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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隨口就說出會撬動她心房、讓她難以抵擋的話?
“可是新玥很美……”她下意識就說了任何女人都難以避免的違心話,“工作能力又強、又有生活品味,有這么一個年輕姑娘喜歡你,你當真就沒半點心動么?”
“我為什么要心動?”正凱反問,“這世上美麗優秀的年輕姑娘多了去了,難道我每見到一個,都得心動一次不成?”
她被問得語塞。
而他得寸進尺地再度縮短和她的距離,近到他的鼻尖都輕輕擦過她的鼻翼了,近到他們呼出的氣體都曖昧地噴在對方臉上了。
接著,他壓低聲音誘惑且明確地告訴她——
“在我的心里啊,只裝著劉世妍一個人。”
“無論以前、現在、將來,我都不可能會和新玥走到一起。因為我接下來的人生道路里,只準備和劉世妍一道走下去。”
他聲音越來越低,光滑的面龐擦過她的臉頰,附在她耳畔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那么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你愿意和我一道走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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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7話《他敢娶,她自然敢嫁》
世妍吻了上去。
她右手撫上他的臉頰,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他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后卻回應得格外熱烈,兩人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將身體往下端一斜,順勢拉著他站了起來。
他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上,就這樣被她拉著走進了閨房。
她的閨房和整潔明凈的大廳完全是兩種不同風格,各種廣告專業書籍擺了一地,就連電腦桌上也放著相關設計的理論著作。
至于女孩子們通常大愛的飾品、玩偶或精致擺設,在這間臥室里統統都尋覓不到蹤影,以正凱的角度打量一通下來,他覺得這實在更像是一名職場男子的房間。
“怎么?”她留意到他的眼神和表情變化,“是不是覺得這不太像是我這個年紀姑娘的房間?”
“有點。”他收回視線,將目光重新定格在她雙眸之間,“和我想象中的姑娘房間不太一樣。”
“我買了很多專業書籍,錢和精力都花在技能提升上,也沒什么心思去打扮房間。”她坦然笑笑,隨即松開了一直在牽著的手,“不過也太亂了,我先稍微整理一下。”
“我幫你。”他走向距離最近的一摞書籍,俯身抱起那些書,目光先掃向電腦桌旁的書架。
小小的書架已擺滿了書,意味著裝不下他懷里的這些書了,于是正凱逐本將書擱在書架頂端。
把書擱好后,他又極為順其自然地從抱著一摞書的世妍懷里將書取了過來,一本本繼續往原先擱好的書上放,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下,凌亂的房間很快恢復了整潔。
“你看的書真多。”他感慨。
“不然能怎樣呢?”她笑著垂下眉眼,“在這個高速發展和運轉的時代,步伐但凡慢上一點、思維但凡轉不過來一點,很快就會被其它人給拋到身后了。”
他貼近她,用右手食指勾起她的下頜,引導她迎向他的視線:“好在人生不是只有工作,對不對?”
她明知故問:“比如呢?”
他配合地湊近她的耳畔:“比如我們還可以一起做喜歡做的事。”
“我聽不明白。”她一把扯住他的襯衣,扯著他就往那張一點八米的床走去。
他既沒反抗,也沒反客為主,只是順從地被她扯到床邊后,再忽然一把抱住她往下一倒,兩人就雙雙…
世妍吻了上去。
她右手撫上他的臉頰,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他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后卻回應得格外熱烈,兩人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將身體往下端一斜,順勢拉著他站了起來。
他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上,就這樣被她拉著走進了閨房。
她的閨房和整潔明凈的大廳完全是兩種不同風格,各種廣告專業書籍擺了一地,就連電腦桌上也放著相關設計的理論著作。
至于女孩子們通常大愛的飾品、玩偶或精致擺設,在這間臥室里統統都尋覓不到蹤影,以正凱的角度打量一通下來,他覺得這實在更像是一名職場男子的房間。
“怎么?”她留意到他的眼神和表情變化,“是不是覺得這不太像是我這個年紀姑娘的房間?”
“有點。”他收回視線,將目光重新定格在她雙眸之間,“和我想象中的姑娘房間不太一樣。”
“我買了很多專業書籍,錢和精力都花在技能提升上,也沒什么心思去打扮房間。”她坦然笑笑,隨即松開了一直在牽著的手,“不過也太亂了,我先稍微整理一下。”
“我幫你。”他走向距離最近的一摞書籍,俯身抱起那些書,目光先掃向電腦桌旁的書架。
小小的書架已擺滿了書,意味著裝不下他懷里的這些書了,于是正凱逐本將書擱在書架頂端。
把書擱好后,他又極為順其自然地從抱著一摞書的世妍懷里將書取了過來,一本本繼續往原先擱好的書上放,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下,凌亂的房間很快恢復了整潔。
“你看的書真多。”他感慨。
“不然能怎樣呢?”她笑著垂下眉眼,“在這個高速發展和運轉的時代,步伐但凡慢上一點、思維但凡轉不過來一點,很快就會被其它人給拋到身后了。”
他貼近她,用右手食指勾起她的下頜,引導她迎向他的視線:“好在人生不是只有工作,對不對?”
她明知故問:“比如呢?”
他配合地湊近她的耳畔:“比如我們還可以一起做喜歡做的事。”
“我聽不明白。”她一把扯住他的襯衣,扯著他就往那張一點八米的床走去。
他既沒反抗,也沒反客為主,只是順從地被她扯到床邊后,再忽然一把抱住她往下一倒,兩人就雙雙滾到了床上。
她自然在滾動間,又順勢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喘著氣,伸手撫向她的臉龐:“既然聽不明白,不如干脆親身去弄個明白好了。”
“正有此意。”她眨了眨眼,一口咬向他的脖頸。
臥室里開著空調,可正凱和世妍仍覺炎熱,直到雙雙偃旗息鼓地仰臥之后,才發覺也許方才布滿熱意的并不僅限于體感,更熱在心坎。
“好奇怪啊。”正凱看著頂上的天花板道,“已經超過十二點了,剛剛又那么盡興,可我居然一點睡意也沒有。”
“哦?”世妍來了興趣,側躺著微仰起上半身,繼而笑著望向他,“為什么?心滿意足之后,不是更有利于睡眠么?”
“不知道。”他迎向她的一雙剪水雙瞳,“大概是不舍得睡吧?”
“不舍得睡?”她訝然,“為什么?”
“這是我第一次在你的房間留宿,現在想想,感覺還真挺不可思議的。”他眨巴了幾下眼睛,“我都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
“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把你帶回來。”她的手指從他的鼻根,沿著挺直的鼻梁一路下滑,在鼻尖稍微逗留了一小會,又立刻回到他的鼻根。
這種行為此后一再反復,就像將他的鼻子當成了滑梯,她的手指儼然就是那個滑著滑梯的人,而他也樂意寵溺地去配合。
“世妍。”
“嗯?”
“雖然這個時間很不恰當,地點也不太對,可我剛剛突然想到一件事,還是想對你說出來。”
“那就說嘛。”她不以為意地笑道,“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用這么嚴肅的語氣不可?”
“那個,我……”他頓了頓,溫柔地輕輕拔開她的手指,隨即支起身體認真地俯視著她。
“干嘛?”或許他風格轉變得著實太快,她一時沒能適應過來,以至吃吃地笑著發出抗議,“怎么一下子就換了張這么較真的臉,你又沒學過我們四川的變臉。”
“世妍,我想我們就這么搭在一起過日子,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
“啊?”她迷糊地輕嚷了一聲,回過神來以后,迅即驟然睜大了雙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說得好像要和我……”
“不是好像。”他極為自然地接過她的話,順帶糾正道,“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結婚,然后兩個人一塊好好過日子。”
她驚愕到沒能及時續上話,只是細細地端詳著他的整張臉頰,以此判斷他到底是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可無論怎么看,他都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是玩真的?”她將信將疑地確認道,胸膛下的這顆心猛烈地跳得厲害。
“不玩真的,難道還能是假的么?”他定定地凝視著她的眼睛,“你覺得我像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的人么?”
不像。
當然不像。
絕對不像。
可這時間段和場合也太微妙了些,而且她也沒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句告白,她甚至都還沒能確定這樣到底算不算在求婚。
好在她從不是個會折騰自己的悶葫蘆,于是立刻便向他發問道:“你剛剛,是在向我求婚么?”
“嗯!”他答得響亮,復又莊重地點了點頭,“世妍,嫁給我好嗎?”
“現代人求婚都這么隨便的么?”她調侃道。
但下一秒,她就捂著眼睛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里閃爍的淚花就化為喜悅的淚水,沿著臉頰一路下滑,才剛滑到下巴,他便用吻阻止了兩道淚水向她的脖頸流去。
“你怎么哭了?”他捧著她的臉柔聲道,“有這么高興么?”
“高興個錘子!”情感激蕩之際,她一個不留神便說了成都話,“誰讓你這么突然撒?哪個男的會在這種情況下向姑娘求婚?也只有你才會這么絕!”
她邊罵,邊揚手去捶他的胸膛,捶著捶著,兩個人又在一頓你來我往之下相互纏繞到一起。
“劉世妍,和我一塊過日子吧,得不得行?”他選了成都話來表白心跡。
她雙手緊攥著他結實的胳膊,連指甲都嵌進他的肌肉里,讓他感到一些微妙的痛意。
而他微戚的眉眼則提醒著她:這逐秒逐分流逝的時光,正無比真實地存在于彼此的生命里。
為這一刻,她等了足足十年。
等命運的奇跡。
等他的出現。
等與他再度重逢。
對這樣的她來說,世間再沒有比這句更動聽的情話了。
“沒啥子不得行的。”她亦用成都話回應道,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給了他一個爽朗的微笑。
她依然有些害怕,害怕命運又再故意捉弄,害怕眼前所擁有的這美好一切,又會像十年前一樣宛若南柯一夢,眨眼間便會完全破碎。
但縱然如此,她也要緊緊抓住這在眼前閃現的幸福,絕對不能因為猶豫或害怕就放任它溜走。
他也笑了。
那張清冷的臉一旦綻開笑顏,就仿佛冰天雪地里忽然長出許多鮮艷的玫瑰花般,只一眼,便叫人繚亂了眼睛。
就沖著這份雪地玫瑰般的笑容,世妍便儼然下定決心去與命運對搏一把。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信的就是命運。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想要好好珍惜、并且仔細體會這種愛著一個人的感受和滋味。
翌日,天色仍暗著時,正凱一大早就爬起來悄悄下了床,他才剛躡手躡腳溜進衛浴室準備梳洗,世妍就從身后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吵醒你了嗎?”他的第一個本能反應,便是為她昨晚睡得是否充足操起心來。
“沒有。”她搖了搖頭,“只是心里一直記掛著你要趕動車的事,自然而然就醒了。”
他拿起她昨晚便準備好的新牙刷,接著往上頭擠出牙膏,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現在要刷牙,你還要繼續抱著我么?”
“現在不抱的話,呆會你就要去趕動車了,不是么?”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后背上,雙手仍舊牢牢環抱著他的腰,“我能抱的,也就這么一會了。”
“好、好、好。”他苦笑了一下,爭分奪秒地完成刷牙漱口,又低頭再看了一眼她環在腰畔的手,“世妍吶,你這么抱著我,我沒法洗臉啊。”
她終于松開他,站在衛浴室門口看著他用她的潔面乳打出泡沫,然后精細地涂抹全臉,再俯身從洗手臺的水龍頭下捧水往臉上潑去。
分離的時候終會到來。
他才剛走出衛浴室,她便又從背后環抱了過來,像無尾熊一樣緊緊地粘著他,他放任著她繼續這樣緊緊抱著自己,兩人就這樣一直粘到了鞋架旁。
他將腳探入休閑皮鞋里,隨后用一雙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我真的要走了,不然趕不上第一班動車。”
“不要。”這是她第一次沖他撒嬌。
“聽話。”他哄著她,“棠逸的樣板間要向公眾開放了,許總應該會給你們方總打電話,到時候你帶著團隊來三亞駐場,我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工作歸工作,我又不能像現在這樣抱你。”她仍是沒舍得放手。
“那多簡單!只要處理好工作,我就讓你為所欲為。”他邊哄她,邊試著掰開她的手,“世妍,我真要趕去動車站坐車,聽話。”
“讓我為所欲為?”她稍微一愣,緊接著便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這算是動用美男計么?”
調侃歸調侃,她終究還是松了手。
他提著的一顆心隨即放了下來,轉身摸了摸她的臉頰:“雖然很舍不得,但我走了。”
話音未落,他就步履匆忙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她緊跟著走到門口,沖著他的背影輕喚了句:“正凱!”
他硬生生剎住腳步,回眸看了過來:“什么?”
“路上小心。”她倚著門框笑道,“就不送你了,不然走到電梯間,我怕忍不住又不讓你走了。”
“我們三亞見。”他也笑了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等著你帶隊來駐場啊!”
天色仍暗,簡簡單單的道別,她的不舍,他的回眸,仍帶著昨夜相互交纏的溫熱,暖在彼此心里,形成一道又一道纏綿的羈絆。
九天后,紅凰海口分公司的總經理方青林正式給負責東陽地產的案組下達了前往三亞駐場的指令,世妍又一次帶著團隊來到三亞。
他們依然住著荔枝溝路的東陽員工宿舍,仍舊是在中鐵置業廣場整整一層的東陽三亞分公司辦公樓工作,從海口帶過來的電腦還是放在特別為他們劃出的駐場工作區里。
世妍帶隊重新走進東陽三亞分公司的第一天,正凱湊巧和幾個男同事迎面走了過來。
他主動地先和他們打了招呼:“早啊,接下來又要辛苦大家了。”
雖是在和廣告公司的合作伙伴們說著話,他眼神卻往世妍瞥了過去,在兩人視線交錯的一剎,他看見她在嘴角綻開一抹淺笑。
“我們依然會盡力而為。”她帶著一如既往的謙遜口吻,以一名客戶執行的專業姿態得體應答道,“還請你和新玥繼續多多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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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8話《珍惜的幸福終難以長久》
駐場的第三天,世妍和團隊就迎來一項重頭工作:為東陽·棠逸展開樣板間看房通道的包裝。
尤其是客戶抵達項目現場后,從駛入車庫到走進電梯的整個現場動線,在東陽營銷部眼中更是至關重要。
“廣告包裝方面一定要極盡渲染,要讓客戶在還沒看到樣板間之前,就已經激發出相當旺盛的好奇心和想象。”
正凱在二號會議室現場給出了方向。
世妍他們沿著這個思路做了好幾版的包裝調性,考慮到項目空間坐擁遠眺海景的優勢,因此從文案到設計均沿著彰顯出極致海景禮遇這個方向去詮釋。
王磊光文案,在內部審核時就改了幾版。
在世妍看來,他的文案表現堪稱精湛嫻熟,比如在談到陽臺優勢時,他這樣寫道:“二百七十度奢闊陽臺弧度,革新海景美學的格局與胸襟”。
對于戶型引以為傲的全落地玻璃幕墻,他描寫得也相當傳神:“全落地玻璃幕墻,讓海洋在生活每個角度澎湃”。
世妍讀了好幾遍,怎么都找不出問題,于是便發給明宇,讓他照著文案的調性先把兩副看房通道的畫面給做出來,再發給正凱他們審核。
明白東陽營銷部對棠逸看房通道的重視,世妍更深度參與到設計環節當中。
她和明宇討論了好幾番后,終于制定了這兩副平面要分別著重表現的畫面重點:即陽臺海景以及玻璃幕墻所擁享的多重海景視野。
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稿件,她剛發到工作群,便被正凱給無情否決:“太傳統了,而且根本不符合看房通道擔負的宣傳功能,拿來對外做宣傳倒是挺適合的。”
“能說得更具體一點么?”世妍仍想致力爭取,“如果看房通道的要義是在客戶進入樣板間之前激發他們對戶型的好感度,那我們交上來的這兩張示例稿件是符合要求的。”
她指尖飛快地敲擊鍵盤,又把一行話發了出去:“文案和設計都對戶型的核心賣點進行了極致渲染,客戶光是看到畫面里的海,都會對即將看到的戶型充滿期待。”