾下,就受不了了?”她輕笑著嗔道。
莖體最敏感的鈴口和冠狀溝都被徐楸揉弄摩挲著,時而用力,時而像羽毛般輕撫,黏膩的前精糊到手上,抹到棒身,擼動起來更是順滑。
謝雍爽的渾身都酥了,仿佛又回到他最初和徐楸認識那會兒。面對性愛一無所知,被她引誘著、半哄半迫地嘗到情欲的味道,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到最后,謝雍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被反綁的雙手青筋暴起,腰部弓起來,受不住地哀求,“用力點我快、快射了”
畢竟是獎勵,徐楸沒打算讓他難受,力道加重,還空出手揉他飽脹的卵蛋謝雍咬著牙,一聲悶哼,哆哆嗦嗦地射了徐楸一手。
謝雍靠在徐楸懷里,不住地喘著粗氣緩解高潮余韻,徐楸摸了摸他鬢角的發,語氣帶著縱容,“還想玩兒別的嗎?”
謝雍呼吸粗重,但還是偏頭吻在徐楸耳后,“我想吃”他聲音含含糊糊的,想吃什么,卻沒說出來。徐楸逗他,非要逼問,謝雍眼罩下的臉漲得通紅,最后咬著唇崩出兩個字:“小穴。”
他想舔一舔、吃一吃她那兒,每次插進去,都能讓他爽上天的地方,潮濕溫暖,只是想想,就澀情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