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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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租。”
他不喜歡家里來外人。
“一點不考慮啊?”
“不考慮,拒了就行,哎來了來了別說話了!”
放大數(shù)倍的鏡頭里,靳寒帶著兩個保鏢走出通道口。
一米九二的個子,像是來走秀的平面模特。
入目先是一雙被西褲包裹著的長腿,胯部被微微撐起,兩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自然垂在腿側(cè),純黑襯衫勾勒出勁瘦的腰身,胸口則鼓囊囊的顯出明顯的肌肉輪廓。
“咕嘟……”帳篷里傳來吞口水的聲音。
裴溪洄小臉通紅,對準(zhǔn)哥哥先局部再整體大拍特拍。
小徒弟還停留在上個話題,怕他太直接得罪人,苦口婆心道:“可人家說一個月給我們老多錢,還能給得閑免費宣傳,聽說是走杜老板的關(guān)系來的,不賣杜老板個面子嗎?”
“不賣不賣。”裴溪洄滿心滿眼都是他哥,還能聽得進(jìn)去什么。
“但早上杜老板剛打電話說——”
“說什么都不好使!裴溪洄怒了,想到這個關(guān)系那個面子的就煩。
你想給人行方便你自己行唄,強(qiáng)迫我干嘛?
他轉(zhuǎn)過臉來,對龍龍說:“誰的面子我都不賣,你告訴杜老板,他想充大能就自己充,別找我,拍個戲要曝光我家還說給我免費宣傳?腦子讓海鷗啄了吧,真啄了就拿幾把想想這像什么話!”
說完他一秒都不耽誤地再去看鏡頭,人沒了!
與此同時,帳篷外響起一道冷到結(jié)冰的聲音:“想什么?”
裴溪洄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爬起來往外鉆。
“哥!你怎么知道我——唔唔唔!”他剛拉開帳篷把腦袋鉆出來,就被哥哥的大手精準(zhǔn)按住。
被按住了也不鬧,反手將哥哥的掌心扣在自己臉上,像小狗在主人手心蹭腦袋一樣狂蹭,鼻尖擠進(jìn)他指縫里癡迷地頂頂:“嘿嘿,這可是哥先摸我的。”
“……”靳寒無語,要收回手。
裴溪洄不干,捧著哥哥的手“叭叭叭叭叭”手心手背的親了個五六七八下,親完喜氣洋洋地抬起臉來,和對面站著的兩個保鏢四目相對。
小裴老板當(dāng)場去世。
“……都、都在呢啊。”
保鏢齊齊轉(zhuǎn)身,一個望天一個看地。
靳寒忍著笑,屈指在他腦門敲個燒栗:“誰讓你來的?”
“你讓我來的!”裴溪洄梗梗著脖子,都被看到了還害臊個雞毛。
“我哪句話讓你來了?”
“哪句都讓了!哥也想我了我都知道!”
靳寒睨他一眼,看向帳篷里另一道影子:“誰在里面?”
“啊,是我撿的流浪漢!救濟(jì)一下。”
他追求哥哥以來樹立的一直都是不怕困難的堅韌人設(shè),可不能讓他哥知道他這么會兒就閑不住把龍龍叫來扎起帳篷吃西瓜。
靳寒挑眉:“你和流浪漢聊幾把?”
“我靠——”裴溪洄一口氣好險沒上來,“我沒有!我就和你聊過!”
他要是根大號溫度計,那現(xiàn)在早就溫度飆升到頂然后嘭一下爆啦。
“我管你和誰聊。”
這話怎么聽都有股醋味,裴溪洄又喜笑顏開,哼哼唧唧地想從帳篷里鉆出來。
后頸忽然被哥哥的大手掐住,“別動。”
“嗯?”裴溪洄不明所以,但還是仰著個腦袋乖乖不動了。
靳寒掌心溫涼,帶著層粗糲的繭,從他后頸最嫩的皮膚開始,一寸寸往耳后和臉頰摩挲。
裴溪洄只覺一股電流從哥哥手下炸開,迅速蔓延,他明明沒喝酒,卻變得醉醺醺,雙眼迷蒙地仰望著哥哥,跪在帳篷里的雙腿不自覺打晃。
就在他馬上要爬起來撲進(jìn)哥哥懷里時,聽到一句涼颼颼的:“裴溪洄,你又發(fā)燒了。”
心里咯噔一下,裴溪洄雙眼瞬間清明。完蛋了!
靳寒把手從他額頭移開,轉(zhuǎn)身就走。
他連忙站起來跟上:“哥你要不要再摸一下,我覺得沒有燒,應(yīng)該是熱的!”
靳寒不理他,也不趕他,就看著他跟在自己身邊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不動聲色地帶著他走到車前,拉開車門示意:“上去。”
裴溪洄傻乎乎地指著自己:“我、我嗎?我能上去?”
“不想和我坐一起?那你坐副駕。”
“坐坐坐!我和哥坐!”
他跟顆小炮彈似的沖進(jìn)車?yán)铮惺苤照{(diào)冷風(fēng),舒服得想打個滾。
靳寒坐他旁邊,讓兩個保鏢去買退燒藥。
裴溪洄目不轉(zhuǎn)睛怎么都看不夠似的盯著哥哥看,一開始還笑得眉眼彎彎,慢慢地,眼眶紅了,鼻腔酸了,像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蔫頭耷腦地說:“怎么才回來啊……”
靳寒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了。
“不給你見你要哭,給你見還要哭,你是有每日哭泣kpi嗎?”
“沒有,我就是覺得哥走了好久,這一周發(fā)生好多好多事。”
他抓住哥哥的手抹自己的臉,抹完藏起來不知道鼓搗什么,靳寒只感覺手指癢癢的,拿回來一看,左手無名指上被套了只狗尾巴草做的小豬戒指,頂著倆豬耳朵的那種。
靳寒挑眉:“拿根草就把我打發(fā)了?”
“不呀,還有別的呢。”
裴溪洄猛地湊到他面前,張開晶亮的嘴巴,露出那顆小水蜜桃來。
“我嘴里有糖,哥嘗嘗甜不甜。”
他嘴里有股甜滋滋的味道,惑人的甜風(fēng)般撲在靳寒臉上。
靳寒垂下眼簾,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灼熱的視線似有實感,從他琥鉑色的眼眸,移到滾著小汗珠的鼻尖,再來是潤到能掐出水來的唇瓣和里面的……
“什么味兒的糖?”他抬手捏住裴溪洄的下巴,用低低的聲音貼著耳邊問他。
“桃子的,我記得哥喜歡。”
話音剛落嘴角就被點了一下:“伸出來。”
裴溪洄心尖發(fā)顫,乖乖照做。
下一秒,溫暖柔軟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一tian而過。
小桃子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靳寒放開他,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隨口說:“是挺甜。”
【??作者有話說】小裴日記7:天啊天啊天啊!!!
你們看到了嗎!我哥和我打啵了!!!-
哥終于回來啦,大事發(fā)生前先讓哥倆甜幾天!明天會更一章七夕活動的番外,是哥倆的童年時光,然后周一接著這章往下更哦。
◇
第33章
七夕番外【與正文無關(guān)可跳過】
*七夕番外之搬家小記*是哥倆的童年故事,與正文劇情無關(guān)。
“別在我家住了!滾出去!”
隨著鍋碗瓢盆被丟出門外的咣當(dāng)聲,年近四十歲的包租婆叉腰站在門前,頭發(fā)上的卷子還沒拆下來,臉上兩條能夾死蒼蠅的法令紋讓她看起來更加兇悍。
她瞪著門口的兩個男孩兒,大的十六歲,小的七歲,小的抱著大孩子的腿躲在后面。
是靳寒和裴溪洄。
“天天尿床天天尿床!把我的席夢思床墊都給尿黃了!現(xiàn)在這個天氣床單都晾不干,滿屋子都是臊味,誰還來我這租房?”她甩垃圾似的朝兄弟倆招手,“趕緊滾!別耽誤我做生意!”
裴溪洄被罵得抬不起頭來,小貓一樣攥著哥哥的褲子發(fā)抖。
靳寒到底還是個孩子,面對這樣明晃晃的嫌棄和辱罵,并不能拿出多懾人的氣勢來。
他只是彎腰給包租婆道歉,并小聲解釋:“我弟沒有弄臟過床單,我都有給他鋪隔尿墊,你的床墊變黃是因為時間久了,我們家里也沒有味道。”
“放屁!我的床墊是新買的!貴得能買你倆的命了!”
天氣燥熱,她用手給自己扇風(fēng),余光瞥著靳寒身上洗到發(fā)白的舊背心,露出來的兩條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啐了一口痰在地上。
“小的是野種,七歲了還管不住小雞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傻子。大的就做混混,總是弄一身血刺呼啦的回來,別等那天你倆死外面了讓警察找到我這里來!”
靳寒低著頭,雙眼瞪得很紅,整個人緊繃成一只豹子,不值錢的尊嚴(yán)隨著彎曲的背一起被碾碎。
然而還不等他說什么,一道影子猛地從后面躥出來,小裴溪洄不知道哪里來的膽量和力氣沖到包租婆面前,一把將她推了個跟頭。
“床是我尿的!我是傻子!你罵我哥干什么?他才不是混混,他是大好人,你這么說他,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壞蛋!我討厭你!”
他邊喊邊哭,明明嚇得人都在抖,卻張開短短的手臂,護(hù)在哥哥身前。
小雞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保護(hù)老鷹呢?
包租婆從地上爬起來,揚(yáng)起巴掌要扇。
靳寒把弟弟拎到身后,攥住她手腕死死盯著她:“你說的對,我就是混混,殺人放火的那種,那我殺別人是殺,殺你不也是殺?”
少年人青澀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豺狼的兇性,不是因為自己被罵是混混,而是那句指著弟弟說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傻子”。
包租婆嚇得臉色刷白。
靳寒放開她:“房子我不住了,把租錢退給我,我再說一遍,你床墊黃了跟我弟沒關(guān)系。”
就這樣,兩人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趕到街上。
大風(fēng)刮來烏云,暴雨頃刻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