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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謝雍脫得只剩褲子,正裸著上半身拿衣服,挑選衣柜里的家居服。看見徐楸進來,他臉上一絲異色也沒有,繼續做他自己的事。
徐楸坐床上,視線流連在謝雍緊致漂亮的腹肌和小臂上,“謝謝啊。”是指那個雪人。
謝雍頭也不回,“別跟我說謝,真要有誠意的話,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么。”
徐楸聽他這話里話外,明明自己心里明鏡似的,還是微笑著扯開話題:“要不別穿衣服了,我給你暖暖身子?”
謝雍剛穿了一半的套頭衛衣,被他又脫拽下來,他轉身看徐楸,知道她是隨口開玩笑,心里卻還是因為她那散漫的笑意中摻雜的一點點勾引而蕩起漣漪。
徐楸往前傾了傾身子,去牽謝雍的手腕兒,對方很聽話地被她帶著,直到被摁坐在床邊徐楸自己則反身跨坐到謝雍身上,他眼疾手快,自然而然地就用雙臂環住了徐楸的腰。
“你要怎么幫我暖身子?”謝雍抬著眼皮,呼吸稍稍紊亂,話音落下,就想往徐楸的嘴唇上湊。徐楸便低頭迎合,雙唇相貼,她溫熱的吐息突然就多了幾分魅惑:
“當然是用我身上最熱最舒服的地方。”
謝雍身體一僵,似乎是沒想到徐楸會說出這樣的話,事實上她也的確很少說這種騷話。這話簡直如同一把火,騰的一下就點燃了他沉寂蟄伏的愛欲。
謝雍舔了舔嘴角,喉間凸起急促地吞咽一下,然后吮上了她白嫩細膩的頸窩。他吻得很用力,有些毫無章法,最愛的去處就是愛人的脖頸和嘴唇,濕熱柔軟的舌頭每過一處,曖昧的吮舔水聲就纏繞在兩人周圍。
偶爾也會照顧到她敏感的耳后和鎖骨,舔咬耳朵時,徐楸會輕輕地抖,像過電一樣,伏在他身上無意識的蹭,直把他包在褲子里的性器蹭的火熱腫脹,硬生生地擠在兩具年輕的肉體中間。
徐楸居高臨下地看著謝雍動情,她摸上他的臉,還殘留著外頭的涼意。她一只手胡亂摸索著,在謝雍伸著舌頭勾她舌尖時,一把捏住了他情欲迭起下胸前硬挺的乳頭。
0048
四十八
都被肏腫了(高h)
“唔”
謝雍悶哼一聲,但又顧不上自己被褻弄揉捏的地方,呼吸粗重起來,擁緊了徐楸和她繾綣纏綿著。
不知是不是情欲使然,周遭的溫度很快攀升起來,曖昧的、濕熱的喘息聲仿佛催情劑,謝雍被徐楸推倒在床上,騎跨在他身體兩側。
她趴伏下去,上半身形成一個柔軟的弧度。謝雍一手緊握徐楸的腰側,另一手順著她上衣下擺鉆進去觸手一片溫軟,指尖微弱的涼意激的徐楸不自禁一顫,壓制著謝雍下體的陰戶也隔著衣服滲出一點動情的水液。
她看到謝雍臉上已經潮紅一片,平時看起來正經的要命的一個人,一旦到了床上,臉和身體總是熱的這樣快。
徐楸本來只是想逗逗謝雍,昨晚做了那么久,下面估計都被肏腫了,但不知怎么,看見謝雍動情后的姿態和表情,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壓著他做,想被他插進最深處攪磨,想聽他叫床。
想的要命,什么顧忌都拋諸腦后了。
謝雍簡直是打開徐楸身體性癮的開關。
而對于謝雍來說,徐楸何嘗不是把他吃的死死的,只是稍微被她碰一下,還沒到正戲呢,他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謝雍舌尖伸進徐楸的口腔,舔到了她敏感的上顎,徐楸被舔的一激靈,推開了謝雍。她側抬腿把褲子脫了,又拉開謝雍的褲子拉鏈。他那粗大的性器早把褲襠頂起一個可觀的弧度,幾乎是在徐楸用手指勾扯開內褲邊緣的一瞬,熱氣騰騰的肉莖就被釋放了似的彈跳出來。
欲望像猛獸出籠,腫脹的肉棒上虬髯著暗紅色的青筋,剛接觸到稍冷的空氣,就激動地抖了兩下,直挺挺地翹著,從圓潤的龜頭鈴口處擠出兩滴黏液。
徐楸直起膝蓋以上的半身,下體便淫蕩地對準了謝雍的肉棍,她輕喘著,“插進來吧,都濕透了”她說著,低著頭撥開內褲底部那片薄窄的布料,露出那濕黏、泥濘,泛著淫靡水光的陰戶。
謝雍眼神熾熱,直勾勾地盯著那處看,然后胳膊肘支撐起上半身,他伸出兩指插進徐楸的花穴里。
那脆弱柔嫩的小穴昨晚險些快被肏爛,被謝雍抹了些清涼消腫的藥膏,但還是有一點紅腫未消的,被他這么用手指插弄著,有種讓人頭重腳輕的酥麻快感從被扣挖的穴口傳出來。
雖然早已被情欲燒得情動難當,謝雍還是竭力忍耐著,撫摸抽送時力道又輕又柔,“還疼嗎?”他問,視線緊鎖著徐楸臉上表情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徐楸被弄得腦子輕飄飄的,竟自己沉下腰主動吞吃起謝雍的手指,帶著細微的呻吟:“不疼早就不疼了”
得了首肯,謝雍放下心來,另一手捏住徐楸肉穴上方飽滿的陰蒂,敏感的肉芽被撩撥捏搓幾下,穴里出水兒更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趁徐楸被弄得正舒服,謝雍戴好套,扶著她的腰慢慢坐下,那被人為掰開的淫靡肉縫被慢慢撐開,一點一點將謝雍暗紅的龜頭吞吃進去,直到肉棒把整個陰道內壁填滿。
他舒一口氣,雙手控制著徐楸的腰上上下下,緩慢地抽出插入起來。
“啊”徐楸先受不了了,細碎的呻吟聲從唇縫里溢出來,帶著一點氣音,低低的。
陰道里很是濕滑,內壁吸得好緊,每動一下,都有密密麻麻的驚天快感從性器傳往全身各處,謝雍只覺尾椎骨都酥麻了,恨不得一輩子在這肉穴里不出來。
他是年輕氣盛,性欲正重,看徐楸的眼神是濃濃的柔情和沉迷,眼尾被性愛情欲熏的猩紅,喘息急重。
不過倒是顧及徐楸,肏的不急,整根慢慢沒入,龜頭觸到子宮口了再退出大半截,如此循環。不像以往,大概是克制著次數,所以每次做愛都跟餓昏的狼一樣,那么激烈地進犯。
只是這樣溫柔的性愛,又是另一種不一樣的快感了,謝雍得以仔細地感受徐楸穴里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只是享受被擠壓被絞緊的快感,已經很是舒服了。
雖然是少了些劇烈摩擦的酥麻,但淫靡下流的抽插水聲還是不小。這個姿勢入得深,徐楸被頂的渾身發軟,快感多到溢出來,高潮的前兆令她頭暈目眩。
徐楸不由自主地摟住謝雍,和他暢暢快快的接吻,把自己上下晃動的乳球送到對方嘴里去,顫著聲:
“謝雍快一點,我快啊”
男人粗大的性器這時正肏進深處,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鼓鼓囊囊的卵蛋被滴上兩人交合的水液,色情地垂晃著。
謝雍曉得徐楸快要高潮,便不再忍耐,陰莖急促地抽出,再重重地捅進去,節奏有力,狠狠地戳刺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噗呲噗呲”大開大合的肏干聲沒有一秒停歇,馬達似的。
徐楸被干的癱軟,雙手揪緊了謝雍鴉黑的短發,小腿和腰腹都在顫抖。
“啊”徐楸戰栗著泄了出來,呻吟聲綿長高亢,渾身散發出那種情欲過后的腥甜香味兒。
她是舒服狠了,閉著眼靠在謝雍耳邊,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謝雍暫時停下抽插,被剛剛高潮正敏感蠕動的內壁吮吸裹緊。
他喘息壓抑,抬手整理徐楸微微汗濕的碎發,然后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室內正是溫情寧靜,室外的天上云層厚疊,太陽正要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