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時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然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這樣我就有時間好好哄你,你也不會想著逃跑了……”
第211章
乖寶寶,別掙扎
葉斯年的話讓季白遍體生寒。
等反應過來后他便猛地從葉斯年身上站起身,拳頭握的死緊,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斯年。
“你想做什么?!”
葉斯年眼鏡下折射出一抹冷光,直直的看著季白:“寶寶,我知道你怨我,但有些事我是可以解釋的,你想聽嗎?”
在季白看不見的地方,葉斯年握著的拳頭正在微微顫抖。
關于做手術的真相他并不想讓季白知道。
季白總以為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是社會地位,是階級鴻溝,其實并不然。
那些葉斯年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信息素。
可這偏偏是最難改變的……
可他要如何告訴季白?告訴他如果想要在一起,那么他就必須要變成omega,還得是跟自已信息素最匹配的omega。要不然自已就會有極大可能在易感期的時候死亡。
季白太善良,可有時候又倔的厲害,在某些事情上會倔強的走進死胡同。
一旦季白在這件事情上想不開,就會陷入無望的困境。
他會自責,會怨恨自已為什么會是位beta,甚至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選擇離開自已,好讓自已有機會去尋找匹配度最高的omega……
而如果葉斯年說明了這件事,依他對季白的了解,那么他一定會選擇放棄這段感情。
因為太難了。
先不說手術會不會成功,光是現實擺在眼前的阻礙,都在告訴他兩人不合適。
而一旦做手術,兩人身心受到的傷害,這些都會導致季白放棄,同時陷入深深的自責。
所以葉斯年寧愿季白是因為愛自已而同意手術,都不愿意季白是因為這些阻礙而不得不選擇做手術。
葉斯年不在乎他在季白心中的形象是否會因此而變得自私恐懼,他只想讓季白不要責怪他自已。
怨他就可以了,不要怨自已。
可他考慮了這么多,做了這么多……
從國外回來后葉斯年就在想盡一切辦法息怒陳家的怒火,滿足陳諾一切的要求,為的就是想把一切都解決后,不再有任何阻礙的跟他在一起。
可當一切都要結束時,季白卻對自已說,他想結束了……
這讓葉斯年如何能接受。
宋卿對他和奶奶造成的傷害已經發生,葉斯年會盡力彌補。
他怨恨自已逼他做手術,事到如今葉斯年也都可以解釋。
只要不分手,他想怎么都可以……
葉斯年目光一直牢牢的鎖定在季白臉上,又問了一次:“我什么都可以解釋,你愿意聽嗎?”
可季白卻像絕望一般,崩潰大吼:“我不想聽,我什么都不要聽!”
葉斯年頓住,心疼的不能呼吸。
“葉斯年,你到底想怎么樣?!!”
季白的眼淚控制不住的落:“我愛你,所以同意做手術把自已搞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我愛你,所以愿意努力跨過我們之間的距離,讓自已變得更好更優秀。
我愛你,所以哪怕我最好的朋友罵我傻,對我漸漸失望……”
季白眼睛紅的厲害:“這些我都可以接受,但奶奶是我的底線。
我不愿看見奶奶被你的家人指責,也不愿看見她對我失望的眼神,更不愿意看見她因為我愿意,而無奈選擇接受你和你的家人,接受我變成omega的事實。3706
奶奶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可她連躺在醫院都還在為我著想……
她說她只想要我平安快樂,可是葉斯年,你看看我現在這幅樣子,我真的快樂嗎?”
季白用力抹了把眼淚,腿軟的快要站不住,撐著桌子坐下了。
“可我現在并不快樂,我也想過如果當初沒同意做這個手術,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奶奶不會在鬼門關走一趟,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原本我以為有愛就可以跨越一切,但最近我才意識到,自已究竟有多蠢。
愛一個人的前提是先要愛自已,我卻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我因為愛你而遍體鱗傷,現在我后悔了,我不想再愛你了……”
季白紅腫著眼睛看向葉斯年,輕聲懇求:“葉斯年,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好嗎?”
葉斯年靜靜看著季白,兩人無聲對視,目光里情緒復雜。
良久之后,桌上一點沒動的飯菜都失去了熱氣,葉斯年卻突然笑了一聲。
“罷了,看來你是真的學不乖了……”
葉斯年先是站起身走到包廂門前,扭動鎖扣。
鎖上門后葉斯年又回到原位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嘴里,認真咀嚼半晌。
等嘴里的飯菜咽下去,葉斯年端起酒杯把剩余酒一飲而盡。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隨即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從頭到尾,他的一系列動作都被季白看在眼里。
他不明白葉斯年究竟想要做什么,心里卻莫名覺得生寒。
葉斯年突然伸手拉過季白身下的椅子,迫使兩人靠近。
呲啦聲回蕩在包廂內,讓人頭皮發麻。
季白下意識身子后仰,葉斯年卻不給他機會,大手死死禁錮住季白的后腦勺。
兩人離得極近,鼻息纏繞。
葉斯年取下眼鏡,高挺的鼻梁在季白鼻梁上輕輕蹭了蹭,低聲說道:“其實只要你乖乖的,在你面前我可以永遠溫柔。
可你非要逼我……”
葉斯年大手緩緩下移,手指從領口處鉆進了季白毛衣內,緩緩將信息素阻隔貼撕下一角。
梔子花香氣溢出的一瞬間,葉斯年如同癮
君子一般,閉上眼深嗅一口。
他伏身靠近腺體,喃喃低語:“你是我的omega,我一個人的omega。
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逃不掉的……”
季白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葉斯年卻好像看不見他的害怕,猛地將毛衣扯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同時后頸無任何遮蓋的暴露在葉斯年眼前。
信息素阻隔貼被完全撕下,同時葉斯年清冷的雪松信息素爆發。
兩種高契合信息素在空中緊密纏繞。
包廂內明明無風,季白卻冷的止不住打顫。
可能是趨于對自已alpha的臣服,季白覺得自已身子都動不了一下。
季白緊咬著牙,還是掩蓋不住他的驚慌:“葉……葉斯年,你究竟想干什么?!”
葉斯年嘴唇若有似無的在腺體處蹭過,嗓音沉而啞,努力壓抑著說:“乖寶寶,別掙扎……”
溫熱的觸感落在腺體處,季白身子徹底僵硬,目光里滿是絕望。
第212章
更簡單的方式把你留在我身邊
…………
待一切風平浪靜時,季白像是在岸上待久了快要干涸的魚,沒一點生命力的癱在葉斯年懷里。
葉斯年從外套兜里掏出錢包,把里面的現金全部掏出來扔在了桌上,緊接著用外套包裹著季白,把他抱進了懷里,站起身出了包廂。
季白使勁而蜷縮著,不讓腦袋有一點暴露在外。
他羞憤欲死,又氣又悔……
他竟然真的跟葉斯年在包廂內做出那種事,一回想起來季白都恨不得殺了自已再弄死葉斯年。
葉斯年垂眸看著他的反應,騰出一只手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直到把季白整個人都蓋住。
葉斯年走到吧臺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名片放在桌面上,沉聲道:“讓你們老板聯系我,還有,把包廂內的監控刪干凈。”
前臺小姐姐還沒搞明白什么意思,葉斯年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姐姐迷茫的拿起那張名片,看清上面的字后立馬瞪大了眼睛,著急忙慌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上了車季白還是蜷縮在外套里,葉斯年想幫他拿開,可季白攥得死緊,葉斯年索性由著他了。
車子啟動,季白縮在外套里止不住的發抖,眼淚也像是流不干凈一樣。
他搞不懂葉斯年的意思,明明自已都說成那樣了,他還是不同意嗎?
可是憑什么!
他又不是葉斯年的專屬物,憑什么他想分手想結束就不行?!
自已已經這么慘了,葉斯年他到底還想怎么樣?!
季白想過跳車,可衣服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而且葉斯年這個瘋子!季白絲毫不懷疑如果現在自已下車,他一定會做出更加讓他不敢想象的事出來。
就在季白胡思亂想之際,車子緩緩停下,葉斯年下車走到副駕打開了門,彎腰把季白從車里抱了出來。
這個距離肯定不是自已家,季白偷偷露出一角,觀察著現在所處的環境。
眼前是一棟獨棟別墅,房子并不大,葉斯年之前并沒有帶他來過。
打開門后一股花香彌漫鼻腔,季白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擺滿整整一屋子的梔子花束。
季白猛地掀開衣服從葉斯年身上下來,驚恐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季白要瘋了……
現在整間屋子暴露在他眼前,他才驚覺剛才不是自已眼花,這套別墅是真的種了滿滿一屋子的梔子花!
季白面露驚恐,嘴唇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斯年:“這……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有這么多梔子花?!”
葉斯年沒回答,只是平靜的看著季白。
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季白頭腦發白,他嘴唇都在抖,好半天才發出聲音:“葉……葉斯年,你是變態嗎?!”
葉斯年嗤笑一聲,上前一步箍住季白的腰,垂眸跟他對視。
“寶寶,這里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住所,以后,我們就住在這里好不好?”
季白被他這樣抱著,頓時感覺自已整個身子都麻痹了,臉色煞白。
葉斯年不滿的皺了皺眉,一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你在害怕?”
季白說不出話。
“為什么要害怕?”葉斯年環視著四周,“寶寶,這里到處都有著跟你一樣的味道,每次來這里我的心情都會變好……
我有多么愛你,多么離不開你,你感覺到了嗎?”
季白徹骨生寒。
葉斯年低頭,一手捏著季白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同自已接吻。
季白就像一只被控制住的傀儡,不知道反抗,老實的任他擺布。
季白被吻到缺氧,葉斯年呼吸也有些粗重,這個吻才終于停下。
額頭相抵,葉斯年嗓音啞的厲害:“寶寶,剛剛在包廂你感覺到了嗎?
現在我的信息素能輕而易舉勾起你的欲望,你愛我,你的腺體,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你是離不開我的,現在,你還要跟我分手嗎?”
季白使勁咬著嘴唇不愿回答。可哪怕他嘴上不回答,心里也已經有了答案。
葉斯年說的是對的。
不管是剛才在飯店,還是此時此刻,哪怕他無比恐懼眼前的葉斯年,季白都不得不承認,自已的在他面前,輕而易舉就會起反應。
不管是心,身,還是腺體,都是如此。
手術結束后季白曾經做過實驗,他曾趁晚上奶奶睡著后揭開過信息素阻隔貼,可空氣中那股梔子花香卻淡的出奇,必須要很仔細很仔細才能聞到一點。
其實平常他就算不貼信息素阻隔貼都不會有什么特別的香味。后頸更是沒一點特別的反應,跟之前沒什么兩樣。
可一旦遇上葉斯年,就算他不特意釋放信息素,季白的腺體處都會隱隱發熱。
如果葉斯年刻意釋放出一點信息素,那么季白就會像剛才包廂那樣,沒一點反抗之力,身體心靈都會化成一灘水,任他為所欲為。
季白不知道是所有omega在alpha面前都會這樣,還是只有他在葉斯年面前是這樣。
總之那種感覺并不好受,他像是沒有一點自主意識,徹底淪為了信息素的傀儡。
就像此時,不管他有多么生氣多么恐懼,可只要葉斯年一靠近,他便會渾身無力,絲毫掙不開他的束縛。
“寶寶,不分手好不好?”葉斯年抱著季白,不停的說道。
可此時的季白對于分手的念頭,卻是史無前例的渴望。
葉斯年是個瘋子,不光是個瘋子還是個變態!
突然間季白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用力推開了葉斯年。
葉斯年沒料到他突然的動作,沒控制住踉蹌了一下。
等站穩后葉斯年臉上溫柔的神情一瞬間消失,變得陰沉且危險。
季白強忍著害怕,高聲怒吼:“葉斯年,我要跟你分手,我一定要跟你分手!”
季白一聲聲分手,徹底把葉斯年忍耐到極限的陰暗心思給激了出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條斯理的摘下眼鏡,隨意的扔在了地面。
金絲眼鏡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一聲響,葉斯年皮鞋精準無誤的踩在上面,眼鏡徹底碎裂。
他一步步逼近,季白一步步后退,直到腳后跟碰到了沙發,跌坐在上面。
季白慌亂要起身,可葉斯年整個身體突然壓了上來,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并沒用力,大拇指腹反復摩挲著季白脆弱的喉結。
良久,季白聽見他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非要分手,那便分吧……”
季白瞳孔驟然放大,剛想要說話,便被葉斯年打斷。
“分手后,或許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一種更簡單的方式……
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