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時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可笑,未婚夫卻不知道她懷孕
陸時晏快步上前走到小護土面前,小護土被嚇了一大跳。
當看到是陸時晏的時候更是臉色慘白,口中哆哆嗦嗦道:“陸,陸總。”
我看著陸時晏那急切的模樣,對方不是女人他應該已經上手了。
此刻他面露焦急,“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陸夫人和孩子怎么了?”
兩個小護土對視一眼,似乎都覺得奇怪陸時晏看上去怎么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之前陸夫人懷孕后流產,是在我們這里做的手術?!?
另外一個小護土膽子稍微大一點,她小心翼翼問道:“那個,陸總難道不知道陸夫人懷孕的事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猶如雷霆萬鈞同時砸向陸時晏,他的眼神渙散,像是受到巨大打擊。
“她懷過孕?”
護土一臉尷尬,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也是,天底下哪有連老婆懷孕都不知道的人呢?
“是啊,我記得當時陸夫人被送到醫院來就因為孕酮低有流產的風險,更何況陸夫人還受了驚,本來孩子就不容易保住,她當時抓著主治醫生的手,哭得那叫一個慘,說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保住她的孩子。”
陸時晏雙眼緊閉,從嘴里擠出一句話:“她的主治醫師是誰?”
“詹醫生。”
我站在走廊上,冷眼看著腳步虛浮朝著主治醫師辦公室走去的陸時晏,真相總算是要大白了。
陸時晏,當你得知是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你會有什么表情呢?
你能稍微感受到一點我身上的痛苦嗎?
我慢慢跟了過去,當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時晏臉上的震驚,“是你,詹璽。”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削瘦斯文的男人,鼻梁上架著銀絲邊框的眼鏡。
這個人曾是我的高中同學,在高中的時候追過我,后來去了醫科大學。
當時我被送到醫院身體很弱,他看在相識一場,對我多加照顧。
面對陸時晏的到來,詹璽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相比陸時晏的震驚他顯得冷淡了太多。
“陸先生,請坐?!?
他看了助手一眼,“你先出去?!?
“是,詹醫生。”
陸時晏沒心情和他周旋,當即直接開了口:“我想知道蘇菀和孩子的事?!?
詹璽淡淡掃了他一眼,我沒有錯過他眼底的譏誚。
“陸先生也會關心她和孩子啊?我還以為在你眼里只有你那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妹妹呢。”
這句話帶著濃濃的諷刺和敵意,陸時晏卻無暇和他拉扯這些廢話。
“你別在這陰陽怪氣,告訴我答案!”
“行,那我就告訴你,蘇菀當時被送入急診被診斷出懷孕,有流產的傾向,所以從急診轉到我手里,當時她就已經見了紅,我告訴她這個孩子有很大的概率流產,她卻執意求我保住孩子。”
“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她吃了很多苦,她的早孕反應很強烈,夸張到喝水都會吐的地步,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要留在醫院保下孩子?!?
詹璽直勾勾盯著陸時晏,“我很好奇的是作為她的未婚夫,是怎么做到天天來醫院卻都沒來看過她一眼的?”
“我……”陸時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滿臉都是局促。
“我聽說蘇菀在被送醫之前是被人推到地上的,是什么人這么狠心對一個孕婦下手?”
陸時晏的臉色更加難看,我猜他應該已經想到了。
在咖啡館那天我和蘇寧安對峙,分明那時候我告訴他了,這次有監控,是蘇寧安自編自演。
他沒有信我,反倒將我推到地上,所以我才會入院。
在他眼里我就是個玩弄手段的騙子,他又怎么會覺得只是推一推我就會受傷住院呢?
陸時晏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口中喃喃自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懷孕了,我當時只是太著急了,我……”
“我猜的沒錯,果然是你?!?
詹璽冷笑道:“陸先生,當年我對蘇菀放手時你是怎么說的?你說你會一生一世好好對她,這才過去幾年?你竟然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推倒自已懷孕的妻子,這就是你的承諾。”
陸時晏的臉上早就沒了從前的信誓旦旦,他滿臉不安看著詹璽,“既然已經保胎了,那她為什么會流產?”
“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問問你的好妹妹,那些天蘇菀一直謹遵醫囑躺在床上保胎,哪怕吐得很厲害,她還是會堅持吃,打保胎針的時候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為了留下這個孩子她做了所有的努力,然而你的好妹妹一來,她就流了產?!?
陸時晏這個時候仍舊是相信蘇寧安的,他下意識開口庇護蘇寧安:“不會的,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安安那么善良,她一定不會傷害蘇菀的,況且蘇菀可是她的親姐姐。”
詹璽的表情和我嘴角的冷笑如出一轍,每當我和蘇寧安同時擺在他面前。
他不會聽前因后果就給我定了罪,到蘇寧安這里卻是下意識給她開脫。
我和蘇寧安在他心中的分量,其實一點都不難猜。
詹璽雙手環胸,“既然你覺得和她無關,那我無話可說。”
陸時晏打了一通電話,很快就拿到了當天醫院的監控。
病房里的拍不到,只能看到蘇寧安走進去,過不多久,我像是厲鬼一樣爬了出來。
我的身下是大片血跡。
出現在監控里的還有一人,正是陸時晏的小叔陸衍琛。
我只記得昏迷前看到一雙放在輪椅上的高定男式皮鞋,通過監控我才發現陸衍琛當時的表情是那么可怕。
他的手按動鼠標,畫面定格在我爬到走廊上的那一幕,他就這么看了許久,眼神復雜,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后悔還是懊惱,或者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心疼呢?
他緊緊攥著鼠標,聲音顫抖無比:“她做手術的時候一定很害怕吧?”
“手術過程很快,我同事是專業的,清宮做得很干凈,你放心,痛不了多久,不過……”
詹璽直勾勾盯著陸時晏,“你覺得心上的傷要痛多久呢?”
第33章
正好,我也想見你
聽完全部的真相陸時晏早已經沒了來時的鎮定,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復雜的臉色,有愧疚,有自責。
他應該是想到了我是那么喜歡孩子的一個人,然而我們唯一的孩子卻死在他的手上。
“那個孩子……”
詹璽直接開口:“胎兒不足三月,還沒有完全成型,甚至還不能稱為一個人,這樣想陸先生會不會好受點?你依然可以心安理得陪在你那個妹妹身邊。”
看似輕描淡寫的話,句句都是在諷刺陸時晏。
這樣的話從前不是沒有人說過,就連助理都間接性提醒過,但陸時晏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他低著頭雙手緊握著,聲音有些晦澀:“胎兒的尸體怎么處理的?”
“清宮你懂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完整的尸體,按理來說一般都是我們自已處理的,但蘇菀要求自已處理?!?
詹璽瞥了一眼幾乎快要破碎的陸時晏,隨手寫下了一個地址。
“我還有工作,陸總要是沒事就請回吧,我還是那句話,蘇菀是個好姑娘,如果陸總不愿珍惜自然有人會珍惜?!?
要是從前陸時晏必然會懟他幾句,但今天他什么都沒有說,留下“多謝”兩個字便狼狽離開。
在他走后,詹璽也嘆了口氣,自顧自說道:“當初就跟你說你和他不配,為什么不肯聽我的。”
我心里有些堵,用他聽不到的聲音回答:“是啊,我后悔了,可惜也晚了……”
人生不是游戲,輸了還能再來。
我用自已的生命去認清了這個道理。
甚至在被殘忍殺害以后,什么仇也報不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停留在另外一個他們看不見的維度空間。
像是上帝視角,實際上卻什么都做不了。
陸時晏一路快馬加鞭去了墓地,找到了我為孩子立的墓碑。
原本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夭折的嬰兒都不用立碑,更別說還沒有出生的胎兒。
但我還是這么做了,在我心里那個孩子投生到我肚子里,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是我的孩子。
相比別人的墓碑,孩子的墓碑很簡單,上面沒有照片以及出生年月日。
只有死者和立碑人的名字。
陸時晏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那幾個字,蘇長樂之墓。
口中喃喃念道:“蘇長樂,蘇菀,你好狠的心,為什么不肯告訴我孩子的事。”
狠心嗎?我不覺得。
畢竟這個孩子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如果不是他推了我一把,也不會引發流產。
如果不是他對蘇寧安過分寵溺,導致蘇寧安無法無天,我又在怎么會傷心過度失去孩子呢?
我不是沒有想過跟他說,但他給我機會了嗎?
孩子流產后我故意隱瞞,就是為了等到今天他知道真相的模樣。
后悔嗎?
我要他和我一樣日日夜夜痛苦!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從今往后只要看到孩子就會想到這個沒有出生的胎兒!成為他一生的心魔。
他摸著我和長樂的名字緩緩跪了下來,用近乎輕柔卻又顫抖的聲音問道:“孩子,你叫長樂是嗎?你會不會怪爸爸?是爸爸不好……”
他低頭看到墓碑前面放置的鮮花、奶茶、玩具、糕點……
我在離世前隔三差五就會過來,在我的執念里孩子雖然沒有成型,但其他孩子有的,他也應該有。
我死了這么久,鮮花也早就枯萎褪色,只剩下干枯的葉片孤零零靠在墓碑前。
更久之前的鮮花連顏色都看不見,失去了水分,被風一吹便七零八落。
陸時晏看著那些枯萎程度不一樣的花束,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眼淚落下。
現在才哭是不是太晚了一點?也許我們的孩子早就入了輪回。
希望他下輩子不要再遇上我們這樣的父母,能真正平安長樂一生。
陸時晏拿起撥浪鼓,手指擦掉上面的灰塵輕輕搖動。
“咚咚咚……”
“長樂,爸爸來看你了,你聽到了嗎?”
一陣風吹過,最近的那束半干的花瓣也隨風而起。
那些花瓣仿佛我和他那段早就褪色的愛情,即便我沒死,也會日益枯萎,直到完全褪色,風一吹就散了。
顯然陸時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忙伸手抓去。
好不容易才抓到一片花瓣,因為出手的力道太大,早就失去了水分的花瓣在他掌心碎裂開來。
攤開手掌,只剩下碎片,風一吹,這下連渣子都找不到了。
“不要!”
他踉蹌著想追,自已跌倒在墳前,名貴的西裝染上了淤泥,弄得一身狼狽。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輕撫著墓碑,“長樂,對不起媽媽來晚了,以后媽媽不能來看你了,要是真的有輪回轉世,下輩子你一定要轉世投一個好胎?!?
分明這里是墓園,埋葬著無數的人,可我卻沒有找到一個同類。
天地間,只剩下我一人,說不出的孤寂。
直到夕陽西下,陸時晏才重新回到車上,助理看到他滿身的泥土眼露擔心之色。
“陸總,你沒事吧?”
陸時晏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在車里發了許久的呆才聲音沙啞開口:“咖啡廳的監控查到了嗎?”
事到如今他終于開始對蘇寧安起疑。
“店主說那段時間監控壞了?!?
“壞了……”陸時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真是巧合?!?
如果不是壞了,蘇寧安又怎么敢那么明目張膽。
現在沒了證據,我很好奇陸時晏是否還會一如既往相信蘇寧安。
“陸總,那天的事情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就算夫人不喜歡寧安小姐,她為什么要選在咖啡廳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將人推下去呢?”
我感激地看了助理一眼,從頭到尾他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只可惜這么簡單的道理陸時晏的腦子就像被僵尸吃了一樣想不過來。
陸時晏揉了揉太陽穴,“你去找那天在場的人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那么多雙眼睛,總有一個人知道真相?!?
“是!”
助理明顯有些興奮,“對了陸總,聯系上夫人了嗎?”
陸時晏嘆了口氣,“這次我是真的讓她傷心了?!?
話音落下,蘇寧安的電話進來,“哥哥,你在哪啊,這烏云密布的天氣晚上要打雷下雨了,我好怕,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陸時晏的表情卻沒有以前的寵溺,他聲音冷淡:“正好,我也想見你。”
第34章
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
陸時晏駕車到了蘇家,整個別墅上方云層堆積狂風四作。
這段時間天氣很不好,大雪天氣剛過去,今天又是烏云壓頂,一場大雨即將襲來。
門開,我媽看了看他的身后確定沒有其她人,眼底也出現了一抹落寞。
“蘇菀那死丫頭還沒回來?”
“嗯。”
“真是不知道將她養上這么大有什么用!一點小事就玩離家出走的那套把戲?!蔽覌尡г怪?,目光落到滿是一身泥濘的陸時晏身上。
“時晏,你這是上哪去了,怎么弄得一身臟兮兮的?”
“摔了一跤,不礙事,媽,妹妹呢?”
提到蘇寧安的時候我媽臉色立刻變得溫柔起來,“她知道你要來,特地親自下廚做飯呢?!?
陸時晏換了鞋闖入廚房,我先他一步進來,蘇寧安聽到動靜,故意拿刀割破自已的手。
看到這一幕我終于明白自已輸在了哪里,除了詭計多端,我更沒有她的魄力。
陸時晏進來時便看到她手忙腳亂處理著傷口,料理臺前全是鮮血。
他所有的質問到嘴邊變成了擔心,“怎么弄的?”
“對不起哥哥,我本來是想做你喜歡吃的菜,但我太笨手笨腳的,將自已的手指給割傷了?!?
“醫藥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