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時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母親,當初隱瞞這件事情目的就是為了麻煩。可事實證明不管我是不是s級,麻煩都躲不掉。
生在時家,等級高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你看看父親對阿笙的態度就知道了。”
時硯辭苦笑:“既然這樣,那也就沒必要再瞞。
如果必須要聯姻,江氏足夠強大,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
夏晴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可是……可是江氏這樣的名門望族,你嫁過去,說不定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火坑呢……”
“我不在乎。”時硯辭垂眸,眼瞼輕顫。
“只要能保護阿笙,只要能讓時明海付出代價,我怎樣都無所謂。”
夏晴秀眉蹙起,“你想讓你父親付出代價?
小辭,你別犯傻,時明海混跡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時硯辭抬眸,緊緊看著夏晴。
“我知道,所以江氏是我最好的選擇。”
第31章
江戰霆
那天晚上他和夏晴的聊天不算順利,夏晴哭得厲害,時硯辭第一次知道他那漂亮優雅的母親,竟然會這么能哭。
她一遍遍說著對不起,一遍遍重復讓他不要犯傻……
可時硯辭實在過夠了這種日子,這種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不得自由的日子。
后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除了時明海對他明顯的態度轉變。他變得殷勤諂媚,恨不得把時硯辭當祖宗一樣供著。
反觀時硯辭卻有些心不在焉。他想不通,按江牧野那天在莊園的態度,不出一個星期,他肯定會來找自已,可現在都過去半個月了,他卻沒一點反應……
不管是不是信息素在作祟,有了終身標記的兩人都會控制不住的想起對方,時硯辭自已如此,按理說江牧野應該也是同樣。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如果江牧野再沒有任何動作,那他所有的計劃都會胎死腹中,絲毫進行不下去……
又過了幾天,這天時硯辭剛準備出門去拳館找他師傅,沒想到卻在時家不遠處,上了一輛意料之外車……
車子一路疾行,司機除了見面說了一句:“時硯辭先生,我家老爺子請您去家中做客,請跟我走吧。”
時硯辭警惕的看著他,“你家老爺子是誰?”
那司機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時硯辭,時硯辭看了眼,身子微不可察頓了頓。
“你是江家的司機?你說的老爺子是……江戰霆?”
“是的。”司機隨即打開后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時先生,請上車吧。”
時硯辭有些遲疑,片刻后才彎腰上了車。
行駛途中時硯辭幾次想問江家老爺子為什么會請他去做客,他怎么會認識自已,又想跟他聊什么……
可司機太嚴肅,完全沒有任何要說話解釋的樣子。時硯辭強行把話咽了回去。
車子慢慢停在一棟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時硯辭下車后,站在門口打量。
傳聞中江家老爺子江戰霆,在商場混跡半生,老了老了開始修身養性了。
自從退位把江氏交給江牧野之后,公司的事情他便很少過問,也很少在公眾露面。完全放心的交給小狼崽子,自已躲起來頤養天年。
今天突然‘請’他過來,時硯辭在來的路上大概也猜到了。
不過他覺得奇怪,老爺子連公司的事情都不再過問,那他和江牧野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思緒翻涌間,四合院實木雙開大門從里面打開,一位頭發全白,但身姿依舊挺拔的老人站在門后。
他面容硬朗,身型高大,看樣子應該是位alpha。
時硯辭摸不準他是誰,只好先微微點頭示意。
那老人率先自我介紹:“你好時先生,我是江老先生的管家,先生在書房等你,我現在帶你過去。”
原來是管家,江氏果然不同凡響,連一位管家氣場都這么強大。
時硯辭突然有些緊張,落后兩步跟在老人身后。
四合院裝飾的很有品味,假山流水花木草卉交織的錯落有致。
一陣風吹過,帶來淡淡草藥清香,偶爾還夾雜著一絲木質香調。
四合院特別大,他們光繞過前廳的花園就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
路過的每一處都是風景,可現在的時硯辭完全沒有心情欣賞。
越接近他就越緊張,畢竟江戰霆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想到等會兒就要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時硯辭感覺自已的心跳快的快要蹦出來了……
穿過行廊,盡頭處就是書房的位置,管家上前敲門,不一會兒屋里傳出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
“進。”
管家推門,后退一步做了個請。
時硯辭暗自深呼吸,身側的手慢慢握緊拳頭,才抬腳走進。
門被關上,雕花屏風后一道身影坐在那點燃一道沉香。
屋里很安靜,時硯辭就在那靜靜看著。
等香點燃,那道身影才再次動起,可他沒站起身,隨后時硯辭就聽見輪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時硯辭瞳孔微微放大,眉頭微蹙。
等那道身影慢慢從屏風后面出來后,才徹底驗證了時硯辭心中的想法。
一代風云人物的江戰霆,居然殘了……
傳言不是夸張,即使是坐著輪椅,可江戰霆的氣場依舊駭人。
他五官凌厲分明,輪廓剛硬,鬢角已染白發,卻一點不見老態。尤其是那雙酷似江牧野的眉眼,看向他的時候,時硯辭竟有些不敢直視。
不同于江牧野,江戰霆的眼睛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在他面前,好像他能很輕易的看穿你的內心,你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時硯辭有些恍惚,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自已的失禮。
“江老爺子好,我是時硯辭。”
“我知道。”江戰霆笑笑,突然毫無預兆問:“年輕人,喜歡喝茶嗎?”
十分鐘后,兩人在茶桌相對而坐。
時硯辭實在搞不懂,從他進來,兩人只開始說了那一句話。在那之后,時硯辭就看著他從選茶,到聞茶,再到洗茶,泡茶……
他倆異常沉默,再也沒有過一句對話。
面前落下一小杯茶水,江戰霆看著他笑笑。
“年輕人還挺耐得住性,不錯。”
“嘗嘗,”江戰霆示意,“今年送來的新茶,味道還不錯。”
“……謝謝。”
時硯辭端起喝了一口。說實話他不懂茶,琴棋書畫在時明海的逼迫下他還稍微懂點,可茶他是完全不懂。
相比于茶,他更喜歡咖啡……
思緒又飄遠了,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總是走神……
時硯辭趕緊回神,又喝了一口仔細品嘗。
入口有些苦澀,喝下后口齒間又有些余香……
不知如何表達,時硯辭只好說:“不錯,好茶……”
江戰霆又笑,這點倒不太符合傳聞中沉默寡言,雷厲風行的形象了……
可下一秒,江戰霆干脆利落,一句話再次把時硯辭震在原地——
“聽說,你跟我孫子江牧野,已經有了終身標記?”
雖是問句,但他的語氣明顯時肯定。看來早已經調查過了。
第32章
江氏囚籠
時硯辭怔住了,他摸不準江戰霆的意思,一時竟不知該不該回答。
“別緊張。”江戰霆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阿野能有一位omega,我很開心。”
“我想請問……您是怎么知道的?”
江戰霆輕笑,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是你父親來告訴我的。”
時硯辭一瞬間全身僵硬,知道他和江牧野的事情后,時明海肯定會有動作這個他一早就知道。
讓他疑惑的是這段時間時明海太老實了,完全沒有任何動作。可沒想到他不聲不響,竟然直接來找江戰霆……
時硯辭深深閉下眼,他完全能想象的到時明海會是以什么樣的一副嘴臉來找江戰霆的。
時硯辭低下頭,覺得難堪。
“你不用介意,說到底我還要感謝你父親。”
時硯辭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江戰霆。
江戰霆看出他的疑惑,耐心解釋,“阿野長大了,有什么事情都不會跟我說了,如果不是你父親,我怕是還要被他蒙在鼓里不知道多久才會知道。”
江戰霆看著時硯辭笑笑:“今天叫你過來也只是想見你一面,沒其他的意思,你不用緊張。”
“……嗯。”時硯辭回答的艱難。
“你父親的意思是最好盡快訂婚……”
江戰霆看向時硯辭,“你的意思呢?”
“訂婚?”時硯辭猛地抬頭,“這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如果你們真的有了終身標記,我江家自然不能虧待你,訂婚是基本,也是理所應當。”
江戰霆回答的坦然。
時硯辭眼瞼輕顫,“那……江牧野的意思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江戰霆抿了口茶,“他會答應的。”
“不過——”
江戰霆突然抬眼,目光直直地望進時硯辭的眼睛。
“在訂婚之前,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一點事情……”
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時硯辭強裝鎮定地問:“什么事?”
江戰霆沒回話,而是拿起旁邊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幾秒后電話接通,對著電話說了句:“進來吧。”
時硯辭蹙眉,桌下的手下自覺的緊握成拳。
實木雙開門被推開,那位管家進來對著江戰霆微微點頭,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時硯辭之后,往后側了側身子。
隨即,他身后走上來兩位穿著白大卦,手提醫藥箱的男人。
時硯辭身子一下子繃緊,目光冷沉:“這是什么意思?”
江戰霆依舊坦然,還悠然自得了抿了口茶。
他放下茶盞,抬頭看了一眼緊張的時硯辭,輕笑:“都說了別緊張,這兩位是有名的信息素專家,今天過來只是想從你腺體里抽取一點點信息素而已。”
“……為什么?”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可時硯辭偏偏還要再多嘴問一句。
笑容消失,江戰霆凌厲冷漠的瞳孔中折射出一抹光,轉瞬即逝。
“我需要知道你和阿野的信息素匹配度,需要知道你的信息素是否健康,能不能為我們江家生出合格的下一代s級繼承人。
這并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所有要進我們江家的omega的例行檢查。
對于你,百分之八十算合格,百分之九十算優秀。”
江戰霆抬抬手,管家立馬上前走到輪椅后。走前,江戰霆再一次回頭。
“畢竟江氏總裁夫人,只能有一位。想進我們江家,這是你必須要經歷的……”
說完,管家推著江戰霆出了書房,諾大的書房內,只剩下時硯辭和那兩位醫生。
其中一位醫生上前一步,聲音冰冷沒有情緒:“時先生,我們需要在你腺體深處提取一管信息素液體,整個過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時硯辭低下頭默了默,半晌后他很輕的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苦澀的笑。
“……來吧。”
腺體這個部位異常脆弱,是所有omega精心保護的部位,因此有關這里的一切手術,都不能打任何麻藥。
極長的針頭一點點扎進腺體深處,幾乎是針頭剛剛扎進去的那一秒,時硯辭額頭就覆了一層細汗。
但他除了剛開始沒忍住的一聲悶哼之后,后面整整二十分鐘的折磨,再也沒聽見他發出一點聲音,整個過程異常安靜。
兩位醫生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他們見識過太多在病房內鬼哭狼嚎,哭哭唧唧的omega。
第一次接觸時硯辭這么冷靜的,都不禁有些懷疑,這是位omega嗎,這么能忍,更像是位alpha。
漫長的二十分鐘過去,在醫生宣布結束時,時硯辭虛弱的點點頭。
可剛剛站起身,他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兩位醫生眼疾手快的接住他,這才發現他臉色異常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下嘴唇已經被他咬出血,更顯嬌艷欲滴,在那張蒼白的臉上越發明顯。
這位omega極美,人人都會格外偏愛美好的事物,醫生也一樣,輕聲關慰。
“時先生,腺體枯竭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現在你會頭暈眼花都是正常的,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時硯辭搖搖頭,再次起身。他的腳步緩慢,但脊背依舊挺的筆直,“……我沒事,不用管我。”
走出書房大門,暮色蒼茫。
花園里還是來時的景色,可時硯辭依舊沒興致欣賞。
他嘴角苦澀,嗅著空氣中的花草香閉上了眼睛。
清涼晚風吹過,撩起了他額前有些汗濕的碎發。
最黑暗的囚籠,卻藏匿于最美的景色之中……
時硯辭輕笑著搖搖頭,最后環視一圈之后,抬腳離開了。
時硯辭離開的背影,落在二樓兩人的眼中。
管家低頭詢問:“需要找人送送嗎?”
江戰霆微笑著搖頭:“不必,這孩子太硬,需要好好磨一下。”
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管家皺起眉,“真是奇怪,我總覺得這孩子跟阿野某些地方有點像……”
江戰霆睨了管家一眼,“老吳,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他倆不是像,恰恰相反,他倆太不像了……”
“說不定……”江戰霆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