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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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開會,再去茶社,早飯在桌上,記得量體溫。】
昨天晚上他就想去,但怕裴溪洄半夜發燒,沒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家里。
今早七點多時又想去,但裴溪洄賴賴嘰嘰地不讓他??走,鉆進被窩里給他吃了出來才放人離開。
完事時已經七點過五十了,今天又是周一,他只好先去公司開個例會再去茶社。
對于這種事,靳寒其實并不鐘愛。
是裴溪洄喜歡給他做,每次都吵著要。
裴溪洄的喜好有些古怪。
相較于真刀真槍的實戰,他更喜歡溫情的前.戲擁抱、接吻、對視……
這些都能讓他滿足。
他喜歡在接吻時吞咽,喜歡給哥哥用嘴,靳寒的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是獎勵。
況且他在床上向來沒有主動權,總是被他哥收拾得五迷三道神志不清的。
只有做這個的時候能稍微掌握下主動權,也收拾一下哥哥。
但靳寒是真不喜歡這個,因為裴溪洄的技術實在不怎么好。
光靠這個想要他爽,裴溪洄肯定要受傷,不受傷按裴溪洄喜歡的方式和節奏來,那就是小孩兒嗦棒棒糖,甜蜜的折磨。
“嗡——嗡——”
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兩聲,裴溪洄伸手拿過來,是靳寒發來的消息。-起了嗎?
-有沒有發燒?
再往上半小時前、一小時前,還各自有兩條一模一樣的消息。
裴溪洄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是有多怕他發燒啊,半小時問一次。
他趕緊爬起來,拿過床頭溫度表夾在腋下,感覺左邊小腿有點癢癢,掀開被子一看,腿上貼著塊暖貼。今天陰天,應該是靳寒怕他腿疼提前給他貼上的。
裴溪洄心口暖融融的,瞇著眼偷笑,體溫一量好就拍照發給哥哥。
【小水獺】:圖片
【小水獺】:沒燒,好著呢。
【小水獺】:靳妃勇猛,但很有分寸(大拇指)
靳寒回復:半小時后再量一次,衣服在暖氣上,記得吃早飯。
裴溪洄問他:哥你開完會了嗎?
靳寒:還有半小時。
那就是還沒看到那間密室。
想起密室里的東西,裴溪洄難免有些緊張,穿衣服時都心不在焉的,把褲子套進了胳膊里。
桌上放著雞絲百合粥,摸摸碗底還溫熱。
但他一緊張就想吃甜的,拿上鑰匙出門,直奔小河灣,買了份甜豆花配雞蛋仔。
小河灣廣場早上人流量大,但并不擁擠,大多是通勤的打工族,買上早飯就走。
裴溪洄走到河對面的長椅旁,把早飯放在椅子上,自己在底下蹲著,拍照發給哥哥。
-我想吃甜的,雞絲粥留到中午吃吧。
靳寒把照片放大,問他:你這什么角度拍的?蹲著呢?
裴溪洄臉蛋紅紅但十分坦誠:嗯吶,屁股腫啦,坐下有點疼。
靳寒不明白他在驕傲什么。
-豆花是冰的?-嗯嗯。
-今天天涼,喝點熱的。
-沒有熱的了,我來晚了賣沒啦。-你在哪呢?
-小河灣廣場,小時候哥總帶我看夕陽的那條長椅上。-等五分鐘。
裴溪洄看到這條消息,把剛打開的豆花又蓋好放到一邊,默默啃雞蛋仔,沒過五分鐘就看到遠處跑來個人,看著像靳寒手底下一個保鏢。
他提著碗熱豆花,遞給裴溪洄。
裴溪洄把那碗冰的給他:“辛苦你大老遠跑一趟,這個給你吃吧,我還沒動過。”
保鏢有些猶豫:“我給靳總送去吧?”
“害,不用,他不愛喝豆花。”
裴溪洄揮揮手讓他走了,自己就著熱豆花干掉了剩下的雞蛋仔,剛吃完手機就響了。
有人給他發來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申請人的昵稱是微信里自帶的貓貓頭表情,頭像全黑,驗證消息就一句話:裴先生,有些事我想你有權知道。
這開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裴溪洄端起豆花喝一口,按了通過。-有屁就放。
對方發來張照片,某三甲醫院醫生工作證。
徐呈——精神科主任醫師。
裴溪洄半口豆花卡在了喉嚨里。
徐呈是他的主治大夫,三年來一直在為他腦袋里的“淤血”做保守治療,前不久突然一聲不響地去了曼約頓,之后就杳無音訊。
裴溪洄多次找人調查過他,全都沒有結果。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主治大夫是精神科的,不是神經內科。
他斂著眉,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盯著那張照片怔愣三四秒,擠出個苦笑。
-你是誰?想說什么?
-裴先生是聰明人,不用我多說。
“哈。”裴溪洄冷笑一聲,噼里啪啦打字。
-你是活不起了嗎跟老子故弄玄虛。
-他徐呈是精神科的還是神經內科關你什么事?不都是治腦子的?
-再說他治的是我又不是你,用得著你操心?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我草你大爺!哪來的神經病!”
裴溪洄猛地躥起來,氣得額角青筋直冒,攥著手機原地轉了幾個來回,正要打電話,就收到電子城老板的消息。
-小裴先生,您之前送來的手機我們已經修好了,但手機里有用的信息不多。
-只有戶主發給聯系人的幾條短信和一段加密視頻,短信內容郵件發您了。
裴溪洄用力閉了閉眼睛,強壓下火氣,背上急出一小層薄汗,冷風一吹透骨涼。
郵件打開,是一張黑白打印件的部分截圖。
左側是發信人(我),也就是靳炎。
右側是收信人,沒署名,就一串號碼。
一共三條短信,發送時間是三年前的7月16,他出車禍當天。
靳炎:我的耐心有限,別耍花招。
靳炎:準備好三千萬今晚交易,少一分你都別想我刪除視頻。
靳炎:完整版視頻你已經看到了,不想靳寒進監獄的話今晚就來這個地址。
三條短信下面,是收信人回復的一個字:好。
回復時間是7月16日晚上8:59,回復人的號碼是—裴溪洄沒有把它念完。
因為那是他的號碼。
三年前被靳炎用一段視頻和三條短信勒索三千萬的人是他。
他回復說好,就代表他真的去了短信中的地址,和靳炎見面。
他居然去了,還真的去了。
裴溪洄只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到底是什么視頻,會讓他腦殘到答應這種要求?上趕著被宰?
“叮——”
電子城老板給他發來第二封郵件。
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段視頻。
裴溪洄沒有貿然點開,先扶著長椅坐下來,摸遍全身口袋終于找出根略微發潮的煙,把它放進嘴里點燃,一吸一吐呼出一口白圈。
濃白的煙霧在他臉上逸散。
他小心翼翼地點開視頻。
一上來就是靳寒的臉,占據著34的屏幕,狹長的下三白眼和眉骨上的小疤都清晰可見。
無論什么時候看到哥哥,裴溪洄都覺得安心,嘴角彎起個細小的弧度。
下一秒,他就看到靳寒用右手拎起一柄足有個小西瓜那么大的鐵錘,向后猛地揮去!
女人的尖叫聲突然響起又戛然而止。
屏幕被一片血色遮蓋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靳寒用錘子砸爆了他生母的腦袋。
腦漿或者別的什么東西,就像大力搖晃過的可樂般噴射出來,瞬間染紅屏幕。
裴溪洄心頭一顫,呼吸驟停。
還沒來及反應,他就看到視頻里,靳寒殺掉他媽后,又拎著錘子追上想要逃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