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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硯辭剛要踩下油門,余光瞥見旁邊的藍色賽車比他速度更快的沖了出去,后視鏡折射出一抹光亮,時硯辭呼吸驟然停止。
江牧野是不要命了嘛?!
第一個彎道過去后,藍色賽車領先了紅色賽車兩個車身的距離。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直逼職業選手的最高時速,時硯辭緊張的忘了呼吸,額前已經隱約冒出細汗。
接下來的賽道有一段連續彎道,時硯辭五指張開又重重握緊方向盤,他屏住呼吸,再次猛踩油門。
失控的速度讓他的心都仿佛懸在半空,過度緊張的感覺刺激的腎上腺素,導致后頸腺體部位都隱隱發熱。
兩輛車子的距離越來越近,幾個彎道下來時硯辭已經極限拉近了兩人距離。
還剩下最后一個陡坡彎道……
勝負在此一舉,時硯辭眼底折射出一抹冷光,他必須要贏……
時硯辭打了個方向盤,油門不降反升,猛地踩到底。
賽車的輪胎脫離地面。
旁邊車里的江牧野瞳孔驟然緊縮,恐懼感占滿全身,心尖都跟著劇烈顫了顫。
車里的人,看臺上的人,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屏住了呼吸。
耳邊呼嘯的風像是突然停止了,時硯辭只能聽見自已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賽車騰空劃過一段距離后,有驚無險的降落在地面,一落地時硯辭根本不給江牧野反應的機會,再次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接近終點站,剎車后賽車回旋,輪胎與地面摩擦產生出一大片火花。
這幅畫面……撼人心魄的壯觀。
后視鏡折射,映射出時硯辭精致的五官,和一雙漆黑深邃的眉眼。
他將手臂搭在車沿,仔細觀察就能看見那只胳膊正在微微顫抖,時硯辭因過度的刺激導致眼尾泛了紅,大屏幕上正正好落在這一幕。
所有人心中狂熱激動,不止是因為剛才過度驚心動魄的一幕,更是因為他驚人的美貌……
時硯辭冷眼看著緊跟其后的藍色賽車停在終點線。
看著江牧野沉著一張臉下車,一步步走近自已。
江牧野周遭氣場冷寂駭人,一米九的身高直直堵在時硯辭車門前。
時硯辭看著他微微一笑,打開門下了車。
腳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時硯辭腿軟的險些站不住。
那雙泛紅的眼睛里,漆黑的瞳孔像是聚集了所有星光,他就那樣看著面前的江牧野,笑的眉眼彎彎,笑的極盡風情,笑的肆意張揚……
omega的聲音如同山間的風,如同溪里的水:“江牧野,我贏了……”
江牧野牢牢看著他的臉,目光危險深沉。
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都玩的很瘋,賽車對于江牧野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但他們都很有分寸,要命的東西從來都把握著一個度。
坡道拐彎像時硯辭剛才那種玩法太危險,稍有差池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可剛才……
看見車子離地,騰空劃過的那一秒,江牧野實在說不清自已心里的感覺。
他長這么大,好像從來沒有那么害怕過。
那種恐懼就好像全身血液都在那一刻停止一般,他沒了呼吸,沒了心跳,感覺不到手腳的位置,忘了自已身在何方……
看到車子騰空后又穩穩落地,心臟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像是氧氣突然涌進喉嚨,那種壓抑又順暢的呼吸,讓他深刻意識到——
意識到時硯辭對他有多么重要。
這個omega,這個妖精,這個瘋子……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占據了他心里所有的位置。
他乞求他平安健康,希望他幸??鞓贰?
能永遠永遠留在自已身邊。
看著他好好的站在自已面前,揚起小臉沖自已笑。
江牧野閉眼深吸一口氣,什么話也沒說,拉起時硯辭的手,轉身就走。
時硯辭懵了:“江牧野你干嘛!我贏了你現在是想不認賬是吧?!”
江牧野充耳不聞。
“江牧野,你是不是玩不起,我還沒說我的要求呢!你現在是打算裝傻充愣,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江牧野還是沒理,緊緊握住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時硯辭見行不通,聲音放軟了些:“不是什么難事的,放心,對于你來說很簡單……”
緊握的手更加用力,時硯辭感覺自已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時硯辭忍著痛,現在是有求于人,他的聲音依舊輕軟,側頭看向江牧野,還沖他笑了笑:“真的,很簡單的,你要不要先聽聽?”
似乎是嫌他聒噪,江牧野突然停下腳步。
時硯辭還以為他是終于同意好好跟自已談了,正要開心,緊接著下一秒身子懸空,自已竟然被江牧野以一種頭朝下的姿勢給抗在了肩上。
時硯辭:“……????。。 ?
他們此時還沒走出賽車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位alpha給扛在肩上,哪怕時硯辭是一位omega,也覺得太丟人了。
他小臉瞬間紅透,掙扎著要下來,為了面子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聲音也放小了些,壓著嗓音,怒氣沖沖的吼:“江牧野,你是有病吧!快放我下來!”
江牧野蹙眉不理,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一路出了賽車場,江牧野把他塞進車里系好安全帶,緊接著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江牧野是在用剛才賽車時的時速在開車,這可是港城,寸土寸金奢靡放縱的港城!!
道路上車子這么多,江牧野他是不要命了嗎???!
“江牧野你是瘋了嗎,快停下!”
時硯辭瞪圓了眼睛,緊緊拉著身上的安全帶。
江牧野冷冷睨他一眼:“瘋?”
他喉間輕笑,低啞慵懶的嗓音沉沉道:“是瘋了,老子現在只著急回去干
你……”
時硯辭:“……????!!?。 ?
第66章
內容自己品
時硯辭被他這句太過于赤裸大膽的話給震在原地,耳朵嗡鳴,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么?”
江牧野睨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瞇了瞇:“時硯辭,裝聾是沒用的。”
時硯辭:“……”
時硯辭看著他冷硬的側臉,迅速移開目光,呆呆地望著前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就輸個比賽而已,至于刺激這么大?!
也太玩不起了吧……
時硯辭摸摸鼻子,耳朵尖尖紅的像是要滴血,他側頭看向窗外,放在身側的手緊張的蜷縮著。
后面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像是心照不宣,像是心知肚明。
時硯辭乖乖的跟在江牧野的后面,坐電梯一路上了港城最豪華的酒店頂層。
一路上他腦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放第一次見面,他們在酒店里度過的兩天……
時硯辭眼瞼顫了顫,越想心跳的越快……
“?!?
房門被打開,江牧野回頭看了他一眼,率先進了房間,時硯辭腳步頓了頓,也跟著走了進去。
…………
落地窗前,底下是霓虹閃爍,萬家燈火……
江牧野托抱著把他抵在窗前,時硯辭呼吸都在顫抖,一雙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無骨的雙手緊緊攀上他的脖子,軟成一灘水的身子靠在他懷里……
…………
時硯辭深陷柔軟,窒息的感覺讓人頭暈目眩,他雙眼失了神,彌漫著一層霧氣。
時硯辭難耐的揚起脖頸,白皙誘人的線條拉伸,上面布滿了細汗。
迷糊間抬頭望向頭頂的星空頂,還有那雙比星空還閃亮的眼睛……
…………
浴室內浴缸里盛滿了的水,熱氣氤氳繚繞,時硯辭面上蒼白不見血色,全身上下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斑駁,幾乎昏死過去……
而始作俑者,仍在不知疲憊。
一次又一次……
他如同瘋狂的餓死鬼,拼命索取,好似永遠都吃不飽,像是要死在這他垂涎等待許久的美味上。
…………
第二天下午,時硯辭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的。
他艱難睜開紅腫的眼睛,拿過床頭的手機,正要接通,身后伸出一只大手,輕松的奪過去然后扔在了一邊。
“再睡會兒……”江牧野的嗓音帶著饜足過后的慵懶沙啞。
“我……”
時硯辭一張嘴兩人的身形都猛地一頓,片刻后江牧野撐起上半身望著身下的人,突然噗呲一聲,笑了。
他把頭埋在時硯辭的頸窩里,笑的全身都在顫抖。
時硯辭快哭了,他全身像是被十輛車反復碾壓過一樣,沒有一寸的肌肉是不疼的。
關鍵是……關鍵是他啞了啊??!
沒錯,不是沙啞,干啞,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啞了,他是真的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了……
不是發情期,也不是易感期……
只是一個非常平凡的晚上,時硯辭竟然都能搞成這幅模樣。
時硯辭似嗔似怨的瞪他一眼,用力推開他,緊接著拉起被子把自已整個人埋在里面。
被推開的江牧野:“……”
半晌后他有些自責的摸摸鼻子,裝作若無其事的道了個歉:“……對不起?!?
被子里的時硯辭都要氣笑了,這人嘴上是道歉,可語氣理直氣又壯!
時硯辭把自已裹成個蟬蛹,翻過身不再理他。
江牧野:“……”
江牧野尷尬的眨眨眼,實在不知道這副場面應該怎么哄。
手機鈴聲又響起,時硯辭磨了磨牙,剛想掀開被子出去,就聽見江牧野沙啞的嗓音響起。
干脆又利落的一句:“什么事?”
對面安靜了,好幾秒之后季白才反應過來,緊張到結巴。
“江江江江江……江牧野?!”
“嗯,什么事?”江牧野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時時時時時……時硯辭呢?!”
江牧野眉頭微皺,都要被他這一連串的結巴給整笑了。
“睡覺,撒嬌,生氣……總之忙的很,你到底有什么事?”
對面的季白和被子里的時硯辭都震驚了……
撒嬌?生氣??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撒嬌生氣的????。?
再這樣下去真的說不清楚了,時硯辭一下子掀開被子,就要去搶手機。
江牧野高舉起手,盡量壓低聲音看著他說:“昨晚累狠了,你現在嗓子說的出話?”
時硯辭:“……”
對面的季白:“……????。?!”
天啊,他聽到了什么???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季白慌慌張張,快速說了一句:“你你你你你們先忙,我我我我我我沒啥事,先先先先先掛了!!”
江牧野:“……”
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好半晌江牧野真誠的發問:“你這個朋友不是社恐,是結巴吧?!”
時硯辭:“……”
無聲呆滯了幾秒,時硯辭一頭栽回床上,他目光空洞無神,拉過被子緩慢的蓋在自已臉上。
沒人打擾江牧野高興了,躺回床上,長臂一撈,時硯辭又重新躺在了他的懷里。
他的懷抱很暖很緊,莫名讓人有一種格外珍惜的感覺。
江牧野在他頭頂溫柔的落下一吻:“乖,再睡一會兒吧……”
時硯辭眼瞼顫了顫,濃密卷翹的睫毛在江牧野胸口一下下掃著……
有些癢……
江牧野胸腔傳來震動,他帶笑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你要是實在睡不著,我們可以繼續做些有趣的事情……”
時硯辭:“……”
時硯辭被嚇的趕緊閉上眼睛,心里把這個禽獸罵了千萬遍。
已經下午了,時硯辭本以為自已睡不著的,可能是江牧野的胸膛寬厚睡起來很舒服,也可能是真的累壞了……
迷迷糊糊還真的睡著了,并且睡的很香,等他再睜眼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港城這座繁華都市,霓虹燈閃爍,把整座城市映襯的亮如白晝。
落地窗折射出耀眼光彩,江牧野身披白色浴袍站在那,正拿著手機小聲的打著電話。
時硯辭沒打擾,自已掀開被子下了床。
腳剛落地,他就直接跪了下去。地上哪怕鋪著厚厚的毛毯,這一聲動靜還是極大。
江牧野聽見動靜回頭,眉頭瞬間蹙起,一邊往這邊走來,一邊用冷冷的嗓音對著電話里的人說:“就這樣,掛了。”
時硯辭有些尷尬,趁江牧野還沒過來他迅速起身,可剛走了一步,又一次重重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