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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更是掩不住的喜悅,“還是你這丫頭命好,要是給姜家誕下個兒子,哪還有那對小三母女的份?妹妹,許家的命運就交在你手上了。”
小舅舅也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姐姐,姐夫說你要是成功生下孩子,就把碼頭上那個項目給我們做,要是生的是兒子,再加一千萬!”
幾人一進門就聊得熱火朝天的,從他們的臉上我仿佛看到了強盜和土匪。
他們發現了一處寶藏,想著如何分贓,沒有絲毫親人的情分,看著就叫人惡心不已!
“姐姐,要是你懷個雙胞胎就好了,那獎勵還不翻倍?”
“是啊妹妹,你去檢查清楚沒有,是單胎還是雙胎?”
媽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終于明白了。
媽媽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大,從一開始許家就是將她養著賣錢的。
沒有姜擎也會有別人,她是許家的吸血鬼,扶弟魔。
什么大小姐,她的日子比姜灣灣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這樣的家庭里生活,怪不得姜灣灣會窒息到自殺。
所有人都來了,唯獨外婆沒來。
老東西就是要拿外婆來威脅媽媽!
這還是家人嗎?簡直就是一群吸血鬼。
“是雙胎和單胎跟你們有一點關系嗎?”我冷冷看向那個所謂的舅媽。
舅媽在看到我的時候臉上多了一抹驚訝,大概從前姜灣灣都是一身黑出現,今天換了裝扮她們都沒認出來。
“灣灣,聽說你嫁人了,還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啊!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是一家人,你媽媽懷孕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有關系的怕只有你的利益才對,從進門到現在,你們關心過媽媽一句嗎?張口閉口都是錢和利益。”
外公瞪了我一眼,“閉嘴,長輩說話這里哪有你一個女娃說話的份?對了,你不是都嫁人了?還賴在娘家做什么?”
陸衍琛的聲音不緊不慢響起:“既然您默認她是我陸家的人,那就不輪不到你們許家來教訓!”
不管什么時候,陸衍琛都會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豈料老東西一見陸衍琛,那就像屎殼郎見到糞球似的格外激動。
“你就是陸衍琛,正好,我聽說你們是閃婚,我們許家不玩你們年輕人的那一套,你們陸家剛辦喪事不辦婚禮我能理解,但這彩禮錢,你們這么大個家族總不該賴賬吧?”
我一聽,頭發都要氣炸了。
這老東西吸完我媽還打算吸我!
陸衍琛不冷不熱道:“那許老先生的意思……”
“怎么著基本的彩禮也得一個億,灣灣可是姜家的獨苗苗,還有車子,房子,股票,首飾一樣都不能少!”
我冷冷道:“一個億怎么夠?怎么都得要十個八個吧?”
“灣灣,你能這么想外公也很開心。”
“舅媽也覺得一億太少了,陸家可是百年豪門大家族,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我也聽說陸先生在國外發展得很好,不會連十個億都舍不得拿出來吧?”
一群人一哄而上,臉上掛著惡心的笑意。
我冷哼一聲:“行啊,等你們死了,別說是十個億,一百個一千個億我也燒給你們!”
第216章
寶寶,我們的教學可以開始了嗎
我這話一出來連我媽都給嚇到了,以前姜灣灣太傻,將這些所謂的家人當成長輩,所以哪怕不滿也不敢忤逆。
我就不同了,我都重生了,誰還慣著你許家人啊?
“混帳東西,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老東西對我十分不滿,本來就挺猙獰的臉瞪著一雙眼,活像那些兇神惡煞的惡鬼雕塑。
陸衍琛不冷不熱道:“我和灣灣的婚事是陸家和姜家商議決定的,八桿子也打不到許家來,許老先生的手是不是伸得也太長了些?”
“陸小子,按理你也該我叫我一聲外公,這便是你陸家的家教?”老東西竟然在陸衍琛面前擺譜。
正好姜擎手里拎著一些我媽喜歡吃的糕點進來,他也學會了討好。
一進來就發現家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一邊換鞋一邊問道:“岳父,這是怎么了?”
老東西看上去對姜擎挺忌憚的,立馬收起了臉色,“沒什么,就是教教孩子禮貌和規矩。”
表面姜擎是許家的女婿,實則是許家的金主爸爸。
許家人對他那叫一個恭敬,一口一個姐夫妹夫叫著,就連老東西看上去都顯得慈眉善目了些。
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陸家對姜擎的重要性,姜擎在國外確實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他的戰略目標是資源互換,轉移到國內,必須要和陸家聯姻。
姜擎冷冷看向老東西,“你教誰規矩?”
“女婿,如今的小輩一個比一個沒有禮貌,怪不得是陸家私生子,真是上不得臺面,說些話也沒有一點……”
“砰!”
姜擎將手里的糕點盒子用力放下,許家的人立馬便不敢動彈,老東西也在思考自已是不是哪句話沒有說對?
豈料姜擎冷著一張臉,“我和陸家的婚事由得到你們指手畫腳?岳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嗎?上次你還跟我說想做晚星集團的工程,他可是晚星的董事長啊!”
陸衍琛早就轉為了幕后和投資人,特地請了職業代理人打理公司,以至于老東西忽略了他的來歷。
當即就嚇了一跳,想到剛剛說的那些話,后悔都來不及!
“女婿,我就是……”
“原本我請你們過來是和阿嵐團聚,開導一下她的心結,你們是不是故意來給我們添堵的?”
姜擎怒不可遏,就連他都要好好維持和陸家的關系,這些蠢貨一來就干了什么?
場面越發尷尬,還是我媽打破了這個氛圍。
“飯都做好了,你們遠道而來,先吃飯吧。”
“也好。”
和許家的人相處,我總算是體會到了遇上極品親戚來家過年的感覺。
飯桌上許家人根本就不在乎我媽這個孕婦,反倒是一味討好陸衍琛。
正如那句話,富在深山有遠親。
陸衍琛雖然不喜歡他們,但這畢竟是媽媽的娘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表面上也不好太過分。
幾人敬的酒他都很給面子喝了,我看得眼饞,剛剛想要偷偷喝一口。
陸衍琛大手直接蓋住了我的杯口:“灣灣不善飲酒,我替她喝了便是。”
我瞪大了眼睛,“其實,我也是可以喝半杯的!”
他似乎是想說我好了傷疤又忘了痛。
“就半杯嘛。”我在桌子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反正都在家里,喝醉了也沒什么關系,大不了就是睡個覺而已。
陸衍琛實在拗不過我,我捧著酒杯,知道這具身體酒量不好,只得一點點細品。
嘖嘖,這紅酒真不錯,喝完半杯還想要半杯。
趁著陸衍琛被人牽制,我又偷偷摸摸喝了幾個小半杯。
用完餐,媽媽便找借口回房休息,不想聽老東西給她洗腦。
姜擎便讓助理安排幾人到他的別院居住了。
傭人在收拾殘局,我回房洗了個澡,心想著今天的酒量還行,沒有醉。
結果下一秒就在浴缸里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感覺有人捏了捏我的鼻子。
“小酒鬼,睡著了?”
“別鬧,癢。”我沒有睜眼,伸手將那人的手給揮開。
“再睡下去會感冒的。”
我沒有搭理,眼皮困得厲害,就聽到旁邊的人輕嘆一聲。
他放了浴缸的水,打開溫熱的花灑將我身上的泡沫一點點沖洗干凈。
我像是小嬰兒一樣,只要不打擾我睡覺,由他怎么洗。
洗干凈后他用大毛巾將我包裹起來,又拿著吹風細細將我的頭發吹干。
為了怕吵醒我,他將風速調到了最小,體貼入微。
做完這一切,我的身體被放到了床上,他扶著我的身體,將一件真絲睡裙套到我身上。
“寶貝,手伸過來。”
男人的呼吸落到我的臉頰上,有些暖暖的。
我乖乖伸手。
“這只呢?”
我將雙手都伸出去。
光滑的真絲面料從身上滑落。
被他這么一折騰,我睜開了眼睛,糊里糊涂道:“阿衍,天黑了嗎?”
“嗯,黑了,怎么?是不是口渴想喝水?”
“對,渴了。”
我腦中就一個念頭,天黑了要開始教學的。
我盯著那張好看的薄唇,覺得更渴了。
“你乖乖在這等我,我去給你倒水。”
我扣住他的手腕,拽著他的身體滾到了床上。
男人也十分配合我,仰面朝天注視著我,“怎么了寶貝?”
我岔開雙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間,然后緩緩俯身,“要喝水。”
說著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陸衍琛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會是這個劇情,愣了片刻后,他從被動變為主動,火熱的掌心探上了我的腰。
空氣里殘存著沐浴露和酒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獨特的催化劑。
“寶寶,你要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的!”
我盯著那張英俊的臉頰,臉頰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我有些不解,含糊不清道:“嗯?忍什么?我都重生了還忍什么!一群不要臉的臭東西,討厭死了!”
他輕笑,“寶寶,我說的可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陸衍琛俯身,薄唇咬住了我的吊帶,“寶寶,我們的教學,可以開始了嗎?”
第217章
翹嘴專享,縱享絲滑
教學?
我歪著腦袋看他,“好,要學,哥哥教我……”
陸衍琛盯著我的臉,瞳孔里多了一抹欣喜。
“你叫我什么?”
“阿衍哥哥。”
他抱著我的身體,聲音激動而又低啞,這個稱呼對他來說并不陌生。
只不過我早就忘記了。
當年我見妹妹落水后一時著急,便跳下水去抓妹妹的手。
那天很熱鬧,我和妹妹的身材嬌小,甩掉了保鏢。
妹妹落水,一開始我抓住了妹妹的手,但水的沖擊力太大,我們又太小,很快蘇寧安的手指就被水流一根根沖開。
而我的頭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聽人說是陸家小少爺救了我。
我并不知道私生子的事,便以為是陸時晏。
我感謝陸時晏時,他也并沒有說出真相,從那天后我們兩家開始走動。
我正是貪玩的年紀,加上陸老爺子一早就喜歡我,讓我經常過去玩。
某天我聽到閣樓傳來悅耳的琴聲,便順著樓梯走到了閣樓之上。
我看到了一個俊美的少年,他的皮膚雪白,手指纖長,像是漫畫書里的王子。
“你是誰?”
琴聲停下,少年朝著我看來,一雙眼睛帶著天然的冷漠,他淡淡開口:“陸衍琛。”
“你也是陸家的人?”
“算是。”他雖然冷淡,卻是有問必答。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便求著他教我彈琴。
“阿衍哥哥,你的手指好漂亮呀,你彈得這么好,以后是不是想當鋼琴家?”
“你叫我什么?”
“阿衍哥哥呀,你比我大,我不叫你哥哥叫什么?”
那天下午,他教了我許久。
我離開前準備下次再來拜訪他,卻被陸時晏發現。
他告訴我陸衍琛是他的小叔,性格古怪,一定要遠離他!
可我覺得奇怪,陸衍琛雖然有一點冷淡,但他挺好的啊。
陸時晏見我不聽他的當場就生了氣,還讓我表態,以后只能和他玩。
我那時太小,想著他對我有救命之恩,也就乖乖聽了他的話。
和陸衍琛漸行漸遠。
這一聲阿衍哥哥早就被我丟到不知道哪個角落中,忘得一干二凈。
唯有陸衍琛始終記得,那個曾經乖乖叫著他哥哥的小女孩。
他熱烈的呼吸在我的耳后變得十分灼熱,帶著誘哄一般的口吻:“寶寶,再叫一聲。”
我糊里糊涂開口:“阿衍哥哥……唔……”
這一次的吻沒有試探,也并不溫和,他像是為了發泄胸腔中某種隱藏已久的情緒。
帶著毀天滅地的強勢,好似要將我吞入腹中。
尤其是禁錮在我腰間的那兩條手臂,勒得我好疼。
“哥哥,阿衍哥哥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