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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自已喝多了。
第1428章
老干部座談會
宿醉之后醒來,張元慶還覺得身上有些酸軟,說明男人過了三十歲,果然就從黃金期開始衰退了。
不過到了單位之后,張元慶就調整好了狀態,畢竟今天上午的老干部座談會還是比較重要的。
在天水市的經驗證明,老干部的重要性是不容忽視的,“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可不是說說。
要沒有李老的支持,張元慶在天水市也沒有那么順利地打開很多局面。尤其是李豐帶著老干部們力挺自已大規劃的時候,給他帶來了不少感動。
所以今天參加江北市老干部座談會的時候,張元慶還是做了一些準備。
馮毅斐果然來了,他的精神狀態還不錯,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只是完全白了的頭發訴說著他經歷的滄桑。
因為馮毅斐的到來,郝麗萍也抽空參加了座談會。
張元慶在江北市的市委辦公室和市政府辦公室待過,認識不少人。不過這些人看到昔日科級的張元慶,已經成長為一把手了,想必想法還是很復雜的吧。
讓人意外的是,主要與廣大老干部們交流的,卻是郝麗萍。原本她是張元慶邀請過來的,現在隱隱已經成為主角。
她向老干部們尋計問策,姿態顯得還是很低的,展現了很強的親和力。這幾年她擔任市長,她一直都參加這項活動,所以老干部們對她也有十足的好感。
在會上,不少老干部們都表達了對郝麗萍的支持,對近年來江北市市政府工作的認可。
不知道的,還認為此次座談會是郝麗萍的“專場演唱會”。
直到馮毅斐發言的時候,才出現了一些變化。
馮毅斐的注意力主要還是放在張元慶的身上:“幾年不見,張書記進步很快啊。前不久省媒都報道你的文章,我好好拜讀了一番,覺得受益匪淺。”
張元慶笑了笑:“老領導這是批評我高調了,我這個人做事有時候就是喜歡出風頭。看來修為還是不夠,容易小人得志。”
馮毅斐搖了搖頭:“張書記謙虛了,這幾年張書記所到之處,哪一件事情不是震動全省的大事。你能夠回到江北市,這也是江北市的機遇。果然這回來沒多久,兩件事都讓我很振奮,一件事就是提出了打造雙中心,另一件事就是關于內河水運的思考……”
馮毅斐看來對張元慶回來之后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的關注,他以他自已的角度為主,為張元慶來到江北之后的事情,做了一番宣傳。
這也令原本對張元慶還有些模糊的老干部們,對張元慶多了一分了解。
特別是對于港航集團的事情,馮毅斐很明確表達了態度,那就是站在張元慶的身邊。
馮毅斐甚至提出:“如果港航集團總部真的能夠遷移到江北市,可以說是意義非凡。甚至打造省內雙中心,也離不開這一件事夯實基礎。不過只是這件事還不夠,我這里還有一些建議……”
馮毅斐很認真拿出了一份材料,讓人拿給了張元慶。
張元慶拿過來看了之后,不由眼前一亮,馮毅斐不愧是江北市的老領導,而且還是扎根這里多年的老領導。準備的材料很詳實,有些是張元慶做過思考的,還有一些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例如制約江北市發展的幾大因素,總結得都非常到位。
張元慶將這份材料,也分享給郝麗萍看了看。
郝麗萍看了之后,笑著說道:“馮老這份材料,指導性很強啊。”
“就是我個人一點瞎想,能夠起到一點作用那是最好。我們作為老頭子,現在能夠給你們的不多,除了一些意見之外,也就是一些經驗了。”
馮毅斐看著郝麗萍和張元慶:“當前江北市的領導班子自然是沒的說,張書記和郝市長強強聯合,讓我們看到了希望。但是對于整體班子而言,還是要偏向青年干部多一點……”
郝麗萍笑了笑,卻沒有開口。很顯然,郝麗萍意識到馮毅斐是在推薦馬青源。
或者馮毅斐是想要探探郝麗萍的口風,張路安離開江北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今天一大早省委組織部就喊他去談話了。
那么江北很多人的心都活絡了起來,郝麗萍想要推薦的人很大程度是常明云,馮毅斐就拿干部年輕化來說事。馬青源相比較于常明云,自然是年輕派。
馮毅斐說完之后,郝麗萍沒有說話,就有另一位老同志開口了。這位老同志是人大常委會副主任位子上退下來的,他直接反對了馮毅斐的說法,表示現在張元慶和郝麗萍都年輕,班子要考慮一些經驗成熟的同志。
甚至還有老同志提出,要多提拔機關單位的人才。
從這些老同志中也能夠看到,江北市當前的聲音有多雜。
郝麗萍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她對這種失控的場面,感到有些不滿。而且部分老同志的提議,分明就有些越界了。
不過這里很多人都是老領導,郝麗萍不好當面說什么,只是她的臉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親和。她在思索怎么應對這個情況,畢竟響應誰,就得罪了另一部分老同志。
其實這些老同志只是一個縮影,張元慶能夠感覺,當前就連市委班子對于此次提拔都存在著不同的意見。
張元慶聞言只是微微嘆息一聲,然后說道:“大家的意見,我們市委班子是會認真考慮的。不過大家提到是年輕化還是經驗豐富一些,我覺得現在的江北市,不應該把人才選用與年齡掛鉤。
姜子牙年過七旬出山,秦甘羅一十二歲身為宰相。年齡長幼不代表才華、能力如何,主要還是看這個人才的勤與績二字。上面不是說了,要讓吃苦者吃香,有為者有位。”
在這樣雜亂的聲音中,郝麗萍是不愿意發聲,張元慶卻反其道而行,他偏要發出自已的聲音。
哪怕面對這些老領導、老同志,張元慶仍然要把自已的原則和底線拿出來。
郝麗萍看了一眼正在侃侃而談的張元慶,對方還有點重劍無鋒的感覺,瞬間讓雜亂的聲音消失了不少。她皺起的秀眉微微舒展開,似乎是第一次在張元慶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堅定的力量。
第1429章
對王陽的態度
當著這么多經驗豐富、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們,張元慶絲毫沒有被他們雜亂的聲音所影響,堅定表達了自已的用人觀。
張元慶緩緩說道:“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我們不僅要不拘一格,更要盡展其才。我們首先要定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人才。然后才是用才,把人才放到對的地方。最關鍵還是育才,要在不同的崗位培養出不同的人才。”
張元慶一番話之下,現場那些老同志不少都露出了沉思。
馮毅斐笑著說道:“張書記這定才、用才、育才,說得很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看到江北市有張書記這樣優秀的后起之秀,我們這些老同志也很欣慰。”
馮毅斐在退休老同志中,還是有一定威望的。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不好繼續說什么了,讓一場座談風波,消失于無形。
當然還有一些老同志比較執著,反復強調自已的觀點。不過對于這樣一心要推薦自已人的老同志,私心太重的話,下一次也不會被邀請過來。
座談會結束的時候,郝麗萍看了一眼張元慶,這才離開了。
張元慶則是被這些老同志們糾纏著,他們難得來一趟,自然不愿意錯過跟市一把交流的機會。
張元慶始終穩定發揮,至少沒有絲毫露怯的行為。
終于把這些老同志們打發走了,張元慶方才松了一口氣。
夏瑾瑜走過來,偷偷摸摸豎了大拇指:“張書記果然名不虛傳,不僅沒被這些老同志們難住,而且還讓他們對你很信服。看來這些老領導,不是仨瓜倆棗就能夠打發的。”
夏瑾瑜這番話,有點諷刺郝麗萍的意思。剛開始的時候,郝麗萍一副主場作戰的架勢,大概是覺得自已完全能夠控場。
畢竟在郝麗萍想法中,她之前與這些老同志們交流溝通多,為一些老同志們還解決過一些小問題。憑著這個人緣,這些老同志怎么都要給自已點面子。
事實上,這些老同志可不好打發。平時跟你客氣客氣,那都是為了用到你的時候好說話。可是想要壓住他們,也不看看,他們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而且還能夠平穩著落的老狐貍。
最終,還是靠著張元慶將這些人老同志們應付過來了。
張元慶搖了搖頭:“你就別搞得我好像小人得志一樣,不過這個問題我們還是要警醒警醒。如何發揮這些老同志們的作用,你帶隊將這個作為一項課題,好好研究一下。”
夏瑾瑜接了任務,也沒說什么就走了。張元慶能夠感覺到,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換作平時給她布置任務,她肯定或真或假的抱怨兩句。
到了晚上,張元慶沒有坐自已司機的車,而是坐夏瑾瑜的車離開。晚上去王陽家里吃飯,兩人正好一起過去。
至于白青銘則是不好意思上夏瑾瑜的車,選擇自已打車過去。
張元慶也不知道白青銘是不是誤會了什么,總感覺這小子私下總是避開自已和夏瑾瑜在一起的時候。
他還準備什么時候跟白青銘好好談一談,讓他別誤會太深了。
到了王陽的家里,張元慶則是又看到了兩位意外之人,一個是江北市副書記孫青峰,另一個是市委秘書長黃厚東。
聯想到昨天馬青源請到了統戰部部長葉凌,張元慶還覺得馬青源這些年,多少積攢了一些人脈。現在看看王陽,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畢竟扎根市委辦公室多年,王陽一次性能夠請到孫青峰和黃厚東,這也意味著,王陽在市委會上極有可能拿到兩票。
這已經很不簡單了,如果張元慶也愿意支持的話,那么王陽很有可能能夠拿到三票。獲得三位市委常委的推薦,王陽的名字絕對有資格推薦給省委組織部。
畢竟副市長的人選,市委也定不下來,充其量就是推薦一個名單給省委組織部,最終還是要靠省委把這件事給定下來。
只不過除非是一把手、二把手人選,其他人選的話,市委推薦的名單還是很重要的。
有些強勢的市一把手,甚至會直接向省委組織部或者省一把推薦某些人。只是這樣的推薦,那就關系相當不一般了。
孫青峰和黃厚東代表的是江北市新本地派,正是在馮毅斐時期慢慢凝聚起來的。只是作為本地派,他們推薦王陽而不推薦馬青源,這就有些值得商榷了。
張元慶不動聲色和他們打招呼,王陽則是張羅幾人打牌。張元慶始終保持著溫和的態度,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是什么。
孫青峰和黃厚東也都是人精,根本不提王陽的事情,就是一個勁地敘舊。
直到吃飯的時候,王陽敬酒的時候,還是自已有點坐不住了,主動跟張元慶說道:“張書記,一直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市委辦公室我待了這么多年,也想要給年輕人挪挪地方,總不好夕陽擋朝陽啊。”
這話說得很漂亮,說是不想要擋著年輕人的路,實際上就是想要試探試探張元慶對他是什么想法。
王陽與昔日的馬青源不同,馬青源那個時候是沒有基層經驗,想要在市委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直接到副廳級,阻力實在太大。
王陽是基層到機關,而且中途還去過一些職能部門輪崗,他現在挪地方就有點講究了。雖然沒明說,就是想要問問提拔的意思。
張元慶看著王陽,兩人說起來還是有點香火情的。對方現在又請來了孫青峰和黃厚東,無論哪方面的面子,都能夠讓張元慶點這個頭表示支持。
不過張元慶拍了拍王陽的肩膀:“王主任,我這剛來江北市不久,正缺人幫我。你這一走了之,可就把我撂這里了。你若是信我,再等等吧。”
張元慶這句話一出,王陽的神色便有些尷尬了起來。大概他沒有想到,張元慶直接就拒絕了。
而孫青峰和黃厚東神色不變,就是笑容淡了不少。
第1430章
利用的價值
張元慶看到他們的狀態,也沒有說什么了。
其實該說的話,他都已經說了。但是看來孫青峰和黃厚東都不是很能理解,或者說自已所表達的,不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他們力挺王陽,最終還是想要壯大本地派,而并非對王陽的發展有什么期待。
對于他們的這個想法,張元慶不做任何的評價。
夏瑾瑜看到氣氛有些凝固,她難得端著酒杯把話題岔開。
張元慶看她的努力,心里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夏瑾瑜從自已認識開始,就是小公主的類型,向來是我行我素,不給什么人面子。
像她這個性格進入體制,估計也是格格不入。畢竟夏輝毫的級別也就在那里,總能碰到底蘊更加雄厚的,偏偏她就是這個性格,誰也不鳥。
現在看著她通過自已的努力,將有些僵硬的氛圍轉變,張元慶感慨昔日的小公主是長大了。他也真的在思考,是否還要再壓一壓了,還是給她提拔算了。
吃完飯之后,張元慶離開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王陽。
此刻的王陽已經完全調整過來了,笑容滿面。
張元慶對他點了點頭,帶著夏瑾瑜和白青銘離開了。
眾人走了之后,王陽的老婆臉色徹底拉了下來。其實剛剛張元慶沒有答應的時候,她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只不過她也知道怕影響不好,所以一直都努力維持著好臉色。現在等到所有人走了,她就徹底發泄出來了:“你說說,這個張元慶是什么意思,孫書記、黃秘書長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點個頭的事情,很難么?”
女人說著只覺得越發委屈:“當初他來市委辦公室,你也幫了他很多啊,甚至當初靳書記挑秘書,不是你為他說幾句話,他能夠當靳書記的秘書?能夠那么快解決副科級?”
王陽聽到自已老婆的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后自顧自地收拾起殘羹剩飯。
“你這是啥態度,你不覺得委屈?”
女人追了過來,不滿地說道。
王陽笑了笑,目光變得深沉了起來:“宦海浮沉,有什么委屈的?你認為現在真就提拔了,難道是好事?你不要還拿老眼光看張書記,他能夠走到今天是有一定道理的。現在的情況是,他真要是提拔了我,也就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
這一次提拔,各方交錯,張書記也不容易,他要統籌考慮。所用的人,必然要在后面發揮一定的作用。我的性格偏軟,不適合當闖將,所以他拒絕了。”
王陽這么一說,女人就好奇了起來:“既然你知道提拔是架在火上烤,那你為什么還組這個局?”
王陽嘆息一聲:“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想要往前進一步,難度之大難以想象。人家什么都不圖,會提拔你么?既然想被提拔,就要有利用價值,甚至有時候要創造自已的利用價值。”
……
而此刻,張元慶和夏瑾瑜走在街上,他和夏瑾瑜提到這件事,也有一些感慨。
“現在這個時機挑選得不是很好,你和王主任暫時的犧牲,我是看在眼里的。”
雖然張元慶知道,哪怕自已不說這個話,夏瑾瑜也不會有什么怨氣,不過他還是將自已的誠意先說出來。
畢竟如果身邊都不穩了,那么以后出事的就多了去了。好在無論是王陽還是夏瑾瑜,都跟自已站在一起,這就能避免很多麻煩了。
夏瑾瑜聽到張元慶這么保重,她搖了搖頭:“你就不用管我了,我來江北市也就是換個環境,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不過我也幫不了你大忙,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張元慶笑了笑:“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大忙了。”
張元慶說的是真心話,夏瑾瑜這個一科科長天天忙前忙后,將自已身邊的事情料理好,這才讓自已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但是張元慶發現自已說了這番話,夏瑾瑜的臉卻有點紅。
“你酒喝多了?”
張元慶看她喝了一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
夏瑾瑜嗯了一聲:“我們還是打車吧。”
原本白青銘是準備開車送兩人的,但是當時兩人都準備散步。白青銘見狀,也不說陪著一起散步,開車就跑了。
導致現在兩人還只能打車,不過就在兩人準備打車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圍了不少人。
張元慶皺起眉頭,聽到那邊有怒罵和起哄的聲音,很顯然是出事了。
張元慶和夏瑾瑜對視一眼,一起走了過去。
果然過去一看,是兩個人在吵架,剛剛應該動了手,雙方都有點鼻青臉腫。看到是普通的斗毆,張元慶看到有人報警,就準備離開了。
這種事情,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也不可能指望他來管。
沒想到,其中有個人態度很是囂張,這個人剃了一個大光頭,看起來就有些兇神惡煞的。他滿嘴臟話,甚至用挑釁的口吻罵對面的青年人。
青年人應當是軍人出身,看起來身體素質不錯,不過表現得很忍耐,他只是護著身后的家里人。在他身后,一個青年女人抱著一個孩子。
張元慶聽周圍人說,這兩人是鄰居,都是才搬過來的。這大光頭也不知道是看人家好欺負還是怎么回事,搬過來之后,趁著青年夫妻不在家的時候,擅自在自已家門前裝了一個隔斷。
也就是把走廊的公共空間,隔出來給自已用了。不過這個隔斷裝得有點缺德,甚至擋住了青年人家的門。青年人一氣之下就舉報了這個大光頭,舉報了多次,終于把隔斷給拆除了。
卻沒想到,這大光頭也是個無賴,就在樓下等著。青年人妻子剛回來,就被他堵著門罵。估計是有些受不了,這才打電話讓自已老公回來了。
兩人在一起發生了爭執,剛剛動了手。
正在這個時候,夏瑾瑜湊到了張元慶的身邊,她身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酒氣,不過神情很認真地說道:“這個青年人是郝市長的司機。”
第1431章
微服私訪?
張元慶聞言,又打量了一下那個青年人,是覺得有點眼熟。
只不過郝麗萍的司機,和自已碰面的機會不多。目前來看,這個青年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沒有大大咧咧拿出工作證裝逼,始終保持著隱忍。
因為已經有人報警了,很快就有警察過來。原本認為這場鬧劇就結束了,卻沒有想到警察過來問了幾句,就要把人一起帶走。
沒想到大光頭就直接躺倒在地上,開始耍無賴了。面對這么明顯的耍無賴,警察仿佛沒有看到,就讓人送大光頭去醫院,而青年人則是要拘到局子里面去。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圍人的不滿,紛紛譴責警察做得不對,明顯是偏幫偏信了。
年輕警察有些不耐煩:“我就是讓他去做個筆錄了解情況,剛才那人去了醫院,到時候也要做筆錄的。你們別在這里鬧事啊。”
說罷,年輕警察就要帶著青年人離開。
青年人反倒態度很配合,只是跟自已妻子在交代著什么。
張元慶見狀,走了出來:“這件事我是見證者,如果要帶走的話,就帶我一起吧。”
夏瑾瑜沒想到張元慶走了出去,她也走了出來,站在張元慶的身邊。
警察看了兩人一眼,只覺得這兩人氣質都讓人不敢小覷。
而青年人看到張元慶,則是整個人明顯一怔,繼而神情也緊張了起來。比剛剛碰到那個大光頭,還要緊張。
作為郝麗萍的司機,他自然一眼就能認出張元慶。
原本他就害怕碰到這種事情,影響到自已為郝市長開車,現在又看到張元慶,他就心里更加沒底了。而且張元慶還要跟著去局子,這難道要把事情給鬧大嗎。
章復心里暗暗叫苦,對于張元慶這類大人物來說,自然不可能看上自已這種小事,只怕是想要通過這件小事,了解一下社會的不同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