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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山水笑了笑:“現在天水市能夠睡得好的人不多,張市長是一個,還有一個肯定就是您了?!?
鮑勇笑而不語,哪怕在連山水面前,他拿下了面具,不過態度也讓人捉摸不定的。連山水明白,像是鮑勇這樣的人,不可能以真實面目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要不是自已老板,自已也不明白,面前這個忠厚長者,究竟有多腹黑。
連山水也不期望得到鮑勇的回復,他主動詢問道:“師父,現在這個情況,我看張市長不驕不躁的,我都有些著急了。要不是我著急也沒有用,肯定想要做點什么?!?
這也是連山水來的目的,想要從鮑勇這邊得到一些方法。上一次寫匿名舉報信的事情,讓他嘗到了好處,所以更想要在鮑勇這邊得到一些啟示。
鮑勇聽了這話,緩緩搖了搖頭:“張市長是個聰明人,他應該警告你不要搞小動作了。這是因為現在勝負難分,誰要是出手,誰就有更大的風險。”
連山水皺眉問道:“我看白玉意已經有些心虛了,難道不是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有很多牌可以打,只要利用好了,白玉意未必能夠招架得住。
當然這些事情也不需要張市長親自出面,我可以代為聯系其他方面的人,借刀殺人豈不是最穩妥的。”
鮑勇淡淡說道:“心虛?他是真心虛還是假心虛,誰都不知道。你難道就敢斷定,白書記那邊不是故意的?萬一就想要你出手呢,那么局勢都會發生顛覆性的變化。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現在已經不是人力可為的時候了,強行干預必遭反噬?!?
聽到鮑勇說得這么可怕,連山水微微變色,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鮑勇看他的樣子,微微搖頭:“你這道行還差得遠,君子有龍蛇之變,成蛇之時附身草莽,待時而動。成龍之時飛騰萬里,驕而不躁。現在張市長正在龍蛇之變中,需要一個契機。你要尋到這個契機,或許能加快變化的速度?!?
說罷,鮑勇就讓連山水回去自已想了。若是連山水真的能夠做到什么,那么就是真的出師。如果他做了什么蠢事,也只能說明他到此為止,到時候張元慶自然會給他一個安排。
連山水點頭離開,直到出門還是在苦思冥想。
就在天水市好不容易短暫沉寂之后,省委發出要求,要對全省各地市提前開展年度考核。而排在第一個參加考核的,就是天水市。
考核的方式也很奇怪,資料要全部送到省里面,而且全體領導班子,將會逐一談話。
突如其來的考核,再度讓很多人警醒,很多人都能感覺到,這個提前考核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只不過現在的形勢,大多數人都是看不懂的。省委究竟什么意思,很難參透。
第1320章
張元慶的極限拉扯
白玉意是第一個前往談話的,他回來之后還是表現得很輕松。這也令一些懷有其他想法的人,也變得捉摸不定起來。
特別是白玉意去談話回來之后,宣磊就進入省委黨校開始了封閉學習。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宣磊去學習,自然就失去了談話的機會。
在白玉意回來之后,張元慶就接到了消息,他讓司機將自已送到了省委。
談話組由組織部和紀委派人,記錄員是省委辦公廳抽調的人員。同時三個部門共同介入,這也是以前沒有的。
張元慶進入談話室的時候,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蔣林是主要談話人員。省紀委那邊也派出了第九紀檢監察室主任汪海。
一個正廳級一個副廳級,讓談話室的氛圍變得嚴肅了不少。
張元慶對這兩個人都不陌生,蔣林正是之前壓制夏輝毫多年,甚至幾次派夏輝毫去送張元慶,就是出自這個人的手筆。
現如今張元慶與夏輝毫算是已經交好,也不知道蔣林是否會因為這個原因,對自已有些別的看法。
至于汪海雖然是省紀委的人,不過他是緊跟秦銘,之前還和張元慶有過矛盾。
張元慶一看這個陣型,覺得對自已可不算友好。
果然在例行問話之后,蔣林開門見山問道:“請談談你對白玉意同志的看法,你們畢竟是搭班子干事,想必看法會更加全面吧?!?
從這個問題開始,這場問話的性質就發生了變化。讓張元慶去評價白玉意,想必他們也讓白玉意評價了自已。
以天水市如今的情況,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最為穩妥的回答,那就是張元慶以團結穩定為基調,要給予白玉意肯定的回答,甚至要對他進行贊揚。
只是省里面現在的情況,張元慶也明白,自已和白玉意和諧共處的機會幾乎是沒有了。所以當前這個所謂的考核,很有可能關乎自已與白玉意誰能夠留下。
張元慶表現得過于低調,很容易錯過當前這個機會,換句話來說,你一點棱角沒有,那么就會被當成老好人。在體制內,你想要當老好人,那就意味著會成為可有可無的角色。
可有可無的角色,那么就要接受各種擺布。
對此,張元慶只是短暫的停頓,就如實說道:“白書記作為一把手,總體來說是合格的,有著書記該有的管理藝術,只是在決策方面過于謹慎,缺少了一些魄力?!?
聽到張元慶頗有棱角的回答,蔣林目光有些改變,他繼續問道:“能否舉一些例子?”
張元慶淡淡一笑:“這些只是我從日常工作以及各方面的感覺而已,要說例子我可舉不出來。而且用一句話來評價別人也不好評價,例如我們白書記在日常工作中顯得謹慎,可是在化工城問題上,就顯得別具匠心,設計藍圖的時候,充滿了想象力。
為了跟上他的步伐,有時候還真的需要費些腦筋。所以說,在白書記的帶領下,天水市干部的精氣神有所改變,事業也在順利推進。我個人對他,總體來說是支持的?!?
張元慶的用詞很謹慎,例如總體合格以及總體支持。這樣的說法,可以換個角度來理解,那就是不大合格,以及對他并不怎么支持。
“那你如何評價自已?”
蔣林能夠感覺到張元慶謹慎,所說的話就如同泥鰍一樣,讓人抓不住。
張元慶對評價自已還是駕輕就熟:“我對自已的評價,肯定會有些偏頗的,畢竟看待自已的時候,會自帶美顏效果。
總的來說,今年來到天水市之后,也是做成了一些事情,取得了一些成績。不過所有工作,也都是全體干部群眾做成的,我發揮的作用也比較有限。唯一值得稱道的,那就是性子倔,認準方向就會一無往前,有著一腔孤勇而已?!?
蔣林聞言,他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后又問道:“你對當前天水市的工作有什么看法?”
蔣林今天問的問題,看起來都很簡單。不過每個問題,回答得不好都有可能成為坑自已的陷阱。
先是問對白玉意的看法,隨后又問對自已的看法。這兩個問題放在一起,本來就不是好回答的。主要是一句話說得不好,就會被錯誤解讀。
面對這兩個或多或少有些矛盾的人來說,他們在本子上隨便記一些,那都容易讓自已的話被曲解。
張元慶堅持實事求是,既沒有過分貶低白玉意,也沒有過度拔高自已,始終處于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步。
就例如說白玉意,張元慶評價了之后,蔣林就要他舉例子。真要是把例子舉出來,那躲不掉一些領導會說自已小肚雞腸,心中有芥蒂,與一把手沒有明確的溝通。
所以張元慶沒有舉例子,又把話給圓回來了。
現在自我評價之后,又問到對工作的看法,這個看法可供解讀的地方就多了。
不過張元慶從容不迫地回答:“在天水市全體干部群眾的共同努力下,天水市在各項工作推進上取得了顯著成果,班子成員之間的協作也更加默契。我個人在負責的工作中學到了很多新知識和技能,能夠感覺到自身的成長?!?
張元慶既肯定了團隊的成績,也突出了自身的貢獻和成長。
隨后,蔣林反復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張元慶一一給予回答,保持了應有的克制。反正就是極限拉扯,就是不給人家抓把柄。很顯然,雙方都有些耗精力。
好在張元慶的精力旺盛,還算是熬得住。
“好,我們問話結束了。”
蔣林面無表情,淡淡地對張元慶說道。
張元慶笑著起身,轉身就離開。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卻正面碰到了鹽成道的秘書。
鹽成道的秘書很客氣:“張市長,鹽省長在辦公室里面等您。請您過去一趟。”
剛剛從談話室出來,鹽成道這邊就邀請自已過去,張元慶也不知道這位對自已有些不對付的領導,是準備要跟自已談什么?
第1321章
一個珍貴的名額
張元慶跟著秘書來到了鹽成道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之前是林峰云的,張元慶倒是經常過來,對里面也很熟悉。
不過再一次過來,張元慶發現里面的布局已經改變了。
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塊泰山石,辦公椅的后面墻壁掛著一幅山水畫,讓整個辦公室多了一分文雅的氣息。
張元慶以前跟億誠真人學過一點,知道椅子背后有山,似乎是“靠山”的意思。
也不知道鹽成道是真的喜歡山石和山水畫,還是想要以這樣的布局,增強自已的運勢。
鹽成道正在打電話,看到張元慶進來之后,指了一下座位。
鹽成道的秘書,立刻讓張元慶坐下,然后涮洗杯子后,為他泡了一杯綠茶。這里的茶杯并不是一次性杯子,而是類似于陶瓷的杯子,讓人感覺到了別人家里做客一樣。
鹽成道也很快就結束了通話,將電話放下之后,這才看向張元慶。
自從鹽成道上任之后,張元慶只是來匯報過一次工作。他還記得,鹽成道的態度是比較冷漠的。不過也有人說,鹽成道性子就是偏冷。這一點,與林峰云是不一樣的。
林峰云勝在年輕,特別是在私下匯報工作中,看起來更加容易親近一點。而且在胡至功的強勢之下,他也不用過于嚴厲。
所以在經歷了林峰云之后,又碰到了鹽成道,有些人自然有些不適應。
張元慶剛剛經歷過問話,原本精神剛剛松懈一點,但是進入這個辦公室之后,再度提起精神。他知道,眼前這位,比剛剛談話的那兩位要難對付得多。
從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現在的鹽成道是絕對支持白玉意的。
所以說,他找自已,無非也是為了白玉意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勸自已放手,要不然就是試圖壓自已。
只是這么做的話,就有些段位太低了。張元慶既然能夠將白玉意踩到這個程度,那么自然是對很多后果都是有所準備的。
再者說,這一次的事情,跟張元慶并不是很關聯的。其根本,還是宣磊挑起來的。自已手下人打自已,白玉意也是相當的牛逼。
鹽成道也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他神色放緩:“張市長,正好你來省委,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談談。中組部準備在四九城黨校舉辦中青班,范圍是各省正廳級的優秀干部。
這兩年,你所做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所以這一次的人選,就是你了。你收拾收拾,去一趟吧。因為學時長,所以要準備準備。”
出乎張元慶的意料,鹽成道找自已似乎是有正事,那就是前往四九城參加中青班。
每一年的中青班,都是很受矚目的。因為中青班有培養后備干部的職能,自創建至今,能夠進入中青班學習的都是各單位各領域的佼佼者,有了中青班這個履歷,已經作為后備干部培養對象。
有人統計過,大多數中青班學員在結束學習后的五年內,都可以走上更高層級的領導。這也被稱為省部級的搖籃。
任猛在提拔之前,就參加了中青班,而張元慶的老丈人周強斌,當年想要參加都沒有辦法報名。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鹽成道給自已機會前往中青班,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畢竟中青班的時間很長,要有四個月的時間。
現在正是大規劃如火如荼的時候,張元慶卻要離開四個月,這里面的變數太大了。
一邊是具有高含金量的中青班,一邊是天水市的形勢,這個鹽成道果然厲害,讓張元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抉擇。
張元慶試探性問道:“中青班的名額有限,我過去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論起資歷,我還是淺了一些?!?
面對張元慶的試探,鹽成道微微一笑:“元慶同志不要妄自菲薄,資歷對你來說從來不是問題。就憑你這個履歷,一路走來,一路破格,你還會擔心資歷問題么?你去中青班由我做擔保,不會有問題的?!?
從鹽成道的話語中,張元慶能夠感覺,對方是真的想要推自已過去。有他這位省長做擔保,那么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對方能有這么好心么,張元慶對此打了一個問號。只是顯然對方不是想要和自已談條件,畢竟談條件的話,總不會上來就把事情說清楚,應該會含糊一點,如同丟下餌料等著自已吞食。
既然不是談條件,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鹽成道想要把自已暫時弄出去。這是害怕自已在天水市,繼續對白玉意產生不良影響。
從側面也說明,張元慶已經成為白玉意的威脅了。
想想宣磊就是如此,前腳找了老領導對白玉意開炮,后腳就去了省委黨校封閉學習。
而現在將自已再調走,那么天水市這邊,能夠和白玉意抗衡的人就不多了。四個月的時間,白玉意大有機會逐個收拾。
當然,這肯定是白玉意背后人的想法。張元慶知道,在這些人的心里,自已就是頭號需要處理的對象。為此他們不惜拿出中青班名額。
只是中青班名額固然珍貴,張元慶仍然不是很心動,他輕笑一聲說道:“感謝鹽省長的好意,不過現在天水市大規劃推進工作正是關鍵時期,我臨陣脫逃還是有些不好。這件事我向省委立過軍令狀的,總不好見利忘義?!?
張元慶固然想要去中青班,可是他覺得為了這么一個名額,放棄了天水市的大好形勢,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聽到張元慶婉拒,鹽成道也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張元慶。
對于這樣無形的施壓,張元慶已經毫無感覺了?,F如今的他,心態早就與以前有所不同。正如他之前拒絕任猛一樣,對于省領導,他雖然尊重,卻也不至于俯首帖耳,任人擺布。
張元慶堅信,只要自已不同意,鹽成道也拿自已沒辦法。他要想玩強硬的,那就試試看,自然有人會去治他。
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不管面對的是誰,他都擁有著說不的資格。
第1322章
這幅字叫“舍得”
鹽成道從張元慶的眼神中,能夠讀懂他的淡定。
對方這份淡定從容,鹽成道在一些年輕人的身上感受過。不過那些年輕人,毫無意外的都是與白玉意一樣,有著雄厚背景的。
張元慶卻不一樣,這就是一個農門出身的才俊,現如今已經有了完全不輸一些底蘊雄厚之人的底氣。
這是一個怪胎,鹽成道的心中對張元慶的評價就是如此。
鹽成道嘴角又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去學習也不影響工作,大規劃推進總不會就靠你一個人吧。如果工作非你不可的話,那么就說明這項工作是存在問題的。”
這分明就是詭辯論了,如果按照他的說法,古代打仗的時候,也不需要什么名將帶領了。只要這場仗能打贏,換誰上都是一個樣。
事實如此么,只怕鹽成道自已也說服不了自已。
所以看到張元慶不為所動,鹽成道又說道:“當然我的意思是,你在四九城也不耽誤大規劃的推進。除了學習之外,你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工作。特別是你這一次過去意義不同,我已經把你的履歷發了過去。
中組部對于你在山南市、天水市所做的工作很感興趣,將會作為典型案例分析。你這一次去中青班,將要對典型案例進行講解。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向其他省的人講好我們安北故事?!?
很顯然,白玉意背后的誠意很足。在拿出了名額之外,還給了張元慶一個非常露臉的機會。
這個機會,可是很多人都可遇不可求的。從中也能夠看出,白玉意身后人要讓張元慶短時間離開的堅決。
張元慶沉吟片刻,他并沒有立馬答應下來,而是說道:“感謝鹽省長的厚愛,我這不僅有工作上的事情,而且還有生活上的事情。我妻子剛剛懷孕,家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走開,所以去四九城黨校的事情,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嗯,這是自然,要好好統籌一下。不過我也相信,你家人一定能夠理解組織上對你的良苦用心?!?
鹽成道聽到張元慶的口吻松動,也沒有逼得太緊。其實他也覺得憋屈,就這中青班的名額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要鉆進來。
沒想到這小子太難搞定了,想要打動他不僅要搞定中青班的名額,還要給他露臉的平臺。感覺就像是求著他一樣。
只是想到自已的任務,鹽成道不能表露絲毫不悅,反而只能捧著、哄著這個小子。
眼看事情談完了,鹽成道又從桌子里面拿出了一幅字:“聽說元慶同志愛好國學,這幅字是別人送我的,我現在將其送給你?!?
張元慶接過手,打開一看,只見雪白的宣紙上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舍得”。
張元慶看了這幅字,淡淡說道:“這幅字很有意境,尤其這兩個字很有意味。”
鹽成道點了點頭:“舍得舍得,我是這么理解的,因舍才有得,不舍只會成死水。任何東西是需舍,不是攥在手里面。舍乃如同引流水,有舍才會有得到。”
這番隱射,兩人自然都明白。
張元慶從中也聽出了對方的警告,他宛若不知,將字畫收起來:“今天來鹽省長這里,著實是受教了?!?
鹽成道不再多說,張元慶將桌上的杯子拿起,喝了一口之后,這才起身離開。
等到張元慶離開之后,鹽成道這才又回了一個電話過去:“餌料已經拋出去了,不過魚可沒有這么容易上鉤?!?
那邊的聲音格外的冰冷:“這么好的條件,他是不會錯過的。他若真是為了一時意氣,放棄了這么好的機會,只怕他背后的人,都會覺得他不夠成熟。這樣的人,我們也不需要重視。
這小子不會那么做的,因為他的眼界已經打開了,他是會認真衡量機會與風險的,而不是將目光局限于一城一池之得失。在這一點上,玉意和他的差距是很明顯的?!?
聽到對方如此推崇一個區區晚輩,鹽成道也不知道說什么。大概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為了穩妥起見,竟然拿出了這么重量級的條件。
說是拿餌料釣魚,在鹽成道的眼里,分明就是將這小子放在同一水平面進行利益互換了。
鹽成道表現得有些不解:“區區天水市,值得花費這么大心思去爭奪么?此次中青班的機會,還不如給玉意,回來之后,再換一個地方,也沒有影響?!?
而對方聽到鹽成道的話,卻很堅決地拒絕:“玉意不能退,天水市的意義不僅僅是一城一池,這是我們落子安北的關鍵一步。若是退了,后面就會一退再退。其他幾方可都是虎視眈眈盯著安北,一旦發現我們這邊就連落子都做不到,他們可不會客氣。”
說著,電話那頭也嘆了一口氣:“讓玉意來安北,或許是一個錯誤。我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安北,還有這樣一個年輕的怪胎?!?
看來電話兩頭的人,都對張元慶的評價一致,那就是怪胎。
“放心吧,安北這邊只要我在,玉意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鹽成道信心滿滿的給了一個承諾,那邊聞言欣慰地說道:“正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放心。”
……
而在省城的家中,張元慶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就去看望了周依依。
周依依還沒有顯懷,她在書房里面認真繡著十字繡。自從懷孕之后,這位小軍師很少再拋頭露面,更多的時間都是以十字繡等活動來打發時間。
張元慶湊過去一看,周依依所繡的圖案明快,里面十三位古裝女子姿態各異,正是一幅《紅樓群芳》。
倒是沒有想到,周依依剛剛學習,就能夠繡這樣復雜的圖案,而且看起來還非常不錯。
周依依扭頭看到張元慶認真看著自已的十字繡作品,她笑著說道:“張市長這是要指點一二?”
張元慶坐在她身邊,將她攬在了懷里:“指點談不上,就是學習學習。”
周依依搖了搖頭,又認真開始繡。不過她一心二用,一邊繡還能一邊和張元慶聊天:“怎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有人不想讓你待在天水市?”
張元慶聞言一愣,他沒想到,周依依明明說了不再出謀劃策了,卻還關注著天水市的情況。
第1323章
風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