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有交代不明白就把裴溪洄綁上的架勢。
裴溪洄犯怵,趕緊低頭找新弄的疤。
找著找著自己都震驚了,不是才分開半年嗎,咋整這么多?
有騎車時蹭的、采茶葉時樹枝扎的、泡茶時被熱水燙的,還有幾個連他都不知道怎么搞的。
剛開始他還一個一個說得很認真,后來發(fā)現(xiàn)靳寒不說話了,就那樣冷冷盯著自己看,聲音慢慢小了下去,之后徹底閉上了嘴。
“哥……”
“別叫我。”
靳寒手里的皮帶“啪”地一聲狠抽在桌上,裴溪洄心里登時一個哆嗦。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栓起來你才會學乖?”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冒冒失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靳寒帶他去逛廟會,前一秒撒開他的手,下一秒就找不到他的人。
上課十分鐘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教室。
犯錯誤了被哥哥收拾,靳寒在訓話呢,他眨著狗狗眼可憐兮兮盯著哥哥看,靳寒以為他在反省就問他知錯了沒有,他笑瞇瞇來一句哥哥你這件新襯衫真好看,在哪買的啊?
靳寒都懷疑當年是不是撿了個小弱智回來,怎么讓他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就這么難。
“沒有,”裴溪洄試圖狡辯,“現(xiàn)在比小時候好很多了,做事時也有集中注意力,就是哥不在,我才會想東想西的,哥回來我就好了,哥管著我。”
“我管你?”靳寒嗤笑,“不是嫌我煩了嗎?我管不了。”
“沒有!我從來沒這么說過你別冤枉我!哥得管我,不管我我就飄了,找不到根了。”
他不想再和哥哥玩找疤的游戲,一個箭步沖到床上,被床墊彈起來又重重趴下去。
手機被他放到側邊床頭柜上,從鏡頭里能看到他肩膀到大腿完整的線條,圓墩墩的小屁股向上翹著,如同一包柔軟的沙丘。
靳寒移開視線,手指碾動皮帶。
“我給你說正事呢,你在那浪什么?”
“啊?我沒浪啊,我就是想活動活動……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腰老是疼,我扭一下。”
他趴在床上就開始扭,邊扭邊轉著眼睛偷看哥哥,還故意把小褲衩往下拽,又下腰又劈叉又對著屏幕撅起來抖成小馬達的,看得靳寒想把他吊起來。
他把手機拿遠,放到對面桌上,向后靠著沙發(fā),雙腿岔開。
裴溪洄這才看到他原來剛洗完澡,也穿著浴袍。
浴袍下擺還因為動作縱上去一些,露出雙褪之間一小塊三角形的黑色陰影。
裴溪洄當場就被定住了。
腰不疼了,腦子也不轉了,眼巴巴直勾勾地盯著那片陰影看,越看越饞,越看越想,腦子里跑的那些小電影就快從眼睛里放出來了,實在實在忍不住了才偷偷吞了一小下口水。
視頻里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咕嘟”。
他看似活著,其實已經死了。
操操操操操!!!!!
怎么這么大聲兒!簡直是巨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喉嚨開了一槍!
他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藏進去,一骨碌滾到床對面,枕頭蒙住臉,賴賴嘰嘰地打滾:“哥,你能裝沒聽到嗎?”
“不用裝,剛才打雷給我耳朵震聾了。”
啊啊啊——裴溪洄臊得拉起小褲衩,扣過去欲蓋彌彰地擋住那里,活像賣那啥被抓的失足少年。
直到聽到抓他的“警官”叫了聲:“裴溪洄。”
裴溪洄雙腿一軟,莫名其妙就自己夾緊了,迷迷糊糊抬起頭來,看到視頻中哥哥睨著眼,下巴微揚,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儼然一副上位者姿態(tài)。
“我說著話呢你在那亂ying,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那冷淡的語調,不摻任何欲望的眼神,攥著皮帶的粗糲手掌,仿佛在審訊一只不聽話的小狗。
裴溪洄就感覺心尖被一把牛毛小針亂刺亂扎一通,鼻腔里驀地一暖。
沒顧上有什么東西流進嘴巴里,他頂著一腦袋炸開的金毛,眨巴眼睛哼哼央求:
“哥,你啥時候能……收拾我一頓啊……”
“今晚可以嗎?”
“不可以的話,我明晚再問一下。”
【??作者有話說】小裴日記4:怎么啦!我都立功了!這是該給我的獎勵!——明天不更周一更,這周更的幾章都超級超級超級肥~
◇
第25章
瞞一次罰三天
話音剛落,一滴水“啪嗒”落在枕頭上。
裴溪洄不明所以,抬手一摸。
他媽的!他流鼻血了!
手背上的血珠鮮紅刺目,臉蛋瞬間脹成個爆炸櫻桃,大腦宕機一秒后,他捂著鼻子蹦起來,脖子揚得老高,就像只要去鏟人的大鵝,拍打著翅膀飛向廁所。
“哥!都賴你!!你賠我床單!!!”
靳寒在對面發(fā)出一聲真心實意的笑。小饞狗。
光聽洗手間傳來的水聲,就知道他鼻血流了不少,回來時一張小圓臉被水拍得濕透透的,額頭上的碎發(fā)往下滴嗒水珠。
床單枕套都沒法要了,他從柜子里找來新的三件套,吭哧吭哧廢了老鼻子勁終于換好,精疲力盡地倒在床上,滿臉幽怨盯著靳寒。
靳寒嘴角的笑意還沒消。
他心癢又害臊:“笑什么,沒見過血氣方剛的年輕小gay嗎?”
“剛到流鼻血的確實沒見過。”
“是天氣太熱了!”
絕對不是我太浪了!
裴溪洄臉紅到耳朵根,一個翻身把自己扣在床上,“哥,我疼……”
“哪兒疼?”
“我都金雞獨立了,你說哪兒疼啊。”
他這樣趴在床上,渾身上下的所有支撐都在直溜溜杵著床的那里,可不就金雞獨立嘛。
靳寒沒理他,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浴袍領口大敞四開,露出胸腹部性感十足的肌肉線條。
裴溪洄心臟突突跳,眼眶發(fā)燙,渾身都發(fā)燙,把臉埋進枕頭里,輕哼著想搞小動作。
“手別亂動。”靳寒冷聲制止,“我讓你碰了嗎?”
裴溪洄還沒開始就被叫停,不舒服地抿抿唇,“可是我難受。”
“忍著。”
“忍不住了,求求哥好不好?”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別再讓我看到你的手往不該碰的地方放。”
“哼哼……”裴溪洄難受到極點了,但也乖乖把手拿上來。
靳寒看他這么乖,語氣放軟了些:“湯里加海水了啊,喝得你這么浪。”
“操。”裴溪洄要燒著了,賴賴嘰嘰地嘟囔:“我不喝也浪,我就愿意浪。”
“行,那你浪。”
靳寒把杯底的酒喝光,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是其他什么讓他覺得口干舌燥,抬手把浴袍扯松了些。
裴溪洄沒注意到他的變化,沒臉沒皮地求:“那啥時候啊?”
“啥啥時候?”
“啥時候收拾我啊,你別明知故問。”
“啥時候都不收拾,我不想。”
“你為啥不想?你不是才三十嗎居然就不想了?!”裴溪洄覺得天都塌了。
他動作夸張地掐著自己人中,一副頭暈目眩馬上就要暈厥過去的表情。
邊暈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偷瞄哥哥,“不想就不想嘛,那哥躺下我自己動!”
靳寒冷下臉,看著他,一個抬眸都像甩了把刀出來:“你就想和我發(fā)騷是吧?掛了。”
“哎別掛別掛!我錯了!”
裴溪洄像古代大臣拜見皇帝一樣磕頭叩首:“拜托你,不要掛,我不騷啦。”
“嗯,平身吧。”
“哈哈,謝主隆恩。”-
曼約頓和楓島的夜都深了。
雨后的天空,居然還掛著片薄薄的月亮。
靳寒坐在沙發(fā)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出神,裴溪洄也滾到靠窗的床邊,和哥哥看著同一個月亮,聲音軟乎乎地叫:“daddy。”
他每次這么叫不是求人就是求.草。
靳寒把酒瓶蓋上,看他要做什么。
裴溪洄問:“你要睡了嗎?”
“嗯。”
“那我給你講故事吧,好不好?”
之前好不容易答應的第三天聽他講故事,裴溪洄生怕因為他隱瞞何寶生的事哥哥就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