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時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陪在你身邊,給你安全感的人,是江牧野。
他的家世能力等級,確實都比我優秀的多,江戰霆公開宣布你的身份,能看得出來他也很喜歡你。
所以能陪在你身邊,做好好保護你照顧你的alpha,他確實比我更合適。
這場只有我一個人的比賽,我輸了……”
齊琛說完,咖啡廳一角的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直到外面烈陽高照,直到面前的咖啡變涼,時硯辭才抬起頭,微笑著看向齊琛。
“琛哥,不管怎么說我都很感謝你。
對我來說,你是讓我少年時期心動給了我很多溫暖的哥哥,而阿野,是我的愛人。
哥哥和愛人,不需要選擇,你們同樣重要?!?
齊琛端咖啡的手微頓,片刻后也抬起頭笑了笑。
“嗯,都重要。”
齊琛還是把那杯放涼的咖啡喝了,喝完擦擦嘴,平靜的宣布——
“不過我這個哥哥恐怕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
“為什么?”時硯辭坐直了身:“你要走嗎?”
齊琛點點頭:“本來國外的公司就離不開人,回來的這大半年,我爸每天都來煩我,快吵死了……
現在看你這么幸福,我也是時候做回以前那個齊琛了?!?
齊琛說完便從旁邊的沙發上拿起一個白色禮品盒,雙手遞給了時硯辭。
齊琛笑的很好看,如記憶中的一樣:“新婚禮物,提前送你。
祝你跟江牧野,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齊琛最后一次揉了揉時硯辭的頭發,嗓音溫暖干凈:“小辭,要幸福?!?
齊琛站起身離開時,時硯辭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什么時候的航班,我送你?!?
齊琛回頭,抓住了時硯辭的手,他握的很緊,然后又一點點慢慢放開。
“不用送了,‘送’這個字太傷感,我不喜歡?!?
齊琛離開了,時硯辭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
直到眼眶酸澀,直到那道高挺的白色背影,在自已視線里徹底消失。
時硯辭就那樣呆坐在窗邊,直到服務員上來問他要不要續咖啡,時硯辭才驚覺回神,起身離開了。
出了咖啡廳時硯辭抬頭望著天,才發覺自已竟然呆坐了那么久,已經下午了。
時硯辭重重吐出一口氣,才抬腳走到車邊。
可剛打開車門,時硯辭卻突然頓住,隨后用力的摔上了車門。
他把車扔在了咖啡廳路邊,順著馬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他走的很爽,腳步也越來越快。
感情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分不清楚。
時硯辭自問,他喜歡齊琛嗎,答案自然是喜歡的。
可如果再問,他愛齊琛嗎?時硯辭猶豫了。
喜歡會讓人分不清,可‘愛’,是一定能分清的。
對于齊琛的離開,他難過但也替他開心。
齊琛很優秀,不應該困在感情里。
他應該在國外廣闊的天地里盡情展現自已的才華,那才是齊琛應該有的風華樣貌!
如果有一天自已能在頂尖窺見他,時硯辭一定會笑著對他說——
“琛哥,恭喜你!”
第153章
哥哥
第一場初雪來臨時,時硯辭一大早就拉著江牧野起床了。
這段時間時硯笙的狀態略有好轉,起碼碰見他不會躲了,他這段時間的堅持總算看見了曙光,他是除了傅宴之外,時硯笙第一個愿意接觸的人。
不過,他還是沒有喊自已哥哥……
醫生說阿笙是因為受刺激太過,身體的防御機制把自已保護起來,大腦神經讓他下意識的抗拒所有人的接觸,對于一些記憶也會產生遺忘。
創傷后強烈的應激反應也讓他患上了類似自閉癥的癥狀。
時硯辭一直謹記醫生的叮囑,不過分親密。只時不時的出現在時硯笙的面前,想讓他更快的想起自已或者是接納自已。
可今天是初雪,一年只有一次的初雪。
阿笙很喜歡雪,以往每一年的這一天,時硯辭都會給阿笙買新鮮的烤紅薯,帶他出去玩雪。
今年阿笙生病了,這是個難得能讓他想起那些美好回憶的好時機,時硯辭當然不會錯過。
江牧野被他一大早叫起來也毫無怨言,起床后還陪著他親手烤了很多的紅薯放進了保溫箱里,一起出發去往南灣莊園。
路上時硯辭突然想起來什么:“對了,我們先去葉斯年那里,寶寶的傷應該好了,叫上他們我們一起去找阿笙!”
江牧野看著他興奮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在前方掉轉車頭:“嗯,聽你的?!?
半個小時后車子抵達葉斯年市中心的別墅,可到了地方別墅內卻空無一人。
時硯辭疑惑的給季白打電話,可連打了幾個都沒人接,那邊的江牧野情況也是一樣,葉斯年的電話直接關機了。
時硯辭擔心的問:“他們會去哪呢,不會出事了吧?!”
“應該沒事,可能就是暫時沒看見,或者天太冷兩人出去度假了,別擔心。”
雪還在下,江牧野走過來替時硯辭掃掉頭發上的雪,拉著他回到了車上。
去往南灣莊園的路途中,時硯辭心情明顯變差了,眉頭一直緊皺著。
江牧野抽空拉起他的手放在掌心里緊緊握著:“你要實在擔心大不了晚上我們再過來一趟,馬上就要見到阿笙了,笑一笑?!?
時硯辭嘆了口氣,表情黯然:“其實……我就是擔心寶寶,alpha和beta在一起,他肯定會受傷的……”
時硯辭說的這些江牧野何嘗不知道,他本身就是alpha,易感期的難熬,他太清楚了。
前幾天跟葉斯年出來喝酒,也聊起過這件事。
記得那時候他問葉斯年打算怎么辦,葉斯年回答——
“總會有辦法的,反正我這輩子,就他了?!?
說實話江牧野很佩服,敢于擺脫信息素的禁錮,追求自已所愛,葉斯年是真A。
兩人各自想著事情,很快便到了南灣莊園。
下車前時硯辭輕輕拍了拍自已的臉,勉強扯起個笑容,摸了摸保溫箱里的紅薯,還熱乎著,這才滿意的下了車。
剛走進院子便看見時硯笙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棉服,頭頂上還戴著一頂針織毛線帽,整個人像個奶乎乎的團子。
他安靜的坐在廊下,支著下巴望著外面的積雪發呆,一雙小鹿眼睛圓圓的,里面還閃著亮晶晶的碎光。
看著這一幕時硯辭險些哭了出來。
他的阿笙明明這么單純善良,沒做過壞事,為什么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要發生在他身上。
整整兩次。
他才二十歲,卻經歷了兩次那么惡心的事情……
索性現在傅宴把他照顧的很好,臉色好看了,人也胖了不少,肉嘟嘟的很可愛。
時硯辭忍著眼淚,從保溫箱里把紅薯拿出來。
他雙手把紅薯捧在手心里,揚起笑容,遠遠的喊他的名字:“阿笙!”
時硯笙聽見動靜揚起了頭,呆呆的看著時硯辭。
他看了很久很久,隨即時硯辭便看見他雙唇慢慢地翕動,很輕的吐出兩個字——
“哥
哥……”
那一刻耳邊呼嘯的風好像靜止了,時硯辭的心跳也停止了。
身后跟著的江牧野,和剛剛走近時硯笙身旁的傅宴,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所有人都看著時硯笙緩緩站起身,目光一直緊緊的落在時硯辭的身上,然后慢慢走到院子里,最終走到了時硯辭的身邊。
他看著時硯辭的眼睛,那兩個字終于無比清晰的落進了時硯辭的耳朵里。
“哥哥——”
剛才憋進去的眼淚再次洶涌,時硯辭瞬間紅了眼眶,淚水止不住的落。
他把時硯笙抱進懷里,抱得無比用力……
“……嗯!是哥哥,是哥哥……”
時硯辭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兩個多月了,這是他時隔兩個月后,再一次聽見這聲‘哥哥’。
所有人都告訴他說弟弟生病了,不記得他了,讓他不要難過。
可這是他最愛的弟弟,他從小保護到大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不難過……
時硯辭知道他現在受不了刺激,在他面前情緒不能太激動。
他已經拼命忍了,可哭腔還是忍不住的流瀉。
時硯辭哽咽著,在時硯笙耳邊一遍遍的重復:“是哥哥,阿笙記得哥哥了是嗎,阿笙沒有忘記哥哥對嗎?”
“哥哥給你帶了烤紅薯,阿笙還記得嗎,每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哥哥都會給你買烤紅薯的,還會陪你一起玩雪,你想起來了,對嗎……”
時硯笙又不說話了,不過這次他沒有掙扎,很乖的待在時硯辭的懷抱里。
到最后凜冽的寒風把兩人臉都吹紅了,傅宴才嘆了口氣,狠心上前破壞了這副美好感人的情景。
“小笙身體太弱不能吹風,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聞言時硯辭趕緊松開了時硯笙,擦了擦眼淚便拉著時硯笙的手往屋里走。
邊走還邊說:“阿笙,哥哥烤的紅薯可甜了,你快來嘗一下,吃完哥哥帶你去玩雪好不好……”
兩人手牽手進屋了,留江牧野和傅宴兩人站在雪地中面面相覷。
半晌,江牧野撿起地上的保溫箱塞進了傅宴的懷里。
然后大長腿一邁,一身輕的跟在后面進屋了。
傅宴懷里抱著保溫箱,看著自已的小朋友坐在窗邊吃著時硯辭喂的熱紅薯。
心里無端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一直黏著自已的小朋友開始黏別人了。
一直要跟自已貼貼的小朋友轉頭跟別人貼貼了。
雖說那個人是小朋友的親哥哥,傅宴還是覺得失落。
從此小朋友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了,真難過……
第154章
噩夢
阿笙的狀態越來越好,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時硯辭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他陪著時硯笙瘋玩了一整天,等到吃完晚飯,天已經黑透了,完全沒有想起要回家的事。
江牧野都無奈了,從身后摟著他咬他的耳朵,委屈道:“辭辭,該回家了~”
時硯辭眨眨眼,目光轉向時硯笙:“要不——”
話還沒說完,傅宴便擋在了時硯笙面前,高大的身軀牢牢罩住了阿笙。
“別想了,他不會跟你走的?!?
時硯辭一下子不樂意了,迅速從江牧野的懷里站起身:“你就這么自信,他可是我弟弟,我們今天玩的不知道有多開心!”
傅宴眉梢微挑,輕笑一聲:“你可以試試看?!?
時硯辭被他這副自信的模樣氣的快要爆炸,用力推開他便要問身后的時硯笙。
可剛推開,便看見時硯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窩在沙發角落睡著了。
如翼的長睫在臉上落下一層陰影,嘴唇粉嫩嫩的泛著水光,特別乖的模樣。
時硯辭梗在原地,心里的火一下子煙消云散。
傅宴偷偷給江牧野使了個眼神,后者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上前拉住自已的老婆。
“辭辭,阿笙已經睡覺了,我們先回家,改天再來看他好不好?”
時硯辭不滿的垂下眼,輕聲說道:“……那好吧?!?
回去的路上,持續一天的興奮過去后,時硯辭突然想起來了季白。
他迅速掏出手機翻看通話記錄,可手機上始終沒有季白的任何消息。
他皺眉又打了幾個,可這次手機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時硯辭心中浮上不太好的預感,咬著嘴唇問江牧野:“你說寶寶他們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江牧野也很疑惑,兩人的手機全部關機,想來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江牧野又聯系了幾個共同的朋友,無一例外,都不清楚。
時硯辭也給季奶奶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的問季白有沒有回家,可季奶奶的回答依舊讓時硯辭失望。
繞道又去了一趟葉斯年的家,如早上一樣,大門緊鎖,空無一人。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時硯辭心慌的厲害。
江牧野看時硯辭擔心,貼心安慰道:“別太擔心,可能真是遇到了什么事,雪越下越大,今晚我們先回家,明天再好好找。
而且葉斯年肯定是要去公司的,明天我去一趟?!?
時硯辭猶豫了會兒,才沉默的點點頭。
一整晚時硯辭都沒睡好覺,外面的大雪下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才停,時硯辭就那樣翻來覆去一整夜,雪慢慢停下他才睡著。
不知是幾點時,身旁江牧野起床的動靜吵醒了時硯辭,幾乎是瞬間,時硯辭便驚坐起來。
他臉色蒼白,額前布滿細汗,坐在床上大口喘息。
江牧野趕緊把他抱進懷里,輕聲安撫:“怎么了,做噩夢了?”
好半晌時硯辭才點點頭:“我夢見,夢見……寶寶出事了,他全身都是血,求我救他……”
江牧野眉頭蹙起。
時硯辭用力抓住江牧野的胳膊:“阿野,你說寶寶他怎么了,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我怎么會做這種夢,是不是……是不是寶寶在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