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寒趕緊沖過來把他扯到水龍頭下沖水。
裴溪洄疼得吱哇亂叫上躥下跳,嘴里還嚎,“完了啊,這下面子里子全沒了!”
靳寒哭笑不得,心疼又無奈。
“疼成這樣還琢磨你那面子呢?”
“不然呢,這可是我看家的手藝!幸好沒讓別人看見……”
裴溪洄十分崩潰,閉著眼睛可憐兮兮地哀嚎,雖然干打雷不下雨但依舊讓當哥的受不了。
靳寒把倒霉蛋抱到腿上,挑開泡抹上藥,什么都不讓他做了,吃面都親自喂。
裴溪洄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自己找事,余光瞥到哥哥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臉上,就想悄悄把手抽回來,不給他看那兩個小泡了。
靳寒假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看他轉著眼睛狗狗祟祟地往回抽手,等他快要把手抽出去的瞬間,忽然扯下他綁小揪兒的發繩,五指撐開,套上裴溪洄的右手。
黑色軟質發繩,套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靳寒兩根手指卡進去,將發繩打個結然后扯過他的左手,兩手上下交疊旋轉發繩再次打結。
裴溪洄只看到哥哥修長的手指在自己手腕間一通翻飛,性感十足又充滿張力,正美滋滋地欣賞呢,自己兩只手就被綁上了。
他笑容一僵:“……”這是干嘛!
有點爽,能不能再來一次。
“我的天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完全動不了了耶!”
靳寒:“……”
本意是想懲罰他,但好像起了反效果。
他放下面碗,警告弟弟。
“你再亂動磕到手,我就把你綁一天。”
他在海上跑船的時候就是玩繩高手,只要他想,能用手頭摸到的任何東西比如發繩、領帶、耳機線把裴溪洄綁得老老實實動彈不得。
“好啦我不動啦,你也別擔心,這泡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疼的。”
他小幅度甩甩手表示自己沒事。
靳寒養著他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
“你到底什么時候能長大?”
說他沒長大吧,他小小年紀又特別會疼人,知道給哥哥煮面泡茶。
說他長大了吧,二十三四的人了沒個穩當樣兒,干什么都風風火火的跟激靈狗子一樣,泡個茶都能給自己燙倆泡。
裴溪洄本來面對他坐著,將臉靠在他一側肩膀上,聞言很是委屈,把臉扭過去拿后腦勺對著哥哥,但依舊靠在他肩膀上:“我都這么可憐了,你咋還說我啊。”
故意夾出來的腔調,就像他在床上經常控訴的那句:“我都叫那么可憐了,你咋還是不停啊。”
靳寒掐他臉蛋肉:“再浪就去罰站。”
裴溪洄才不去:“你見過哪家弟弟天天被罰的。”
“那你見過誰家弟弟像你這么能作?”
回來一個晚上,靳寒收拾了他兩場。
裴溪洄還不服氣:“你就是憋著氣想收拾我呢!”
自從他昨天自作主張把離婚的消息公布出去,靳寒臉上就沒放晴過。
“我有更好的辦法你非要冒險,還想我夸你?”
“可是你的辦法太慢了啊。”
裴溪洄不用猜就知道哥哥的辦法是什么。
不和他離婚但是和他疏遠,對他冷淡,在外人面前假意透出厭煩,不再照顧得閑的生意,再把安排在他身邊的保鏢和眼線全部撤走。
如果幕后同伙對他的監視跟蹤足夠嚴密,那很快就會發現他已經被靳寒拋棄,自己的機會到了。
而圈子里的大老板個個都是人精,即便發現端倪,在得到確定的離婚消息之前,也不敢對裴溪洄做什么。這樣就既可以保護他免受折辱,又能引出同伙,缺點則是耗時太長,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倆都要在外人面前裝作感情破裂的樣子。
“我倆的辦法說白了,就是立刻手術和保守治療的區別。”
裴溪洄看著靳寒說:“可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受夠了,我現在就想趕緊把那人抓出來解決了,踏踏實實地和你過日子,如果我三年前就知道這些事當時就這么干了。”
他從小到大都是急性子,想到什么立刻就做。
但靳寒作為哥哥、作為家長,要考慮的因素就要多得多。
“可是小洄你有沒有想過公布離婚后你會遭受什么?我最氣你的時候都沒舍得這樣做。”
裴溪洄心口軟成一片,把臉埋到哥哥胸前:“我想過啊,我都知道的,那幫大老板看著和氣,實則都是狠角色,茶社保不住了是肯定的,我也會被拉出去給他們當猴耍一陣。但等事成之后,你自然會有幫我正名的辦法,還是說,哥哥……”
他仰起臉來,挫敗又受傷地看著靳寒:“你答應和我共同面對只是說說而已,其實心底里還是不相信我可以獨當一面?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沒用的孩子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落寞極了,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就像他一直認為自己在哥哥心里能被打99分,但事實上連及格分都不到。
“當然不是!”
靳寒第一次在他面前慌亂到失態。
他雙手捧著裴溪洄的臉頰,堅定不移的目光望進他眼底:“小洄,你是個聰明可愛,厲害勇敢又絕世無雙的乖孩子,即便偶爾不聽話做錯事,也是逼不得已或受人教唆。”
“但是,但是……”
“但是哥哥,成長是兩個人的課題。”裴溪洄接過他的話,輕聲說:“我學著好好愛你,你也要學著慢慢放手,再過去五年、十年、三十年,我會站到你的位置上,像你保護我一樣保護你。”
“如果到時候我還像個孩子一樣迷迷糊糊不可靠,豈不是會被人說你教導無方?”
【??作者有話說】
之前你們就各種怕公布離婚會虐,我評論區說過幾次那里不虐但是沒得人信我,虐的部分已經過去啦,后面全是糖了,頂多會有點小酸,放心觀看吧。
明天還更~
◇
第52章
我穿了那條裙子
金色魚尾長裙遮住腳踝,高開叉到大腿中段,走動間顯出兩條白皙滑膩的長腿,在頭頂燈光的映襯下,透著一股誘人又性感的蜜色光澤。
腰肢款款擺動,長發隨風搖曳,腳下踩著一雙漆皮紅底高跟鞋,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助理小姐看著身旁這個盛裝打扮來應聘秘書的女士,有些為難:“佩佩小姐,我們公司對著裝的要求比較隨意,靳總的原話是只要能把工作干好就是套個大麻袋來上班都可以,咱也不用女孩子出去賠笑應酬,所以您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話,可以不用穿像高跟鞋和緊身裙這種比較束縛人的衣服,沒有硬性要求的。”
“好的,謝謝姐姐提醒。”
女人夾著一口細細的嗓音,莞爾道:“因為是第一天面試嘛,就想穿得正式一些。”
“沒事,都是我分內的事情,靳總看過你的簡歷后就說要親自面試你,你如果能留下我們就是同事了。”助理帶她走進專用電梯,看向她臉上的遮蓋:“冒昧問一下,您的口罩和墨鏡是……”
“嗷,臉上出了些小疹子,怕嚇到靳總。”
“疹子?不傳染吧?”
“不傳染不傳染,我怎么能給靳總帶去危險呢。”
“那就好,你進去吧。”
助理幫她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一進去要上兩級臺階,女人腳跟一提撩起裙擺,拎在手里,不怎么優雅但極其做作地走進去。
靳寒前不久剛搬了新辦公室,現在一整層樓都是他的,從門口進來后要先饒過一個巨大的會客廳,穿過隔開會客廳和辦公區的屏風,才能看到靳寒。
女人背靠屏風,一身長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伸出手指在漢白玉壁上“嗒嗒”敲兩下,向對面埋頭工作的人說:“靳總,我是新來的秘書佩佩,您可以叫我小裴~”
靳寒眉頭一皺,抬起頭來。
女人同時脫下臉上的口罩和墨鏡,嘴巴撅成一朵小喇叭花朝他:“叭叭叭叭叭!”
“daddy,我漂亮嗎!”
靳寒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倒霉孩子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
鋼筆掉在地上,他沒顧上撿,把文件合上,向后一撤椅子,拍拍大腿:“過來。”
“嘿嘿,我來啦!”裴溪洄提著裙子樂顛顛地跑過來,臨到靳寒跟前時一個沒踩穩差點崴腳,還好靳寒及時拉住他,把人拽過來按在辦公桌上。
“你一天不作就皮癢是吧?”
靳寒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裴溪洄。
“哪有。”裴溪洄第一次穿裙子,性感有余風情不足,舉手投足間還有些生疏。
靳寒就看他靠在辦公桌上,把兩條腿并在一起,然后臉上的表情突然空白了一秒,似乎是想要顯得自己的腿長一些,就把腰扭過九十度斜坐著,把一條腿往另一條腿上面纏。
結果骨頭太硬怎么都纏不上去,他又不信那個邪非得纏,一咬牙一使勁兒只聽“刺啦”一聲,原本開到大腿中段的叉直接撕到腰了!
一下子襠下空空的裴溪洄:“……”
怎么和他計劃中的不一樣!說好的性感女郎呢!
本來還想要哥哥來撕這個叉呢!
“下次想好姿勢再勾引行嗎?”
靳寒真不想笑怕打擊孩子自尊心,但又實在忍不住。
他在這咕涌咕涌得好像一條胖乎乎的玉米蛇,還是剛化人沒多久各方面都不是太聰明的那種。
“我早就想好了我還在家里排練了呢!但你這桌子太高了!”
裴溪洄在辦公桌沿上乖乖靠好,兩手撐著桌面,盡量擺出婀娜多姿的姿態:“哥之前不是買下這條裙子想我穿給你看嗎,我穿了你又笑話我。”
“沒笑你,看你好玩。”
小倒霉蛋兒一天天凈出洋相。
靳寒捏捏他的臉,掌心順著脖頸滑下去,放到他胸前。
裴溪洄頓時臉色燒紅,側著肩膀想要躲開,卻被靳寒強硬地禁錮住。
“不是要給我看嗎,躲什么?”
他捧著兩團棉花糖,明知故問:“這是什么?”
“這是……”裴溪洄被撩撥得暈頭轉向,支支吾吾道:“我弄的……海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