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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省委宣傳部這一次,直接越過了約談,開始了這么嚴厲的批評。從一定程度來說,李有為是受到了組織上的處置。
且不說影響期一類的問題,單單這個處置,就會為李有為后期發展埋下隱患。
李有為只怕也沒有想到,自已好好地攤上了這么一份通報批評。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失措的神情。
張元慶將通報批評文件念完之后,狠狠往桌子上一拍:“我現在再問問,到底這個問題是我來江北之前出現的,還是我來了之后才出現的問題?”
李有為哪里還能開口,不僅是他開不了口,就連其他人一時之間也不敢開口了。
張元慶冷冷地說道:“我覺得江北干部隊伍建設存在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只唯上、不唯實。我們的工作到底是交給誰來檢驗,是上級來檢驗,還是廣大人民群眾來檢驗?我認為,這是我們所有領導干部需要思考的問題。”
張元慶說完之后,全場鴉雀無聲,大概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犀利的張元慶。
郝麗萍半晌說不出話來,她今天幾乎全場都是沉默。她是想要掀桌子,可是她發現自已沒有掀桌子的能力。
讓她利用女性領導的優勢,偏偏她不擅長這一塊,想要胡攪蠻纏也沒有那個習慣。
正在這個時候,第一個響應的人站出來了。青苗區區委書記葉賢斌,抓住機會直接開炮:“我謹代表個人,對張書記所說的問題表示強烈認同!我認為什么是科學決策,難道人多就是科學決策么,那只能說明是民主決策。
可是民主決策是否就是科學決策,我認為還是要看看我們基層。到底我們基層想要什么,請問各位市領導是否知道!還是說上面領導只顧著面子,也不看看我們底下人的里子,簡直是荒謬!”
第1425章
硬是打服了
所有人只怕都認為,葉賢斌開口是張元慶授意的。畢竟張元慶調研的最后一站就是青苗區,誰也不知道他給葉賢斌下了什么藥,讓他敢于對抗整個市委班子。
實際上,葉賢斌的發飆也出乎了張元慶的意料。那一次,張元慶明明跟他說明了,自已不需要他的聲援。
然而葉賢斌不僅聲援了,而且還出了大力氣,完全是要把自已給搞死的地步。
不出意外的話,郝麗萍等人會把仇恨壓在葉賢斌的身上。
張元慶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葉賢斌是真的嫉惡如仇,還是說想要在這上面賭一賭,賭自已能夠控制全局。
不過這個風險太大了,張元慶不知道葉賢斌以后會不會后悔。
只是正因為葉賢斌的發飆,一下子點燃了縣區一把手的怒火,馬青源自然當仁不讓,他以非常冷靜的口吻說道:“葉書記所說的決策問題,正是我們各個縣區都感到不平的事情。領導們是否了解我們情況,我們常溪縣的包保領導,一年能看我們幾次?”
常溪縣的包保領導是常務副市長張路安,這位已經快沒有聲音的老領導,做夢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紛爭之下,自已也被人給盯上了。
張元慶眼神微微一動,不過也不好說什么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騎墻派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張路安看似哪邊都沒選擇,實際上就是哪邊都得罪了。
而且張元慶雖然顧著以前的情誼,對張路安還有幾分感恩之心,可是張路安這個人的確要小心一點。
當初自已老丈人將張路安從天水市弄到了江北市,本來是想要跟他團結一心,好好整治整個江北市。可是后來,張路安卻背刺了自已的老丈人。
只是可惜的是,張路安就算背刺了自已老丈人,卻至今也沒有什么成就。而自已老丈人,現在已是副部級了。
張元慶沒有說話,繁華區的一把手胡強也緩緩開口,自然是聲援張元慶:“我認為此次學習很深刻,大家紅紅臉出出汗,這也是響應了上級的號召。關鍵是讓各位市領導也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我希望市領導們下一步能夠尊重我們的聲音。”
原本是學習會,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后成了這么一個結果。張元慶開了第一炮,結果這幫家伙就直接攻城了。
主要郝麗萍這位向來強勢的二把手,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破綻。她可以帶人圍攻張元慶,然而不能帶著市領導強壓各縣區負責人。
他們對抗張元慶絕對是占便宜的事情,因為張元慶是班長,郝麗萍等人跟他發生矛盾,就是傳出去也是他班長的控制力不足。
可是郝麗萍等人強勢壓制縣區一把手,傳出去就是他們不服眾了。
郝麗萍這邊按說也有人,例如山漢縣呂強易等,但是這些人現在都不敢冒頭。唯有天湖區常明云最后開口,說了一些打圓場的話。
張元慶看效果也達到了,于是鳴金收兵。
會議結束之后,張元慶起身還“鞭笞”了陳慶一頓:“陳書記,對于你會上所說的話,我們不搞因言獲罪那一套,但是你也要有深刻反思,思想不端正,事情就做不好,這是必然規律。”
陳慶低著頭,牙齒都要咬碎了,不過他還是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絲笑容:“張書記說得對,我謹記教訓。”
看著陳慶貌似真誠的笑容,張元慶面無表情嗯了一聲,然后才轉身就走。
張元慶回到辦公室之后,又給葉賢斌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辦公室。
葉賢斌來的時候,笑容滿面:“張書記,痛快啊。”
張元慶苦笑了一聲,他還記得當初葉賢斌在天湖區招商局擔任局長的時候,做事雖然有些豪邁,不過細節方面謹慎認真,是個相當能干的人。
這才幾年沒有見,現如今已經變得這么彪悍了?
“老葉啊,你今天那番話有些沖動了。”
其實今天葉賢斌的表現,對于自已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有這么一個猛將沖鋒陷陣,很多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自已身上的壓力也會輕一點。
可是張元慶不是那種踩著自已人往上爬的人,所以他還是喊葉賢斌過來提醒一番:“你要注意保護自已,畢竟你這么一來,我怕會有一些人心眼太小……”
葉賢斌畢竟在招商局待過,這個口子難免吃吃喝喝,被人抓到了一星半點的東西,放大來看的話,就會有些麻煩。
這也是張元慶擔心的,如果別人把葉賢斌當成了自已的“頭馬”,說不得就要對他下狠手了。
葉賢斌明白張元慶的意思,他也沒有想到,張元慶會專門喊自已過來說這個事情,他笑了笑:“張書記,我是真心想要為縣區說兩句話,至于有什么后果,我并不擔心。我這個人或許有些小毛病,但是不會犯什么大錯誤的。
他們如果真的對我感興趣,那就要注意他們自已是否干凈。大不了就是一換一,我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這番話草莽氣十足,意思就是誰搞他,他就要搞誰。他既然沒有什么大問題,被人搞了最多就是去坐冷板凳,別人被他搞一下,那就說不清了。
葉賢斌看到張元慶搖頭,就知道不認可自已的話,他哈哈一笑就略過了:“張書記,您也別擔心,我就不相信群眾的眼睛不是雪亮的,咱們誰在為大家做事,誰在為自已謀取小利,大家看的是清清楚楚。”
張元慶這才點了點頭,這番話也是他心中所想。
兩人聊了一番之后,就在葉賢斌起身的時候,他又含笑問了一句話:“張書記,聽說路安市長要調走了?”
張元慶怔了怔,隨后笑了起來:“你們的消息很靈通啊,看來比我還要靈通。”
葉賢斌嘿嘿一笑:“也是別人告訴我的,我就是跟您確認一下消息。”
張元慶知道他的意思,確認消息是假,想要確認他自已有沒有機會是真。
張元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葉賢斌笑著離開了。
第1426章
張路安的離開
提到張路安要離開,張元慶對此曾經有所猜測。畢竟這位老領導這么多年在江北市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并沒有做出什么成績。
而自已老丈人作為前任常務副市長,那可是曾經在江北市力挽狂瀾,實現了江北市的大換血。以陸濟海為首的本地派,幾乎都被肅清了。
到了張路安的手上,他就是懷柔再懷柔,將一手好牌打到如今,變成了邊緣人物。程國棟在的時候,還能壓制得住孫青峰這邊的新本地派以及郝麗萍這邊的空降派們。
程國棟走了之后,張元慶過來,第一個發生矛盾的就是空降派。但是郝麗萍等人肯定不甘心,就自已等人被打。
所以他們不會給孫青峰那邊的新本地派機會,將張路安祭旗是個比較好的選擇,敲山震虎讓新本地派繼續趴好了。
而且張路安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挪窩了,新本地派那邊對張路安也是可有可無。早在張元慶來江北之前,就傳聞張路安要調走了。
現在看來,這件事很大幾率成行了。
張元慶對于這件事也無能為力,最多就是說兩句好話,讓他能夠去個好一點的地方而已。
不過張路安的離開,張元慶要想的問題就更多了,這個常務副市長換成誰比較合適。葉賢斌看來是奔著這個位置來的,通過堅定不移站在自已身邊,換取自已對他堅定不移的支持。
但是馬青源那邊,各方面條件優于葉賢斌。如果張路安離開的話,由于當前江北市沒有常委副市長,所以要在幾名副市長中產生一名常務副市長,或者常委之中跨界過去。
不管是誰要動,都會留出一個機會出來。機會只有一個,不過想要的人只怕不少。
如何平衡,需要自已去想辦法。
正在思考之中,王明敲門走了進來:“張書記,您明天上午有個會,老同志座談會,據說馮老也會來參加。”
馮老?張元慶愣了一下,隨后明白過來說的是馮毅斐。沒想到這位馮書記,現在已經成為馮老了。
“郝市長會參加么?”今天和郝麗萍算是撕破臉了,不過張元慶并沒有將其當一回事。
斗而不破嘛,張元慶前面給了她兩個耳光,現在伸手握手,郝麗萍還不能不握這個手。這就是一把手的優勢,只要自已心胸寬闊,難受的永遠是別人。
王明微微一笑:“我等會去郝市長辦公室問問。”
張元慶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王明退出去之前,猶豫一番又開了口:“張書記,關于夏科長的事情,我覺得還要提醒一下您,一般一科科長兼辦公室副主任也是比較常見的,您看夏科長提半級這個事情,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關于夏瑾瑜提拔的問題,張元慶也是有些頭疼,其實現在已經有人知道夏瑾瑜以前跟自已談過戀愛的事情了。白青銘都聽到過,下面有些不堪入耳的傳聞。
張元慶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只是如果在自已手上提拔夏瑾瑜,難免會讓更多人想入非非。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導向。
但是不提拔的話,也對不起夏輝毫一片苦心。
“再等等吧,夏科長應該能夠理解。”
張元慶覺得還是再等等,等到江北市的關系理順了再說。
王明順勢笑了笑:“這么一說,夏科長估計多少有些失落,張書記還不得請她吃個飯?要不然這樣,我做東,請您二位到我家吃個飯行不行?”
張元慶這才意識到,王明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本意還是想要邀請自已和夏瑾瑜去他家吃飯。當然最主要還是邀請自已。
王明畢竟是當初領著自已進市委辦公室門的前輩,兩人相處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這個面子必須給。
張元慶笑著說道:“明天吧,今天晚上常溪縣那邊來人,估計想要灌我幾杯酒。”
聽到張元慶答應,王明趕忙笑著離開了。
等到王明離開之后,張元慶搖了搖頭,蛋糕就那么一塊,可是盯上的人確實不少。
晚上常溪縣的人過來,自然是馬青源想的主意。他不僅帶來了縣長俞紅豐和副書記林青等人,還帶來了現在已經是常務副縣長的關青允。
不管是沖著常溪縣這些老部下,還是馬青源的面子,張元慶是必須過來一趟的。
張元慶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他帶來了夏瑾瑜和白青銘。按說他只帶白青銘就行了,但是常溪縣常委班子新任宣傳部部長是個女同志叫作林媛媛。
張元慶想著,也帶一個女同志過去,防止一群男同志和一個女同志吃飯,搞的影響不好。
然而來了之后,張元慶發現馬青源還請了市委統戰部部長葉凌。
葉凌說起來和郝麗萍一樣都是空降過來的,不過他這個人較為穩重,張元慶與他有過交流,覺得這個人倒是江北市現在的一股清流。
他看到張元慶,也給予了相當的尊重,并沒有因為張元慶今天強勢的表現,對張元慶有所疏遠。
至于常溪縣的人見到張元慶,那自然是不必說了。
“張書記,我們可是想你了。”俞紅豐大手抓住張元慶的手,動情地說道。
張元慶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俞的手勁還是這么大。”
而在常溪縣的干部隊伍之中,張元慶看到了關青允。張元慶過去在他身上捶了一下:“你小子,好久沒見。我來江北這么長時間,也沒看你過來找我聊聊天。”
關青允看到張元慶抑制不住的激動:“張書記,一直準備來拜訪您,不過怕您忙,不好意思打擾您。”
張元慶笑了笑:“家里都還好吧。”
關青允連連點頭:“我媽還一直惦念著您,一直說想要請您到家里吃個飯,一家人好好感謝您。不過現在您這么忙,我也不敢約。”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他是跟著張元慶從白彭鎮到了常溪縣,現如今也是副處級干部了。可以說沒有張元慶,就沒有他今天。
不過兩人現在的差距拉開這么大,關青允就有些自卑了。
張元慶笑了笑說道:“你小子變著法子將我軍,你放心我肯定過去一趟。”
第1427章
馬青源的請求
由于看到了常溪縣的人,張元慶的心情也很好,晚上喝酒也痛快得很。
關青允一看這個情況,趕忙出來為張元慶擋酒。白青銘都覺得佩服,不愧是自已的前輩,哪怕現在已經是常務副縣長了,仍然恪盡職守。
白青銘也只能跟著后面,和關青允聯手為張元慶擋酒。
馬青源敬了張元慶好幾次,兩人酒酣耳熱之際,葉凌替馬青源開了口:“張書記,馬書記說起來是你一手提拔的,我看要給他加加擔子了。”
葉凌這個統戰部部長出面,再加上常溪縣這么多以前的部下,此情此景,張元慶也很難推脫。
“葉部長覺得,郝市長那邊怎么看?”
張元慶將壓力傾瀉到了郝麗萍那邊,當然這也不是推脫。馬青源自然不可能一下子達到常務副市長的位置,畢竟常務副市長肯定是從當前除了常務副市長之外的其他五名副市長中誕生。
馬青源盯著的位置,就是當有副市長晉升為常務副市長之后,空出來的副市長位置。
副市長是市府這邊的位置,郝麗萍推薦這方面的人選,是有著一定話語權的。當然張元慶的話語權應該是更重,不過最終還是整個班子的意見要統一。
張元慶固然今天強勢了一把,但是今天可不是在常委會上強勢,他是在中心組擴大學習會上展現了一把手的強勢。
若是在常委會上,未必就有今天這么好的效果。
所以馬青源想要晉升副市長,張元慶還沒有辦法一言決之。
葉凌緩緩說道:“天湖區的常書記與郝市長走得很近,而且他的資格也夠了,郝市長很有可能會推薦他。”
張元慶聞言沒有說話,葉凌又說道:“此次老張如果走了的話,按照現在市府的情況,秦漢應當是頂上常務副市長。如果常書記再入市政府班子,市府這邊可就太團結了。”
葉凌這番話很有水平,他所說的團結,肯定是貶義詞。秦漢是市府除了張路安之外,排名第一的副市長,他本就跟郝麗萍走得很近,其他幾個副市長也是對郝麗萍服服帖帖。
要是常明云再入市府班子,那么市府這一塊就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圈子了。這并不利于市委一些決策的落實,特別是張元慶想要推進的事情。
所以葉凌所說的事情,很值得張元慶深思。
張元慶并沒有在酒桌上表態,等到晚宴結束之后,馬青源親自送張元慶回家。
在路上,馬青源談到很多過去的事情。他也談到曾經馮毅斐讓自已去天水,但是自已沒有去。
談到這件事,馬青源深深嘆了一口氣:“后來我看鮑勇過去了,心里還是有些嫉妒的。當時張書記你也沒有看上我,所以我就更加不愿意跟你張這個口了。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心高氣傲了。”
馬青源曾經是馮毅斐的秘書,一路提拔到市政府秘書長,可以說比別人的機會都更大。直到馮毅斐成為書記之后,馬青源跟到了市委辦公室。
發現自已基層經驗薄弱,沒有辦法突破的時候,這才去了縣區歷練。他在正處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很多年了。
說句托大的話,張元慶都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現在張元慶已經達到了他難以企及的高度了,再加上晚上喝了酒,他也顯得很是落寞。
張元慶拍了拍他的肩膀:“馬哥,咱們私下還是各論各的,你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也要放心我。”
這番話,也就算是表態了。
馬青源很感激,直到下車的時候,還緊緊握著張元慶的手說了很多感激的話。
張元慶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他回到了自已的住房之后,都不由嘆了一口氣。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只覺得過往種種,
沒想到,他剛準備去洗澡,敲門聲又響起了。
張元慶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市委辦公室安排的,而是他最早在江北買的兩居室。這房子他曾經賣掉之后救自已弟弟,后來還是楊絮父母買回來,又送回給了自已。
這些年,張元慶陸陸續續將當初楊絮買房子的錢給還了。如今回到江北市,自然還是住在這里。
由于張元慶平時低調,周圍人只怕都想不到,市委書記就在他們身邊。
此刻門外響起敲門聲,張元慶用貓眼向外看去,正看到夏瑾瑜端著一個杯子站在外面。
張元慶打開門,詫異地看著她:“你怎么跟上來了?”
夏瑾瑜將蜂蜜水遞給他:“我租的房子也在這里,剛剛回家看到恰好還有蜂蜜,就給你泡杯水。”
張元慶一看,果然她換了一雙拖鞋過來的。
張元慶接過了蜂蜜水,道了一聲謝,看到夏瑾瑜他不由想到王明之前的提議。
“今天王主任說了你兼任辦公室副主任的事情,我覺得還是往后壓一壓吧。你在市委辦公室這邊兼辦公室副主任,有些不是很合適。”
張元慶也不知道怎么去說,其實說白了還是自已想要避嫌。
夏瑾瑜聞言就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自然交疊在一起,她沒好氣道:“是不是你在這里只要繼續干一把手,我就沒啥希望了?”
張元慶坐在沙發上,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再壓一壓,或者等到市府辦公室那邊有機會,你去那邊擔任副主任?”
夏瑾瑜聞言,立刻就沒了興趣:“那還是算了,郝麗萍那個女人不好伺候,我可不想到她那邊去。”
張元慶搖了搖頭,他也知道夏瑾瑜對仕途沒有多大興趣。她這完全是得過且過的架勢,不過只要夏輝毫不倒,她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兩人聊了一會,看到張元慶將蜂蜜水喝完,夏瑾瑜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出門替我將門關上。”張元慶招呼了一聲,徑直就去浴室了。
在浴室換衣服的時候,張元慶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應當是夏瑾瑜出去了。不過洗完澡暈乎乎的時候,他隱約又聽到輕柔的腳步聲,仔細聆聽的時候又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