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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有一位名師的重要性,更何況這個名師還是一位位高權重之人。
在生日宴會前,一些商人陸陸續續來拜訪。周強斌也毫不避諱,讓張元慶參與進來。這個待遇,是刁傳靜都沒有的。
張元慶甚至覺得,就算自已沒有來,周強斌也會一個人去見這些人,而不會帶著刁傳靜。
這就是兩個人的區別,張元慶更加像是門生或是關門弟子,和周強斌有著一種無形的傳承。刁傳靜與周強斌的關系,更多是工作關系。
聯想之前的喬強,跟著周強斌多年。結果周強斌說懷疑就懷疑,那還是跟了五年。刁傳靜這才多久,估計連喬強的程度都沒有達到。
所以感受到周強斌對自已的用心之后,張元慶有時也惴惴不安。他如果要是單身的話,說不定想辦法要把周依依搞定,真正成為他家人,才能消除心中的那一絲不安。
更何況,周依依都不用他搞定的。他但凡放松一點,這瘋丫頭就能把自已給搞定。
不過在周家待了兩天,張元慶結合這段時間基層的經歷,感受到的收獲確實很多。
原本準備就在這里待到生日宴開始,卻意外接到了方琦玉的電話。
“咦,方姐,我還當你把我號碼刪了呢?這么長時間,也沒看你打過電話。”
張元慶接到昔日同事的電話,自然是非常高興。
更何況,他可忘不了,這位姐姐那叫一個犀利。要是招惹了她,只怕安生日子都沒得過。現在想起,在二科那段短暫的日子,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三個人二百多個心眼子轉,也是一種機關的磨煉。
方琦玉聽到張元慶的聲音,就呵呵一笑:“大鎮長真是惡人先告狀,你這高升了這么多天,也不聯系我們下屬。之前答應請我們吃飯,我反正是沒有吃到。”
張元慶聞言:“吃飯還不簡單,哪天我去江北,到時候肯定把你和老葉喊出來。這樣,再把張市長喊出來,讓他這個后來者,好好陪我們喝兩杯。”
方琦玉笑著說:“干嘛要等江北呢,你在省城我不也在省城么?要不然就今晚,地方我來選,到時候你付賬?”
張元慶沒想到方琦玉來了省城,多半是來看望自已老公的。所以他問道:“這么一說,石哥也在呢?”
方琦玉卻很曖昧的說:“他也可以不在,你要是愿意,就咱兩吃。吃完一起看個電影,你住哪個賓館,到時我送你。”
這二科一姐,一如既往的辛辣,潑起來什么話都敢說。
張元慶可不敢跟她開這種玩笑,誰知道她是不是開著免提,老公就在旁邊站著。
“得了,算我輸了,我就是關心一下石哥。那就這樣,晚上你定好地方,我直接過去。”
“行,大鎮長就是爽快,定好地方我給你發信息。”
方琦玉發出爽朗的笑容,然后掛了電話。
沒一會工夫,位置就發了過來。
張元慶也沒怎么捯飭,跟周強斌打個招呼就去赴宴。
地方是定在步步高酒樓,這里據說引進了京城的一家官府菜,看起來其貌不揚,不過檔次不低。
張元慶一看地方選在這里,就知道今晚放心吃,肯定不是自已買單。畢竟如果是自已買單,他們定這么好的地方,肯定多少要跟自已通個氣。
自已拿著那點死工資,大吃大喝肯定是不夠的。現在去了白彭鎮,獎金能不能發齊都不好說了。
到這個地方吃飯,半個月工資都能扔到里面。
張元慶進入之后,去了定好的包廂。
剛一進門,就真的只看到方琦玉。
“不是吧,我的姐。真就咱倆啊。”張元慶表現得非常夸張。
方琦玉扭著身子過來:“怎么了,就姐陪你吃飯還不行么?別看姐相老色衰,可是姐知道疼人啊。”
“那咱還在這吃什么,現在就換個地方啊。”
張元慶說著轉身就要走。
方琦玉這才把他拉住:“行了行了,姐不跟你開玩笑,老石去接一個朋友了。咱們在這里等一會,他和他朋友一會就過來。”
看到她說實話,張元慶就明白過來。讓自已過來請客是假,看來是要介紹一些朋友認識。
張元慶知道這對夫妻的分寸,所以也沒有說什么。跟著方琦玉聊起了現在的情況。
提到市里的情況,方琦玉嘆了一口氣:“你走了之后,耀陽集團又鬧了幾次,不過不成什么氣候了。特別是你在白彭鎮鬧出的事情,搞得自媒體烏煙瘴氣,周書記找到了省里支持,把那些自媒體整治了一番,耀陽集團的事情才算消停。
不過這才開始,最近一段時間,市里也非常的不安穩,肉眼可見的,近期不少人都看不見了。”
在體制內說看不見了,那就是很嚴重的事情。不出意外,就是被雙規。
“耿耀輝你記得吧,他已經很久沒看到了。還有關水峰,據說也被紀委帶走了。”
方琦玉一說這兩個人,張元慶太有印象了。
關水峰是給張元慶穿過小鞋的,至于耿耀輝,那是坑過張元慶的。當初自已寫周強斌的報道,就是被他通過渠道發出去,導致張元慶被周強斌狠狠批評了一頓。
現在兩個人被抓,他隱隱感覺到,這應該是周強斌的手筆,從這手腕來看,是有大清掃的架勢。
第274章
何方神圣
這幾天,張元慶算是跟周強斌朝夕相處,很少聽他說江北的事情。倒沒想到,自已這個領導悄然無息的,就開始了大動作。
他倒沒有同情這幫子人渣,這些人應該也是本地派的成員或者是外圍成員。這幫家伙一個比一個陰,不僅陰過之前的靳書記,后來周市長也吃了虧。
他還記得,當初報紙事件解決后,周強斌在車上眼中閃過的殺機。鄭瑤曾經說過,周強斌性格睚眥必報。
他們倒霉,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不是這些人明里暗里的幫著耀陽集團,后來耀陽集團也不至于就這么暴雷。既然你們釀成了這個后果,那么這個后果你們也要品嘗。
周強斌肯定是掃掉他們,為了后面江北的局勢洗牌。
張元慶并沒有將這些消息當成一回事。
“但是現在周書記動作太大了,很多人都有些微詞。就連張市長,也在私下提過這件事。”
方琦玉小心翼翼提了一嘴。
張元慶知道方琦玉這個人,她對自已所說的話,肯定不會是憑空捏造的。她為自已提供信息,也是指望跟自已繼續保持聯系。
根據方琦玉提供的消息,張元慶覺得周強斌的處境不妙了。要知道張路安跟周強斌,都是昔日周老的旗下大將。
現在兩個人在一起,更是起到了相輔相成的地步。可若是張路安私下對周強斌有微詞,那就說明兩人的盟友關系,不是那么牢靠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周強斌不會不知道的。這幾天,沒有聽他說過,多半是有自已的想法吧。如果有機會,他會和自已這位領導說說,別小看這些坊間消息,萬一有用的話,總不能事后后悔。
看到張元慶聽懂了,方琦玉連忙撇清關系:“我就是隨口說說,大家都知道我嘴巴大,有時候亂說話啊。”
張元慶笑了笑:“姐,你放心,感謝你一直記著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聽到張元慶這么說,方琦玉笑著說道:“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兩個人的說笑聲慢慢靠近。
張元慶轉身,石再文正好領著一個青年人走了進來。說是青年人,實際上已經快要四十了。鬢角的白發,增添了幾許滄桑。不過臉上一個皺紋都沒有,顯得很精神。
“元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一個朋友姓徐,叫徐卓飛。”
石再文見面先給張元慶介紹,然后準備向徐卓飛介紹張元慶。
沒想到,那人已經開口:“省掃黑辦名特別顧問,我是如雷貫耳。據說你辦案過程中,打殘的混混,兩只手都數不下來。”
張元慶聞言,輕笑一聲,睜眼說著瞎話:“都是瞎傳的,現在主張文明辦案,怎么可能把人家打殘呢?”
他這話,但凡了解情況的都要笑了。且不說在之前抓人的過程中,這家伙拿鐵棍不知道打斷了多少的骨頭。就是說那兩起綁架案,他差點把人給打死。
只是有些事,不用說得那么詳細。
徐卓飛聞言一笑:“這倒是,我看張顧問文質彬彬,現在又是鎮長,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代鎮長而已,見笑見笑。”張元慶看這個青年人很溫和,不過身上的氣質有些類似于他們體制內的感覺。
尤其對方很清楚自已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來之前特別做了功課。只是以自已現在的身份,值得專門做這種功課么?
石再文將眾人安排坐下,這才介紹了徐卓飛的身份,是一名投資商。
張元慶一聽投資商,就想到了投機倒把四個字。幸好沒在前面加上金融,如果金融投資商,那不就是韭菜么。
人到齊之后,石再文就吩咐人上菜。包廂魚貫而入三名服務員,為眾人準備好餐具之后,先是一人盛了一碗飯前羹。
徐卓飛非常健談,在開始吃飯之后,幾乎就是他的主場了。他給張元慶一種博聞強識的感覺,無論國際新聞還是國內熱點事件,都有一些自已的見解。
張元慶從他身上,能夠感受到一種很特殊的氣質。這種氣質,張元慶只有在夏瑾瑜、周依依的身上感受過。
甚至嚴格說起來,夏瑾瑜身上還不是很明顯,周依依就非常明顯了。
這個青年人身上的氣質,比周依依還要明顯。言談舉止,分明是權貴之家才能養出來的氣場。可是這個人,又顯得非常平易近人,特別是對張元慶有種敬讓三分的感覺。
一般這個樣子,多半是有事相求。
對方既然不說,張元慶也不點明。
石再文看樣子是只負責將人領過來,徐卓飛沒有開口,他也沒有居中協調,反而關心張元慶現在的工作情況。
張元慶不好多說:“工作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鎮子現在比較困難。上一屆的蛀蟲太厲害,真是跟蝗蟲一樣,就差要生吃人了。所以丟了一個爛攤子,到底是要發展還是要勒緊褲腰帶,還沒有達成統一意見。”
在體制內,聽話要聽音。石再文一聽就明白了張元慶的處境,所謂沒有達成統一意見,不就是還有爭執么。至于是要發展還是要勒緊褲腰帶,就是政策方向沒有定下。
那么這個爭執就不用說了,肯定是一把手和二把手的爭執。因為但凡在鐵三角之外,你就算有發言權,在決策上你也沒有爭執的能力,大不了就是保留意見而已。
白彭鎮的第三把手頂著一個“前朝余孽”的身份,肯定不會跟任何人有爭執的。
石再文見狀,發自內心勸說道:“做工作,班子團結很重要。如何處理好與上級和班子成員的關系,是一項考驗綜合協調能力的考卷。每一個人從政者,必須要在這上面拿到及格分,否則成不了大器。”
石再文畢竟是省機關工作,站得高看得遠,建議還是非常中肯的。
這一點,也正是張元慶在考慮的。
徐卓飛卻開口說道:“發展經濟是第一要務,勒緊褲腰帶固然重要,可是又有幾個是通過勒緊褲腰帶上來的。張鎮長,你要考慮的是怎樣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又能妥善處理好下級和班子成員之間的關系,尤其是在牽扯利益糾葛的前提下,這非常考驗你的操作水平。”
徐卓飛的理念和石再文聽起來是一樣的,可實際上大相徑庭。石再文的重點是處理好上級和班子的關系。
徐卓飛卻提到了,下級和班子的關系。他看問題的角度,似乎比石再文還要精準。因為他應該了解,現在上級關系,不是張元慶要擔心的主要矛盾。
只要周強斌還在,上級就算不支持也不會反對自已。而他現在的矛盾,就是處理好下級和班子成員的關系。只有把這個理順了,才能夠放手做事業。
張元慶更加確定,這個徐卓飛應該不是池中之物。不過這個省城藏龍臥虎,單憑一個姓氏,還是很難判斷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275章
周依依的解惑
張元慶主動敬了徐卓飛一杯:“徐哥看來對體制內非常了解,之前在體制內待過?”
徐卓飛一邊喝酒一邊笑著否認:“了解是肯定了解的,不過越是了解越是明白體制內的等級森嚴,令人望而生畏。想要進一步,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和心血。我不適合這種環境,所以就在資本市場里面打滾,成為一名虛偽的資產階級。”
張元慶聞言,深有同感:“徐哥說得在理,體制內確實不容易。”
“也不能這么說,雖然體制內想要進一步要投入巨大的精力心血,但是一旦躍上一個新的臺階,你所面對的天地,又不知道要寬敞多少倍。”
石再文也插了進來,表達了自已的想法。
他所說的這番話,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觸。一路走來,關關難過關關過,可為什么還沉浸在這個地方拼搏。這個平臺給你帶來的視野,權力之劍給你帶來的力量感,是你在任何一個領域都無法得到的。
由于徐卓飛和石再文都不是俗人,再加上方琦玉不時插科打諢,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張元慶也和徐卓飛相互換了號碼,在換號碼的時候,這位不知道什么身份的權貴公子,方才開口:“張鎮長,第一次見面就要求你辦事,雖然顯得不地道。可是這件事,除了找你,我走別的渠道還真的有些不方便。”
張元慶知道,石再文帶了這么一個貴公子過來,肯定是有所求的。對方在桌上,也算是給足了面子,這也是一個態度。
不過張元慶不明白,這個人看起來體制內、商界都有著深厚的關系,到底能有什么事情找到自已。
自已身上值錢的身份,也就是剩下掃黑辦特別顧問了。要說別的身份,白彭鎮代鎮長,估計對方根本無法放在眼里。
所以張元慶說到:“徐哥應該明白我的身份,說起來真的是微不足道。徐哥不妨說說看,無論能不能做到,能出一把力就是一把力。”
徐卓飛聞言笑著說到:“元慶兄弟不要妄自菲薄,你也許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能量有多大,你的名字已經在一些省部大員那里掛上號了。”
張元慶心里詫異,他不明白,自已怎么能在省部大員那里掛上號?只是看到對方一臉神秘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問題,他就算問出來,對方也不會說的。
徐卓飛趁機說出自已想要辦的事情:“我聽說,明天就是周書記夫人的生日會。這個生日會的重要程度,老弟你是清楚的。我想要麻煩老弟,幫我弄一個進場的資格。”
張元慶沒想到,對方繞了一圈就是為了這件事。他好奇問道:“這個生日會,徐哥進去之后,目的是什么?”
徐卓飛嘿嘿一笑:“既然我是一名投資商,自然是想要找一些投資的項目了。特別是想要通過周夫人的關系,認識一些商界的女巾幗。畢竟周夫人在商界的名聲,那可是鼎鼎有名。”
張元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卓飛在說到趙心怡在商界名聲的時候,表情有些玩味。
之前趙心怡也說過,周強斌在商界的人脈,都是她在一手管理。只是徐卓飛那玩味的表情,就令人容易想到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張元慶不由想起,當初在賓館外看到趙心怡的那輛車。要知道當時張元慶和周強斌在一起,他那時候也年輕,怕自已領導吃虧,還買了一包綠殼子的煊赫門提醒。
后來跟趙心怡說這件事的時候,趙心怡是一口就否認,并保證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老周的事情。
只是這種保證,紅口白牙的一句話,張元慶自已都不是很相信。
這些念頭,在張元慶的腦海里面一閃而過,他保持著微笑:“徐哥放心,我回去問問領導和趙姐。不過這件事,我也只能問問。”
徐卓飛卻淡淡表示:“你先幫我問問吧,我相信你只要開口,問題都不大了。”
很顯然,徐卓飛對張元慶和周家人的關系也非常的了解。
雙方聊著一起出了飯店,果然張元慶走過去買單,人家說已經買過了。
盡管早就有預期,張元慶還是跟石再文夫婦客氣了一番,要給兩人轉賬。你推我拉一番,最后都化為一句“下次我來”“下次一定”。
走出酒店,張元慶恰好接到了周依依的電話。
“慶叔,開車來接我唄。我下晚自習了,不想一個人回去。”
張元慶一聽說她一個人,就有些不放心,不過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于是打了一個車過去。
在學校門口看到了周依依,她捧著一杯奶茶在等著。
“慶叔不是吧,你開著出租車來接我啊。”周依依上前開著玩笑。
張元慶沒好氣道:“愛坐不坐,不坐咱們就走回去。”
“好呀,正好今晚作業做完了,那咱們就走回去吧。”
周依依就跟出來放風的小鳥一樣,張元慶也理解她現在的感受。想當年自已高考的時候,不也是和瘋了一樣,天天就是刷題。
很多人都說熬一熬,一年就過去了。當你真的開始熬的時候,真是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必須要讓自已忙起來,忙到你忘記時間才行。
這個時候,適當的放松,有益身心健康。
所以張元慶把錢付了之后,就跟周依依一起散步回去。
兩人散步在校外的路上,身邊都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孩女孩。就連張元慶都覺得,自已似乎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實際上張元慶也就是二十五歲而已,但是在體制內,莫名就覺得自已好像年紀大了。
“慶叔,晚上跟誰喝酒的,我還當你晚上又要跟我爸侃大山呢?”
周依依好奇的問道。
張元慶正好想起了徐卓飛的事情,所以先找周依依問了問底細。
果然周依依一聽名字,就露出了一絲笑容:“原來是卓飛哥啊。”
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肯定是一個大院出來的。
張元慶立刻開始想,省里大領導班子中,如今和前幾任中有沒有姓徐的。果然就想到了一個。
“慶叔,你已經想到了?”
周依依笑看著張元慶,這丫頭看起來大咧咧的瘋丫頭,實際上心細如發。張元慶一個表情變化,她就知道張元慶已經猜到了。
張元慶不由感慨,自已的道行還是淺了。自已的微表情,就連一個小丫頭都騙不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太震驚,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人的父親,應該就是如今省里的三把手?
想想專職副書記徐書記的兒子晚上跟自已吃飯,而且托自已辦事,要去趙心怡的生日會。張元慶一時之間,感覺思維都絞成了麻花,想不通這里面的邏輯。
第27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