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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去洗手間,便吐了他一身。
陸衍琛:“……”
不知道他有沒有后悔將本來睡著的我給叫醒,然后水靈靈地吐了他一身。
我現在已經沒有理智去思考他會不會嫌棄我,只覺得難受死了。
腦袋疼,胃疼,哪里都不舒服。
他沒有移動身體,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等著我吐完,打電話叫人進來處理,然后抱著我進了浴室。
我們兩人身上都沾上了不少污穢,一落地,我便一臉嫌棄。
“好臟……”
我糊里糊涂將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陸衍琛下意識轉過身,并沒有趁機窺視。
但我哪里會作罷,從背后撲了過來,“你干嘛還穿著臟衣服?快脫了!”
陸衍琛看我的目光越來越熱,“真的要我脫?”
我一把將他壓到冰冷的墻上,歪著頭跟個地痞流氓一樣,“怎么?你不會脫嗎?要不要我幫你,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沒有穿高跟鞋的我,比他矮了一頭,他眸光低垂,聲音喑啞:“好。”
我伸出纖細的手指將他的襯衣一顆顆解開,里面瓷白的肌膚一點點映入我視線中。
他長年不見太陽,膚色冷白,肌肉線條優雅,看上去就像精美的瓷器完美極了。
我下意識伸手摸了一把,好滑。
男人的喉結滾動。
陸衍琛拽著我的手,“寶貝,別亂摸。”
我咬著唇委屈巴巴道:“可是……看著很好摸的樣子。”
下一秒,男人拽著我的手腕將我強勢拉入懷中,另外一只手禁錮著我的腰。
他彎腰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花灑嘩啦啦流淌,熱氣升騰暈染了整個浴室,也模糊了男人俊美的臉,讓我腦子更加遲鈍,我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子,扒掉了掛在他身上的襯衣。
……
我被男人清洗得干干凈凈,裹著浴袍跪坐在床上,跟目送主人離開的小狗一樣,巴巴盯著他的背影。
大床已經被傭人清理干凈,換上了新的床單。
房間里也沒有了異味,被他點上的香薰暈染得香甜。
很快他便從衣柜里取出一條睡裙和貼身衣服。
眼帶愛憐看著我,“寶貝,自已可以穿嗎?”
我戴著浴袍帽子,頭發亂糟糟散落下來,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要叔叔穿。”
陸衍琛無奈嘀咕了一聲:“什么鬼叔叔!”
我咬著手指頭,“那……老公?”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又一副糾結的模樣,“小壞蛋,真想吃了你。”
我將自已幻想成了一張卷餅,扯開浴袍,一臉大方:“快吃吧,我洗白白了,香噴噴的。”
陸衍琛飛快將睡衣給我穿上,順手揉了揉我的頭,“等你大點的。”
然后他又進了洗手間,我不知道去干什么,但睡意逐漸襲來。
我趴在床單上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已重新落入寬厚帶著水汽的懷抱中,我下意識用臉貼著蹭了蹭,含含糊糊道:“老公,你來啦……”
第183章
我簡直是個禽獸,對他做了什么
天亮,我是被頭給疼醒的。
這種宿醉之后腦子和身體的割裂感讓人難受無比,
“嘶……”我捂著頭叫了一聲。
“醒了?”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嚇得我猛地睜眼,一眼就對上了陸衍琛那張英俊無比的俊臉,他直接給我來了個美顏暴擊。
不是,他怎么在我床上?
仔細看了一眼,不對,應該是我怎么在他床上?
我嚇得后退,差點滾到了床下,被他一把攬住腰拉了回來,我雙手貼在他的胸口,結結巴巴道:“昨晚,我,我們……”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你真的都想不起來了?”
見他這樣,我心里沒底,難道昨晚我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可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我試探性問道:“是不是我對你……做了什么?”
“嗯。”陸衍琛點點頭,不假思索回答。
我心臟一緊,想到前兩天晚上做的那些旖旎的春夢。
雖說我這具身體只有二十歲,但我心理年齡是二十八。
難道我酒后不檢點?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殘疾男人做了什么?
我就是個禽獸!
不,我簡直禽獸不如。
我顫抖著拉開被子,看到他裸露的鎖骨上赫然有一個大大的吻痕。
我咬著唇小心翼翼問道:“是我啃的?”
陸衍琛“嗯”了一聲,低低的聲音顯得十分性感。
“我,我還對你做了什么?”
“你吐了我一身,還扒了我的衣服,然后就……”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卻誘人浮想聯翩。
“對不起,衍琛,昨晚我喝醉了。”我撫著頭,覺得自已特別像是事后的清晨,提上褲子就走人的渣男。
而他一臉嬌羞窩在被子里,“倒也沒什么,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即便是有了夫妻之實也很正常。”
我瞪大了眼睛,很難想象這句話是從陸衍琛這個高冷男人口中說出來的話。
“所以我們真……”
我并沒有覺得身體有異樣感,上一輩子和陸時晏唯一的一次也是醉酒后,第二天醒來我身體可是有強烈不適感。
“沒有,我不會乘人之危。”他目光灼灼看著我,“我不配合你,你也沒法霸王硬上弓。”
我這才松了口氣,就說,小叔這么正派的男人,是不可能對我做什么的。
只不過我一想到自已酒后變成色女的模樣,簡直太辣眼了。
“抱歉,我也不想這樣的。”
我被他又攬入懷中,清晨的被窩里溫度攀升,況且我們都穿著薄薄的睡衣緊緊相貼。
“灣灣,我是個正常男人,其實我也有這方面的需求。”他突然開口道。
瞬間我臉紅了一大半,說話都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頭。
“所,所以……”
“我可以等你。”
他熱熱的掌心撫上我的臉頰,“不過,不要讓我等上太久,好嗎?”
他眼底的真誠讓我心慌意亂,我不過腦子來了一句:“那沒結婚前,你是怎么解決的?難道你以前就沒有過女人嘛?”
“沒有。”他斬釘截鐵告訴我,“一個女人都沒有。”
我更加驚訝了,不應該啊,小叔既然有這方面的能力,即便他是殘廢,只要他想有的是女人會往他身上撲的。
他湊到我的耳邊聲音曖昧,“想知道男人是怎么解決的嗎?”
他抓著我的手,我羞得滿臉通紅。
“衍,衍琛。”
“寶貝,昨晚你叫我老公的。”
什么!我竟然這么奔放的嗎?我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印象了。
就連陸時晏我們領了證,我也沒有叫過一句老公。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他這才松開了我。
“我,我去洗手間。”
我落荒而逃的瞬間,并沒有看到身后的男人嘴角輕揚。
關上洗手間的門,我捧起冷水往臉上一拍,試圖將臉上的燥熱感給驅散。
可不管怎么洗,手上似乎都一直殘留著那樣的觸感。
比起上次一閃而過的觸感更加深刻明顯。
那樣的硬度和驚人的尺寸,我又羞又緊張。
難道我以后真的要替他紓解?
雖然但是。
臣妾做不到啊!
我欲哭無淚看著鏡中的自已,紅唇微微有些發腫。
肯定是我啃人家鎖骨的時候將自已嘴都給啃腫了,我簡直不是人。
我抬頭看向淋浴間的隔斷,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渾身赤裸的兩人在熱氣暈染的花灑放肆親吻。
完了完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都給我喝出幻覺了。
我在里面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去,等我出來時陸衍琛已經穿戴整齊,讓人準備好了早餐。
我已經無法直視他了,怕被他發現我的局促。
他朝著我伸手,“來。”
我不明所以,將手遞給了他。
他牽著我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下,臉上是一貫的從容,“嚇著你了?”
我心虛將眼睛盯著外面的窗戶,“有,有一點不適應。”
“沒關系,一回生二回熟,多摸幾次就適應了。”
我猛的轉頭看向他,這還是我認識的男人嗎!!!
他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你……”我驚訝的詞窮。
而他順勢將我拉到懷里抱住,我嚇得跟個木偶人似的。
“羞什么?我是你丈夫,我們親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昨晚可要熱情多了。”
我無法避免又紅了臉,“我,我不記得了。”
“灣灣,我不逼你,但你也不要推開我,我們慢慢來好嗎?”
我不太明白他這個慢慢來具體指的是什么。
是感情嗎?
經歷了陸時晏這段失敗的感情,我此生應該都不會再相信男人了。
“抱歉,我可能無法回應你。”我認真道,“我不會愛人了。”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不,我說的是夫妻間的親密。”
我不解看著他,而他捉住我的手,粗壯的手指一點點嵌入我的指縫中同我十指相扣。
他湊近了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撲灑而來。
“灣灣,不想談情的話,要不要跟我試試只談性?你是女人,應該也是有需求的吧。”
我直白他說的如此露骨,還沒想好怎么回答。
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來,“寶貝,像這樣……”
第184章
這就是蘇菀的分尸地
當陸衍琛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我懵了!
腦子死機,我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我是在做夢嗎?
不是,陸衍琛竟然親了我!
見我差點憋死,他松開了我,嘴角殘存著一抹笑,“嚇到你了?”
還嚇得不輕,我眨巴著眼睛看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畢竟這樣親密的動作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了。
印象最深的吻還是年少之時,在雨中陸時晏給我送傘,我們被雨水浸濕,他吻著我,而我生澀回應。
可他是陸衍琛啊。
他伸手撫過我的唇瓣溫柔道:“沒事,一回生二回熟,早晚你會習慣的,我的陸太太。”
那樣寵溺的聲音,讓我臉頰發燙。
我重生是來搞事業的,沒想過談戀愛。
我已經水泥封心,不會再愛。
“我餓了,先吃飯吧。”我故意轉移了話題。
“好。”
他一如既往的紳土,好似早上那個突然變得孟浪的男人不是他。
“衍琛,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張家?”我率先開口打破了話題。
“哪個張家?”
我咬下一口蟹黃包,蹙著眉頭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
奶奶那樣的情況能說出來一個張家就不錯了,根本就沒辦法多說什么。
“應該是多年前和蘇家有過仇怨的張家,不是近幾年發生的事。”
“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