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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被你外公下藥，他為了能保證成功藥效下得很重，那藥的后勁太厲害，讓我身體產生了一些副作用，第二天我低燒不退，而他并未察覺，林慧那邊正好打了電話，他便丟下我離開。”

聽到這里，我惡狠狠罵了一句：“不是人！后來呢？”

哪有人這樣的，在女人最需要他的時候不聞不問就跑了！

“我當時又累又渴，身上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渾渾噩噩接到了你容叔叔的電話，他很快趕來，給我煮了粥，喂了水……”

說到這的時候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沒有完全解開，還是當時心生感動，在各種復雜的條件促和下，我和他發生了關系，灣灣，這么多年了，這是我唯一一次對不起你父親，偏偏就是這一次，我懷了孕，我事后明明吃了藥的，我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

“媽媽，不是你的錯……”

這樣的劇情讓我也有些抓馬，除了安慰我也說不了別的。

“我不知道肚子里懷的究竟是你父親還是淮序的孩子，你容叔叔是個很好的人，當年他只是平平無奇的大學生，他沒有背景，我上婚車那天他想要帶我走，卻被你外公打得半死，他以淮序和你外婆要挾我，讓我乖乖做姜太太。”

“我沒有辦法啊，我只能乖乖上婚車嫁給那個人，婚后我原本已經死了心，和淮序一刀兩斷，不想讓他再為了我受傷，后來我聽說他離開了，中間我們有十年沒有聯系，這十年我和你父親的關系沒有任何好轉。”

“礙于許家的關系，他的任何要求我只能照辦，他知道我心思不在他身上，就發泄在我們母女身上，可要讓我去對一個不愛的男人逢迎討好，我也做不到，后來你容叔叔回來了，他用了十年的時間白手起家，成了互聯網新貴，雖然不及百年姜家，至少他也躋身這個圈子，他想要帶我離開，我向你父親提過一次離婚。”

“我以為他和林慧有了孩子，他那么喜歡她們母女會給她們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可是你父親勃然大怒，不肯離婚，還變本加厲冷待我們母女。”

媽媽流著淚撫摸著我的臉，“灣灣，是媽媽害了你。”

這段戀愛是我聽著就很虐的程度，我抱著媽媽，“不怪你，你沒有任何錯，錯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

“我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要糾纏牽扯多久，這個孩子不管是淮序還是你父親的，都只會讓局面變得更加麻煩，所以我……”

“媽媽別哭，以前你孤注一擲，光靠容叔叔沒有辦法將你脫離這個深坑，以后你只管養著胎，我保證，我和衍琛一定會幫你離婚。”

媽媽看著外面飛舞的白雪，她就像一只被關了二十年的金絲雀，一臉渴求道：“我真的可以嗎？”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別怕，以后你不會孤軍奮戰，你有我了。”

“灣灣……”

相比媽媽來說，我反而比她更沉穩，她被關了二十年，心智其實跟大學生沒什么兩樣。

單純，又柔弱。

容叔叔還真是純愛戰土啊！

我以為好男人都死絕了，沒想到他竟然等了二十年。

我將媽媽安撫好睡著以后，這才下了樓。

容淮序在路邊的賓利等候，見我過來，他忙熄滅了煙下車。

“灣灣，你媽媽她……”

“她很好，已經睡下了，容叔叔，如果我媽媽和姜擎離婚，你會娶她嗎？你會介意她曾經為別人生過女兒嗎？”

容淮序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灣灣，你覺得如果我介意，我今天還會站在這里嗎？我愛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身體。人生短暫幾十年，我不想留有遺憾。”

我的心為之觸動，“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成功離婚的。”

“那孩子……”

“媽媽會留下來的。”

有一半的機會是容淮序的，醫生也說過，如果她打掉以后就不會有生育的機會。

容淮序一生沒有其她女人，說不定要絕后了，媽媽不會那么自私。

她怕的不過是和姜擎離不了婚，又懷上了容淮序的孩子，到時候將事態變得麻煩。

如果她離了婚，那么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我勸好了兩人，也覺得有些疲憊了。

昨晚因為蘇南風的死一夜也沒睡好，我交代完傭人便回房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一睜眼就對上陸衍琛那溫和的目光。

“我吵醒你了？”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在將近入夜的傍晚里顯得格外溫和。

“沒，沒有。”

“看菀菀這么可愛，有些忍不住。”

我被他直白的夸獎弄得臉紅，豈料某人下一句更加彪悍，“所以很想親一親，菀菀，給親親嗎？”

第214章

說出真相，當年救我的人是陸衍琛

重生前，陸衍琛的標簽是冷酷，不善言辭。

怎么重生后他就像變了個人，時常讓我懷疑是不是他被人奪舍了，怎么和從前完全相反？

不知道是房間里的暖氣太過充足，還是他的眼神太溫柔。

他就那么溫柔注視著我，沒有任何舉動。

我想到了先前被打斷沒有做完的事，他在等我主動。

不知怎的，腦中又浮現出容淮序說過的那句話。

人生不過幾十年，他不想留有遺憾。

上一世的我遺憾而死，這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我不是蘇菀，他也不是我小叔。

即便我對他還達不到愛情，至少我并不抗拒他的觸碰。

縱然傅西辭，陸時晏這樣的渣男比比皆是。

可容淮序讓我看到了男人的另外一個極端，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我不能因為一個渣男就放棄了別人，這樣對自已不公平，對陸衍琛也不公平。

我掀開被子，主動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像是在做夢一樣。

從前在我心里高貴如神的小叔竟然成了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的五官太精致了，一個男人的睫毛竟然這么長，皮膚冷白，高貴又冷艷。

莫名讓人心中生出一種征服欲。

我一只手伏在他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而他十分配合低垂著頭，我一點點貼上了他的唇。

很軟。

只是輕輕一碰我就移開了，紅著臉道：“親，親了……”

他勾唇一笑，“寶貝，你這只能叫蜻蜓點水，真正的親吻是這樣的。”

說完他重新貼了上來，帶著洶涌澎湃的火熱，想要將我吞噬。

我剛剛睡醒，本來身體就沒有力氣，他這一親，我更是渾身沒有力氣，軟軟趴在他的頸窩處。

他擁著我的腰，聲音溫柔又纏綿，“菀菀，你能主動親我，我很開心。”

“衍琛，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我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里的問題。

“說不上來具體的時間，或許是第一次救你就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或許是你十歲那年掉到我懷里，你笑著說將來長大了要嫁給我……”

我對那么久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蘇寧安失蹤那年五歲，我八歲。

而后幾年我是家里最受寵的孩子，每天無憂無慮，因為被陸時晏救了，蘇陸兩家也有了來往，我和陸時晏年紀差不多，那時候還沒有訂婚，同齡人都比較貪玩。

“等等，難道八歲那年救我的人是你？”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不然你指望陸時晏去救你？當初你來陸家感謝，徑直就抓著他的手說謝謝，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我醒來就聽說是陸家小少爺，所以我以為是他……可他為什么不同我說實話？”

“他那個人從小到大最要面子，你們蘇家盛情難卻，他開心還來不及。”

“那你呢？你明明可以解釋的。”

陸衍琛嘆了口氣，“菀菀，我在陸家的日子，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陸衍琛那時候只是私生子，陸家自然是以長子為大的。

他在陸家沒有母親，出身也不好，老爺子根本就不疼他。

他在陸家更像是個局外人，他拿什么去跟陸時晏爭？

怪不得那時候我問陸時晏關于這個小叔的事，陸時晏只說他性子孤僻，陰晴不定，不要隨便招惹。

如今才知道陸衍琛在陸家受盡排擠。

“在陸家，只有大嫂真心待我，她可憐我沒有母親，便將我當成親兒子一樣，最后還為了我死于車禍，這是我欠她的。”

“那你為什么會給她送玫瑰？”我想到自已那奇葩的想象，都恨不得抽我自已兩巴掌。

“大嫂生前喜歡玫瑰，大哥卻沒有給她送過一次，她也是個可憐人，所以我年年上墳都會給她送上一束玫瑰。”

我嘟囔了一句：“你還挺多情。”

他輕笑一聲：“吃醋了？”

倒不是吃醋，而是覺得自已之前的想法好離譜。

我都不敢正眼看他。

得知了他才是自已的救命恩人，我對他的感覺有了一些變化。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

上一世每一次撐不下來，都是念著陸時晏的救命之情。

誰知道恩人壓根就不是他！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深愛的人是他，又礙于大嫂對我的恩情，我不想打擾你們，那時候你心灰意冷，我應該強行將你帶走的，那樣你就不會遭遇不幸，菀菀……”

聽著他的懺悔，我只覺得心臟很疼。

分明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卻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在了身上。

“那靈山的長明燈。”

“為你而點，我只希望你能有一線生機活下來，哪怕機會十分渺茫，我找遍了全城也找不到你，我很怕……”

想到那時候他在輪椅上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緊緊和他相擁。

“陸衍琛，你是不是個笨蛋？”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寶貝，別哭，還好上天垂憐，給了你我一次機會，菀菀，我只求你不要推開我，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

聽到他這話，我再也控制不了胸腔中翻涌的情緒，主動吻了上去。

我終于理解到了媽媽說的那種感覺了。

或許是感動，或許是現在的氣氛正好，大腦被情緒所填滿就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我狠狠吻著他，感受著他唇齒間清冽的冷香。

“阿衍，對不起……”

此刻我才知道他究竟等了多少年。

一次次失落，一次次等候。

每一次我走之后他都會久久矗立不肯離開，而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一個人背負著這深情和復雜的情緒。

我想要做些什么彌補他。

我們的氣息大亂，我弄亂了他的襯衣，手落到了他的皮帶上，“阿衍，我……”

第215章

今晚，我教教你

我從來沒有給男人解過皮帶，就連和陸時晏唯一的那一次，還是喝醉了酒，全程由他主導，我并沒有太多的記憶。

當手指落到冰冷的卡扣上，我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接著手背上一熱，陸衍琛眸光溫柔注視著我，“菀菀，天還沒黑，馬上就要吃晚飯了。”

我臉上羞得更厲害，怎么聽著我就那么急不可耐似的。

我就是聽到他說的這些太感動，想要回報他做點什么。

陸衍琛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菀菀，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無需有任何心理負擔，我想要的是你一顆真心，而不是感動驅使下做出的沖動決定。”

“可是……”我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菀菀，這么多年我都等過來了，你覺得我會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嗎？我要的不是感激，而是你心甘情愿將自已完整交給我。”

我混沌的頭腦因為他這一句話逐漸清晰，陸衍琛不是陸時晏毫無擔當。

這才是真正喜歡一個人，除了喜歡之外更多的是尊重。

我心里更加感動了，主動與他相擁，“謝謝你，阿衍。”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

陸衍琛將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緊，“謝謝你這次選擇了我。”

我們兩人緊緊相擁，“阿衍，我一定會愛上你的，一定。”

“嗯，我相信這一天會來得很快。”

門外傳來了傭人敲門的聲音，“小姐，姑爺吃飯了。”

“好，就來。”我忙回應道。

低下頭一看，我將陸衍琛的襯衣摸得皺皺巴巴的，就連他紐扣都解開了兩顆。

他的薄唇帶著微微的水光，配上他的輪椅，有一種脆弱的禁欲美，讓人生出一種壞心思。

我替他將紐扣重新扣好，收回了自已的視線。

小聲在他耳邊道：“那是不是到了晚上，就可以做點什么了？我想要慢慢適應。”

我看到他的瞳孔多了一些幽暗，聲音都啞了不少，“今晚，我教教你。”

直到離開時心臟還咚咚跳個不停。

到了客廳，媽媽盯著我的嘴意味深長。

“媽媽，你覺得好些了嗎？”

“嗯。”媽媽點點頭，“你放心，我會留下這兩個孩子的，灣灣，你一定要幫我離婚。”

她下定了決心，前半輩子已經辜負了容叔叔，她不想下半生還過著這樣的日子。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成功離婚的，要是他不愿意，我們就走離婚訴訟的流程，他在外面養小的，法律會站在你這邊！就是麻煩一些而已，肯定能成功離婚。”

我說完這話，就聽到了耳后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想要離婚？做夢！”

我轉身看著玄關處出現的老人，認出了這就是那個一心為了攀上姜家，不惜賣女兒的外公。

沒想到姜擎竟然將他給請了過來。

媽媽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明顯多了本能的懼怕，“爸，你怎么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你都快翻天了！”

門外又陸續進來幾人，有一對中年夫妻，我應該要叫一聲大舅和大　舅媽。

舅媽手里拎著一盒燕窩，“嵐嵐，我們聽說你懷孕，特地過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