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時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我一個勁的哭,陸時晏也慌了。
“別哭了,是不是怪我這段時間沒來看你?我在籌備一個大項目沒有時間。”
從前他的懷抱是我的避風港,看了那么多次蘇寧安鉆到他懷里,如今只讓我覺得惡心。
我強忍著反胃,流著眼淚楚楚可憐看著他,“你心里還有我嗎?”
我分明從他眼里看到了一抹不自在和心虛,在閃爍片刻后他才回答,“怎么又胡思亂想?要是沒有你,我怎會和你結婚?”
看來他雖然在意蘇寧安,到底舍不得和我多年的感情。
“時晏,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不愛我了,我真的好怕。”
“乖,別胡思亂想,我怎么會不愛你?”
蘇寧安本以為我會借此機會和陸時晏大鬧,這個婚肯定是結不成了。
她掐著時間點過來準備看我的笑話,只看到我和陸時晏緊緊相擁白了臉色。
那一天開始我變了,我打定主意要抓到陸時晏和蘇寧安暗中偷情的證據。
哪怕蘇寧安使用了無數手段,最近的距離也只和陸時晏擁吻,陸時晏沒有突破那一層禁忌碰她。
但這些已經夠蘇寧安來嘲諷我了,她總是故意將一些曖昧的照片,聊天記錄發給我,然后再撤回。
殊不知都被我一一截圖錄屏保留下來。
我在醞釀一場大戲,在我們的婚宴上將他和蘇寧安的事曝光。
我要毀了他們之后再離開這個讓人惡心的城市,此生和他們再無干系。
一切本都如我所愿,但我沒想到陸時晏會在婚禮上離開,蘇寧安甚至都沒有出現。
少了男女主角在場,曝光又有什么意思?
我只得中斷計劃,想另找機會下手。
可我沒想到我會死于那個夜晚,更沒想到我會以靈魂之軀見證他和蘇寧安的奸情。
我輸了,輸得一敗涂地。
一個死人又怎么斗得過活人呢?
我抓不住陸時晏的心,更無法為我的孩子報仇。
這段感情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甚至連我死了,陸時晏都不愿去了解。
我跟在他身邊,看著他不但沒有去尋找我的下落,反而一如既往上班。
好似有我沒我,與他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這些年的情深到底是錯付了。
我很后悔,當年為什么要愛上他!!!
晚上,蘇家設宴。
蘇寧安穿著一條粉嫩嫩的裙子迎了上來,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叫了一聲:“哥哥。”
有了那一層關系,陸時晏也覺得不妥,下意識推開了蘇寧安。
“安安,別鬧,讓你嫂嫂看到會吃醋的。”
一旁的父母笑著打圓場:“蘇菀那死丫頭就是小心眼,連親妹妹的醋也吃,不知道存了多少齷齪的心思。”
兄長們寵溺地揉了揉蘇寧安的頭,“是啊,她哪有我們安安這么玉潔冰清,乖巧可愛。”
聽著父母兄長踩著我吹捧蘇寧安的話,我只覺得可笑。
天底下哪有新婚夜勾引姐夫上床的冰清玉潔?
只可惜我的聲音他們已經聽不到了,就連我生前準備的那些曖昧證據也隨著我的手機消失。
陸時晏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一圈問道:“蘇菀呢?她還沒回來嗎?”
原來他這一天毫不在意,竟是以為我回了家。
他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家人將我視如仇人,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我受了傷又怎么會回來呢?
母親臉色有些奇怪,“她還在鬧脾氣嗎?我以為她已經回你身邊了。”
原來警局的那一趟沒有任何人在意。
大哥想到那警察的話心里沒來由有些不安,“蘇菀她該不會真的想不開,要不再聯系警局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蘇寧安低下頭小聲啜泣:“都是我的錯,昨天不該給哥哥打電話,我真的不是想要破壞姐姐的婚禮,我沒想到姐姐會鬧脾氣消失。”
一群人趕緊又圍了上去,只當我是在鬧脾氣,將剛剛對我的在意立刻拋到腦后。
陸時晏的眉宇越發緊鎖,用完餐他下意識走到了我的房間。
看著里面一如既往的擺設,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結果怎么樣?”
第8章
他竟把我的身體藏到了……
助理趕緊道:“陸總,我找了上百個潛水好手和上千名船夫,從事發地到下游地毯式搜尋,并沒有夫人的消息。”
陸時晏緊鎖的眉宇這才松開,隨即放松了身體往座椅上一靠,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
“我說什么?她慣會做戲,好了,叫人都回來,沒必要找了。”
助理仍舊有些不安心,“雖然夫人沒有自殺,但她還是沒有蹤跡,萬一……”
“她肯定躲在哪鬧脾氣,不用再管,鬧夠了她就會回來的。”
掛斷電話,陸時晏看著書桌上我和他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那是我十七歲時和他打完網球拍攝的,陽光正好,我嘴角笑容燦爛。
我從陸時晏的眼里看到了懷念。
可笑,他會懷念過去的我嗎?
分明親手將我笑容奪走的人就是他這個劊子手啊!
“哥哥!”蘇寧安的聲音傳來。
她反鎖上門徑直坐到陸時晏的腿上。
陸時晏想要推開她,“安安,不許再胡鬧了!”
“哥哥,昨晚你不是要了我很多次嘛,你分明也是愛我的,這會兒裝什么正人君子?”
蘇寧安酥胸貼上了他的胳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這里是姐姐以前住過的房間,你不覺得更刺激嗎?”
蘇寧安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竟然連我最后一處干靜的地方也要染指。
“滾,都給我滾出去!”
我暴跳如雷,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可他們恍若未聞。
陸時晏的眼里并無情欲,反倒多了一抹警惕。
“安安,你說的就昨晚一次。”
“哥哥,你放心,我又不會說出去,這種事你又不吃虧,人家就是想你嘛。”
說著她抓住陸時晏的手往她胸前放去,“你摸摸看人家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陸時晏卻沒有像昨晚一般,反倒是直接將她推開。
“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隨著他的離開,我的身體也被迫跟了上去。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蘇寧安一臉陰沉的表情比我更像惡鬼。
她輕喃道:“哥哥啊,可惜姐姐永遠都回不來了呢。”
這句話聲音極小,陸時晏聽不到,我卻從她的口型看得清楚。
我的死肯定和蘇寧安有關!
是蘇寧安害死了我。
我瘋了一樣想要撲過去向她索命,卻離不開陸時晏三米的距離。
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寧安那張惡心至極的臉越來越遠。
陸時晏發動車子。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兩邊飛速而過的風景,心想難道殺我的那個人是蘇寧安買來的殺手?
不,那人雖然蒙著臉,但那雙凌厲的眼睛我覺得熟悉,我一定是在哪里見過的。
昨晚我死后意識抽離,還沒等我發現他的身份,我已經出現在陸時晏身邊了。
那個人殺了我之后將婚紗丟到水里,那我的身體在哪?
我不明白,如果他僅僅只是想要殺人,可以直接將婚紗和我一起處理干凈。
如果為了錢,那婚紗本身就價值百萬,即便是贓物不能出手,也可以將上面的鉆石拆卸下來到黑市售賣。
警局提供的照片資料除了刀口,婚紗是完整的。
蘇寧安知道些什么?
我心急如焚,偏偏什么消息都無法傳遞出去。
第9章
沒想到我死后第一個找我的人是他
等車子停下來,我恍然回神已經到了濱江。
陸時晏停車的地方還有一輛邁巴赫。
哪個有錢人會在這大冷天跑江邊吹冷風?
再次回到案發之地,我心中百感交集。
我回想著當時拖著厚重的婚紗心如死灰從水邊走過的心情。
雖然我恨他入骨,但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幾十天就能完全割舍的,他從婚禮上逃婚,有意外有恨意更多的卻是失望。
我與蘇寧安,他終究選擇了她。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算是給了我一個徹底恨透他的理由。
那時的我萬念俱灰,連身后多了人都沒有發現,直到對方干凈利落一刀捅向我,我低頭看到貫穿身體的刀尖。
那一刻的我是懵的。
我看到自已倒下的位置,明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還是下意識摸向自已的傷口。
昨晚我流了很多的血,都被起伏不定的江水沖洗干凈了。
我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沒有我的手機,更沒有其它散落在水里的物品。
“小叔,你什么時候回國的?”陸時晏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一抬頭,看到江邊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黑色羊毛大衣襯得他膚色冷白,一張精致得近乎妖孽的臉映入眼里。
男人只是一個眼神,便冷得叫人心驚膽戰。
他是陸老爺子在國外春風一夜的產物,他的長相便隨了他那金發藍眼的母親。
俊美,妖冶。
雖是老爺子老來得子,卻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一直被養在國外,甚少回國。
說起來他的年齡比陸時晏也大不了幾歲,身上常年縈繞著亙古不化的寒意。
從見他的第一面,我就是怕他的。
偏偏命運捉弄,好幾次我身臨險境,是他救了我。
例如那次海嘯我以為自已會死在大海深處,正好碰到了他的商船,他叫人將我救上岸,還送我回了蘇家。
結婚請柬是我親手寫的,里面夾雜著我精心挑選的謝禮一并寄到了國外。
據說他在國外靠著自已出色的商業頭腦,早就脫離陸家成為商界新貴。
他和陸家關系不好,本也沒指望他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陸衍琛懶懶抬眸,目光落到陸時晏臉上,語氣涼薄刻骨:“我的去留需要給你交代?”
陸時晏也是害怕這位雙腿殘廢,有著雷霆手段的小叔。
“自然不用,我只是好奇這江風刺骨,小叔為何會在這?”他問出了我的想法。
陸衍琛薄唇微掀:“我也很好奇,你新婚燕爾不和妻子在一塊,來這吹冷風?”
“不怕小叔笑話,蘇菀脾氣大得很,正跟我鬧著呢。”
這一刻我看到了陸衍琛眼里的嘲諷:“我看她不是脾氣大,而是瞎了眼,連你這樣的垃圾也敢嫁。”
“小叔!”陸時晏臉色大變。
陸衍琛卻沒再看他一眼,隨口吩咐:“阿祭,走吧。”
他身后那將近一米九,眉骨處有著一道傷疤的男人推動著輪椅,慢條斯理從凹凸不平的石頭上碾過。
陸時晏雙手緊握在兩側,盯著輪椅背影補了一句:“小叔,總歸蘇菀嫁的人是我。”
我一愣,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說上這樣一句話,分明我和陸衍琛并無過多交集。
第10章
她心知肚明我已經死了
陸衍琛離開后,陸時晏站在寒冷蕭瑟的江邊盯著手機。
屏幕亮了又黑,信息不斷,唯獨沒有一條是我發來的。
他大概是想到了從前,那時候我已經覺察到他對蘇寧安的態度變化,時常也會生氣。
但生氣之后又覺得自已太小心眼了,蘇寧安到底是他的繼妹,他對妹妹好一點也沒錯。
我學會了自欺欺人,一遍遍推翻自已的想法,覺得自已不該因為這種小事影響兩家和諧,想明白后我就會求和。
離我上一條發的信息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
這一天,我不知所蹤。
“咚!”
陸時晏將一塊石頭丟到水里,伴隨著他惱怒的聲音傳來:“鬧吧,看你這次能堅持幾天。”
我站在他身邊苦笑,以前鬧得最兇時,我離開也沒超過三天。
他自以為算準了我的性子,我翻不出浪來的。
我靜靜凝視著他那張染上了怒意的俊臉,十二歲那年夏令營,因為暴雨我被困在山上,是他冒著山體滑坡的危險折回上山找到我。
我哭兮兮撲入他的懷中,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傻?萬一連累他了呢?
他滿身泥濘,嘴角卻是笑意瑩然,他說一想到我一個人在外面會害怕,會難過,會委屈,他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來。
那時我年齡尚小不懂情愛,只知道這個人的懷抱很溫暖,他要是能護我一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